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這考題，超綱了
首輔府的書房裡，徐耀祖拿著算盤，手指頭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大人，發了，這次咱們真的發了！」
他激動地報著數：「『雙十一』一天，光是平台服務費，咱們就收了七百三十二萬兩！這還不算咱們自營商鋪的利潤！」
蘇雲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串天文數字上。
在他的視野里，一道淡金色的光幕正懸浮在半空。
光幕上，一個嶄新的，帶著複雜花紋邊框的圖標靜靜地躺在那裡。
【世界編輯器】。
「這玩意兒，到底能幹嘛？」
他伸出手指，試探性地點了一下那個圖標。
光幕瞬間變化，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代碼流如瀑布般刷過。
【請輸入指令】
蘇雲想了想，對著面前桌上的一個青瓷茶杯，在虛空中寫下一行字。
【目標：ID_青瓷茶杯_073；指令：修改顏色參數；數值：#FF0000】
指令輸入的瞬間，桌上的茶杯毫無徵兆地，從溫潤的青色，變成了刺眼的鮮紅色。
徐耀祖正說到興頭上，眼角餘光瞥見那抹紅色，話音戛然而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指著茶杯，嘴唇哆嗦著：「大…大人…杯…杯子它…它流血了？」
蘇雲揮了揮手，一行新的指令輸入。
茶杯又從紅色變回了青色，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徐耀zǔ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蘇雲卻靠回椅子裡，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開掛了，這是直接修改世界底層規則。
這是GM權限。
……
「雙十一」的狂歡，帶來的不僅僅是金錢。
還有整個士大夫階層的恐慌與敵視。
早朝，金鑾殿。
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國子監祭酒，孔伯達，一個鬚髮皆白，身形清瘦的老者，顫巍巍地走出隊列。
他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奏摺，直接跪在了大殿中央。
「陛下！臣，彈劾太子太師蘇雲！」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蘇雲以奇技淫巧，惑亂民心！以銅臭之利，敗壞德行！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人心不古啊！」
他身後，禮部、御史台的官員們，烏泱泱跪下了一大片。
「請陛下降罪蘇雲，以正視聽！」
女帝坐在龍椅上，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她的目光，投向了站在百官最前列，仿佛沒事人一樣的蘇雲。
蘇雲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孔祭酒，您老是說，我讓國庫充盈，讓百姓能用更少的錢買到東西，還有錯了？」
孔伯達抬起頭，老眼中滿是痛心疾首。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你教百姓逐利，與禽獸何異？聖人教化，毀於一旦！」
「哦，聖人教化。」蘇雲點點頭，話鋒一轉，「那正好，我這兒也有一項關於教化的提議。」
他轉向女帝，拱了拱手。
「陛下，臣以為，如今科舉取士，所考內容多為經義策論，有所偏頗。臣提議，在科舉之外，增設一科，名為『格物致知』。」
「什麼？」
「荒唐！」
整個大殿瞬間炸了鍋。
科舉，是讀書人的命根子，是整個帝國統治的基石。
蘇雲居然想在這上面動刀子。
孔伯達氣得渾身發抖：「格物？就是你那些擺弄瓶瓶罐罐，計算蠅頭小利的下作手段嗎？這也能登大雅之堂？」
「下作？」蘇雲笑了，「那不如這樣，孔祭酒。咱們就在這金鑾殿上，我出幾道題，您來答。您要是都答上來了，我這提議，當場作罷。」
孔伯達一愣，隨即冷笑。
他浸淫經史子集六十餘年，被譽為大周文宗，一個黃口小兒，敢考校自己？
「好！老夫今日，就讓你這豎子心服口服！」
女帝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默許了。
蘇雲拍了拍手。
徐耀祖立刻指揮兩個太監，嘿咻嘿咻地抬進來一個用黃布蓋著的巨大球體。
蘇雲一把扯下黃布。
一個製作精美的地球儀，出現在眾人面前。
山川、河流、海洋，標註得清清楚楚。
「第一題。」蘇雲的手指在地球儀上輕輕一撥，「孔祭酒，您說，咱們腳下這片大地，是方的，還是圓的？」
孔伯達想也不想，傲然道：「天圓地方，此乃聖人古訓，三歲小兒亦知！」
「是嗎？」蘇雲指著地球儀上的大周版圖，「那為何海船遠航，總是先看到桅杆，再看到船身？為何我們一路向南，天上的星辰會變化？若是地是平的，這些又作何解釋？」
他沒給孔伯達反駁的機會，又讓人搬上一個簡易的日晷。
「再看此物，正午時分，在京城，日影是這個長度。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日影則會更短。」
蘇雲拿出炭筆和紙，在上面畫了幾個奇怪的符號和線條。
「利用這個影子的長短差異，再配合我稱之為『三角函數』的簡易算法，我們甚至可以推算出，太陽離我們有多遠，我們腳下這個球，又有多大。」
他將那張寫滿計算的紙，遞到孔伯達面前。
孔伯達看不懂那些鬼畫符，但他看懂了蘇雲的邏輯。
那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建立在觀察和計算之上的，無可辯駁的邏輯。
他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滿朝文武，一片死寂。
他們看著那個緩緩轉動的地球儀，感覺自己過去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蘇雲看著孔伯達搖搖欲墜的樣子，決定再加一把火。
