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拼死一搏？有那個實力嗎？
梧州城，將軍府。
蘇墨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的地圖，眉頭微皺。
五座城已經拿下了，但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繼續進攻，還是見好就收？
繼續進攻的話，風險太大。南楚雖然現在混亂，但畢竟是個大國，底蘊深厚。若是逼急了，他們拼死反抗，大虞也會付出慘重代價。
見好就收的話，又覺得有點虧。好不容易打下來，就這麼停了？
正想著，一個侍衛進來稟報：「相爺，南楚使者求見。」
蘇墨挑眉：「使者？誰？」
「太傅張權。」
蘇墨笑了。
張權？
南楚的三朝元老，居然親自來當使者？
看來，南楚是真的急了。
「讓他進來。」他說。
很快，張權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樸素的布衣，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很多。
「老臣張權，拜見蘇相。」他躬身行禮。
蘇墨擺擺手：「太傅不必多禮。請坐。」
張權在椅子上坐下，看著蘇墨，緩緩開口：「蘇相，老臣此來，是為了求和。」
「求和？」蘇墨笑了，「太傅覺得，現在求和，還有用嗎？」
「有用沒用，總要試試。」張權說，「蘇相，戰爭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大虞雖然占了五座城，但也付出了代價。若是繼續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蘇墨搖頭，「太傅，您太高看南楚了。以我大虞現在的實力，滅南楚，易如反掌。」
張權沉默了片刻，說：「蘇相說得對。南楚現在確實不是大虞的對手。但若是逼急了，南楚百姓拼死反抗，大虞也會損失慘重。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大乾、晉國，還有西秦，都會趁虛而入。這對大虞來說，也不是好事吧？」
蘇墨看著張權，心裡有些佩服。
這個老傢伙，確實有兩把刷子。幾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
是啊，若是南楚拼死反抗，大虞也會損失慘重。到時候，周邊各國趁虛而入，大虞就危險了。
「那依太傅之見，」蘇墨問，「該如何？」
「停戰。」張權說，「大虞退出占領的五座城，南楚願意稱臣納貢，每年向大虞進貢白銀一百萬兩，糧食五十萬石，美女一百名。另外，釋放所有扣押的大虞商人，歸還所有沒收的大虞產業。」
蘇墨笑了：「太傅，您覺得，我會答應嗎？」
「蘇相會答應的。」張權說，「因為這是最好的選擇。對雙方都有利。」
「太傅，你們南楚是不是覺得，我蘇墨是個很好說話的人？」蘇墨緩緩開口！
張權心頭一緊，連忙躬身：
「蘇相何出此言？老臣是誠心誠意前來求和的。」
「誠心誠意？」
「你剛才說，要我們退出這五座城？」蘇墨轉過身，目光如刀，「你們南楚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張權額頭上冒出細汗：
「蘇相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能把你們的皇帝抓到大虞，能接連攻下十座城池，你聽聽，你聽聽這多嚇人。我還需要跟你們談判？」
他走到張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南楚三朝元老：
「而且你還跟我提條件？還要我退兵？」
張權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蘇墨沒給他機會。
「晚了！」蘇墨的聲音陡然提高，「給你們三日時間！要麼投降！要麼亡國！」
張權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蘇相，」他艱難地開口，「這……這未免太……」
「太過分？」蘇墨冷笑，「太傅，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南楚當初是怎麼對我的？派人追殺我，扣押我大虞商人，沒收我大虞產業。那時候，你們怎麼不覺得過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我這話還沒說完。」
張權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
蘇墨盯著他，眼中寒光閃爍：
「你回去告訴南楚朝堂那些大臣，誰要是敢站出來抵制我大虞！」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讓張權能聽清每一個字。
「那誰就和你家陛下的下場一樣！我大虞的天兵能抓你家陛下，就能從你南楚隨意抓走並懲治！」
這話說完，書房裡一片死寂。
張權只覺得渾身發冷，仿佛有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看著蘇墨，看著這個年輕的宰相，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乾女帝會對他又恨又怕。
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一個手握重權、行事毫無顧忌的瘋子。
