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上面有人。
林幻一拱手：「好的輕柔師姐，我能理解為師姐是給我們雜役弟子放假了嗎。」
許輕柔揮揮手，「你理解得挺快，叫什麼名字。」
林幻道：「雜役弟子林幻。」
許輕柔好奇環顧：「這裡的藥田就你一人打理？」
林幻故作苦笑：「是啊，管事安排的，十二個時辰連軸轉，簡直是把我當牛馬啊，我要告到高層！」
見他叫苦連天，許輕柔點點頭，「沒你事了，回去待命。」
林幻哦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去時，突然又被喊住。
「等等！」
林幻被嚇得一個激靈。
許輕柔捏著鼻子：「去打盆水來，臭死了。」
林幻咧嘴笑道：「師姐見笑了，最近有點上火。」
打好水沖洗後，林幻趕緊離開，模樣狗狗祟祟，引得許輕柔疑惑地多看一眼。
次日正午。
藥田內，許輕柔帶著手套，取來許多藥渣不斷重複搭配，澆灌在其他藥田上試驗。
對於藥田中突然出現紅玉寶土，許輕柔並不意外。
藥渣本就是各種丹藥煉廢的斑駁能量體，偶爾有長老煉製丹藥的藥渣混在裡面。
用它們施肥藥田土壤，也有可能會相互搭配出類似新的丹方一樣滋潤土壤的效果。
「那個雜役弟子，有可能就是歪打正著用藥渣搭配出新的丹方，致使藥田土壤突變化寶。」
此事在劍宗古典上亦有記載。
獨自許輕柔一個人搭配了一天一夜。
直至第二天的太陽落山，她依舊沒有探索出紅玉寶土的藥渣搭配。
「不行？」許輕柔蹙眉：試驗了這麼多次，還是沒辦法復現它……」
突然，藥田內稀薄的紅玉寶土比起昨天已縮小了一成，偌大的藥田僅剩八尺！
紅玉寶土是很珍稀的資源，一旦維護不好，就會肉眼可見的減少，尤其是這種稀薄又稀少的量。
想要形成寶田自身的循環，起碼需要比現在還多百倍的量。
她抿唇道：「把所有藥渣搭配試過也沒找到，難不成我要錯失這次的機緣？」
上品寶田可遇不可求，對她來說得之如魚得水。
不對！
想起那個油腔滑調的雜役弟子，她突然嬌軀一震。
還有一種材料沒試過！
許輕柔嬌嫩的臉蛋，浮現一抹醉人的紅暈。
她伸手催動玄氣，玄氣化形，周圍立起一層淡紫光的玄氣屏障，阻隔著周圍。
「應該，沒人會看得見了吧？」
許輕柔銀牙輕咬，臉蛋羞紅。
她伸手解開腰帶，衣擺緩緩往下拉，整個人如含羞苞放的嬌花，輕輕蹲下來。
不一會兒，藥田內響起清泉淅淅流響的聲音。
……
夜晚，雜役竹樓。
林幻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掄語》。
接著，房門被推開，淡淡的女子處子幽香似微風輕拂入室。
「嗯？原來是許輕柔師姐啊。」
林幻放下聖賢書，起身相迎一笑：「不知師姐有何貴幹，先說好，我不會輕易干，因為我不是個隨便的男人。」
「你。」許輕柔指著林某人下方，「把你那東西借我一次。」
林幻當場下一哆嗦，雙手捂住襠部，汗流浹背。
我嘞個大曹，師姐你幹嘛呢！
林某人伸手回絕，義正言辭的道：「對不起師姐，恕我拒絕，我林某的二弟從不外借！」
「我大哥老單機說過，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老二，那它就是老大！」
「我，林幻，絕不出賣我的老大！」
許輕柔扶額：「誰要借你那腌臢玩意兒，我要的是……」
她俏臉羞怒，銀牙輕咬道：「你現在立刻，去藥田裡再尿一回！」
林幻連連後退，難以置信：「師姐，你，你居然有這種癖好？這，這不好吧，我還沒拍過野外的片子啊。」
鏘。