「孔祭酒別急，剛才那是開胃菜，下一題很簡單，保證您聽得懂。」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大殿。
「請聽題。我這裡有一句話，內容是：『這句話是假的』。」
「我的問題是，我剛才說的這句話，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聽起來像個繞口令。
孔伯達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若『這句話是假的』是真的……」他喃喃自語，「那這句話的內容就是事實，所以它必須是假的……」
「可如果它是假的……那『這句話是假的』這句話本身就是錯的，那它就應該是真的……」
「真的就是假的……假的就是真的……」
「真……假……真……假……」
孔伯達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裡不斷重複著這兩個字，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被反覆揉捏的亂麻，每一個念頭都打成了死結。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濺紅了身前的金磚。
孔伯達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當場昏死過去。
「快！傳太醫！」
大殿上一片混亂。
幾個老臣看著蘇雲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他居然用一句話，就讓當朝大儒當場吐血昏厥。
這殺傷力，比刀子還狠。
蘇d雲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對著徐耀祖小聲嘀咕。
「嘖，CPU都燒乾了，這心理素質不行啊。」
他轉向龍椅上同樣一臉震驚的女帝，拱手道：「陛下，看來孔祭酒需要靜養。臣以為，設立『皇家理工學院』，選拔天下擅長算術、格物之人，刻不容緩。」
「所有學員，學成之後，由皇家集團統一安排差事，俸祿是同級文官的三倍。」
這句話，比剛才那個悖論，還要有殺傷力。
那些原本還想反對的官員，瞬間閉上了嘴。
三倍俸祿，還包分配？
這誰頂得住啊。
女帝深深地看了蘇雲一眼，最終緩緩點頭。
「准奏。」
退朝後，蘇雲回到首輔府，剛坐下喝了口茶。
手心的玉佩微微一熱。
一道光幕在他眼前展開。
【系統提示：檢測到文明進程發生關鍵性轉變，科技樹已點亮。】
【當前進度：0.1%】
【恭喜您，解鎖新圖紙：初級蒸汽機_V1.0設計圖。】
光幕上，一張無比繁複、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機械圖紙，緩緩展開。
鍋爐，活塞，曲軸，齒輪……
蘇雲看著那張圖，嘴角忍不住咧開。
「工業革命的火種，總算是點上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接下來，就該讓這個世界，感受一下被火車鳴笛支配的恐懼了。」
「大人，發了，這次咱們真的發了！」
他激動地報著數：「『雙十一』一天，光是平台服務費，咱們就收了七百三十二萬兩！這還不算咱們自營商鋪的利潤！」
蘇雲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串天文數字上。
在他的視野里，一道淡金色的光幕正懸浮在半空。
光幕上，一個嶄新的，帶著複雜花紋邊框的圖標靜靜地躺在那裡。
【世界編輯器】。
「這玩意兒，到底能幹嘛？」
他伸出手指，試探性地點了一下那個圖標。
光幕瞬間變化，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代碼流如瀑布般刷過。
【請輸入指令】
蘇雲想了想，對著面前桌上的一個青瓷茶杯，在虛空中寫下一行字。
【目標：ID_青瓷茶杯_073；指令：修改顏色參數；數值：#FF0000】
指令輸入的瞬間，桌上的茶杯毫無徵兆地，從溫潤的青色，變成了刺眼的鮮紅色。
徐耀祖正說到興頭上，眼角餘光瞥見那抹紅色，話音戛然而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指著茶杯，嘴唇哆嗦著：「大…大人…杯…杯子它…它流血了？」
蘇雲揮了揮手，一行新的指令輸入。
茶杯又從紅色變回了青色，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徐耀zǔ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蘇雲卻靠回椅子裡，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開掛了，這是直接修改世界底層規則。
這是GM權限。
……
「雙十一」的狂歡，帶來的不僅僅是金錢。
還有整個士大夫階層的恐慌與敵視。
早朝，金鑾殿。
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國子監祭酒，孔伯達，一個鬚髮皆白，身形清瘦的老者，顫巍巍地走出隊列。
他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奏摺，直接跪在了大殿中央。
「陛下！臣，彈劾太子太師蘇雲！」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蘇雲以奇技淫巧，惑亂民心！以銅臭之利，敗壞德行！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人心不古啊！」
他身後，禮部、御史台的官員們，烏泱泱跪下了一大片。
「請陛下降罪蘇雲，以正視聽！」
女帝坐在龍椅上，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她的目光，投向了站在百官最前列，仿佛沒事人一樣的蘇雲。
蘇雲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孔祭酒，您老是說，我讓國庫充盈，讓百姓能用更少的錢買到東西，還有錯了？」