「蘇相，」張權的聲音在顫抖，「您真的不給南楚一條活路嗎？」
蘇墨笑了，「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要。現在，晚了。」
他走到書桌旁，拿起那份帛書，隨手扔到張權面前：「拿著你們這些毫無誠意的條件，回去吧。三日之內，我要看到南楚的答覆。要麼投降，要麼開戰。」
張權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帛書。他知道，談判徹底破裂了。
「老臣告退。」他深深一揖，轉身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蘇墨：
「蘇相，您就不怕南楚拼死一搏嗎？」
蘇墨笑了，「你南楚想拼死一搏，也得有那個實力不是？」
張權沒有再說什麼，默默地離開了書房。
蘇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冷笑。
南楚？
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
三天後，南楚京城，皇宮金鑾殿。
張權已經回來了。他站在大殿中央，面對著滿朝文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寫滿了絕望。
「太傅，」坐在臨時主位上的王爺孫德開口問道，「大虞那邊怎麼說？」
張權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王爺，諸位大人，老臣這次去大虞，見到了蘇墨。」
「蘇墨怎麼說？」一個武將急切地問，「他答應停戰了嗎？」
張權搖搖頭：
「沒有。蘇墨說，『我能把你們的皇帝抓到大虞，能接連攻下十座城池，我還需要跟你們談判？』」
大殿裡鴉雀無聲。
「他還說給我們三日時間！要麼投降！要麼亡國！」
「南楚朝堂，誰要是敢站出來抵制我大虞，那誰就和陛下的下場一樣！他大虞的天兵能抓你家陛下，就能從南楚隨意抓走並懲治任何人！」
這些話說完，整個金鑾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傻眼了。
他們想過蘇墨會很強硬，但沒想到會這麼強硬。
這已經不是談判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是最後通牒。
「這……這……」一個老臣顫抖著嘴唇，「這蘇墨也太太囂太狂妄了！」
另一個大臣苦笑道。
「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啊。陛下在他手裡，五座城在他手裡，新式火器在他手裡。他憑什麼不囂張？」
蘇墨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的地圖，眉頭微皺。
五座城已經拿下了，但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繼續進攻，還是見好就收？
繼續進攻的話，風險太大。南楚雖然現在混亂，但畢竟是個大國，底蘊深厚。若是逼急了，他們拼死反抗，大虞也會付出慘重代價。
見好就收的話，又覺得有點虧。好不容易打下來，就這麼停了？
正想著，一個侍衛進來稟報：「相爺，南楚使者求見。」
蘇墨挑眉：「使者？誰？」
「太傅張權。」
蘇墨笑了。
張權？
南楚的三朝元老，居然親自來當使者？
看來，南楚是真的急了。
「讓他進來。」他說。
很快，張權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樸素的布衣，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很多。
「老臣張權，拜見蘇相。」他躬身行禮。
蘇墨擺擺手：「太傅不必多禮。請坐。」
張權在椅子上坐下，看著蘇墨，緩緩開口：「蘇相，老臣此來，是為了求和。」
「求和？」蘇墨笑了，「太傅覺得，現在求和，還有用嗎？」
「有用沒用，總要試試。」張權說，「蘇相，戰爭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大虞雖然占了五座城，但也付出了代價。若是繼續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蘇墨搖頭，「太傅，您太高看南楚了。以我大虞現在的實力，滅南楚，易如反掌。」
張權沉默了片刻，說：「蘇相說得對。南楚現在確實不是大虞的對手。但若是逼急了，南楚百姓拼死反抗，大虞也會損失慘重。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大乾、晉國，還有西秦，都會趁虛而入。這對大虞來說，也不是好事吧？」
蘇墨看著張權，心裡有些佩服。
這個老傢伙，確實有兩把刷子。幾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
是啊，若是南楚拼死反抗，大虞也會損失慘重。到時候，周邊各國趁虛而入，大虞就危險了。
「那依太傅之見，」蘇墨問，「該如何？」
「停戰。」張權說，「大虞退出占領的五座城，南楚願意稱臣納貢，每年向大虞進貢白銀一百萬兩，糧食五十萬石，美女一百名。另外，釋放所有扣押的大虞商人，歸還所有沒收的大虞產業。」
蘇墨笑了：「太傅，您覺得，我會答應嗎？」
「蘇相會答應的。」張權說，「因為這是最好的選擇。對雙方都有利。」