一柄劍鋒抵在林幻的頸部上，許輕柔臉色漸冷，威脅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幻一秒變臉，笑嘻嘻道：「說就說嘛，咱們是讀書人，動什麼劍啊。」
藥田裡，林幻和許輕柔並肩而立。
後者素手持劍，雙眸盯著他。
林幻輕咳道：「我這人臉皮薄，師姐，你這樣盯著看，我很難放出水來啊。」
許輕柔哼了一聲：「沒人想看你老大，速速解決。」
林幻：「可是我會緊張啊，換你放水的時候，有人提著劍看你，你緊不緊張？」
許輕柔：「……」
她冷哼一聲，收劍入鞘，自動走到百米開外，以警告的語氣說道。
「給你一炷香，要是尿不出來，我就把你那活兒切了！」
正當許輕柔遠離背對時，林幻開閘放水，順帶從乾坤袋裡倒出一點『秘制小佐料』。
聽著林幻在那裡唱什麼『左三圈右三圈』，『左手右手慢動作』的，許輕柔的拳頭都硬了。
直到他忽然驚呼一聲。
「哇，紅色傳說誒！」
聞言，許輕柔飛身上前，瞧見藥田內的紅玉寶土熠熠生輝，更濃密了一分。
「居然真的有效？」許輕柔一臉震驚。
這是什麼原理？
難不成他的體內有著某些能提升藥田的成分嗎。
許輕柔美眸死死地盯著林幻，像是要把他生剝扒光，看穿他的一切。
林幻嚇得二連捂襠，連連後退，「師姐你幹嘛，我賣藝不賣身的啊，就算你得到我的身體，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許輕柔美眸虛眯：「林幻，你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能滋潤紅玉寶土，你真的只是個鍊氣境的雜役嗎？」
見對方上鉤，林某人表示：「我不道啊，我哪懂什麼紅玉寶土，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許輕柔冷哼道：「你不說，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別的宗門混進丹房竊取秘密的奸細。」
說罷，她又打算拔劍。
林幻一臉為難道：「師姐，你這樣問，我很難辦啊。」
許輕柔冷笑：「難辦？那就別辦了！」
說罷她真的要舉劍削上去。
「停停！」林幻當即打斷。
他環顧周圍一圈，用手指了指天上，一臉神秘的道：「師姐，我上面有人。」
許輕柔疑惑：「上面？」
林幻湊上前，一臉神秘的低聲道：「其實我是劍宗太上長老特地委派來調查劍宗奸細的，林幻只是我的俗名，我的真實身份是天劍宗天字號第一密探，零零漆。」
「半月前我忽從睡夢中得到一位長老指點，說要收我為徒，還揚言贈我丹藥，起初我還以為是個老幫菜晃點我呢。」
「沒想到我一睡醒，就有丹藥擺在我的床前。」
說罷，他還從襠部掏出一枚淨若無暇的鍊氣丹。
許輕柔接過一看，俏臉微變。
「赤色丹紋？！」
鍊氣丹雖只是一品，可最高品質的赤紋丹紋卻極難煉製。
連作為真傳的她也僅有兩成的成功率。
許輕柔道：「長老名號是？」
林幻聳聳肩，「我也不知，長老並未透露名號，只叫我潛心修煉，時機合適他會來告知我下一步。」
許輕柔陷入沉思。
「能做到隔空取物，夢裡傳功這等手段，起碼是玄丹境強者，我宗達到此境者，僅有寥寥可數的幾位太上長老。」
「是宗內某位太上長老扶持的他，不便現身？」
林幻的一番話可信度不高，但配合這枚煉元丹的可信度就不一樣了！
根據他能滋補藥田來看，這個『零零漆』極有可能是特殊體質者，才被太上長老長老暗中招攬。
天劍宗是千古宗門，老一輩的劍修隱退了許多，很難分辨是哪一位。
許輕柔道：「既為太上長老傳功，你也算半個真傳了，以後你就專門負責這片藥田，有事報我名。」
哈哈哈哈哈，她信了，她信了！
「是。」
林幻表面波瀾不驚，內心狂喜。
