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發兵代國
「那你接下來的打算呢？」李凌薇輕聲問。
蘇墨轉頭看她，笑了笑：
「收拾代國！」
「代國？」李凌薇皺眉。
蘇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劉文正死了，大乾朝堂暫時服軟。但代國非要插一腳，這正好給了我動手的理由。」
李凌薇一臉錯愕：
「你要對代國動手？」
「對。」蘇墨點頭。
「大乾這邊，我們只需要耗下去，等你的肚子再大一些，咱們再露面，事情就水到渠成。」
「但代國不一樣，他們主動送上門來，我不打，都對不起他們這份熱情。」
蘇墨走回桌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我已經傳令給南楚的大軍，讓他們對代國宣戰，即刻開戰。」
李凌薇一愣：
「什麼？這麼急？蘇墨，你真是個瘋子！」
「兵貴神速。」蘇墨道，「代國以為有大乾做靠山，現在大乾自身難保，正是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的好時機。」
他頓了頓，看向李凌薇：「不過，還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
「寫份詔書。」蘇墨從抽屜里拿出紙筆，放到李凌薇面前。
「以你的名義，告訴大乾朝堂，不得插手代國戰事。誰敢動兵，嚴懲不貸。」
李凌薇看著紙筆，沉默片刻。
「蘇墨，你這是要把大乾徹底綁在你的戰車上。」
「不是綁，」蘇墨糾正，「是融合。大乾和大虞遲早是一家，現在提前適應一下，沒什麼不好。」
他坐到李凌薇身邊：
「我知道你擔心大乾百姓。我向你保證，兩國合併後，我會善待所有子民。減賦稅，興水利，開科舉，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李凌薇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裡一軟。
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知道蘇墨雖然手段強硬，但言出必行。
而且，他說得對。
天下分裂太久了，戰亂不斷，百姓苦不堪言。
統一，或許真的是最好的出路。
而且，自己就算不答應！
也絕無可能！
「好，我寫。」
李凌薇提起筆，在紙上寫下詔書。
寫完詔書，李凌薇放下筆，有些疲憊地靠在枕頭上。
「蘇墨，打完代國，你打算怎麼辦？」
「打完代國，中州就只剩大乾了。」
蘇墨笑道，「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相爺，有消息。」是趙鐵柱的聲音。
蘇墨起身開門：
「什麼事？」
趙鐵柱低聲道：「代國使團抵達大乾邊境，正在往京城來。預計三天後到。」
蘇墨點點頭：「知道了。派人盯著，隨時匯報。」
「是。」趙鐵柱退下。
蘇墨關上門，回頭對李凌薇說：「好戲要開場了。」
三天後，大乾朝堂。
太和殿內，氣氛凝重。
代國使者站在殿中，面色焦急。
「諸位大人，我代國與大乾乃盟友，如今大虞無故對我代國用兵，前線告急。還請大乾念在盟約之誼，速速發兵馳援！」
兵部尚書陳武看著使者，眉頭緊皺。
他剛收到消息，大虞軍隊從南楚出發，兵分三路進攻代國。
代國邊境守軍節節敗退，情況危急。
「使者莫急，」陳武沉聲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使者急了，「陳尚書，前線將士在流血，每耽誤一刻，就有更多人死去！你們大乾難道要背棄盟約嗎？」
這話說得重了。
陳武臉色一沉：
「使者慎言！我大乾何時背棄盟約？」
「只是現在情況特殊，陛下不在，朝堂大事需謹慎行事。」
「謹慎？再謹慎下去，代國就亡了！」
使者聲音激動。
「諸位大人，唇亡齒寒的道理你們不懂嗎？如今中州，大虞一家獨大。若代國亡了，下一個就是大乾！」
「到時候，你們孤立無援，如何抵擋大虞大軍？」
這話說到了群臣心坎上。
是啊，唇亡齒寒。
大虞滅了代國，下一個肯定是大乾。
到時候大乾獨木難支，危矣。
「陳尚書，」一個武將站出來，「末將以為，使者說得有理。大虞狼子野心，滅代國後必攻大乾。」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請陳尚書下令，末將願率兵馳援代國！」
「末將也願往！」
「末將請戰！」
幾個武將紛紛請命。
陳武看著他們，心裡糾結。
他何嘗不想出兵？
