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十個八個,也不如你一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清晨,裹著露水的薄霧,順著窗戶飄進來。

  柳如煙盤起髮髻,穿著一件紫色的抹胸長裙,伸手替陳北理著身上的衣服。

  揉著額頭,陳北輕輕嘆著氣。

  昨夜兒也不知怎麼的,就……

  總之一句話,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

  「若老闆後悔了,便沒當發生昨夜那檔子事,如煙也會守口如瓶,絕不會往外吐露半個字。」

  以柳如煙這些年閱男人無數的眼光來看,面前年輕的小老闆分明就是後悔跟她一夜春宵了。

  陳北放下揉額頭的手,抓住她的手,堅定道:

  「不後悔,我陳北做事絕不後悔,做了便是做了,從今往後,你柳如煙便是我陳北的妾室,此生不渝!」

  柳如煙站在陳北面前,忍住了要掉淚的衝動。

  明明身在風塵之中,她最不該信的就是這些。

  可不知為何,她想信一次,就這一次!

  「多大了,還哭鼻子…」陳北伸手一把將柳如煙摟進懷裡。

  「你年長我不少,都說女大三抱金磚,我這也不知抱了多少塊金磚。」

  「以後,莫稱呼我為老闆了,你柳如煙還是紅袖招的老闆,稱呼我公子吧,稱呼夫君也無事。」

  「奴家不敢僭越!」

  她只是妾室,夫君二字,她萬萬不敢叫出口。

  「做我陳北的妾室,必不叫你吃虧,往後女兒紅在紅袖招每賣出一壇,便單獨分你二成,作為你個人的私房錢。」

  柳如煙笑了起來,「公子過於大方了,這般財富能在外養十個八個妾室了。」

  「十個八個,也不如你一個!」

  昨夜的瘋狂,柳如煙的豐潤,陳北記憶猶新。

  若非要走,他真的要和柳如煙梅開二度!

  幫著理了理柳如煙的秀髮,陳北又道:「我不會在太安城長住,偶爾才會過來,我不在,若是遇到解決不掉的麻煩,便去找胡家酒樓的胡員外,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會出手相助。」

  「另外,在城東城隍廟附近活動的潑皮黃狗,也是我的人。」

  如此,也算是交了底。

  柳如煙咬著嘴唇,點點頭,待陳北穿好衣服,掛好刀劍出門,她便紅了眼睛,依依不捨地相送。

  清晨,走在回酒樓的大街上

  不用陳北說,便有人笑著說道:

  「請堡長放心,大家都是男人,我們會為堡長保守秘密的。」

  「絕不會把昨夜的事情,對旁人提起隻言片語,尤其是夫人。」

  「就你話多!罰你半個月工錢!」

  「啊!」

  ……

  兩日後。

  一大早,寧蒹葭還在追問,陳北脖子上的紅印怎麼還沒消除的時候,宮裡忽然來人。

  「陛下今晚在宮中設宴,款待狄人使臣,特召甘州飛羽營校尉李榮,以及鐵城陳家堡陳北陪同!請二位準時赴宴!」

  「陳北接旨!公公慢走!」

  陳北彎腰低下頭,恭恭敬敬地接過聖旨。

  李榮站的筆直,極為敷衍地拱拱手。

  這個馬匪,還在記恨朝廷忽視他這個功臣,只打發他兩千兩銀子的事兒。

  待前來傳旨的公公離開,李榮揮手道:

  「今晚的宴會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不用說,今晚的宴會,就是去受羞辱的。」

  「慶功宴沒咱們,倒要咱們去陪狄人吃飯?」

  「那小皇帝的腦袋被驢踢了,被門夾了,才會下這樣一道旨意!」

  還好這裡沒外人,要不然,僅憑這句話,也要治李榮個不敬之罪。

  收起聖旨,陳北說道:「你不去算了,我去。」

  正愁著沒辦法和左賢王赫連遠再賭一場,再救蕭玉兒一次,沒想到機會就送上門了。

  陳北不覺得是自己運氣好,不用說,還是背後那雙無形的大手在發力。

  「你去幹什麼?自取其辱!」李榮不解。


  陳北道:「我不去就是抗旨,我可不會拿我堡里一萬多條命開玩笑!」

  此言一出,李榮想到了自己瞎眼的老娘!

  陳北不會拿他的堡開玩笑,他更不會拿她的老娘開玩笑。

  要不然,當初他馬匪當的好好的,不會同意招安。

  他老娘沒幾年可活了,他只想讓老娘渡過幾年安穩日子。

  所以,今夜的宴會,他還非去不可。

  越想越氣,李榮氣的想打人。

  可惜衛凌雲不在這裡,早就回國公府了,要不然兩人還能過上幾招。

  「你說,衛凌雲今晚會去嗎?」

  陳北指了指自己,「你問我?」

  李榮點頭。

  「當然會去,他也是登城的功臣,就算沒有功臣這個身份,憑藉國公府的身份,他也會去!」

  陳北又道:「行了,不跟你說了,趁距離晚上宴會還有一段時間,我要好好休息一下,養好精神。」

  不用說,今晚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轉身回酒樓的時候,見寧蒹葭還在盯著他脖子上的紅印看,陳北加快了腳步。

  要怪就怪柳如煙那張紅唇太厲害了吧,這都兩天了脖子上的草莓印都沒消。

  回到二樓房間,寧蒹葭也跟了進來,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陳北真是怕了寧蒹葭了,實話實說。

  「你放心,我都派人調查清楚了,如煙她是一個好姑娘!不過是誤入風塵。」

  「退一步講,太安城也需要一個自己人,看著咱們的生意!」

  寧蒹葭擺手,「誰問你這個了,我才懶得管你在外面找女人。」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爹還活著的時候,就有三個妾室,一個年齡和我差不多大。」

  一聽這話,陳北樂的出聲。

  這種美好品德,怎麼到後世,就不復存在了!

  「那你跟進來是為什麼?」陳北不解道。

  「我想跟你一起去今晚的宴會!」

  「不行!」

  陳北果斷拒絕。

  寧蒹葭想去今晚的宴會,無非兩個理由。

  一,她想幫自己。

  二,她想尋這個機會,打寧父好友御史台二把手李言章的臉。

  可這兩個理由,今晚都不成立。

  今晚再和赫連遠賭,赫連遠吃過虧,絕不會再和自己武鬥。

  不武鬥寧蒹葭派不上什麼用場,也幫不了自己。

  至於打李言章的嘴巴子,為時尚早,那個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小人,就多留他幾日。

  走過去,雙手扶著寧蒹葭的肩膀,陳北道:「蒹葭,為夫知道你報仇心切,可現在不是時候!你明白嗎。」

  寧蒹葭不說話,只是沉默地低下頭。

  她怎能不明白?可她就是忍不住。

  深吸一口氣,寧蒹葭閉上眼睛,「我明白,今時不同往日,咱們不是在沈家村,咱們三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時候了。」

  「現在,陳家堡剛剛有了一點勢力,絕不能這個時候因為一點失誤而葬送大好前程!」

  陳北稍慰,「你明白就好,也請你放心,今晚宴會上為夫定尋個機會,找李言章的麻煩,好好替你出口惡氣!」

  寧蒹葭點點頭,吐出了一口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