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返回北燕
「王爺此言差矣！」
兵部尚書站出來。
「火器固然厲害，但那是大虞的立國之本，怎麼可能輕易給我們？蘇墨不過是畫餅充飢，哄騙我們罷了！」
「就是！」另一個大臣附和。
「再說了，就算給了我們，我們會用嗎？大虞肯定留一手，給的都是次品！」
「陛下，」秦溫再次開口，聲音沉穩，「臣以為，眼下最要緊的，不是結盟，而是抓住蘇墨！」
孫構挑眉：
「抓住蘇墨？」
「對！」秦溫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大虞能所向披靡，就是因為有蘇墨！此人精通火器，善於治國，是大虞的支柱。」
「如果咱們能趁他在南楚，把他拿下，送給大乾，那大虞必亂。」
「到時候，北伐就會停止！」
「中州繼續維持現狀，比什麼都好！」
「要是真的和大虞結盟，大乾那邊怎麼交代？」
「而且中州將來少不了一場血雨腥風！」
這話一出，不少大臣眼睛亮了。
「陛下，」秦溫趁熱打鐵。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蘇墨現在就在青雲賭坊，身邊頂多幾個護衛。咱們派御林軍去，定能手到擒來！」
孫德急了：
「陛下，不可！蘇墨敢來南楚，必有準備！咱們若貿然動手，只怕……」
「只怕什麼？」
秦溫冷笑。
「王爺是怕了？還是收了蘇墨什麼好處？」
「你！」孫德大怒。
「夠了！」孫構猛地一拍龍椅。
大殿安靜下來。
孫構坐在龍椅上，臉色變幻不定。
兩個選擇，各有利弊。
他思慮再三，終於緩緩開口：
「傳朕旨意。」
所有大臣都屏住呼吸。
「御林軍統領聽令！」
孫構聲音冰冷。
「立刻帶兵，包圍青雲賭坊，捉拿蘇墨。記住，要活的。」
孫德臉色一白。
秦溫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退朝！」孫構起身，拂袖而去。
青雲賭坊，後院書房。
蘇墨正在和劉成文下棋。
棋盤上黑白交錯，殺得難解難分。劉成文棋力不俗，但在蘇墨面前還是稍遜一籌。
「相爺棋藝越發精進了。」劉成文苦笑，投子認輸。
「是你心不靜。」蘇墨放下棋子。
劉成猛然抬頭：
「算算時間，孫德應該已經進宮一個多時辰了。朝會也該有結果了。」
正說著，窗外傳來撲稜稜的聲音。
一隻灰色的信鴿落在窗台上，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竹筒。
劉成文臉色一變，快步走過去，取下竹筒，抽出裡面的紙條。
只看了一眼，他臉色就白了。
「相爺！」
他聲音發顫。
「宮裡傳來消息，皇帝決定，抓您！」
蘇墨神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
「詳細說說。」
「朝會上，宰相秦溫力主抓您，送給大乾。」
劉成語速很快。
「八王爺孫德反對，但沒用。皇帝已經下旨，御林軍正在集結，很快就會包圍賭坊。」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蘇墨笑了。
「果然。」他搖搖頭。
「南楚皇帝還是太短視了。」
「相爺，現在怎麼辦？」
吳風行急道，「咱們這點人……」
「慌什麼。」蘇墨站起身，「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
他走到牆邊，在書架第三排第二本書的位置按了一下。
咔嚓一聲，書架向旁邊移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密道？」余鑒水眼睛一亮。
幾人當即走進密道，書架緩緩合上。
密道里很黑，但牆壁上有油燈，勉強能看清路。
蘇墨走在前面，吳風行和余鑒水跟在後面，沒什麼聲音。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出現亮光。
出口到了。
推開偽裝成墓碑的石板，三人鑽了出來。外面是一片荒地，遠處能看到臨安城的城牆。
「相爺，接下來去哪？」吳風行問。
「北燕！」
蘇墨拍了拍身上的土。
「北伐應該差不多了，咱們直接去北燕，和倩兒匯合。」
余鑒水有些擔憂：
「可是這一路上，萬一南楚派出追兵怎麼辦？」
「這一路都是咱們的地盤。」蘇墨笑了笑，「你以為我這七年，只在南楚有布局？」
蘇墨指了指北方：
「從南楚到北燕，三條商路，沿途十七個城鎮，都有雲天樓的暗樁。」
「咱們這一路，吃穿住行，都有人接應。」
吳風行和余鑒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敬佩。
七天後，北燕邊境。
這裡原本是北燕的領土，但現在，城頭上飄著的是大虞的旗幟。
在過去的幾月內！
曹倩兒已經按照蘇墨之前制定的北伐方略！
拿下了整個北燕南方一半的領土。
蘇墨三人風塵僕僕，終於到了城下。
守城的士兵攔住他們：
