第333章 勝後暗流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剛剛經歷過一場大勝，士氣正虹的破虜營，對上這些早已鬥志全無，只知逃命的瓦剌潰兵和叛軍，完全是降維打擊。
刀光過處，人頭滾滾。
火槍聲中，血肉橫飛。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擁堵在西便門附近的數千亂兵，便被這支殺戮機器清理得乾乾淨淨。
原本喧囂震天的西便門，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沖天的火光。
蕭文虎勒住戰馬，抬頭望向城樓。
他的目光，與陸琳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看到他平安歸來，陸琳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但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和被鮮血浸透的左肩，她的心又猛的揪了起來。
」把城門關上。」蕭文虎對著城樓上的周遇吉下令。
」是！」
沉重的西便門，轟然關閉。
京城，終於再次恢復了安全。
蕭文虎翻身下馬，強忍著傷口的劇痛和體內不斷上涌的眩暈感，一步步走上城樓。
」臣，救駕來遲，請殿下降罪。」
他單膝跪在陸琳面前，低下了頭。
」快起來！」陸琳連忙上前，親自將他扶起。
當她的手觸碰到他冰冷的鎧甲和濕熱的血跡時，她的聲音忍不住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的傷……」
」皮外傷，不礙事。」蕭文虎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了那些被捆綁在地，瑟瑟發抖的叛臣。
」殿下，這些逆賊，您打算如何處置？」
聽到蕭文虎的話，那些叛臣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
」蕭大人饒命啊！我們都是被徐階蠱惑的！」
陸琳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冰冷的殺機。
她正要開口。
蕭文虎卻突然說道：」殿下，臣以為，現在還不是殺他們的時候。」
」哦？」陸琳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以她對蕭文虎的了解，對於這些叛徒，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這些人，雖然罪該萬死，但他們背後，牽扯著京城大大小小數十個勛貴世家。如果現在將他們全部殺了，恐怕會引起更大的動盪，不利於我們穩定人心。」蕭文虎低聲分析道。
」那依你之見？」
」殺，肯定是要殺的。但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殺了。」蕭文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不是喜歡發國難財，喜歡囤積居奇嗎？」
」殿下，您就下一道旨意。」
」命高拱徹查所有涉案人員的家產，將他們這些年侵吞的民脂民膏，全部給本帥抄出來！」
」抄出來的錢糧，一半，用來撫恤此次守城犧牲的將士家屬。另一半，用來開倉放糧，賑濟全城百姓！」
」至於他們本人……」
蕭文虎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就讓他們戴著枷鎖，親眼看著自己的家財被散盡，親眼看著百姓們用著他們的錢糧，對殿下和您感恩戴德。」
」然後，再將他們押到菜市口，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凌遲處死！」
」本帥要讓他們，在無盡的悔恨和絕望中死去！」
」本帥更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這就是背叛大乾，背叛殿下的下場！」
此言一出，整個城樓，鴉雀無聲。
那些叛臣們，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滿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恐懼。
陸琳看著蕭文虎，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但更多的，是一種快意。
對付這些無恥的叛徒，就該用這種酷烈的手段！
」好！」她重重點頭，」就依你所言！」
」傳旨高拱，就照蕭尚書說的辦！本宮要這京城，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大掃除！」
一道來自公主殿下的鐵血旨意，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京城。錦衣衛和五城兵馬司的兵丁，如同下山的猛虎，衝進了京城內一個又一個往日裡高不可攀的府邸。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在這些豪門大院中此起彼伏。