「終於把她拉上船了，往她身上把婚書一放，穩如老狗！」
許輕柔揮揮手，「你理解得挺快，叫什麼名字。」
林幻道：「雜役弟子林幻。」
許輕柔好奇環顧：「這裡的藥田就你一人打理？」
林幻故作苦笑：「是啊，管事安排的，十二個時辰連軸轉，簡直是把我當牛馬啊，我要告到高層！」
見他叫苦連天，許輕柔點點頭，「沒你事了，回去待命。」
林幻哦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去時，突然又被喊住。
「等等！」
林幻被嚇得一個激靈。
許輕柔捏著鼻子：「去打盆水來，臭死了。」
林幻咧嘴笑道：「師姐見笑了，最近有點上火。」
打好水沖洗後，林幻趕緊離開，模樣狗狗祟祟，引得許輕柔疑惑地多看一眼。
次日正午。
藥田內，許輕柔帶著手套，取來許多藥渣不斷重複搭配，澆灌在其他藥田上試驗。
對於藥田中突然出現紅玉寶土，許輕柔並不意外。
藥渣本就是各種丹藥煉廢的斑駁能量體，偶爾有長老煉製丹藥的藥渣混在裡面。
用它們施肥藥田土壤，也有可能會相互搭配出類似新的丹方一樣滋潤土壤的效果。
「那個雜役弟子，有可能就是歪打正著用藥渣搭配出新的丹方，致使藥田土壤突變化寶。」
此事在劍宗古典上亦有記載。
獨自許輕柔一個人搭配了一天一夜。
直至第二天的太陽落山，她依舊沒有探索出紅玉寶土的藥渣搭配。
「不行？」許輕柔蹙眉：試驗了這麼多次，還是沒辦法復現它……」
突然，藥田內稀薄的紅玉寶土比起昨天已縮小了一成，偌大的藥田僅剩八尺！
紅玉寶土是很珍稀的資源，一旦維護不好，就會肉眼可見的減少，尤其是這種稀薄又稀少的量。
想要形成寶田自身的循環，起碼需要比現在還多百倍的量。
她抿唇道：「把所有藥渣搭配試過也沒找到，難不成我要錯失這次的機緣？」
上品寶田可遇不可求，對她來說得之如魚得水。
不對！
想起那個油腔滑調的雜役弟子，她突然嬌軀一震。
還有一種材料沒試過！
許輕柔嬌嫩的臉蛋，浮現一抹醉人的紅暈。
她伸手催動玄氣，玄氣化形，周圍立起一層淡紫光的玄氣屏障，阻隔著周圍。
「應該，沒人會看得見了吧？」
許輕柔銀牙輕咬，臉蛋羞紅。
她伸手解開腰帶，衣擺緩緩往下拉，整個人如含羞苞放的嬌花，輕輕蹲下來。
不一會兒，藥田內響起清泉淅淅流響的聲音。
……
夜晚，雜役竹樓。
林幻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掄語》。
接著，房門被推開，淡淡的女子處子幽香似微風輕拂入室。
「嗯？原來是許輕柔師姐啊。」
林幻放下聖賢書，起身相迎一笑：「不知師姐有何貴幹，先說好，我不會輕易干，因為我不是個隨便的男人。」
「你。」許輕柔指著林某人下方，「把你那東西借我一次。」
林幻當場下一哆嗦，雙手捂住襠部，汗流浹背。
我嘞個大曹，師姐你幹嘛呢！
林某人伸手回絕，義正言辭的道：「對不起師姐，恕我拒絕，我林某的二弟從不外借！」
「我大哥老單機說過，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老二，那它就是老大！」
「我，林幻，絕不出賣我的老大！」
許輕柔扶額：「誰要借你那腌臢玩意兒，我要的是……」
她俏臉羞怒，銀牙輕咬道：「你現在立刻，去藥田裡再尿一回！」
林幻連連後退，難以置信：「師姐，你，你居然有這種癖好？這，這不好吧，我還沒拍過野外的片子啊。」
鏘。
一柄劍鋒抵在林幻的頸部上，許輕柔臉色漸冷，威脅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幻一秒變臉，笑嘻嘻道：「說就說嘛，咱們是讀書人，動什麼劍啊。」
