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殺你，與你何干
神庭後山。
李夜的身影再次出現時，身上的殺氣已然內斂，卻讓周圍的空間都泛起漣漪。
他一夜之間，踏平青雲州十三城，屠戮生靈何止千萬。
但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那些凡人，既然選擇與幽冥鬼域的暗子同處一城，享受著鬼域勢力帶來的所謂「庇護」與「安寧」，那就要承受這一切的因果。
當幽冥鬼域的爪牙，將鬼瘟帶入神庭，試圖傷害他的人時，他們的命運便已註定。
殺你，與你何干？
李夜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已經化為乾屍的弟子身上。
他們是神庭的第一批弟子，也是因他而被牽連的可憐人。
他緩緩抬手，一團溫和的金色火焰在掌心燃起。
火焰飄落，將那些屍體籠罩，沒有焚燒的焦臭，只有一種神聖的淨化之力。
片刻後，屍體連同其上的所有怨氣、鬼氣，都化為點點金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公子……」
蘇清月走到他的身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看到了，也感知到了。
那十三座從青雲州版圖上被抹去的城池，那沖天的血氣與怨念。
眼前的男人，是守護她們的神，也是屠戮眾生的魔。
神與魔，只在他一念之間。
「我沒事。」
李夜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是我牽連了他們。」
蘇清月心中一痛，連忙道：「不！公子是為了保護我們！是那些鬼東西該死！」
阿離也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堅定：「是他們先動手的！仙人沒有錯！」
李夜轉過身，看著眼前的蘇清月和阿離。
「這件事，還沒完。」
他的聲音很輕。
「幽冥鬼帝……我會親自去找他。」
蘇清月聞言，心頭巨震。
那可是傳說中，與仙人同級別的存在！
但看著李夜平靜的眼神，她卻生不出半點懷疑。
仿佛對這個男人而言，屠神滅帝，也不過是隨手為之。
「接下來，我要離開青雲州一段時間。」李夜話鋒一轉。
蘇清月的心，猛地一緊。
離開？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李夜的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公子……要去哪裡？」
「去一個該去的地方，了結一段舊日的因果。」李夜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穿過了無盡時空，看到了另一片天地。
那是原主執念最深的地方。
天羅域，蒼玄宗。
「我……我能跟您一起去嗎？」
蘇清月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仰頭看著李夜，美眸中水霧朦朧。
她怕。
她怕自己被留在這裡。
她剛剛才見識了李夜真正的世界，那種彈指間天翻地覆，一念間滄海桑田的恐怖。
她和他的差距，已經大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
如果再分開，她怕自己會被遠遠甩在身後，再也追不上他的腳步，最終淪為他生命中一個不起眼的過客。
李夜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的惶恐、依賴與那份不加掩飾的愛慕。
他沉默了片刻。
「那邊的世界，比青雲州危險萬倍。」
「我不怕！」蘇清月抓得更緊了，「只要能跟在公子身邊，去哪裡我都不怕！」
「好。」
李夜最終點頭。
一個字，讓蘇清月瞬間破涕為笑，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阿離，你留下。」李夜又看向一旁的阿離。
阿離雖然也想跟著，但她知道自己修為太低，只會成為拖累。
她懂事地點了點頭：「阿離會努力修煉，等師尊回來！」
「嗯。」
李夜屈指一彈，一道金光沒入阿離眉心。
是更為完整的《青木長生訣》後續功法，以及他自身對木系法則的一絲感悟。
足夠她修煉到元嬰境界。
他又看向蘇清月：「你也一樣，神庭需要一個主事之人。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遙控指揮，錢萬貫會全力配合你。」
他拿出一枚玉簡，遞給蘇清月。
「這是傳訊玉簡，若有無法解決的危機，捏碎它。」
做完這一切，李夜交代了錢萬貫幾句，讓他全力輔佐蘇清月和阿離，守護好神庭。
錢萬貫自然是賭咒發誓，拍著胸脯保證，人在神庭在。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家性命，萬寶樓的未來，全都繫於李夜一人之身。
第二日。
神庭山門前。
一艘從天劍宗寶庫里繳獲的，通體由玄晶鐵打造的飛舟，靜靜懸浮著。
李夜和蘇清月，站在飛舟之上。
「公子，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嗎？」蘇清月看著下方已經初具規模的神庭，有些不舍。
這裡，是她傾注了心血的地方。
「神庭，只是一個開始。」
李夜負手而立，目光望向遙遠的北方天際。
「這個世界很大。」
「總有一天，諸天萬界，都會傳頌神庭之名。」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蘇清月痴痴地看著他的側臉，心神搖曳。
「我們去哪？」
「天羅域。」
李夜淡淡吐出三個字，啟動了飛舟。
嗡！
飛舟發出一聲輕鳴，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間撕裂雲層，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地面上，錢萬貫和阿離等人，恭敬跪拜的身影。
