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升官重用，鎮北軍中風波起
「小春子，你和朕說說，我們究竟該如何重建起來新的秩序？」
「陛下，其實已經開始在做了，就是扶持後宮內侍。」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夠，臣看司禮監，東廠還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空間。」
聽見皇帝的問話，沈言微微施禮，闡述自己的想法。皇帝微微點頭，伸了一下玉手，示意沈言繼續。
「陛下，司禮監臣去過幾次，臣看來司禮監除了秉筆太監，還應該有兩個從四品少監，五個正五品的監丞。」
「但現在這些人已經都被南宮朔給架空，他們還是存在的，他們有名頭，陛下可以在其中進行分化。」
沈言解釋了一下，這司禮監是南宮朔經營三十來年的地盤，你想在這裡掀翻南宮朔，幾乎不可能。
在這裡最多就是給他搗搗亂，給自己做其他事情爭取時間！周明月玉手托著香腮，微微沉思，臉上帶上了笑容。
「小春子，你說得還不錯，司禮監這些年確實有些太死氣沉沉了！」
「不過僅僅憑著這些肯定還不夠，司禮監畢竟是南宮朔老巢，在那裡很難把他擊潰。朕當為之奈何？」
「陛下，別忘了，還有東廠，那裡的提督可還活著呢！在臣看來，那南宮朔定然不會拉攏級別太高之人。」
「他定然是要下克上，處理東廠，進而來控制整個內官。」
沈言確實不清楚南宮朔在東廠的代理人是誰，不過不妨礙他知道南宮朔這老小子會怎麼做。
周明月聽後眼睛更亮，沒錯，就是這個人！看他的謀劃得當，肯定能解決問題！
「小春子，你真是朕最需要之人，這樣，你有救駕之功，朕回去就傳旨給你升官，這樣方便你行動，組織暗門！」
「臣多謝陛下恩典，不過在此之前，陛下還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刺客問題！」
沈言拿到了他想得到的權力，自然也得讓皇帝看見自己的價值，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周明月面露疑惑，好像很多問題又有些想不太明白。
「小春子，刺客有什麼問題？朕知道鎮北王叔圖謀不軌，但朕沒有證據，發落實權在握的鎮北王叔，實在是力有未逮！」
「非也，陛下，臣以為鎮北王樹大根深，並且已經深入北疆，哪怕我們現在有證據也幾乎是解決不了他！」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不讓他的實力擴大！若是刺客是海厥人，群情激奮，必然要對海厥人有動作，這樣就給了鎮北軍擴充的機會……」
沈言繼續解釋，儘量通俗，看起來女帝努力確實有，但資質就一般，有點像歷史上崇禎的加強版，更能信任一點人。
可惜人家還是沒太聽懂，只見周明月秀眉緊鎖，臻首歪到另外一側，有些疑惑語氣道：
「小春子，哪怕給他擴軍之資，他不是也得和海厥人開戰，到時候的擴充未必能趕上他的消耗不是？」
「陛下，您也知道打仗和打仗不一樣，您可是聽過這一句，養寇自重？」
「陛下讓他去打，哪怕有內官監軍，也可以出工不出力，也難以解決問題。」
沈言又解釋了一下，這次周明月聽懂了，立刻小嘴張大，伸出雙手抓住沈言的手，眼目中透露著迷茫。
「既然如此，朕當如何作為？朕無所能為啊！」
「陛下此事容易，我大周四面都有敵人，北面海厥人和西面的西蒙人長相相似，陛下可以說他們是西蒙人假扮。」
「這樣陛下可以給鎮西將軍，費用，鎮西將軍張佐，此人和鎮北王一向不對付，而且大將軍長子慕容遠也在西軍軍中。」
沈言這麼說完，周明月眼睛越來越亮，她再看沈言就好像看到了一份稀世珍寶一般，上下打量珍貴無比。
「小春子，你真是朕急需之人，朕之心甚慰！甚好，甚好！」
剛剛說完，小圓也帶著夜宵來了，在圍場這幾天，沈言又和皇帝談了不少，皇帝對於沈言更是信服。
臨行之前，皇帝拿出一個令牌遞給沈言，讓他貼身收好。