一個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國公、侯爺、大臣，被從溫暖的被窩和藏寶的密室中拖拽出來，戴上沉重的枷鎖，狼狽不堪押往天牢。他們的家產，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糧食布匹，都被一一清點、查封、裝車，然後運往國庫。
這場被後世稱為」京城清算」的大掃除，進行得雷厲風行，勢不可擋。所有參與了徐階叛亂的家族，無一倖免。
那些之前還在暗中觀望，甚至有些蠢蠢欲動的牆頭草們，在看到這番雷霆手段之後，一個個噤若寒蟬，慶幸自己沒有站錯隊。
抄家的行動，整整持續了三天。
當戶部尚書鄭濂，顫抖著雙手，將最後一本帳冊呈送到陸琳和蕭文虎面前時，所有人都被上面的數字震驚了。
」黃金……三百萬兩，白銀……五千餘萬兩，糧食……一百二十萬石，還有各色綢緞、珠寶、古玩、田契、地契……不計其數。」
鄭濂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當了一輩子戶部尚書，國庫最充盈的時候，也不及這次抄家所得的十分之一！
這些盤踞在大乾身上吸血的蛀蟲，竟然富裕到了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
」好，好一個清廉朝堂！」陸琳看著帳冊，氣得怒極反笑。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大乾會落到國庫空虛，連軍餉都發不出的地步。錢，都在這些人的手裡！
」殿下息怒。」蕭文虎坐在一旁，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
蕭文虎的傷口經過御醫的精心處理，毒性也暫時被壓制住了，只是短期內無法再動用全力。
」現在，我們有錢，有糧了。」蕭文虎看著那本帳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接下來，就是該論功行賞，收攏人心的時候了。」
」你有什麼章程？」陸琳問道。
」很簡單。」蕭文虎緩緩說道，」四件事。」
」第一，撫恤。所有在此次京城保衛戰中陣亡的將士，無論京營還是五城兵馬司，一律追授三級，其家屬，賞銀百兩，良田十畝，並可指定一子，蔭入國子監讀書，或入軍中任職。傷者，同樣賞銀、賞田，並由太醫院免費醫治。」
此令一出，足以讓三軍用命，死心塌塌！
」第二，犒賞。所有參戰的將士，上至將軍，下至兵卒，人人有賞！尤其是周遇吉、陳九皋等一眾在關鍵時刻頂住壓力的將領，要重賞！要讓他們知道，忠於殿下，忠於大乾，會得到什麼。」
剛剛經歷過一場大勝，士氣正虹的破虜營，對上這些早已鬥志全無，只知逃命的瓦剌潰兵和叛軍，完全是降維打擊。
刀光過處，人頭滾滾。
火槍聲中，血肉橫飛。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擁堵在西便門附近的數千亂兵，便被這支殺戮機器清理得乾乾淨淨。
原本喧囂震天的西便門，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沖天的火光。
蕭文虎勒住戰馬，抬頭望向城樓。
他的目光，與陸琳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看到他平安歸來，陸琳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但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和被鮮血浸透的左肩，她的心又猛的揪了起來。
」把城門關上。」蕭文虎對著城樓上的周遇吉下令。
」是！」
沉重的西便門，轟然關閉。
京城，終於再次恢復了安全。
蕭文虎翻身下馬，強忍著傷口的劇痛和體內不斷上涌的眩暈感，一步步走上城樓。
」臣，救駕來遲，請殿下降罪。」
他單膝跪在陸琳面前，低下了頭。
」快起來！」陸琳連忙上前，親自將他扶起。
當她的手觸碰到他冰冷的鎧甲和濕熱的血跡時，她的聲音忍不住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的傷……」
」皮外傷，不礙事。」蕭文虎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了那些被捆綁在地，瑟瑟發抖的叛臣。
」殿下，這些逆賊，您打算如何處置？」
聽到蕭文虎的話，那些叛臣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
」蕭大人饒命啊！我們都是被徐階蠱惑的！」
陸琳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冰冷的殺機。
她正要開口。
蕭文虎卻突然說道：」殿下，臣以為，現在還不是殺他們的時候。」
」哦？」陸琳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以她對蕭文虎的了解，對於這些叛徒，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這些人，雖然罪該萬死，但他們背後，牽扯著京城大大小小數十個勛貴世家。如果現在將他們全部殺了，恐怕會引起更大的動盪，不利於我們穩定人心。」蕭文虎低聲分析道。
