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傳承刀法
李夜的意識被斬魄刀拉入了一個詭異的空間。
四周是無盡的黑暗，唯有腳下是一座由乾涸血跡構成的平台，上面刻滿了繁複、扭曲的紋路，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一個身披古樸戰甲的身影，在平台中央靜靜地站著。他身形挺拔，但身上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當李夜出現的瞬間，那道身影仿佛被驚動一般，緩緩抬起了頭。他的面容籠罩在陰影中，看不真切，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眶。
他手中，握著一把與斬魄刀一模一樣的黑刀。
「喚醒此刀者，可得三式傳承。」
那道身影的聲音在空間中響起。
「傳承！」
李夜心神一凜，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他大概能理解到，這很有可能是斬魄刀之前的主人留下的。
「看來鎮長沒有騙人，這小鎮上之前真出現過大人物。」
說完這些後，那道虛影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黑刀。
「第一式，斬魄。」
隨著聲音落下，虛影動了。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握住刀柄，朝著前方的無盡黑暗，揮出了最純粹、最暴力的一刀。
刀鋒划過，空間仿佛被利刃裁開的布帛！一道凝實無比的血紅色刀光爆射而出，其中蘊含的純粹力量，仿佛能斬斷因果，湮滅神魂！刀光所過之處，黑暗被瞬間撕裂，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
演示完畢，虛影開始解釋著這一式的核心要點。
「力之極，意之純。」
李夜的瞳孔微微收縮，將那一刀的軌跡和發力方式牢牢記在心裡。這簡單的六個字，道盡了那一刀的無上真意。
緊接著，虛影再次舉刀。
「第二式，破煞。」
這一次，刀身上亮起刺目的紅芒，一股狂暴的震動之力從刀身中傳出，整片空間都在嗡鳴作響。他猛地橫斬而出，刀鋒所過之處，前方的空間劇烈扭曲、層層破碎，一股灼熱與煞氣交織的氣浪呈扇形擴散開來，仿佛能盪盡世間一切陰邪！
「以煞引震，碎其根本。」
虛影的聲音再次響起。李夜默默點頭，這一招的精髓，在于振，比他想像的更加深奧。
最後，虛影擺出了第三個起手式。
「第三式，屠神。」
他手中的黑刀光芒盡斂，變得樸實無華。但整個血色平台卻在劇烈震顫，一股無形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殺意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幾乎要將這片精神空間徹底凍結。
他揮出了第三刀。
這一刀很慢，慢到李夜能看清每一個細節。但這一刀又很快，快到念頭還未升起，刀鋒就已經落下。
沒有刀光，沒有氣浪，甚至沒有聲音。
但李夜前方的整片黑暗空間，無聲無息地湮滅了，化為一片絕對的虛無。
「殺念歸一，萬法皆破。」
演示完這最後一式，那道虛影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仿佛能量耗盡。
「傳承，結束。」
隨著最後四個字落下，虛影徹底化為點點紅光，其中包裹著三股龐大而精妙的用刀信息，盡數湧入李夜的腦海。
「呃！」
李夜悶哼一聲，只覺得腦袋仿佛要炸開。這三式刀法蘊含的意境和技巧，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深奧。
片刻後，劇痛消失，紅光散去。
李夜睜開眼睛，意識回到了現實。
他站在守護神廟前，手中的斬魄刀依舊在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鎮長帶著鎮民從神廟裡衝出來，跪在李夜面前。
「神仙爺爺！您贏了！」
鎮長激動得渾身發抖。
「那黑山老妖死了，我們得救了！」
李夜沒有理會鎮長。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斬魄刀，腦子裡全是剛才黑影演示的三式刀法。
他握緊刀柄，試著回想第一式的動作。
斬魄。
全力揮刀，不留餘地。
李夜舉刀，朝著空地斬出一刀。
刀鋒划過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但沒有任何刀光。
李夜皺眉。
看來光靠記憶是不行的。
還得慢慢練。
「神仙爺爺，您……您沒事吧？」
鎮長小心翼翼地問。
李夜收回刀，轉身看向鎮長。
「沒事。」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裡。」
鎮長愣了一下。
「離開？」
「對。」
李夜點點頭。
