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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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個沒有!」

  「來人,把人帶上來!讓他死也死個明白!」

  說完,秦大虎一揮手。兩名衛所兵,押著一瘸一拐的劉狗兒來到院子裡,來到眾人面前。

  此時,劉狗兒早已嚇的瑟瑟發抖,雙腿站都站不穩,抖得跟篩糠一樣,還需要人扶著才能走。

  來到院子裡後,劉狗兒撲通一聲跪下,揚起面容哭著喊道:

  「哥,你快認罪吧,你乾的那些事情,衛所長大人早就知道了!」

  一瞬間,劉三咬緊牙關,臉色難看無比。

  他行事一向十分小心,秦大虎怎麼會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劉三,還不認罪?更待何時!」

  秦大虎猛地瞪眼喝道。

  劉三眼眸劇烈閃爍,腦海里飛速運轉。

  他知道,此刻他說什麼也不管用了,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兄弟們,動手!」

  吼完一聲,劉三手腕一翻,翻出一把匕首,朝著秦大虎就猛地刺了過去。

  只要他殺了秦大虎,他的兄弟們殺了這些領頭的。

  衛所里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羌人可以輕易攻破衛所。

  戰後,論功行賞時,說不定他還能領到額外的獎賞。

  誰知。

  砰!

  沒等到他碰到秦大虎,突如其來的一腳。

  正中他的胸口,將他踹的整個人都倒飛出去,將桌子砸了個稀巴爛。

  定睛一看,赫然是陳北出的腳。

  「小子,我承認你很厲害,連我這個身經百戰的百夫長都不是你的對手!過不了幾招。」

  「可惜,這一次你死定了!」

  「酒里被我下了蒙汗藥,你堅持不了多久!」

  伸手捂住疼痛的胸口,劉三冷冷笑道。

  一聽這話,陳北十分配合地單手捂住額頭,一副蒙汗藥發作,要暈倒的樣子。

  劉三笑的更猖狂了,可是過了一會兒,他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整個現場,只有陳北一人看起來藥效發作,而其他人,像秦大虎這些同樣喝了喜酒的人,一點事情都沒有。

  不僅沒有一點事情,還格外精神,雙眼炯炯有神!

  這不可能!!他明明看見,大家都喝了喜酒,為了蒙翻更多的人,他剛才還特意敬了好些人酒,特別是受邀前來參加婚禮的其他衛所長。

  這些人,為什麼一點事情都沒有。

  相反,他的「兄弟們」,一個個趴在桌子上,不醒人事!

  當著劉三的面,秦大虎倒了一碗酒,揚起喉嚨,一口就幹了。

  「我自己妹妹的喜酒,豈會讓這個走狗壞掉!」

  很顯然,秦大虎早就識破了劉三的陰謀詭計。

  那些下了蒙汗藥的酒,被劉三他們自己人喝了。

  「王八蛋,你小子真是羌人的走狗!」

  「先前老秦對我講,我還不信!」

  「這回,不信也得信了!」

  「看老子不剁碎你!」

  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衛所長,擼起袖子,握緊砂鍋大的兩個拳頭,怒聲喝道。

  就要給劉三一點教訓看看。

  劉三畏懼地胡亂揮舞匕首,不斷後退,「走狗?話別說的這麼難聽,人各有志,我往上爬,想給我自己給我的家人創造更好的生活,我有什麼錯!?」

  「燕王爛泥扶不上牆,羌人有雄圖大業,我這叫棄暗投明!」

  「告訴你們,羌人馬上就來!識相點,乖乖交出兵器束手投降!」

  「否則……」

  不等劉三把話說完,秦衛所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山搖地動的聲響。

  馬蹄聲,喊殺聲,兵器交擊聲,交織在一起,不絕於耳!

  劉三頓時咧嘴樂了,眼睛瞪大,瘋狂道:

  「聽見了嗎,你們聽見了嗎,羌人的大隊人馬來了!來了!」


  「這裡,馬上就要被夷為平地!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正當劉三志滿意得的時候,有人出來,給他當頭澆了一瓢涼水:

  「既能識破你在酒里下蒙汗藥的詭計,如何識不破羌人趁夜偷襲!」

  「實話告訴你,衛所外,我們已經提前埋伏好,只等羌人自己鑽進包圍圈!一網打盡!」

  劉三的臉色瞬間僵住,驚駭欲死!

  下一刻,他拔腿就逃,陳北眼疾手快,三兩下就將他制服在地,動彈不得!

  秦大虎是個狠人,上前兩步,二話不說,從屬下手裡接過大刀猛地砍了下去。

  到死,劉三眼睛都是睜著的,驚恐欲絕。

  而劉狗兒,早已經嚇的面無人色,雙腿中間的褲襠濕了一大片,一股尿騷味。

  秦大虎嫌棄地擺擺手,「拖下去,砍了!」

  「是!」

  人被拖下去後,陳北來到秦大虎面前,「大哥,羌人頗為厲害,咱們用不用去外面看看?」

  雖說提前設了埋伏圈,但足有上千羌人,萬一哪裡出現問題……

  「不用!」

  秦大虎擺擺手,說道:「我們幾個去就成了,你,今夜最重要的事情是和我妹妹洞房花燭!」

  此言一出,其他人鬨笑成一團。

  伸手拍了拍陳北的肩膀,秦大虎又道:

  「好小子,快進去跟你媳婦造娃,外面的事情,不用你這個新郎官瞎操心!」

  「兄弟們,咱們走,殺羌人!」

  「是!」

  眾人一窩蜂地跟著秦大虎離開。

  只留下滿地狼藉的院子和陳北一個人。

  想了想,陳北還是沒跟著一起去。

  而是走上前,將院門鎖住以後,就掀開帘子鑽進了屋中。

  屋裡,一燈如豆,早已等的不耐煩的秦紅纓自己掀開了紅蓋頭,朝外張望著。

  「真的不要緊嗎?咱們不用去?」

  秦紅纓擔憂道。

  陳北擺擺手,說道:「反正大哥不讓咱們去,咱們乖乖聽話就好。」

  「那咱們幹什麼?」秦紅纓問道。

  「洞、房、花、燭!」

  這一夜,註定是不眠的一夜。

  衛所外面,廝殺聲震天,馬蹄飛揚,衛所里的洞房裡,男女粗重又急促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

  很多年以後,陳北依舊清晰地記得那一夜,秦紅纓紅唇在他耳邊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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