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挖出驚天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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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文虎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把那片絲綢小心翼翼的卷好,放進一個特製的銅管里。

  「大哥,錘子,你們馬上帶人,把所有跟東宮有關係的府邸都給我圍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准飛出去!」蕭文虎的聲音冰冷,聽不出一絲感情。

  蕭文龍和王大錘看著他從來沒有過的嚴肅表情,知道事情已經嚴重到了沒法想像的地步,二話不說立刻帶人走了。

  書房裡,只剩下蕭文虎和郭陽。

  「郭陽,備馬。」

  「大人,去哪?」

  「進宮。」蕭文虎的眼睛看著窗外夜色里的皇城,「我需要去驗證一件事。」

  ……

  深夜的皇宮非常安靜。

  慶妃已經睡了,卻被一陣急促的通報聲吵醒。當她聽說京兆府尹蕭文虎半夜拿著金牌求見時心裡咯噔一下。

  這麼晚了,他來幹什麼?

  在內殿,慶妃讓所有下人都退下,只留了一個信得過的老嬤嬤。她披著一件外衣,看著快步走進來的蕭文虎,見他臉色嚴肅的像水一樣,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蕭大人這麼晚過來,是案子有什麼變化嗎?」慶妃的聲音有點緊張。

  蕭文虎沒有繞彎子,他從懷裡拿出那個銅管,但沒有打開,只是沉聲問道:「娘娘,你對滇南,知道多少?」

  滇南?

  慶妃愣了一下,那個很遠的地方,她只在書上看到過。

  蕭文虎見她一臉茫然,就換了個問法,他盯著慶妃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那……幻術兵團這四個字,娘娘聽過嗎?」

  這句話剛說完,慶妃那張還算平靜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她下意識伸向茶杯的手,劇烈的抖了起來。

  她旁邊的老嬤嬤感覺不對勁,剛想上去扶,慶妃手裡的茶杯竟然沒拿穩,「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

  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的裙子上,她卻好像沒感覺到,只是死死的盯著蕭文虎,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全是害怕和不敢相信。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她的聲音發抖,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

  蕭文虎看到她這個反應,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

  「看來娘娘不只聽過,而且還知道些什麼。」

  慶妃的呼吸變快了,她扶著桌子,好不容易才站穩。一段被她藏了十幾年,快要忘掉的嚇人記憶,被這四個字,血淋淋的重新挖了出來。

  「是……是我父親。」慶妃的聲音抖的厲害,她閉上眼睛,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收到壞消息的下午,「我父親,定南侯耿精忠,當年在南疆守著的時候,在一封……最後一封家信里,提到過這個名字。」

  定南侯耿精忠,大夏的軍神,十年前在南疆一場奇怪的暴亂里,打仗死了。朝廷的說法是,侯爺中了敵人的埋伏,人少打不過。

  可只有慶妃知道,那封跟著父親遺物一起送回京城的家信里,寫的,是多麼嚇人的場面。

  「父親在信里說,他碰到了一支……一支很奇怪的軍隊。」慶妃的嘴唇都在哆嗦,「他說那支軍隊人不多,最多也就一千人,卻能在戰場上,變出假的千軍萬馬,喊殺聲震天,讓人分不清真的假的。」

  「他們還能放出一種帶甜味的怪煙,我軍的士兵只要吸進去,就會立刻發瘋,眼睛發紅,不分自己人還是敵人,互相亂砍……父親說,那不是打仗,那場面太嚇人了。」

  慶妃的眼裡,全是淚水。

  「我父親打了一輩子仗,從沒怕過什麼,可他在信里,叫那支軍隊……魔鬼的軍隊。」

  「他還說,這支軍隊,就來自滇南最深處的十萬大山里。」

  蕭文虎安靜的聽著,每一個字,都像一塊拼圖,正好拼進了他腦子裡那張大網。

  幻蝶草。

  五覺散。

  滇南仙師。

  幻術兵團。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他一下子全明白了。

  五覺散真正的用處,根本不是讓幾個後宮妃子精神不好,爭風吃醋。

  而是用來大批量的製造可以控制人心的幻術士兵,是用來複製那支來自滇南的,魔鬼的軍隊。


  蕭文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廢太子陸顯那個瘋狂又惡毒的陰謀。

  他要在京城,用五覺散,弄出一支他自己的幻術兵團。

  然後,用這支厲害的軍隊打頭陣,配合他在城裡安插的人,發動一場誰也反應不過來的宮廷政變。

  到那個時候,滿朝文武,禁軍衛隊,都會在幻象和發瘋中自相殘殺,根本擋不住。

  他陸顯,就能用「清君側」的名義,一路殺進皇城,逼皇帝退位,重新坐上那個皇帝的位子。

  這手段,太毒了!這膽子,也太大了!

  看著蕭文虎那瞬間變得無比冰冷的眼神,慶妃知道,自己父親當年遇到的事,恐怕要在這京城再發生一次。

  她心裡一急,腦子裡飛快的想著關於那段往事的每一個細節。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開口說:「我想起來了!父親在信的最後提過一句!」

  「他說,他拼死抓了一個那種士兵,從那人身上,搜到了一塊東西!」

  蕭文虎的目光一下子銳利起來:「什麼東西?」

  「一塊令牌!」慶妃的聲音因為激動高了一點,「一塊用黑木做的令牌,父親說那木頭跟鐵一樣硬,水燒不壞火也燒不壞。令牌上,就刻著一隻……刻著一隻蝴蝶!」

  「蝴蝶!」

  慶妃的聲音發抖,那雙含著淚的眼睛死死盯著蕭文虎。

  蕭文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知道,信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慶妃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據。

  「娘娘,那塊令牌還在嗎?」蕭文虎低聲問。

  慶妃身子一顫,她用力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踉蹌的朝內殿深處走去。

  「嬤嬤,取鑰匙,開我的嫁妝箱子。」她的聲音很堅定。

  老嬤嬤不敢怠慢,連忙從身上取出一串黃銅鑰匙,跟著慶妃走到一架落了灰的紫檀木箱前。那箱子是她當年嫁入宮中時,最貴重的一件陪嫁。

  箱蓋打開,一股樟木香氣飄了出來。箱子裡放著一些舊衣服和首飾。

  慶妃沒看那些珠寶,她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撥開上層的絲綢衣服,從箱子最底層的夾縫裡,摸出了一個用黃布包著的小方塊。

  她把那個小方塊捧在手心,慢慢走回到蕭文虎面前,遞了過去。

  蕭文虎伸出雙手,鄭重的接了過來。

  解開層層包裹,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靜靜的躺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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