孔伯達抬起頭，老眼中滿是痛心疾首。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你教百姓逐利，與禽獸何異？聖人教化，毀於一旦！」
「哦，聖人教化。」蘇雲點點頭，話鋒一轉，「那正好，我這兒也有一項關於教化的提議。」
他轉向女帝，拱了拱手。
「陛下，臣以為，如今科舉取士，所考內容多為經義策論，有所偏頗。臣提議，在科舉之外，增設一科，名為『格物致知』。」
「什麼？」
「荒唐！」
整個大殿瞬間炸了鍋。
科舉，是讀書人的命根子，是整個帝國統治的基石。
蘇雲居然想在這上面動刀子。
孔伯達氣得渾身發抖：「格物？就是你那些擺弄瓶瓶罐罐，計算蠅頭小利的下作手段嗎？這也能登大雅之堂？」
「下作？」蘇雲笑了，「那不如這樣，孔祭酒。咱們就在這金鑾殿上，我出幾道題，您來答。您要是都答上來了，我這提議，當場作罷。」
孔伯達一愣，隨即冷笑。
他浸淫經史子集六十餘年，被譽為大周文宗，一個黃口小兒，敢考校自己？
「好！老夫今日，就讓你這豎子心服口服！」
女帝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默許了。
蘇雲拍了拍手。
徐耀祖立刻指揮兩個太監，嘿咻嘿咻地抬進來一個用黃布蓋著的巨大球體。
蘇雲一把扯下黃布。
一個製作精美的地球儀，出現在眾人面前。
山川、河流、海洋，標註得清清楚楚。
「第一題。」蘇雲的手指在地球儀上輕輕一撥，「孔祭酒，您說，咱們腳下這片大地，是方的，還是圓的？」
孔伯達想也不想，傲然道：「天圓地方，此乃聖人古訓，三歲小兒亦知！」
「是嗎？」蘇雲指著地球儀上的大周版圖，「那為何海船遠航，總是先看到桅杆，再看到船身？為何我們一路向南，天上的星辰會變化？若是地是平的，這些又作何解釋？」
他沒給孔伯達反駁的機會，又讓人搬上一個簡易的日晷。
「再看此物，正午時分，在京城，日影是這個長度。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日影則會更短。」
蘇雲拿出炭筆和紙，在上面畫了幾個奇怪的符號和線條。
「利用這個影子的長短差異，再配合我稱之為『三角函數』的簡易算法，我們甚至可以推算出，太陽離我們有多遠，我們腳下這個球，又有多大。」
他將那張寫滿計算的紙，遞到孔伯達面前。
孔伯達看不懂那些鬼畫符，但他看懂了蘇雲的邏輯。
那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建立在觀察和計算之上的，無可辯駁的邏輯。
他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滿朝文武，一片死寂。
他們看著那個緩緩轉動的地球儀，感覺自己過去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蘇雲看著孔伯達搖搖欲墜的樣子，決定再加一把火。
「孔祭酒別急，剛才那是開胃菜，下一題很簡單，保證您聽得懂。」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大殿。
「請聽題。我這裡有一句話，內容是：『這句話是假的』。」
「我的問題是，我剛才說的這句話，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聽起來像個繞口令。
孔伯達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若『這句話是假的』是真的……」他喃喃自語，「那這句話的內容就是事實，所以它必須是假的……」
「可如果它是假的……那『這句話是假的』這句話本身就是錯的，那它就應該是真的……」
「真的就是假的……假的就是真的……」
「真……假……真……假……」
孔伯達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裡不斷重複著這兩個字，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被反覆揉捏的亂麻，每一個念頭都打成了死結。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濺紅了身前的金磚。
孔伯達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當場昏死過去。
「快！傳太醫！」
大殿上一片混亂。
幾個老臣看著蘇雲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他居然用一句話，就讓當朝大儒當場吐血昏厥。
這殺傷力，比刀子還狠。
蘇d雲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對著徐耀祖小聲嘀咕。
「嘖，CPU都燒乾了，這心理素質不行啊。」
他轉向龍椅上同樣一臉震驚的女帝，拱手道：「陛下，看來孔祭酒需要靜養。臣以為，設立『皇家理工學院』，選拔天下擅長算術、格物之人，刻不容緩。」
「所有學員，學成之後，由皇家集團統一安排差事，俸祿是同級文官的三倍。」
這句話，比剛才那個悖論，還要有殺傷力。
那些原本還想反對的官員，瞬間閉上了嘴。
三倍俸祿，還包分配？
這誰頂得住啊。
女帝深深地看了蘇雲一眼，最終緩緩點頭。
「准奏。」
退朝後，蘇雲回到首輔府，剛坐下喝了口茶。
手心的玉佩微微一熱。
一道光幕在他眼前展開。
【系統提示：檢測到文明進程發生關鍵性轉變，科技樹已點亮。】
【當前進度：0.1%】
【恭喜您，解鎖新圖紙：初級蒸汽機_V1.0設計圖。】
光幕上，一張無比繁複、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機械圖紙，緩緩展開。
鍋爐，活塞，曲軸，齒輪……
蘇雲看著那張圖，嘴角忍不住咧開。
「工業革命的火種，總算是點上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接下來，就該讓這個世界，感受一下被火車鳴笛支配的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