「黑山老妖死了，但這裡還會有其他鬼物來。」
「你們得趁現在趕緊走。」
鎮長聞言，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真的可以離開了？！」
「可以。」
李夜淡淡地說。
「往南走，最近的人族勢力是青雲郡。」
「那裡有大周王朝的強者鎮守，還有陣法結界，鬼物進不去。」
鎮長立刻跪下，朝李夜磕了三個響頭。
「神仙爺爺，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生難忘！」
「別磕了。」
李夜擺擺手。
「趕緊收拾東西，天亮前必須出發。」
鎮長連忙爬起來，招呼鎮民們回家收拾。
李夜站在原地，看著忙碌的鎮民，忽然只覺得精神一陣恍惚。
他似乎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什麼。
腦子裡湧現出一段陌生的記憶。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李夜心裡暗自揣奪，這些記憶他之前從沒有過，看來和黑山老妖這一戰的刺激下，把之前這具身體殘存在身體深處的記憶全都激發了出來。
記憶中，一個年輕人穿著宗門弟子的服飾，渾身是傷，踉蹌地走在荒野上。
他的臉上滿是絕望和憤怒。
「師妹……內門師兄……你們不得好死……」
「想起師兄的猙獰笑容和羞辱。」
年輕人咬牙切齒，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灘血跡。
他本是小家族出身，在宗門裡也算有些資源。
但他喜歡上了一個外門師妹，為了幫她晉升內門弟子，他幾乎傾盡家產。
師妹成功晉升後，卻和一個內門師兄勾搭上了。
為了徹底擺脫他，師妹騙他出來歷練，讓內門師兄暗害他。
年輕人身受重傷，不得已逃進十萬大山，想穿越山脈逃回家族。
結果他誤入了幽冥鬼域，流落到平安鎮。
進鎮容易出鎮難，他被困在這裡，最終慘死在鬼物手中。
記憶到此為止。
李夜睜開眼睛，臉色有些難看。
「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低聲自語。
怪不得這具身體對鬼物那麼仇恨。
原主人不僅被心愛的人背叛，還被害死在這鬼地方。
李夜搖搖頭，將這段記憶壓了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血月漸漸褪去。
黎明即將到來。
李夜轉身，走向鎮子外。
他得先去確認一下周圍的情況。
黑山老妖死了，但它的手下還有多少，得清理一下。
李夜走出鎮子，沿著大路往前走。
走了不到半里，他就看到了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大量鬼物的殘骸。
那是昨晚被他殺死的鬼將和鬼潮。
李夜蹲下身，檢查了一下殘骸。
這些鬼物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化作黑色的污泥。
再過幾個時辰，就會徹底消失。
李夜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的路上，站著一個人。
那是個老頭，穿著破舊的袍子，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
正是義莊的仵作，劉老頭。
劉老頭看到李夜，咧嘴一笑。
「神仙爺爺，您起得真早。」
李夜盯著劉老頭，沒有說話。
劉老頭走上前，將醫藥箱放在地上。
「您昨晚殺了那麼多鬼，身上肯定有不少傷。」
「我給您帶了些藥。」
李夜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確實有不少傷口，但都不深。
「不用。」
李夜搖搖頭。
「這點傷，過幾天就好了。」
劉老頭笑了笑。
「也是，您這身體，比鬼還硬。」
他拎起醫藥箱，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下。
「對了，神仙爺爺。」
劉老頭回過頭。
「您要是去青雲郡，路上小心點。」
「幽冥鬼域和人族領地的交界處，最近出了些怪事。」
「怪事？」
李夜皺眉。
「對。」
劉老頭點點頭。
「聽說有幾個宗門弟子在那邊失蹤了。」
「失蹤？」
「對。」
劉老頭的表情變得嚴肅。
「而且失蹤的都是內門弟子。」
「有人說，是鬼域深處的大鬼出手了。」
「也有人說，是有人在那邊設了陷阱。」
劉老頭搖搖頭。
「反正小心點總沒錯。」
說完，劉老頭轉身離開。
李夜站在原地，看著劉老頭的背影。
這老頭，來歷不簡單。
但李夜沒有多想。
他轉身，往鎮子方向走去。
回到鎮子，鎮民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鎮長帶著幾個年輕人，扛著大包小包，站在街上等著。
「神仙爺爺，我們準備好了。」
鎮長恭敬地說。
李夜點點頭。
「走吧。」
一行人離開了平安鎮，往南方走去。
李夜走在最前面，手按著腰間的斬魄刀。