「小春子，此乃朕之令牌，有此物可以讓你在京中各個衙門口通行無阻，你一定要給朕利用好這一切！朕當大周全仰賴你了！」
「陛下放心，陛下待臣以國士，臣必以性命報之！」
看看眼前皇帝有些霧蒙蒙的眼睛，會說話的大眼睛裡好像有無盡的愁苦，也真讓沈言有些心疼。
皇帝在圍場啟程還京，消息傳出乃是西蒙人假裝海厥人收買武將行刺陛下！
一時間輿論譁然，眾多學子世人紛紛大罵西蒙人狼子野心，要給鎮西將軍撥軍費，給西蒙人施壓。
消息傳到了鎮北軍，北疆王府。
「豈有此理！怎麼回事？失敗也就失敗了，孤也沒想著成功！怎麼刺客成了西蒙人！丟了死士，軍費也沒了！」
鎮北王周文雄在王府大發雷霆，當年，先帝突然病危，太子年少且資質平平。
皇家最怕的是家人，同時最能信任的也是家人，哪怕家人造反成功，最後也不換姓不是？
周文雄就在這種情況下掌握了北軍，十來年時間裡，鎮北軍幾乎被他完全控制。
他身邊的第一心腹參軍林鶴志，往前一步，微微施禮。
「殿下，陛下並不是能想出此法之人，慕容將軍和蘇丞相也是剛正之輩，並不會用此等邪法，陛下身邊……」
「鶴志，你是說孤那大侄子身邊多了高人？這倒有意思了！」
「傳令黑衣部，讓他們通過南宮督主好好查查陛下身邊之事！」
周文雄眼中精光一閃，對林鶴志從容下令道，林鶴志領命離開。另外一個文官主簿何陽銘出列拱手：
「殿下，去年北省大旱，雖然有陛下賑濟，然而還是相當匱乏，我們是否削減軍費，使北省之民休息……」
「呸！何主簿，北省之民是有你爹還是有你爺爺？他們死多少和你有什麼關係！」
「傳孤將令，海厥人活動頻繁，孤需要軍費禦敵，今年北省民眾送上軍費定不能變！」
周文雄對於何陽銘的建議不屑一顧，北省之民？不過是窮棒子而已，死十個八個又如何？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主簿還要說什麼，周文雄乾脆不聽，和他的手下的幾個心腹總兵研究兵裝事宜去了。
何陽銘重重嘆息一聲，眼前的鎮北王雖然有些手段，但真是有些鼠目寸光，絕非是雄主之才！
「陛下，其實已經開始在做了，就是扶持後宮內侍。」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夠，臣看司禮監，東廠還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空間。」
聽見皇帝的問話，沈言微微施禮，闡述自己的想法。皇帝微微點頭，伸了一下玉手，示意沈言繼續。
「陛下，司禮監臣去過幾次，臣看來司禮監除了秉筆太監，還應該有兩個從四品少監，五個正五品的監丞。」
「但現在這些人已經都被南宮朔給架空，他們還是存在的，他們有名頭，陛下可以在其中進行分化。」
沈言解釋了一下，這司禮監是南宮朔經營三十來年的地盤，你想在這裡掀翻南宮朔，幾乎不可能。
在這裡最多就是給他搗搗亂，給自己做其他事情爭取時間！周明月玉手托著香腮，微微沉思，臉上帶上了笑容。
「小春子，你說得還不錯，司禮監這些年確實有些太死氣沉沉了！」
「不過僅僅憑著這些肯定還不夠，司禮監畢竟是南宮朔老巢，在那裡很難把他擊潰。朕當為之奈何？」
「陛下，別忘了，還有東廠，那裡的提督可還活著呢！在臣看來，那南宮朔定然不會拉攏級別太高之人。」
「他定然是要下克上，處理東廠，進而來控制整個內官。」
沈言確實不清楚南宮朔在東廠的代理人是誰，不過不妨礙他知道南宮朔這老小子會怎麼做。
周明月聽後眼睛更亮，沒錯，就是這個人！看他的謀劃得當，肯定能解決問題！
「小春子，你真是朕最需要之人，這樣，你有救駕之功，朕回去就傳旨給你升官，這樣方便你行動，組織暗門！」
「臣多謝陛下恩典，不過在此之前，陛下還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刺客問題！」
沈言拿到了他想得到的權力，自然也得讓皇帝看見自己的價值，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周明月面露疑惑，好像很多問題又有些想不太明白。
