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上界
廢墟之上，硝煙秘密。
混亂的元素幾乎形成一片禁區，實力較弱的人踏足，會瞬間斃命。
當塵土散去，凝滯的空氣中，冷雨已不見蹤影，也並未處於擂台下方，不知去往何處。
確認獲勝，姜元退出遊戲，重新回到選手席，老神在在。
「就這麼結束了？」
「我就想問，誰能抗住審判之劍的審判？」
「說到底，整個天下第一全服賽，對於一元復始而言，都不過是決戰前夕的開胃小菜罷了……」
……
其他玩家望向他的視線，滿是敬畏。
一場本該漫長的戰鬥，因為互相的「真本事」對拼，結束得很快。
而這，也讓姜元穩坐冠軍之位。
「咳咳！」
主持人呆愣了片刻，突然回過神來，繼續說道：「真是一場精彩的絕技對拼，一元復始終究不負萬眾期待，那麼接下來，還有誰要發起挑戰？」
「我來！」
往後，其他玩家開始互相角斗，爭奪排名先後。
眾所周知，前三和前八的獎勵，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沒有人會甘心止步不前。
當然，事到如今，沒有人敢爭奪一元復始和冷雨的前二，唯有將目標瞄準老三。
……
與此同時。
某處黑霧迷茫的世界。
「唰！」
白光閃爍之際，銀髮女子從下界返回，臉色蒼白，心有餘悸。
如此強度的技能，她還是第一次見。
若是生死相搏，她已經命喪黃泉，人間蒸發。
良久，她緩過勁來，掃視黑霧愈發濃烈的大殿，眉宇間滿是凝重，快步走入大殿的深處。
「冷雨，你回來了？」守衛點頭示意，「怎麼樣，這趟下界一行，有收穫嗎？」
「受益匪淺！」
冷雨直言不諱，而後直入大殿最重要的區域。
見狀，守衛也沒阻攔。
儘管他老人家吩咐，不允許任何人踏足，但冷雨身為那位存在的女兒，是個例外。
來到宮殿的核心地帶，冷雨的視野中，空空蕩蕩，只是地面繪製著玄妙難言的陣法，陣法的中心，放置著一具晶瑩剔透的水晶棺。
懷著複雜的心情，冷雨來到水晶棺面前，可見裡面躺著一位皇袍老者，老者早已沒有呼吸，但屍體隱隱透露出的威壓，依舊令人心驚。
無法想像，他生前是怎樣的境界。
「父親！」
冷雨語氣幽幽：「我承認，他的確是非常合適的人選……之一！」
猶豫片刻，她還是選擇加上「之一」。
原因很簡單。
一元復始潛力固然恐怖，甚至超越常理，但所面臨的壓力也大得超乎想像，抗不過去，自然也就無從接受傳承。
念及此，她環顧四周，低聲自語：「一元復始，父親對你寄予厚望，我由衷希望，你能成為天選。」
……
時間緩緩流逝。
前八強的排名，劇烈變動。
大家都使勁渾身解數，只為排名在往上邁出一步。
直至所有選手的挑戰次數接近用盡，排名固定下來，主持人說道：「看來，前三已有人選，讓我們恭喜……」
「等一下！」
這時，姜元突然站起身，制止主持人宣布比賽結束。
「嗯？」
主持人疑惑：「一元復始，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應該還有挑戰次數沒用！」姜元淡然道。
「？？？」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哥們！
都第一了，你挑戰誰？
難道還要向排名比自己後面的人，證明雙方的實力差距不止一星半點嗎？
「這個……」
主持人也明顯卡殼了下，而後笑問：「那冠軍選手，你要挑戰誰？」
「我挑戰第四！」
姜元給出答案。
第四！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已經固定的名單上——
四、光暗羽翼·菲菲，大不列顛區
「我擦！！」
頓時，全場沸騰。
從外界的傳言來看，這菲菲十有八九是一元復始在遊戲裡和NPC搞出來的女兒，那這一戰豈不是……
父女局？
「呃！」
得到挑戰信息的姜菲菲愣住了：「媽媽，他要挑戰我！」
「他？」
菲拉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就是一元復始！」
「咱現在不跟他打！」菲拉心頭凜然，立刻嚴詞勸導，「他很可能是想趁著你還弱小的時候，先在你心中埋下失敗的種子。」