「什麼人？路引！」
蘇墨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士兵接過一看，臉色大變，撲通跪下：
「參見蘇相！」
「起來。」蘇墨打斷他，「帶我去見公主。」
「是！」士兵連忙起身，在前面引路。
城中一片肅穆，但秩序井然。街道上偶爾有巡邏的士兵走過，百姓們雖然有些惶恐，但生活還算正常。
公主曹倩兒的行轅設在原來的城主府。
蘇墨三人到的時候，曹倩兒正在看地圖。她穿著一身銀甲，長發束起，英氣逼人。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然後，愣住了。
「蘇墨？」她聲音發顫。
「是我。」蘇墨笑了笑，「我回來了。」
曹倩兒猛地站起來，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他。
「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去了大乾嗎？你沒事吧？」
「我聽說你一會兒在大乾一會兒又在南楚……」
「沒事。」蘇墨握住她的手，「都過去了。」
曹倩兒眼圈紅了，但強忍著沒哭出來。
她拉著蘇墨坐下，讓親兵上茶，然後才問：
「到底怎麼回事？我收到消息，說你被大乾女帝全境通緝！還有，你怎麼從南楚過來的？」
蘇墨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從潛入大乾皇宮救魏靈兒，到山中躲避，改道南楚，試圖結盟失敗，最後從密道撤離。
曹倩兒聽得心驚肉跳，尤其是聽到蘇墨在大乾皇宮對女帝做的事時，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也太大膽了！」她忍不住道。
「沒辦法，她逼我的。」蘇墨聳聳肩，「再說了，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曹倩兒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你來得正好。北伐進展順利，北燕南邊全境已經被我們攻占。」
「現在大軍正在休整，準備下一步進攻北燕都城。」
蘇墨點頭：
「我此番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這次來就是害怕北燕皇帝逃了！」
「所以接下來這一場仗必須速戰速決，儘快拿下！」
兵部尚書站出來。
「火器固然厲害，但那是大虞的立國之本，怎麼可能輕易給我們？蘇墨不過是畫餅充飢，哄騙我們罷了！」
「就是！」另一個大臣附和。
「再說了，就算給了我們，我們會用嗎？大虞肯定留一手，給的都是次品！」
「陛下，」秦溫再次開口，聲音沉穩，「臣以為，眼下最要緊的，不是結盟，而是抓住蘇墨！」
孫構挑眉：
「抓住蘇墨？」
「對！」秦溫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大虞能所向披靡，就是因為有蘇墨！此人精通火器，善於治國，是大虞的支柱。」
「如果咱們能趁他在南楚，把他拿下，送給大乾，那大虞必亂。」
「到時候，北伐就會停止！」
「中州繼續維持現狀，比什麼都好！」
「要是真的和大虞結盟，大乾那邊怎麼交代？」
「而且中州將來少不了一場血雨腥風！」
這話一出，不少大臣眼睛亮了。
「陛下，」秦溫趁熱打鐵。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蘇墨現在就在青雲賭坊，身邊頂多幾個護衛。咱們派御林軍去，定能手到擒來！」
孫德急了：
「陛下，不可！蘇墨敢來南楚，必有準備！咱們若貿然動手，只怕……」
「只怕什麼？」
秦溫冷笑。
「王爺是怕了？還是收了蘇墨什麼好處？」
「你！」孫德大怒。
「夠了！」孫構猛地一拍龍椅。
大殿安靜下來。
孫構坐在龍椅上，臉色變幻不定。
兩個選擇，各有利弊。
他思慮再三，終於緩緩開口：
「傳朕旨意。」
所有大臣都屏住呼吸。
「御林軍統領聽令！」
孫構聲音冰冷。
「立刻帶兵，包圍青雲賭坊，捉拿蘇墨。記住，要活的。」
孫德臉色一白。
秦溫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退朝！」孫構起身，拂袖而去。
青雲賭坊，後院書房。
蘇墨正在和劉成文下棋。
棋盤上黑白交錯，殺得難解難分。劉成文棋力不俗，但在蘇墨面前還是稍遜一籌。
「相爺棋藝越發精進了。」劉成文苦笑，投子認輸。
「是你心不靜。」蘇墨放下棋子。
劉成猛然抬頭：
「算算時間，孫德應該已經進宮一個多時辰了。朝會也該有結果了。」
正說著，窗外傳來撲稜稜的聲音。
一隻灰色的信鴿落在窗台上，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竹筒。
劉成文臉色一變，快步走過去，取下竹筒，抽出裡面的紙條。
只看了一眼，他臉色就白了。