刀柄處的鬼頭雕刻，眼睛微微閃爍。
四周是無盡的黑暗，唯有腳下是一座由乾涸血跡構成的平台，上面刻滿了繁複、扭曲的紋路，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一個身披古樸戰甲的身影，在平台中央靜靜地站著。他身形挺拔，但身上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當李夜出現的瞬間，那道身影仿佛被驚動一般，緩緩抬起了頭。他的面容籠罩在陰影中，看不真切，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眶。
他手中，握著一把與斬魄刀一模一樣的黑刀。
「喚醒此刀者，可得三式傳承。」
那道身影的聲音在空間中響起。
「傳承！」
李夜心神一凜，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他大概能理解到，這很有可能是斬魄刀之前的主人留下的。
「看來鎮長沒有騙人，這小鎮上之前真出現過大人物。」
說完這些後，那道虛影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黑刀。
「第一式，斬魄。」
隨著聲音落下，虛影動了。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握住刀柄，朝著前方的無盡黑暗，揮出了最純粹、最暴力的一刀。
刀鋒划過，空間仿佛被利刃裁開的布帛！一道凝實無比的血紅色刀光爆射而出，其中蘊含的純粹力量，仿佛能斬斷因果，湮滅神魂！刀光所過之處，黑暗被瞬間撕裂，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
演示完畢，虛影開始解釋著這一式的核心要點。
「力之極，意之純。」
李夜的瞳孔微微收縮，將那一刀的軌跡和發力方式牢牢記在心裡。這簡單的六個字，道盡了那一刀的無上真意。
緊接著，虛影再次舉刀。
「第二式，破煞。」
這一次，刀身上亮起刺目的紅芒，一股狂暴的震動之力從刀身中傳出，整片空間都在嗡鳴作響。他猛地橫斬而出，刀鋒所過之處，前方的空間劇烈扭曲、層層破碎，一股灼熱與煞氣交織的氣浪呈扇形擴散開來，仿佛能盪盡世間一切陰邪！
「以煞引震，碎其根本。」
虛影的聲音再次響起。李夜默默點頭，這一招的精髓，在于振，比他想像的更加深奧。
最後，虛影擺出了第三個起手式。
「第三式，屠神。」
他手中的黑刀光芒盡斂，變得樸實無華。但整個血色平台卻在劇烈震顫，一股無形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殺意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幾乎要將這片精神空間徹底凍結。
他揮出了第三刀。
這一刀很慢，慢到李夜能看清每一個細節。但這一刀又很快，快到念頭還未升起，刀鋒就已經落下。
沒有刀光，沒有氣浪，甚至沒有聲音。
但李夜前方的整片黑暗空間，無聲無息地湮滅了，化為一片絕對的虛無。
「殺念歸一，萬法皆破。」
演示完這最後一式，那道虛影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仿佛能量耗盡。
「傳承，結束。」
隨著最後四個字落下，虛影徹底化為點點紅光，其中包裹著三股龐大而精妙的用刀信息，盡數湧入李夜的腦海。
「呃！」
李夜悶哼一聲，只覺得腦袋仿佛要炸開。這三式刀法蘊含的意境和技巧，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深奧。
片刻後，劇痛消失，紅光散去。
李夜睜開眼睛，意識回到了現實。
他站在守護神廟前，手中的斬魄刀依舊在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鎮長帶著鎮民從神廟裡衝出來，跪在李夜面前。
「神仙爺爺！您贏了！」
鎮長激動得渾身發抖。
「那黑山老妖死了，我們得救了！」
李夜沒有理會鎮長。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斬魄刀，腦子裡全是剛才黑影演示的三式刀法。
他握緊刀柄，試著回想第一式的動作。
斬魄。
全力揮刀，不留餘地。
李夜舉刀，朝著空地斬出一刀。
刀鋒划過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但沒有任何刀光。
李夜皺眉。
看來光靠記憶是不行的。
還得慢慢練。
「神仙爺爺，您……您沒事吧？」
鎮長小心翼翼地問。
李夜收回刀，轉身看向鎮長。
「沒事。」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裡。」
鎮長愣了一下。
「離開？」
「對。」
李夜點點頭。
「黑山老妖死了，但這裡還會有其他鬼物來。」
「你們得趁現在趕緊走。」