「唰！」
並未理會外界的流言蜚語，姜元自顧自登錄遊戲，進入擂台，而後望向擂台下方，那粉雕玉琢的十歲女孩：「按照比賽規則，被挑戰的一方，可沒有拒絕的權力！」
「按照比賽規則，你也不能跨越兩名挑戰其他選手！」菲拉抗議道。
「你用我的精血，給我這麼大的驚喜，還怕我與她見面？」姜元反問，「還是怕我擊敗她，給她帶去心理陰影？那你創造的神明，似乎並不理想。」
菲拉：「……」
「不許你這麼說媽媽！」
姜菲菲馬上站出來，為菲拉說話，而後答應挑戰，背後浮現光暗羽翼，飛入擂台。
沒有再嘲諷菲拉，姜元望向姜菲菲，語氣放緩：「你可知道，自己的來歷？」
雖然她是菲拉野心的產物，但無論如何，孩子是無辜的。
雙方之間血脈的聯繫，也絕非假象。
「這一點，媽媽早就跟我說了。」姜菲菲侃侃而談，「你的精血，融合媽媽的特殊精靈女王之血，還有各種天材地寶輔助，才有了我。」
「……」
姜元深感意外。
第四魔神，居然會對自己的女兒說實話？
「即便如此，媽媽依舊是媽媽！」姜菲菲正色道。
「我沒有讓你不認你媽的意思。」姜元搖了搖頭，「我只是明確告訴你，你我之間，沒有仇怨，上一輩的恩怨，也不該延續至下一代，你說我說的對嗎？」
儘管對方還年幼，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既然真相揭曉，何必助紂為虐？
沒錯！
這才是他挑戰姜菲菲的根本目的——
以理服人！
聞言，姜菲菲搖頭。
「即便如此，依舊要與我為敵？」姜元皺眉。
姜菲菲解釋道：「我必須戰勝你，但您畢竟是與我血脈相連的父親，所以未來有一天，我戰勝您，也不會傷害您！」
「這是為何？」
姜元聽得一頭霧水。
既然不想傷害他，又何必戰勝他！
「因為只有超越你，才能證明我有資格結束一切。」
談及如此複雜的內容，姜菲菲的眉宇間，反而帶著不屬於孩童的成熟：「我早就發現了，這個世界很極端，很不正常，只要拳頭大，說什麼都有道理，那麼只要我夠強，便能化解你和母親的矛盾，結束天玄大陸的亂象……」
……
混亂的元素幾乎形成一片禁區，實力較弱的人踏足，會瞬間斃命。
當塵土散去，凝滯的空氣中，冷雨已不見蹤影，也並未處於擂台下方，不知去往何處。
確認獲勝，姜元退出遊戲，重新回到選手席，老神在在。
「就這麼結束了？」
「我就想問，誰能抗住審判之劍的審判？」
「說到底，整個天下第一全服賽，對於一元復始而言，都不過是決戰前夕的開胃小菜罷了……」
……
其他玩家望向他的視線，滿是敬畏。
一場本該漫長的戰鬥，因為互相的「真本事」對拼，結束得很快。
而這，也讓姜元穩坐冠軍之位。
「咳咳！」
主持人呆愣了片刻，突然回過神來，繼續說道：「真是一場精彩的絕技對拼，一元復始終究不負萬眾期待，那麼接下來，還有誰要發起挑戰？」
「我來！」
往後，其他玩家開始互相角斗，爭奪排名先後。
眾所周知，前三和前八的獎勵，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沒有人會甘心止步不前。
當然，事到如今，沒有人敢爭奪一元復始和冷雨的前二，唯有將目標瞄準老三。
……
與此同時。
某處黑霧迷茫的世界。
「唰！」
白光閃爍之際，銀髮女子從下界返回，臉色蒼白，心有餘悸。
如此強度的技能，她還是第一次見。
若是生死相搏，她已經命喪黃泉，人間蒸發。
良久，她緩過勁來，掃視黑霧愈發濃烈的大殿，眉宇間滿是凝重，快步走入大殿的深處。
「冷雨，你回來了？」守衛點頭示意，「怎麼樣，這趟下界一行，有收穫嗎？」
「受益匪淺！」
冷雨直言不諱，而後直入大殿最重要的區域。
見狀，守衛也沒阻攔。
儘管他老人家吩咐，不允許任何人踏足，但冷雨身為那位存在的女兒，是個例外。
來到宮殿的核心地帶，冷雨的視野中，空空蕩蕩，只是地面繪製著玄妙難言的陣法，陣法的中心，放置著一具晶瑩剔透的水晶棺。
懷著複雜的心情，冷雨來到水晶棺面前，可見裡面躺著一位皇袍老者，老者早已沒有呼吸，但屍體隱隱透露出的威壓，依舊令人心驚。
無法想像，他生前是怎樣的境界。
「父親！」
