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這不是法術，是權限
山道旁的樹林裡，蘇雲扶著一棵老松樹，臉色發白，乾嘔了幾聲。
徐耀祖癱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魂都快嚇飛了。
「大人您沒事吧？是不是中了那妖道的什麼邪術？」
「閉嘴。」蘇雲擺了擺手，緩了口氣，「這不叫邪術，叫暈技能，第一次用，業務不熟練。」
他直起身，感覺腦子裡的眩暈感總算退去了一些。
這「神行太保」技能，確實猛，就是後坐力太大，跟喝了一斤假酒上頭似的。
沈策站在一旁，手一直沒離開過刀柄，他看著蘇雲，眼神里寫滿了困惑。
他練了二十多年的武功，自問輕功已臻化境，可剛才蘇雲那種「閃現」和「卡頓」的移動方式，完全超出了他對物理規則的理解。
「大人，那……那是什麼功夫？」沈策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不是功夫。」蘇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回頭看了一眼山上那座已經亂成一鍋粥的道觀，「那叫外掛。」
「外掛？」沈策和徐耀祖異口同聲，滿臉問號。
「簡單來說，青雲觀那個老道士，就是個腳本小子。」蘇雲解釋道，「他不知道從哪撿到了一段破爛代碼，學會了蹭咱們的網，搞點電磁懸浮和螢光粉特效，就敢自稱活神仙。」
「腳本？代碼？網？」徐耀祖的腦袋已經變成了漿糊。
「你就理解成，他是個只背會了兩句《三字經》就敢開館收徒的半吊子先生。」蘇雲換了個他們能懂的比方，「而我，是寫《三字經》的人。我把他書撕了，他就懵了。」
徐耀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看向蘇雲的眼神，已經從崇拜升級到了敬畏神明。
「那咱們就這麼走了？不把那妖道抓起來？」
「不急。」蘇雲笑了笑，「我只是給他斷了網，他很快就會發現，自己連客服電話都打不通。到時候，他背後的『網絡供應商』，自然會坐不住的。」
……
當天夜裡，消息就傳了回來。
青雲觀「神跡」消失，觀主雲陽道長被憤怒的香客們圍堵，最後被幾個道士拼死護著，從後山狼狽逃走。
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都炸了鍋。
青雲觀可是他們這些年最信奉的「神仙寶地」，現在神仙跑了，這讓許多人的信仰瞬間崩塌。
首輔府，書房。
沈策面色凝重地站在蘇雲面前。
「大人，天眼系統剛剛截獲的情報。觀星者內部已經震怒，認為我們褻瀆了『天威』。」
「天威？他們也配？」蘇雲正在一張圖紙上寫寫畫畫，頭也不抬地問。
「他們派出了所謂的『護法』，目標是您。」沈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據傳，這位護法擅長一種詭異的『隱身術』，來去無蹤，死在他手上的朝廷大員，不下五指之數。」
「隱身術？」蘇雲終於停下了筆，抬起頭，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般的興奮，「是光學迷彩，還是渲染圖層漏洞？有意思。」
他把手裡的圖紙遞給一旁的徐耀祖。
「老徐，立刻去皇家科學院，讓錢峰把全院手藝最好的水晶工匠都找來。」
徐耀祖接過圖紙，上面畫著一個樣式古怪的眼鏡。
「告訴他，用純度最高的水晶，給我打磨出兩片這樣的鏡片，鏡片要薄如蟬翼，再用紫銅打造這個鏡框。就說，本官要一副能洞察陰陽的『法器』。」
「法器？」徐耀祖眼睛一亮。
「對，對外就這麼說。」蘇雲沖他眨了眨眼，「記住，要快，今晚就要。」
深夜，首輔府書房內，燈火通明。
與往常不同，書房裡異常安靜。
徐耀祖搬了張凳子，手持一根擀麵杖，緊張地守在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
書房內，蘇雲悠閒地靠在太師椅上，臉上架著那副剛由科學院加急趕製出來的紫銅水晶眼鏡。
這眼鏡的造型頗為奇特，鏡片在燭光下反射著淡淡的流光，看著確實有幾分「法器」的神秘感。
蘇雲閉著眼，精神力沉入袖中的玉佩。
【正在安裝驅動程序：天眼視覺增強補丁_2.1版_測試版。】
【安裝完成。】
【正在校準……校準成功。】
他緩緩睜開眼。
世界，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眼前的桌椅、書架，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數據光暈，上面還標註著【材質：紫檀木】、【堅固度：78】之類的標籤。
徐耀祖站在門口，在他眼裡，就是一個發著微弱綠光的人形輪廓，頭頂上飄著一行字。
【單位：徐耀祖】
【狀態：極度緊張】
【忠誠度：99（可提升）】
「不錯，增強現實特效，用戶體驗很好。」蘇雲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他的視野左上角，一個小小的雷達地圖上，突然閃爍起一個紅點。