」那依你之見？」
」殺，肯定是要殺的。但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殺了。」蕭文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不是喜歡發國難財，喜歡囤積居奇嗎？」
」殿下，您就下一道旨意。」
」命高拱徹查所有涉案人員的家產，將他們這些年侵吞的民脂民膏，全部給本帥抄出來！」
」抄出來的錢糧，一半，用來撫恤此次守城犧牲的將士家屬。另一半，用來開倉放糧，賑濟全城百姓！」
」至於他們本人……」
蕭文虎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就讓他們戴著枷鎖，親眼看著自己的家財被散盡，親眼看著百姓們用著他們的錢糧，對殿下和您感恩戴德。」
」然後，再將他們押到菜市口，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凌遲處死！」
」本帥要讓他們，在無盡的悔恨和絕望中死去！」
」本帥更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這就是背叛大乾，背叛殿下的下場！」
此言一出，整個城樓，鴉雀無聲。
那些叛臣們，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滿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恐懼。
陸琳看著蕭文虎，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但更多的，是一種快意。
對付這些無恥的叛徒，就該用這種酷烈的手段！
」好！」她重重點頭，」就依你所言！」
」傳旨高拱，就照蕭尚書說的辦！本宮要這京城，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大掃除！」
一道來自公主殿下的鐵血旨意，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京城。錦衣衛和五城兵馬司的兵丁，如同下山的猛虎，衝進了京城內一個又一個往日裡高不可攀的府邸。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在這些豪門大院中此起彼伏。
一個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國公、侯爺、大臣，被從溫暖的被窩和藏寶的密室中拖拽出來，戴上沉重的枷鎖，狼狽不堪押往天牢。他們的家產，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糧食布匹，都被一一清點、查封、裝車，然後運往國庫。
這場被後世稱為」京城清算」的大掃除，進行得雷厲風行，勢不可擋。所有參與了徐階叛亂的家族，無一倖免。
那些之前還在暗中觀望，甚至有些蠢蠢欲動的牆頭草們，在看到這番雷霆手段之後，一個個噤若寒蟬，慶幸自己沒有站錯隊。
抄家的行動，整整持續了三天。
當戶部尚書鄭濂，顫抖著雙手，將最後一本帳冊呈送到陸琳和蕭文虎面前時，所有人都被上面的數字震驚了。
」黃金……三百萬兩，白銀……五千餘萬兩，糧食……一百二十萬石，還有各色綢緞、珠寶、古玩、田契、地契……不計其數。」
鄭濂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當了一輩子戶部尚書，國庫最充盈的時候，也不及這次抄家所得的十分之一！
這些盤踞在大乾身上吸血的蛀蟲，竟然富裕到了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
」好，好一個清廉朝堂！」陸琳看著帳冊，氣得怒極反笑。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大乾會落到國庫空虛，連軍餉都發不出的地步。錢，都在這些人的手裡！
」殿下息怒。」蕭文虎坐在一旁，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
蕭文虎的傷口經過御醫的精心處理，毒性也暫時被壓制住了，只是短期內無法再動用全力。
」現在，我們有錢，有糧了。」蕭文虎看著那本帳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接下來，就是該論功行賞，收攏人心的時候了。」
」你有什麼章程？」陸琳問道。
」很簡單。」蕭文虎緩緩說道，」四件事。」
」第一，撫恤。所有在此次京城保衛戰中陣亡的將士，無論京營還是五城兵馬司，一律追授三級，其家屬，賞銀百兩，良田十畝，並可指定一子，蔭入國子監讀書，或入軍中任職。傷者，同樣賞銀、賞田，並由太醫院免費醫治。」
此令一出，足以讓三軍用命，死心塌塌！
」第二，犒賞。所有參戰的將士，上至將軍，下至兵卒，人人有賞！尤其是周遇吉、陳九皋等一眾在關鍵時刻頂住壓力的將領，要重賞！要讓他們知道，忠於殿下，忠於大乾，會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