「太傅，你們南楚是不是覺得，我蘇墨是個很好說話的人？」蘇墨緩緩開口！
張權心頭一緊，連忙躬身：
「蘇相何出此言？老臣是誠心誠意前來求和的。」
「誠心誠意？」
「你剛才說，要我們退出這五座城？」蘇墨轉過身，目光如刀，「你們南楚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張權額頭上冒出細汗：
「蘇相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能把你們的皇帝抓到大虞，能接連攻下十座城池，你聽聽，你聽聽這多嚇人。我還需要跟你們談判？」
他走到張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南楚三朝元老：
「而且你還跟我提條件？還要我退兵？」
張權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蘇墨沒給他機會。
「晚了！」蘇墨的聲音陡然提高，「給你們三日時間！要麼投降！要麼亡國！」
張權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蘇相，」他艱難地開口，「這……這未免太……」
「太過分？」蘇墨冷笑，「太傅，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南楚當初是怎麼對我的？派人追殺我，扣押我大虞商人，沒收我大虞產業。那時候，你們怎麼不覺得過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我這話還沒說完。」
張權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
蘇墨盯著他，眼中寒光閃爍：
「你回去告訴南楚朝堂那些大臣，誰要是敢站出來抵制我大虞！」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讓張權能聽清每一個字。
「那誰就和你家陛下的下場一樣！我大虞的天兵能抓你家陛下，就能從你南楚隨意抓走並懲治！」
這話說完，書房裡一片死寂。
張權只覺得渾身發冷，仿佛有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看著蘇墨，看著這個年輕的宰相，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乾女帝會對他又恨又怕。
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一個手握重權、行事毫無顧忌的瘋子。
「蘇相，」張權的聲音在顫抖，「您真的不給南楚一條活路嗎？」
蘇墨笑了，「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要。現在，晚了。」
他走到書桌旁，拿起那份帛書，隨手扔到張權面前：「拿著你們這些毫無誠意的條件，回去吧。三日之內，我要看到南楚的答覆。要麼投降，要麼開戰。」
張權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帛書。他知道，談判徹底破裂了。
「老臣告退。」他深深一揖，轉身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蘇墨：
「蘇相，您就不怕南楚拼死一搏嗎？」
蘇墨笑了，「你南楚想拼死一搏，也得有那個實力不是？」
張權沒有再說什麼，默默地離開了書房。
蘇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冷笑。
南楚？
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
三天後，南楚京城，皇宮金鑾殿。
張權已經回來了。他站在大殿中央，面對著滿朝文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寫滿了絕望。
「太傅，」坐在臨時主位上的王爺孫德開口問道，「大虞那邊怎麼說？」
張權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王爺，諸位大人，老臣這次去大虞，見到了蘇墨。」
「蘇墨怎麼說？」一個武將急切地問，「他答應停戰了嗎？」
張權搖搖頭：
「沒有。蘇墨說，『我能把你們的皇帝抓到大虞，能接連攻下十座城池，我還需要跟你們談判？』」
大殿裡鴉雀無聲。
「他還說給我們三日時間！要麼投降！要麼亡國！」
「南楚朝堂，誰要是敢站出來抵制我大虞，那誰就和陛下的下場一樣！他大虞的天兵能抓你家陛下，就能從南楚隨意抓走並懲治任何人！」
這些話說完，整個金鑾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傻眼了。
他們想過蘇墨會很強硬，但沒想到會這麼強硬。
這已經不是談判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是最後通牒。
「這……這……」一個老臣顫抖著嘴唇，「這蘇墨也太太囂太狂妄了！」
另一個大臣苦笑道。
「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啊。陛下在他手裡，五座城在他手裡，新式火器在他手裡。他憑什麼不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