紅點正在緩慢地從書房的房梁位置，向他頭頂的正上方移動。
蘇雲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端起了桌上那杯剛剛泡好的、還冒著滾滾熱氣的普洱茶。
一陣微不可查的涼風從頭頂拂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換做任何一個武林高手，此刻必然已經汗毛倒豎，準備拼死一搏。
可蘇雲的視野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個渾身散發著刺目紅光的人形輪廓，正頭下腳上地吊在房樑上，像一隻巨大的紅色蝙蝠。
那人形輪廓的頭頂上，清清楚楚地頂著一行字。
【單位：觀星者護法（精英怪）】
【狀態：潛行（光學迷彩）】
【生命值：85%】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紅色人影的手中，一把短刀正在凝聚寒光。
「挺專業的，還知道從視覺死角進攻。」蘇雲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看著那個紅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飄落下來，短刀直刺自己的天靈蓋。
就在刀鋒距離他頭皮還有三寸的時候。
蘇雲動了。
他沒有躲，也沒有格擋，只是做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動作。
他端著茶杯，手腕一抖，看也不看，直接將一整杯滾燙的茶水，朝著自己左後方的空氣潑了過去。
「滋啦——」
一聲皮肉被燙到的悶響。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
一個原本空無一物的角落，空氣一陣扭曲，一個黑衣人的身影踉蹌著顯現出來。
他的臉上被熱茶燙得通紅，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手裡的短刀掉在地上，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可能看見我！」護法的聲音都在顫抖，這無往不利的隱身術，第一次被人如此輕易地破解。
蘇雲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布擦了擦，重新戴上。
他看著對方頭頂上已經跌到60%的血條，和【狀態：灼傷、潛行已中斷】的負面提示，笑了。
「開了透視掛跟我玩捉迷藏？你當我是瞎子？」
護法聽不懂什麼叫「透視掛」，但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強烈的危機感讓他顧不上臉上的劇痛，他猛地一跺腳，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撞破窗戶，就想逃竄。
「想跑？」蘇雲冷哼一聲，「還沒給我好評呢，往哪走？」
他不慌不忙地從桌案下，拿起一把早已準備好的神臂弩。
這是經過他改良的「神臂弩微型」，單手上弦，操作簡便。
他甚至沒有瞄準，直接閉上了眼睛。
因為在他的視野里，那個逃竄的紅色人影身上，已經自動鎖定了一個巨大的、不斷閃爍的準星。
【目標已鎖定，自動瞄準模式啟動。】
蘇雲扣動了扳機。
「嗖嗖嗖！」
三支弩箭成品字形，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射向夜空。
「噗噗噗！」
院子裡，傳來三聲利器入肉的悶響，和一聲悽厲的慘叫。
剛剛翻上牆頭的黑衣護法，雙腿和右肩上各插著一根弩箭，像個破麻袋一樣從牆上栽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徐耀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手裡的擀麵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從刺客出現到被擊倒，整個過程不到十息。
而他的大人，從頭到尾，甚至沒離開過那張太師椅。
蘇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施施然地走出書房。
他來到那名倒地不起的護法面前，那人正用又恨又怕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蘇雲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所謂的「精英怪」，水晶鏡片在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說吧。」
「你們的『總伺服器』，在哪裡？」
