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哪是打屁股啊,分明是打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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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林幻被真傳師姐帶走,許多年輕力壯的雜役弟子嫉妒怒吼。

  「他娘的,羨慕得我雞疼!」

  「居然被貌美如花的真傳師姐單獨召見?」

  「為什麼是他?憑他長得帥嗎,我不服!」

  「比特長,我陳大基一生何曾弱於他人!」

  「我們只能看見師姐的甜,他卻能嘗嘗師姐的咸,我好恨啊啊啊!」

  眾多雜役化身嫉妒狂魔,唯有李管事藏在暗中觀察片刻後離去。

  劍宗雲山,一棟佇立於雲海之間的閣樓,宛若雲中樓,美輪美奐。

  雲中樓內,某個女子的閨房。

  幽藍的玉屏風,淡紫的掛墜幕簾,空谷幽蘭,進入閨房的林幻頓感淡淡的幽藍花香撲鼻而來。

  他的心頭也不禁泛起一陣緊張。

  第一次嘛,總會有點緊張的。

  當然,指得是露餡的緊張。

  許輕柔解開手套,露出修長的纖纖玉指,平靜道:「把衣服脫了,我要取你一點血。」

  林幻雙眸虛眯,難得露出一絲緊張,可眼下正是最關鍵的節點。

  如果能瞞過去了,以後這位真傳就是他的最大保護屏障!

  林幻略作沉吟後,解開上衣。

  許輕柔手持三根銀針,轉身靠近,近距離目睹少年壯碩矯健的肌肉時,男子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仿佛灼燒得她的臉蛋升起一抹紅暈。

  「師姐,你快點行不行,再看下去,我可就要快進到收費情節了啊。」

  林幻故意催促,擾亂她的心緒。

  「哼,急什麼,沒把你大卸八塊算好了。」許輕柔沒好氣的扎出第一根銀針,扎在了林幻的腹部。

  嘶……林幻抽著冷氣,嘴角哆嗦。

  接著,分別是手臂,大腿,銀針一紮,林幻感覺到有絲絲寒流闖入體內,渾身酥麻刺激著林幻的肉體。

  隨即許輕柔閉上眼,運行功法,探查林幻的精血有何成分。

  然而,林幻的肉身除了異常強大,有著堪比人形蠻獸力量以外,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體質』的跡象。

  「奇怪,難道是方法錯了?還是說我修行不到家,探查不出來。」

  許輕柔陷入沉思,繼續按壓林幻腹部的銀針,痛與快樂著的林幻直抽冷氣。

  一旦進入了『煉藥狀態』,她就會變得十分專注且心無雜念。

  現在的許輕柔,就是把林幻當成一枚『大號丹藥』來研究。

  「還是看不出來究竟他身上哪部分產生的能量能滋養寶田,難不成是他的那部分構造特殊?」

  許輕柔下意識的伸手一扒拉,將林幻的衣物扒拉下來。

  啪。

  飛龍騎臉,清純玉女的許輕柔整個人呆住,瞳孔地震。

  她瞬間從『煉藥狀態』退出來,絕美臉蛋染上羞怒的緋紅。

  畢竟丹藥可不會『反擊』,但男人的老大會。

  「臥槽,你瘋了!!」

  林幻嚇沒了半條命,一個轉身後退。

  林幻:「吶,先說好不關我事啊,是你擅自解開了……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你想幹嘛!」

  修長玉腿一掀,林幻被摁倒之後,肉身能力極強的他哐哐挨了一通亂揍。

  直至被打到倒地不起,林幻表示真他媽日了狗了,上來領一頓扎針,還被暴揍。

  這他娘的找誰說理去!