「恭送，祖師！」
李夜的身影再次出現時，身上的殺氣已然內斂，卻讓周圍的空間都泛起漣漪。
他一夜之間，踏平青雲州十三城，屠戮生靈何止千萬。
但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那些凡人，既然選擇與幽冥鬼域的暗子同處一城，享受著鬼域勢力帶來的所謂「庇護」與「安寧」，那就要承受這一切的因果。
當幽冥鬼域的爪牙，將鬼瘟帶入神庭，試圖傷害他的人時，他們的命運便已註定。
殺你，與你何干？
李夜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已經化為乾屍的弟子身上。
他們是神庭的第一批弟子，也是因他而被牽連的可憐人。
他緩緩抬手，一團溫和的金色火焰在掌心燃起。
火焰飄落，將那些屍體籠罩，沒有焚燒的焦臭，只有一種神聖的淨化之力。
片刻後，屍體連同其上的所有怨氣、鬼氣，都化為點點金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公子……」
蘇清月走到他的身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看到了，也感知到了。
那十三座從青雲州版圖上被抹去的城池，那沖天的血氣與怨念。
眼前的男人，是守護她們的神，也是屠戮眾生的魔。
神與魔，只在他一念之間。
「我沒事。」
李夜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是我牽連了他們。」
蘇清月心中一痛，連忙道：「不！公子是為了保護我們！是那些鬼東西該死！」
阿離也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堅定：「是他們先動手的！仙人沒有錯！」
李夜轉過身，看著眼前的蘇清月和阿離。
「這件事，還沒完。」
他的聲音很輕。
「幽冥鬼帝……我會親自去找他。」
蘇清月聞言，心頭巨震。
那可是傳說中，與仙人同級別的存在！
但看著李夜平靜的眼神，她卻生不出半點懷疑。
仿佛對這個男人而言，屠神滅帝，也不過是隨手為之。
「接下來，我要離開青雲州一段時間。」李夜話鋒一轉。
蘇清月的心，猛地一緊。
離開？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李夜的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公子……要去哪裡？」
「去一個該去的地方，了結一段舊日的因果。」李夜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穿過了無盡時空，看到了另一片天地。
那是原主執念最深的地方。
天羅域，蒼玄宗。
「我……我能跟您一起去嗎？」
蘇清月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仰頭看著李夜，美眸中水霧朦朧。
她怕。
她怕自己被留在這裡。
她剛剛才見識了李夜真正的世界，那種彈指間天翻地覆，一念間滄海桑田的恐怖。
她和他的差距，已經大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
如果再分開，她怕自己會被遠遠甩在身後，再也追不上他的腳步，最終淪為他生命中一個不起眼的過客。
李夜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的惶恐、依賴與那份不加掩飾的愛慕。
他沉默了片刻。
「那邊的世界，比青雲州危險萬倍。」
「我不怕！」蘇清月抓得更緊了，「只要能跟在公子身邊，去哪裡我都不怕！」
「好。」
李夜最終點頭。
一個字，讓蘇清月瞬間破涕為笑，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阿離，你留下。」李夜又看向一旁的阿離。
阿離雖然也想跟著，但她知道自己修為太低，只會成為拖累。
她懂事地點了點頭：「阿離會努力修煉，等師尊回來！」
「嗯。」
李夜屈指一彈，一道金光沒入阿離眉心。
是更為完整的《青木長生訣》後續功法，以及他自身對木系法則的一絲感悟。
足夠她修煉到元嬰境界。
他又看向蘇清月：「你也一樣，神庭需要一個主事之人。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遙控指揮，錢萬貫會全力配合你。」
他拿出一枚玉簡，遞給蘇清月。
「這是傳訊玉簡，若有無法解決的危機，捏碎它。」
做完這一切，李夜交代了錢萬貫幾句，讓他全力輔佐蘇清月和阿離，守護好神庭。
錢萬貫自然是賭咒發誓，拍著胸脯保證，人在神庭在。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家性命，萬寶樓的未來，全都繫於李夜一人之身。
第二日。
神庭山門前。
一艘從天劍宗寶庫里繳獲的，通體由玄晶鐵打造的飛舟，靜靜懸浮著。
李夜和蘇清月，站在飛舟之上。
「公子，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嗎？」蘇清月看著下方已經初具規模的神庭，有些不舍。
這裡，是她傾注了心血的地方。
「神庭，只是一個開始。」
李夜負手而立，目光望向遙遠的北方天際。
「這個世界很大。」
「總有一天，諸天萬界，都會傳頌神庭之名。」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蘇清月痴痴地看著他的側臉，心神搖曳。
「我們去哪？」
「天羅域。」
李夜淡淡吐出三個字，啟動了飛舟。
嗡！
飛舟發出一聲輕鳴，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間撕裂雲層，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地面上，錢萬貫和阿離等人，恭敬跪拜的身影。
「恭送，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