「或者說，你們的『山門』，在哪？」
徐耀祖癱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魂都快嚇飛了。
「大人您沒事吧？是不是中了那妖道的什麼邪術？」
「閉嘴。」蘇雲擺了擺手，緩了口氣，「這不叫邪術，叫暈技能，第一次用，業務不熟練。」
他直起身，感覺腦子裡的眩暈感總算退去了一些。
這「神行太保」技能，確實猛，就是後坐力太大，跟喝了一斤假酒上頭似的。
沈策站在一旁，手一直沒離開過刀柄，他看著蘇雲，眼神里寫滿了困惑。
他練了二十多年的武功，自問輕功已臻化境，可剛才蘇雲那種「閃現」和「卡頓」的移動方式，完全超出了他對物理規則的理解。
「大人，那……那是什麼功夫？」沈策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不是功夫。」蘇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回頭看了一眼山上那座已經亂成一鍋粥的道觀，「那叫外掛。」
「外掛？」沈策和徐耀祖異口同聲，滿臉問號。
「簡單來說，青雲觀那個老道士，就是個腳本小子。」蘇雲解釋道，「他不知道從哪撿到了一段破爛代碼，學會了蹭咱們的網，搞點電磁懸浮和螢光粉特效，就敢自稱活神仙。」
「腳本？代碼？網？」徐耀祖的腦袋已經變成了漿糊。
「你就理解成，他是個只背會了兩句《三字經》就敢開館收徒的半吊子先生。」蘇雲換了個他們能懂的比方，「而我，是寫《三字經》的人。我把他書撕了，他就懵了。」
徐耀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看向蘇雲的眼神，已經從崇拜升級到了敬畏神明。
「那咱們就這麼走了？不把那妖道抓起來？」
「不急。」蘇雲笑了笑，「我只是給他斷了網，他很快就會發現，自己連客服電話都打不通。到時候，他背後的『網絡供應商』，自然會坐不住的。」
……
當天夜裡，消息就傳了回來。
青雲觀「神跡」消失，觀主雲陽道長被憤怒的香客們圍堵，最後被幾個道士拼死護著，從後山狼狽逃走。
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都炸了鍋。
青雲觀可是他們這些年最信奉的「神仙寶地」，現在神仙跑了，這讓許多人的信仰瞬間崩塌。
首輔府，書房。
沈策面色凝重地站在蘇雲面前。
「大人，天眼系統剛剛截獲的情報。觀星者內部已經震怒，認為我們褻瀆了『天威』。」
「天威？他們也配？」蘇雲正在一張圖紙上寫寫畫畫，頭也不抬地問。
「他們派出了所謂的『護法』，目標是您。」沈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據傳，這位護法擅長一種詭異的『隱身術』，來去無蹤，死在他手上的朝廷大員，不下五指之數。」
「隱身術？」蘇雲終於停下了筆，抬起頭，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般的興奮，「是光學迷彩，還是渲染圖層漏洞？有意思。」
他把手裡的圖紙遞給一旁的徐耀祖。
「老徐，立刻去皇家科學院，讓錢峰把全院手藝最好的水晶工匠都找來。」
徐耀祖接過圖紙，上面畫著一個樣式古怪的眼鏡。
「告訴他，用純度最高的水晶，給我打磨出兩片這樣的鏡片，鏡片要薄如蟬翼，再用紫銅打造這個鏡框。就說，本官要一副能洞察陰陽的『法器』。」
「法器？」徐耀祖眼睛一亮。
「對，對外就這麼說。」蘇雲沖他眨了眨眼，「記住，要快，今晚就要。」
深夜，首輔府書房內，燈火通明。
與往常不同，書房裡異常安靜。
徐耀祖搬了張凳子，手持一根擀麵杖，緊張地守在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
書房內，蘇雲悠閒地靠在太師椅上，臉上架著那副剛由科學院加急趕製出來的紫銅水晶眼鏡。
這眼鏡的造型頗為奇特，鏡片在燭光下反射著淡淡的流光，看著確實有幾分「法器」的神秘感。
蘇雲閉著眼，精神力沉入袖中的玉佩。
【正在安裝驅動程序：天眼視覺增強補丁_2.1版_測試版。】
【安裝完成。】
【正在校準……校準成功。】
他緩緩睜開眼。
世界，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眼前的桌椅、書架，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數據光暈，上面還標註著【材質：紫檀木】、【堅固度：78】之類的標籤。
徐耀祖站在門口，在他眼裡，就是一個發著微弱綠光的人形輪廓，頭頂上飄著一行字。
【單位：徐耀祖】
【狀態：極度緊張】
【忠誠度：99（可提升）】
「不錯，增強現實特效，用戶體驗很好。」蘇雲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他的視野左上角，一個小小的雷達地圖上，突然閃爍起一個紅點。
紅點正在緩慢地從書房的房梁位置，向他頭頂的正上方移動。
