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嚇退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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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如萱在娘親肚子裡正摩拳擦掌,準備啟動系統,對那個「天選新爹」祁奕寒進行關鍵的「綁定」操作。

  然而,不等她調動能量,那個玄色的身影已經動了。

  祁奕寒顯然注意到了這邊的糾纏。他眉頭微蹙,原本只是旁觀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他邁開長腿,幾步便跨過不短的距離,徑直來到孟素馨和潘永舟面前。

  他沒有看孟素馨,而是直接伸出右手,抓住潘永舟正試圖再次去拉孟素馨的手腕!

  那隻手骨節分明,因常年握兵器而帶著薄繭,力道極大,像鐵鉗一般。

  「放手。」祁奕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冷硬。

  「沒看到孟姑娘不願嗎?」

  潘永舟手腕吃痛,臉色一變,用力想掙脫,卻撼動不了分毫。

  他心中又驚又怒,抬頭瞪向祁奕寒:「祁世子!你這是何意?素馨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們未婚夫妻之間的事,與你何干?請你自重!」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直沉默隱忍的孟素馨卻像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她趁潘永舟被祁奕寒制住,猛地向後退開一步,毫不猶豫地躲到了祁奕寒寬闊挺拔的身後。

  這個動作,充滿了尋求庇護的意味,也清晰地劃清了界限。

  「潘永舟!」

  孟素馨從祁奕寒身後探出半邊身子,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屈辱而微微發顫,眼中再也壓抑不住那滔天的恨意。

  「我不想見你!請你立刻離開!」

  潘永舟被她這不留情面的驅趕氣壞了,臉上刻意維持的深情和委屈瞬間扭曲。

  他指著祁奕寒身後的孟素馨,聲音拔高,帶著被冒犯的震怒和不敢置信:「孟素馨!你……你對我這是什麼態度?!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你竟敢當著我的面,與別的男子拉拉扯扯,還躲到他身後?你眼裡還有沒有禮義廉恥?!」

  他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她,逼她就範,挽回顏面。

  「禮義廉恥?」

  孟素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中的淚水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被逼了回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

  她死死瞪著潘永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潘永舟!你對我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你憑什麼……憑什麼還能厚顏無恥地站在這裡,以我未婚夫自居?!」

  積壓了數月的恐懼、痛苦、背叛感和今日被糾纏的厭煩,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有哪個男人,會為了納一個丫鬟為妾,就喪心病狂到將別的男人送到自己未婚妻的床上,意圖毀她名節?!

  他做了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怎麼還敢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來指責她「不守婦道」?!

  潘永舟被孟素馨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恨意震得心神俱顫,腳下不由得踉蹌後退了一步。

  她知道了?

  她怎麼會知道?!是劉夢那個賤人,還是奶娘丁氏告的密?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但隨即又被更深的陰鷙取代。

  知道又如何?

  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他潘永舟本人!

  孟素馨已經失身於他,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如今除了嫁他,她還能有什麼選擇?

  她就算恨他,為了名聲和貞潔,最終也只能屈服!

  想到這裡,潘永舟心下稍定,強行擠出一絲看似痛心疾首的表情:「素馨,你……你一定是聽了什麼人的挑撥離間!是不是劉夢?還是丁氏?她們是恨我,才故意編造謊言污衊我!你聽我解釋……」

  「滾開!」孟素馨根本不想聽他的任何狡辯,將身體躲到祁奕寒寬闊的後背。

  抓住他衣服的手更緊了些,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撐。

  祁奕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女子輕微的顫抖。

  他雖不知具體內情,但孟素馨眼中那真切的恨意與恐懼,潘永舟那明顯的心虛與慌亂,已足夠讓他判斷是非。

  他鬆開鉗制潘永舟手腕的手,上前半步,將孟素馨更嚴實地護在身後。

  目光如刀刃般看向潘永舟,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隱隱的殺氣:「潘公子,你嚇到孟姑娘了。」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請立即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祁奕寒久經沙場,手上沾染過無數鮮血。那股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煞氣和壓迫感,絕非潘永舟這種養尊處優,只會在後宅耍弄心機的公子哥所能承受。

  潘永舟被他目光一掃,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雙腿都有些發軟。方才那點強撐的氣勢瞬間潰不成軍。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了幾下,終究沒敢再與祁奕寒對峙。

  他怨毒而不甘地看了一眼,被祁奕寒牢牢護在身後的孟素馨,撂下一句試圖挽回顏面、實則蒼白無力的話:

  「素馨,今日有外人在,我不與你計較。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以後再慢慢跟你解釋!」

  說罷,他像是生怕祁奕寒真的動手,匆匆轉身,帶著滿心的不甘和算計,狼狽地快步離開了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是非之地。

  他並不十分懼怕孟素馨知道「真相」。

  因為他篤信,無論孟素馨如何恨他,靜安寺那夜的事實無法改變。

  她已是他的人,這樁婚事,她逃不掉。

  見潘永舟那倉皇狼狽、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盡頭,祁奕寒身上那股懾人的寒氣才稍稍收斂。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孟素馨身上。

  「孟姑娘。」他開口,聲音是他慣常的平穩,帶著一種軍中歷練出的冷硬質感:「他已經走了。」

  話一出口,他自己也察覺到了語調里的生硬。

  面前這位孟家小姐,方才經歷了未婚夫的糾纏與恐嚇,眼圈微紅,指尖冰涼,恐怕是驚魂未定。

  自己這般語氣,怕是會讓她更感不安。

  他甚少安慰人,尤其是在女子面前。

  他輕咳一聲,努力調整,試圖放柔聲調。

  那低沉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他從未有過的、略顯笨拙的溫和:「他已經走了,別害怕。」

  孟素馨聞言,抬起頭看向他,搖了搖頭,聲音雖然還有些輕,卻帶著一種倔強:「我沒怕。」

  她怕的不是潘永舟那個人,而是那段不堪的過去和如影隨形的算計。

  祁奕寒的出現,像一堵堅實的牆,暫時隔開了那些令人窒息的陰影。

  想到接下來要交談的內容,孟素馨有些羞恥,又有點尷尬。

  她撫了撫小腹,懷中的寶寶說:【好了,娘親。】

  孟素馨不明白她說的「好了」是什麼意思,但沒多少時間了,她必須馬上跟祁奕寒談定婚事。

  「祁世子……叫我素馨就好。」

  她頓了頓,努力想拉近兩人的關係:「我們……小時候見過的,在國公府的花園裡。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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