鎮長聞言，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真的可以離開了？！」
「可以。」
李夜淡淡地說。
「往南走，最近的人族勢力是青雲郡。」
「那裡有大周王朝的強者鎮守，還有陣法結界，鬼物進不去。」
鎮長立刻跪下，朝李夜磕了三個響頭。
「神仙爺爺，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生難忘！」
「別磕了。」
李夜擺擺手。
「趕緊收拾東西，天亮前必須出發。」
鎮長連忙爬起來，招呼鎮民們回家收拾。
李夜站在原地，看著忙碌的鎮民，忽然只覺得精神一陣恍惚。
他似乎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什麼。
腦子裡湧現出一段陌生的記憶。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李夜心裡暗自揣奪，這些記憶他之前從沒有過，看來和黑山老妖這一戰的刺激下，把之前這具身體殘存在身體深處的記憶全都激發了出來。
記憶中，一個年輕人穿著宗門弟子的服飾，渾身是傷，踉蹌地走在荒野上。
他的臉上滿是絕望和憤怒。
「師妹……內門師兄……你們不得好死……」
「想起師兄的猙獰笑容和羞辱。」
年輕人咬牙切齒，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灘血跡。
他本是小家族出身，在宗門裡也算有些資源。
但他喜歡上了一個外門師妹，為了幫她晉升內門弟子，他幾乎傾盡家產。
師妹成功晉升後，卻和一個內門師兄勾搭上了。
為了徹底擺脫他，師妹騙他出來歷練，讓內門師兄暗害他。
年輕人身受重傷，不得已逃進十萬大山，想穿越山脈逃回家族。
結果他誤入了幽冥鬼域，流落到平安鎮。
進鎮容易出鎮難，他被困在這裡，最終慘死在鬼物手中。
記憶到此為止。
李夜睜開眼睛，臉色有些難看。
「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低聲自語。
怪不得這具身體對鬼物那麼仇恨。
原主人不僅被心愛的人背叛，還被害死在這鬼地方。
李夜搖搖頭，將這段記憶壓了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血月漸漸褪去。
黎明即將到來。
李夜轉身，走向鎮子外。
他得先去確認一下周圍的情況。
黑山老妖死了，但它的手下還有多少，得清理一下。
李夜走出鎮子，沿著大路往前走。
走了不到半里，他就看到了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大量鬼物的殘骸。
那是昨晚被他殺死的鬼將和鬼潮。
李夜蹲下身，檢查了一下殘骸。
這些鬼物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化作黑色的污泥。
再過幾個時辰，就會徹底消失。
李夜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的路上，站著一個人。
那是個老頭，穿著破舊的袍子，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
正是義莊的仵作，劉老頭。
劉老頭看到李夜，咧嘴一笑。
「神仙爺爺，您起得真早。」
李夜盯著劉老頭，沒有說話。
劉老頭走上前，將醫藥箱放在地上。
「您昨晚殺了那麼多鬼，身上肯定有不少傷。」
「我給您帶了些藥。」
李夜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確實有不少傷口，但都不深。
「不用。」
李夜搖搖頭。
「這點傷，過幾天就好了。」
劉老頭笑了笑。
「也是，您這身體，比鬼還硬。」
他拎起醫藥箱，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下。
「對了，神仙爺爺。」
劉老頭回過頭。
「您要是去青雲郡，路上小心點。」
「幽冥鬼域和人族領地的交界處，最近出了些怪事。」
「怪事？」
李夜皺眉。
「對。」
劉老頭點點頭。
「聽說有幾個宗門弟子在那邊失蹤了。」
「失蹤？」
「對。」
劉老頭的表情變得嚴肅。
「而且失蹤的都是內門弟子。」
「有人說，是鬼域深處的大鬼出手了。」
「也有人說，是有人在那邊設了陷阱。」
劉老頭搖搖頭。
「反正小心點總沒錯。」
說完，劉老頭轉身離開。
李夜站在原地，看著劉老頭的背影。
這老頭，來歷不簡單。
但李夜沒有多想。
他轉身，往鎮子方向走去。
回到鎮子，鎮民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鎮長帶著幾個年輕人，扛著大包小包，站在街上等著。
「神仙爺爺，我們準備好了。」
鎮長恭敬地說。
李夜點點頭。
「走吧。」
一行人離開了平安鎮，往南方走去。
李夜走在最前面，手按著腰間的斬魄刀。
刀柄處的鬼頭雕刻，眼睛微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