  一刻鐘後,躺在床榻上的林幻皮開肉綻。

  許輕柔面帶羞紅,輕咳一聲,緩緩為他上藥。

  「這、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老實。」

  林幻呸了一口,罵咧咧道:「放屁,要怪就怪我太老實!」

  許輕柔美眸虛眯:「嗯?你說什麼。」

  林幻:「……我說師姐辛苦了,要怪就怪我拖後腿。」

  隨即他驚咦一聲,發現自身竟在吸收著冰涼涼的藥膏靈力,玄氣快速增長了起來,連鍊氣七重的瓶頸都即將觸碰了一般。

  嘿,這頓打貌似也沒白挨。

  「哼。」纖纖玉手敷著藥膏,許輕柔一巴掌拍在林幻身上,沒好氣道:「以後你要每日澆灌十八次的藥田,一次不能少。」

  沒有從身體檢查出特別之處的許輕柔,只能讓林幻增加澆灌藥田的次數了。

  林幻掏了掏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奪少?十八次?」

  許輕柔微微一笑唇若霞,林幻首次見她的笑靨,貌美如花,嬌俏明媚,說出來的話卻如六月飛雪。

  「你身子猛,師姐相信你。」

  林幻:「……聽著是好話,咋就這麼滲人呢,你把我當牛馬呢?」

  許輕柔微微一笑:「怎會,師弟要相信自己的潛力。」

  林幻聳聳肩,咧著嘴道:「當牛做馬無所謂,只要能給草就行。」

  許輕柔:「?」

  十天後。

  丹房藥田內,不少路過的雜役弟子目瞪口呆。

  「林幻,嘗嘗這個,我新調製的秘制香茶。」

  「林幻,試試這白鳳玉梨,我從秘寶庫特地選的。」

  藥田外的涼亭,靚麗高挑的真傳師姐,巧笑倩兮,貌美如花,圍著林幻一會兒端茶一會剝皮拿果。

  林幻被塞得滿滿一嘴,瞪大眼睛,不斷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雜役弟子們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媽的,起猛了?

  堂堂真傳伺候起雜役弟子來了?

  「真傳師姐在伺候林幻?我們是不是喝多了眼花了啊?」

  「請問,什麼樣的枕頭能做這樣的夢?」

  「娘的難不成我中了幻覺?」

  「假的,肯定是假的!」

  眼見雜役弟子越圍越多,許輕柔黛眉輕皺,美眸一掃,附近的雜役弟子嚇得鳥獸作散。

  當事人林某表示——

  這女人簡直不是人,追著他要啊!

  「你要撐死我啊!」

  被猛灌了一口茶水後,林幻劇烈咳嗽,忍不住罵咧咧道。

  許輕柔美眸放光,「林幻,有感覺了嗎,快脫褲子!」

  林幻:「……曾經那位嬌羞師姐去哪了?」

  一番折騰之後,許輕柔才放過林幻。

  這段時間,林幻已經將第一塊藥田的過半區域,培育成了上品寶田。

  只要他想,隨時能把整塊藥田培育成上品寶田。

  混沌鼎升煉兩次產生的紅玉寶土,就足夠覆蓋一塊十畝地的藥田。

  「也多虧我身邊有真傳,這段時間我才能安心修煉。」

  林幻雙眸微眯,他的丹田氣海內懸浮著八重氣海。

  修為,鍊氣境八重!

  許輕柔雙眸放光,金光燦爛的藥田,長出了一片九尺高的靈稻。

  其稻穗流光熠熠,稻米顆顆飽滿,近看像是塗了一層金箔。

  「上品靈稻,只有上品寶田能產出,這塊藥田,若再滋養三兩月,就能完全蛻變為上品寶田,林幻,你果然很有效啊。」

  藥田晉升為寶田之後,便可栽種靈稻。

  而靈稻乃武者修行的靈物,服用之後比靈石煉化吸收的效果更好,更利於修煉。

  許輕柔收割所有靈稻,足足七十斤之多,不禁心生感慨。

  上品靈稻,只有少數長老能享用的資源,許輕柔這等真傳也僅能每月領到百斤。

  如今藉助林幻,三天就能栽種七十斤靈稻,連她這位真傳也要動心!