「小春子，刺客有什麼問題？朕知道鎮北王叔圖謀不軌，但朕沒有證據，發落實權在握的鎮北王叔，實在是力有未逮！」
「非也，陛下，臣以為鎮北王樹大根深，並且已經深入北疆，哪怕我們現在有證據也幾乎是解決不了他！」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不讓他的實力擴大！若是刺客是海厥人，群情激奮，必然要對海厥人有動作，這樣就給了鎮北軍擴充的機會……」
沈言繼續解釋，儘量通俗，看起來女帝努力確實有，但資質就一般，有點像歷史上崇禎的加強版，更能信任一點人。
可惜人家還是沒太聽懂，只見周明月秀眉緊鎖，臻首歪到另外一側，有些疑惑語氣道：
「小春子，哪怕給他擴軍之資，他不是也得和海厥人開戰，到時候的擴充未必能趕上他的消耗不是？」
「陛下，您也知道打仗和打仗不一樣，您可是聽過這一句，養寇自重？」
「陛下讓他去打，哪怕有內官監軍，也可以出工不出力，也難以解決問題。」
沈言又解釋了一下，這次周明月聽懂了，立刻小嘴張大，伸出雙手抓住沈言的手，眼目中透露著迷茫。
「既然如此，朕當如何作為？朕無所能為啊！」
「陛下此事容易，我大周四面都有敵人，北面海厥人和西面的西蒙人長相相似，陛下可以說他們是西蒙人假扮。」
「這樣陛下可以給鎮西將軍，費用，鎮西將軍張佐，此人和鎮北王一向不對付，而且大將軍長子慕容遠也在西軍軍中。」
沈言這麼說完，周明月眼睛越來越亮，她再看沈言就好像看到了一份稀世珍寶一般，上下打量珍貴無比。
「小春子，你真是朕急需之人，朕之心甚慰！甚好，甚好！」
剛剛說完，小圓也帶著夜宵來了，在圍場這幾天，沈言又和皇帝談了不少，皇帝對於沈言更是信服。
臨行之前，皇帝拿出一個令牌遞給沈言，讓他貼身收好。
「小春子，此乃朕之令牌，有此物可以讓你在京中各個衙門口通行無阻，你一定要給朕利用好這一切！朕當大周全仰賴你了！」
「陛下放心，陛下待臣以國士，臣必以性命報之！」
看看眼前皇帝有些霧蒙蒙的眼睛，會說話的大眼睛裡好像有無盡的愁苦，也真讓沈言有些心疼。
皇帝在圍場啟程還京，消息傳出乃是西蒙人假裝海厥人收買武將行刺陛下！
一時間輿論譁然，眾多學子世人紛紛大罵西蒙人狼子野心，要給鎮西將軍撥軍費，給西蒙人施壓。
消息傳到了鎮北軍，北疆王府。
「豈有此理！怎麼回事？失敗也就失敗了，孤也沒想著成功！怎麼刺客成了西蒙人！丟了死士，軍費也沒了！」
鎮北王周文雄在王府大發雷霆，當年，先帝突然病危，太子年少且資質平平。
皇家最怕的是家人，同時最能信任的也是家人，哪怕家人造反成功，最後也不換姓不是？
周文雄就在這種情況下掌握了北軍，十來年時間裡，鎮北軍幾乎被他完全控制。
他身邊的第一心腹參軍林鶴志，往前一步，微微施禮。
「殿下，陛下並不是能想出此法之人，慕容將軍和蘇丞相也是剛正之輩，並不會用此等邪法，陛下身邊……」
「鶴志，你是說孤那大侄子身邊多了高人？這倒有意思了！」
「傳令黑衣部，讓他們通過南宮督主好好查查陛下身邊之事！」
周文雄眼中精光一閃，對林鶴志從容下令道，林鶴志領命離開。另外一個文官主簿何陽銘出列拱手：
「殿下，去年北省大旱，雖然有陛下賑濟，然而還是相當匱乏，我們是否削減軍費，使北省之民休息……」
「呸！何主簿，北省之民是有你爹還是有你爺爺？他們死多少和你有什麼關係！」
「傳孤將令，海厥人活動頻繁，孤需要軍費禦敵，今年北省民眾送上軍費定不能變！」
周文雄對於何陽銘的建議不屑一顧，北省之民？不過是窮棒子而已，死十個八個又如何？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主簿還要說什麼，周文雄乾脆不聽，和他的手下的幾個心腹總兵研究兵裝事宜去了。
何陽銘重重嘆息一聲，眼前的鎮北王雖然有些手段，但真是有些鼠目寸光，絕非是雄主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