冷雨語氣幽幽：「我承認，他的確是非常合適的人選……之一！」
猶豫片刻，她還是選擇加上「之一」。
原因很簡單。
一元復始潛力固然恐怖，甚至超越常理，但所面臨的壓力也大得超乎想像，抗不過去，自然也就無從接受傳承。
念及此，她環顧四周，低聲自語：「一元復始，父親對你寄予厚望，我由衷希望，你能成為天選。」
……
時間緩緩流逝。
前八強的排名，劇烈變動。
大家都使勁渾身解數，只為排名在往上邁出一步。
直至所有選手的挑戰次數接近用盡，排名固定下來，主持人說道：「看來，前三已有人選，讓我們恭喜……」
「等一下！」
這時，姜元突然站起身，制止主持人宣布比賽結束。
「嗯？」
主持人疑惑：「一元復始，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應該還有挑戰次數沒用！」姜元淡然道。
「？？？」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哥們！
都第一了，你挑戰誰？
難道還要向排名比自己後面的人，證明雙方的實力差距不止一星半點嗎？
「這個……」
主持人也明顯卡殼了下，而後笑問：「那冠軍選手，你要挑戰誰？」
「我挑戰第四！」
姜元給出答案。
第四！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已經固定的名單上——
四、光暗羽翼·菲菲，大不列顛區
「我擦！！」
頓時，全場沸騰。
從外界的傳言來看，這菲菲十有八九是一元復始在遊戲裡和NPC搞出來的女兒，那這一戰豈不是……
父女局？
「呃！」
得到挑戰信息的姜菲菲愣住了：「媽媽，他要挑戰我！」
「他？」
菲拉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就是一元復始！」
「咱現在不跟他打！」菲拉心頭凜然，立刻嚴詞勸導，「他很可能是想趁著你還弱小的時候，先在你心中埋下失敗的種子。」
「唰！」
並未理會外界的流言蜚語，姜元自顧自登錄遊戲，進入擂台，而後望向擂台下方，那粉雕玉琢的十歲女孩：「按照比賽規則，被挑戰的一方，可沒有拒絕的權力！」
「按照比賽規則，你也不能跨越兩名挑戰其他選手！」菲拉抗議道。
「你用我的精血，給我這麼大的驚喜，還怕我與她見面？」姜元反問，「還是怕我擊敗她，給她帶去心理陰影？那你創造的神明，似乎並不理想。」
菲拉：「……」
「不許你這麼說媽媽！」
姜菲菲馬上站出來，為菲拉說話，而後答應挑戰，背後浮現光暗羽翼，飛入擂台。
沒有再嘲諷菲拉，姜元望向姜菲菲，語氣放緩：「你可知道，自己的來歷？」
雖然她是菲拉野心的產物，但無論如何，孩子是無辜的。
雙方之間血脈的聯繫，也絕非假象。
「這一點，媽媽早就跟我說了。」姜菲菲侃侃而談，「你的精血，融合媽媽的特殊精靈女王之血，還有各種天材地寶輔助，才有了我。」
「……」
姜元深感意外。
第四魔神，居然會對自己的女兒說實話？
「即便如此，媽媽依舊是媽媽！」姜菲菲正色道。
「我沒有讓你不認你媽的意思。」姜元搖了搖頭，「我只是明確告訴你，你我之間，沒有仇怨，上一輩的恩怨，也不該延續至下一代，你說我說的對嗎？」
儘管對方還年幼，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既然真相揭曉，何必助紂為虐？
沒錯！
這才是他挑戰姜菲菲的根本目的——
以理服人！
聞言，姜菲菲搖頭。
「即便如此，依舊要與我為敵？」姜元皺眉。
姜菲菲解釋道：「我必須戰勝你，但您畢竟是與我血脈相連的父親，所以未來有一天，我戰勝您，也不會傷害您！」
「這是為何？」
姜元聽得一頭霧水。
既然不想傷害他，又何必戰勝他！
「因為只有超越你，才能證明我有資格結束一切。」
談及如此複雜的內容，姜菲菲的眉宇間，反而帶著不屬於孩童的成熟：「我早就發現了，這個世界很極端，很不正常，只要拳頭大，說什麼都有道理，那麼只要我夠強，便能化解你和母親的矛盾，結束天玄大陸的亂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