藥田裡，林幻和許輕柔並肩而立。
後者素手持劍，雙眸盯著他。
林幻輕咳道：「我這人臉皮薄，師姐，你這樣盯著看，我很難放出水來啊。」
許輕柔哼了一聲：「沒人想看你老大，速速解決。」
林幻：「可是我會緊張啊，換你放水的時候，有人提著劍看你，你緊不緊張？」
許輕柔：「……」
她冷哼一聲，收劍入鞘，自動走到百米開外，以警告的語氣說道。
「給你一炷香，要是尿不出來，我就把你那活兒切了！」
正當許輕柔遠離背對時，林幻開閘放水，順帶從乾坤袋裡倒出一點『秘制小佐料』。
聽著林幻在那裡唱什麼『左三圈右三圈』，『左手右手慢動作』的，許輕柔的拳頭都硬了。
直到他忽然驚呼一聲。
「哇，紅色傳說誒！」
聞言，許輕柔飛身上前，瞧見藥田內的紅玉寶土熠熠生輝，更濃密了一分。
「居然真的有效？」許輕柔一臉震驚。
這是什麼原理？
難不成他的體內有著某些能提升藥田的成分嗎。
許輕柔美眸死死地盯著林幻，像是要把他生剝扒光，看穿他的一切。
林幻嚇得二連捂襠，連連後退，「師姐你幹嘛，我賣藝不賣身的啊，就算你得到我的身體，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許輕柔美眸虛眯：「林幻，你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能滋潤紅玉寶土，你真的只是個鍊氣境的雜役嗎？」
見對方上鉤，林某人表示：「我不道啊，我哪懂什麼紅玉寶土，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許輕柔冷哼道：「你不說，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別的宗門混進丹房竊取秘密的奸細。」
說罷，她又打算拔劍。
林幻一臉為難道：「師姐，你這樣問，我很難辦啊。」
許輕柔冷笑：「難辦？那就別辦了！」
說罷她真的要舉劍削上去。
「停停！」林幻當即打斷。
他環顧周圍一圈，用手指了指天上，一臉神秘的道：「師姐，我上面有人。」
許輕柔疑惑：「上面？」
林幻湊上前，一臉神秘的低聲道：「其實我是劍宗太上長老特地委派來調查劍宗奸細的，林幻只是我的俗名，我的真實身份是天劍宗天字號第一密探，零零漆。」
「半月前我忽從睡夢中得到一位長老指點，說要收我為徒，還揚言贈我丹藥，起初我還以為是個老幫菜晃點我呢。」
「沒想到我一睡醒，就有丹藥擺在我的床前。」
說罷，他還從襠部掏出一枚淨若無暇的鍊氣丹。
許輕柔接過一看，俏臉微變。
「赤色丹紋？！」
鍊氣丹雖只是一品，可最高品質的赤紋丹紋卻極難煉製。
連作為真傳的她也僅有兩成的成功率。
許輕柔道：「長老名號是？」
林幻聳聳肩，「我也不知，長老並未透露名號，只叫我潛心修煉，時機合適他會來告知我下一步。」
許輕柔陷入沉思。
「能做到隔空取物，夢裡傳功這等手段，起碼是玄丹境強者，我宗達到此境者，僅有寥寥可數的幾位太上長老。」
「是宗內某位太上長老扶持的他，不便現身？」
林幻的一番話可信度不高，但配合這枚煉元丹的可信度就不一樣了！
根據他能滋補藥田來看，這個『零零漆』極有可能是特殊體質者，才被太上長老長老暗中招攬。
天劍宗是千古宗門，老一輩的劍修隱退了許多，很難分辨是哪一位。
許輕柔道：「既為太上長老傳功，你也算半個真傳了，以後你就專門負責這片藥田，有事報我名。」
哈哈哈哈哈，她信了，她信了！
「是。」
林幻表面波瀾不驚，內心狂喜。
「終於把她拉上船了，往她身上把婚書一放，穩如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