  收割的靈稻,需要上繳二十斤給予宗門,剩下的許輕柔和林幻五五對半分。

  許輕柔拍了拍手,十分滿意道。

  「好了,放你幾天假,過兩天就是雜役考核了,屆時是成為外宗弟子的關鍵,好好準備去吧。」

  丹堂,雲崖閣。

  一尊青衫男子負手而立,皺眉聽著手下匯報的近況。

  李武臨捂著臉,委屈得像個小媳婦似的,旁邊是被擔架抬來的殘疾弟子秦瀟生。


  李武臨抽泣道:「師兄,這哪是打我堂弟的屁股啊,這分明是打您的臉。」

  砰!

  李武臨被一腳踹飛,狼狽爬起,匍匐跪倒。

  青衫男子眼神冰冷,漠然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他掃了一眼秦瀟生,隨即道:「此事我記下了,你回去吧,我自會處理。」

  李武臨一把鼻涕一把淚,抬著擔架上的秦瀟生離開。

  「雜役弟子林幻?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青衫男子的眼神掠過一抹寒意。

  這時,閣樓的大門推開,青衫男子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復成一副溫文爾雅的神態。

  他輕笑道:「穆師妹來了,請進。」

  一襲藍裙的穆映月優雅脫俗,步伐輕盈,邁進閣樓內。

  望見穆映月那搖曳生姿的曼妙身段,青衫男子的眼中划過一抹炙熱和貪婪。

  穆映月微微作揖:「見過趙凌寒師兄,我奉長老之名前來取本次大會的名單。」

  趙師兄笑道:「名單稍等片刻,我在叫人整理了。」

  他伸手一點,玄氣點燃桌上的爐火,燒得茶壺冉冉升起一縷茶香,笑道:「師妹入宗不久,難得光臨寒舍,師兄正好來了一點不錯的靈茶,一起品品?」

  穆映月掩嘴淺淺笑道:「師兄美意,卻之不恭。」

  穆映月落座,纖腰月臀勾勒出撩人的曲線,引得趙師兄腎火旺盛。

  她不免好奇問道:「適才見有其他弟子被抬著離開,師兄莫不是遇到什麼難事?」

  趙凌寒倒茶,請其用茶時,淡然道:「一點小事,我的人被一個雜役弟子打傷了。」

  哦?穆映月好奇:「誰有此本事。」

  趙凌寒不經意道:「一個有點奇遇的雜役罷了,名叫林幻。」

  「咳咳咳!」聽到林幻的名字,穆映月品茶被嗆。

  這一幕立刻引起趙凌寒的好奇,他關切道:「師妹,沒事吧?你認識此人?」

  「沒、沒事,我不認識……」穆映月擦了擦衣角的茶漬,不禁問道:「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起衝突?」

  趙凌寒冷哼道:「我準備的食材被竊取,適才叫我手下的人去調查一下,沒想到遇到許輕柔……」

  他把前因後果簡單複述一遍時,留意著穆映月的神情。

  儘管穆映月佯裝不在意,趙凌寒卻捕捉到前者眼中的一絲慌亂和驚訝。

  「一招秒殺外宗弟子,還能和外宗前二十交手而不敗?」

  「和真傳師姐許輕柔相識?」

  一瞬間,穆映月聯想到了許多,仿佛豁然開朗!

  揚言他的婚書藏了起來,可劍宗內藏在誰的身上最安全?當然是實力強大者。

  「難不成,婚書就在許輕柔身上?!」

  穆映月美眸一凝。

  「師妹?」趙凌寒道:「怎麼,難不成師妹也與許輕柔有過節不成。」

  「沒有。」穆映月嫣然笑道:「只是好奇,丹房的真傳師姐怎會與一個雜役扯上關係。」

  趙凌寒佯裝無意提道:「興許是她養的姘頭吧……」

  聞言,穆映月的神情微微一變。

  果然有貓膩。

  趙凌寒眼睛虛眯。

  「雜役林幻,我倒要看看你和穆師妹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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