蘇雲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端起了桌上那杯剛剛泡好的、還冒著滾滾熱氣的普洱茶。
一陣微不可查的涼風從頭頂拂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換做任何一個武林高手，此刻必然已經汗毛倒豎，準備拼死一搏。
可蘇雲的視野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個渾身散發著刺目紅光的人形輪廓，正頭下腳上地吊在房樑上，像一隻巨大的紅色蝙蝠。
那人形輪廓的頭頂上，清清楚楚地頂著一行字。
【單位：觀星者護法（精英怪）】
【狀態：潛行（光學迷彩）】
【生命值：85%】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紅色人影的手中，一把短刀正在凝聚寒光。
「挺專業的，還知道從視覺死角進攻。」蘇雲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看著那個紅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飄落下來，短刀直刺自己的天靈蓋。
就在刀鋒距離他頭皮還有三寸的時候。
蘇雲動了。
他沒有躲，也沒有格擋，只是做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動作。
他端著茶杯，手腕一抖，看也不看，直接將一整杯滾燙的茶水，朝著自己左後方的空氣潑了過去。
「滋啦——」
一聲皮肉被燙到的悶響。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
一個原本空無一物的角落，空氣一陣扭曲，一個黑衣人的身影踉蹌著顯現出來。
他的臉上被熱茶燙得通紅，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手裡的短刀掉在地上，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可能看見我！」護法的聲音都在顫抖，這無往不利的隱身術，第一次被人如此輕易地破解。
蘇雲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布擦了擦，重新戴上。
他看著對方頭頂上已經跌到60%的血條，和【狀態：灼傷、潛行已中斷】的負面提示，笑了。
「開了透視掛跟我玩捉迷藏？你當我是瞎子？」
護法聽不懂什麼叫「透視掛」，但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強烈的危機感讓他顧不上臉上的劇痛，他猛地一跺腳，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撞破窗戶，就想逃竄。
「想跑？」蘇雲冷哼一聲，「還沒給我好評呢，往哪走？」
他不慌不忙地從桌案下，拿起一把早已準備好的神臂弩。
這是經過他改良的「神臂弩微型」，單手上弦，操作簡便。
他甚至沒有瞄準，直接閉上了眼睛。
因為在他的視野里，那個逃竄的紅色人影身上，已經自動鎖定了一個巨大的、不斷閃爍的準星。
【目標已鎖定，自動瞄準模式啟動。】
蘇雲扣動了扳機。
「嗖嗖嗖！」
三支弩箭成品字形，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射向夜空。
「噗噗噗！」
院子裡，傳來三聲利器入肉的悶響，和一聲悽厲的慘叫。
剛剛翻上牆頭的黑衣護法，雙腿和右肩上各插著一根弩箭，像個破麻袋一樣從牆上栽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徐耀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手裡的擀麵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從刺客出現到被擊倒，整個過程不到十息。
而他的大人，從頭到尾，甚至沒離開過那張太師椅。
蘇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施施然地走出書房。
他來到那名倒地不起的護法面前，那人正用又恨又怕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蘇雲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所謂的「精英怪」，水晶鏡片在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說吧。」
「你們的『總伺服器』，在哪裡？」
「或者說，你們的『山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