劉文正死後，他成了朝堂主事人。
若能擊退大虞，救代國於危難，那他就是大乾的英雄，威望將達到頂峰。
可是他想起了劉文正的下場。蘇墨的警告，血書，炸府邸，殺丞相。
這一切都說明，蘇墨就在大乾京城，而且掌控著一切。
如果他出兵，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劉文正？
「諸位，」陳武深吸一口氣，「出兵之事，關係重大。」
話沒說完，一個文官打斷他：
「陳尚書，不能再猶豫了！大虞軍隊勢如破竹，再不出兵，代國就完了！到時候，我們大乾就是罪人！」
「是啊陳尚書，出兵吧！」
「出兵！出兵！」
主戰派聲音越來越大。
陳武看著群情激奮的群臣，心裡動搖。
或許，是該出兵。
蘇墨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大乾有二十萬大軍，難道還怕他不成？
正想著，又一個聲音響起：
「不能出兵！」
眾人轉頭看去。
靖王李彥從人群中走出來，面色嚴肅。
「靖王有何高見？」陳武問。
李彥環視眾人，緩緩道：
「諸位，你們忘了劉丞相是怎麼死的了嗎？忘了那血書上的字了嗎？『動兵者，死』！蘇墨的警告，言猶在耳。你們現在出兵，是想步劉丞相後塵嗎？」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眾人頭上。
剛才還激動的主戰派，瞬間冷靜下來。
是啊，劉文正怎麼死的？
就是因為不聽話，搞小動作，結果被蘇墨殺了。
他們出兵，蘇墨會放過他們嗎？
「可是靖王，」那個武將不服，「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代國滅亡？到時候大虞兵鋒直指大乾，我們怎麼辦？」
「等。」
李彥只說了一個字。
「等？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陛下回來。」李彥道，「陛下在蘇墨手裡，只要我們不動，陛下就安全。等陛下回來，一切再從長計議。」
「等陛下回來，代國早亡了！」
「靖王，你們大乾就是這樣對待盟友的嗎？」
李彥看向使者，嘆了口氣：
「不是我們不想幫，是不能幫。我們現在自身難保，若出兵，激怒蘇墨，陛下性命難保。」
「到時候，大乾內亂，更無力對抗大虞。」
蘇墨轉頭看她，笑了笑：
「收拾代國！」
「代國？」李凌薇皺眉。
蘇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劉文正死了，大乾朝堂暫時服軟。但代國非要插一腳，這正好給了我動手的理由。」
李凌薇一臉錯愕：
「你要對代國動手？」
「對。」蘇墨點頭。
「大乾這邊，我們只需要耗下去，等你的肚子再大一些，咱們再露面，事情就水到渠成。」
「但代國不一樣，他們主動送上門來，我不打，都對不起他們這份熱情。」
蘇墨走回桌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我已經傳令給南楚的大軍，讓他們對代國宣戰，即刻開戰。」
李凌薇一愣：
「什麼？這麼急？蘇墨，你真是個瘋子！」
「兵貴神速。」蘇墨道，「代國以為有大乾做靠山，現在大乾自身難保，正是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的好時機。」
他頓了頓，看向李凌薇：「不過，還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
「寫份詔書。」蘇墨從抽屜里拿出紙筆，放到李凌薇面前。
「以你的名義，告訴大乾朝堂，不得插手代國戰事。誰敢動兵，嚴懲不貸。」
李凌薇看著紙筆，沉默片刻。
「蘇墨，你這是要把大乾徹底綁在你的戰車上。」
「不是綁，」蘇墨糾正，「是融合。大乾和大虞遲早是一家，現在提前適應一下，沒什麼不好。」
他坐到李凌薇身邊：
「我知道你擔心大乾百姓。我向你保證，兩國合併後，我會善待所有子民。減賦稅，興水利，開科舉，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李凌薇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裡一軟。
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知道蘇墨雖然手段強硬，但言出必行。
而且，他說得對。
天下分裂太久了，戰亂不斷，百姓苦不堪言。
統一，或許真的是最好的出路。
而且，自己就算不答應！
也絕無可能！