「相爺！」
他聲音發顫。
「宮裡傳來消息，皇帝決定，抓您！」
蘇墨神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
「詳細說說。」
「朝會上，宰相秦溫力主抓您，送給大乾。」
劉成語速很快。
「八王爺孫德反對，但沒用。皇帝已經下旨，御林軍正在集結，很快就會包圍賭坊。」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蘇墨笑了。
「果然。」他搖搖頭。
「南楚皇帝還是太短視了。」
「相爺，現在怎麼辦？」
吳風行急道，「咱們這點人……」
「慌什麼。」蘇墨站起身，「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
他走到牆邊，在書架第三排第二本書的位置按了一下。
咔嚓一聲，書架向旁邊移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密道？」余鑒水眼睛一亮。
幾人當即走進密道，書架緩緩合上。
密道里很黑，但牆壁上有油燈，勉強能看清路。
蘇墨走在前面，吳風行和余鑒水跟在後面，沒什麼聲音。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出現亮光。
出口到了。
推開偽裝成墓碑的石板，三人鑽了出來。外面是一片荒地，遠處能看到臨安城的城牆。
「相爺，接下來去哪？」吳風行問。
「北燕！」
蘇墨拍了拍身上的土。
「北伐應該差不多了，咱們直接去北燕，和倩兒匯合。」
余鑒水有些擔憂：
「可是這一路上，萬一南楚派出追兵怎麼辦？」
「這一路都是咱們的地盤。」蘇墨笑了笑，「你以為我這七年，只在南楚有布局？」
蘇墨指了指北方：
「從南楚到北燕，三條商路，沿途十七個城鎮，都有雲天樓的暗樁。」
「咱們這一路，吃穿住行，都有人接應。」
吳風行和余鑒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敬佩。
七天後，北燕邊境。
這裡原本是北燕的領土，但現在，城頭上飄著的是大虞的旗幟。
在過去的幾月內！
曹倩兒已經按照蘇墨之前制定的北伐方略！
拿下了整個北燕南方一半的領土。
蘇墨三人風塵僕僕，終於到了城下。
守城的士兵攔住他們：
「什麼人？路引！」
蘇墨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士兵接過一看，臉色大變，撲通跪下：
「參見蘇相！」
「起來。」蘇墨打斷他，「帶我去見公主。」
「是！」士兵連忙起身，在前面引路。
城中一片肅穆，但秩序井然。街道上偶爾有巡邏的士兵走過，百姓們雖然有些惶恐，但生活還算正常。
公主曹倩兒的行轅設在原來的城主府。
蘇墨三人到的時候，曹倩兒正在看地圖。她穿著一身銀甲，長發束起，英氣逼人。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然後，愣住了。
「蘇墨？」她聲音發顫。
「是我。」蘇墨笑了笑，「我回來了。」
曹倩兒猛地站起來，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他。
「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去了大乾嗎？你沒事吧？」
「我聽說你一會兒在大乾一會兒又在南楚……」
「沒事。」蘇墨握住她的手，「都過去了。」
曹倩兒眼圈紅了，但強忍著沒哭出來。
她拉著蘇墨坐下，讓親兵上茶，然後才問：
「到底怎麼回事？我收到消息，說你被大乾女帝全境通緝！還有，你怎麼從南楚過來的？」
蘇墨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從潛入大乾皇宮救魏靈兒，到山中躲避，改道南楚，試圖結盟失敗，最後從密道撤離。
曹倩兒聽得心驚肉跳，尤其是聽到蘇墨在大乾皇宮對女帝做的事時，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也太大膽了！」她忍不住道。
「沒辦法，她逼我的。」蘇墨聳聳肩，「再說了，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曹倩兒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你來得正好。北伐進展順利，北燕南邊全境已經被我們攻占。」
「現在大軍正在休整，準備下一步進攻北燕都城。」
蘇墨點頭：
「我此番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這次來就是害怕北燕皇帝逃了！」
「所以接下來這一場仗必須速戰速決，儘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