「好，我寫。」
李凌薇提起筆，在紙上寫下詔書。
寫完詔書，李凌薇放下筆，有些疲憊地靠在枕頭上。
「蘇墨，打完代國，你打算怎麼辦？」
「打完代國，中州就只剩大乾了。」
蘇墨笑道，「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相爺，有消息。」是趙鐵柱的聲音。
蘇墨起身開門：
「什麼事？」
趙鐵柱低聲道：「代國使團抵達大乾邊境，正在往京城來。預計三天後到。」
蘇墨點點頭：「知道了。派人盯著，隨時匯報。」
「是。」趙鐵柱退下。
蘇墨關上門，回頭對李凌薇說：「好戲要開場了。」
三天後，大乾朝堂。
太和殿內，氣氛凝重。
代國使者站在殿中，面色焦急。
「諸位大人，我代國與大乾乃盟友，如今大虞無故對我代國用兵，前線告急。還請大乾念在盟約之誼，速速發兵馳援！」
兵部尚書陳武看著使者，眉頭緊皺。
他剛收到消息，大虞軍隊從南楚出發，兵分三路進攻代國。
代國邊境守軍節節敗退，情況危急。
「使者莫急，」陳武沉聲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使者急了，「陳尚書，前線將士在流血，每耽誤一刻，就有更多人死去！你們大乾難道要背棄盟約嗎？」
這話說得重了。
陳武臉色一沉：
「使者慎言！我大乾何時背棄盟約？」
「只是現在情況特殊，陛下不在，朝堂大事需謹慎行事。」
「謹慎？再謹慎下去，代國就亡了！」
使者聲音激動。
「諸位大人，唇亡齒寒的道理你們不懂嗎？如今中州，大虞一家獨大。若代國亡了，下一個就是大乾！」
「到時候，你們孤立無援，如何抵擋大虞大軍？」
這話說到了群臣心坎上。
是啊，唇亡齒寒。
大虞滅了代國，下一個肯定是大乾。
到時候大乾獨木難支，危矣。
「陳尚書，」一個武將站出來，「末將以為，使者說得有理。大虞狼子野心，滅代國後必攻大乾。」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請陳尚書下令，末將願率兵馳援代國！」
「末將也願往！」
「末將請戰！」
幾個武將紛紛請命。
陳武看著他們，心裡糾結。
他何嘗不想出兵？
劉文正死後，他成了朝堂主事人。
若能擊退大虞，救代國於危難，那他就是大乾的英雄，威望將達到頂峰。
可是他想起了劉文正的下場。蘇墨的警告，血書，炸府邸，殺丞相。
這一切都說明，蘇墨就在大乾京城，而且掌控著一切。
如果他出兵，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劉文正？
「諸位，」陳武深吸一口氣，「出兵之事，關係重大。」
話沒說完，一個文官打斷他：
「陳尚書，不能再猶豫了！大虞軍隊勢如破竹，再不出兵，代國就完了！到時候，我們大乾就是罪人！」
「是啊陳尚書，出兵吧！」
「出兵！出兵！」
主戰派聲音越來越大。
陳武看著群情激奮的群臣，心裡動搖。
或許，是該出兵。
蘇墨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大乾有二十萬大軍，難道還怕他不成？
正想著，又一個聲音響起：
「不能出兵！」
眾人轉頭看去。
靖王李彥從人群中走出來，面色嚴肅。
「靖王有何高見？」陳武問。
李彥環視眾人，緩緩道：
「諸位，你們忘了劉丞相是怎麼死的了嗎？忘了那血書上的字了嗎？『動兵者，死』！蘇墨的警告，言猶在耳。你們現在出兵，是想步劉丞相後塵嗎？」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眾人頭上。
剛才還激動的主戰派，瞬間冷靜下來。
是啊，劉文正怎麼死的？
就是因為不聽話，搞小動作，結果被蘇墨殺了。
他們出兵，蘇墨會放過他們嗎？
「可是靖王，」那個武將不服，「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代國滅亡？到時候大虞兵鋒直指大乾，我們怎麼辦？」
「等。」
李彥只說了一個字。
「等？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陛下回來。」李彥道，「陛下在蘇墨手裡，只要我們不動，陛下就安全。等陛下回來，一切再從長計議。」
「等陛下回來，代國早亡了！」
「靖王，你們大乾就是這樣對待盟友的嗎？」
李彥看向使者，嘆了口氣：
「不是我們不想幫，是不能幫。我們現在自身難保，若出兵，激怒蘇墨，陛下性命難保。」
「到時候，大乾內亂，更無力對抗大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