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拉著皇帝搓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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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有人比他們更快。

  只見那盧風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擋在蘇墨身前。

  出手如電,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便聽得砰砰幾聲悶響,伴隨著骨頭碎裂的細微聲音。

  那三個撲上來的漢子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鮮血,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這盧風展現出的恐怖身手驚呆了。

  蘇墨也愣住了,他自忖身手已是不凡,但這盧風剛才那幾下,乾淨利落,狠辣精準,絕對是一流高手中的頂尖水準。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身手。

  吳風行也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著盧風昭,心中凜然。

  此人的武功,恐怕不在自己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曹文昭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袖,對蘇墨笑道:

  「幾個不開眼的毛賊,驚擾蘇相公了。」

  他語氣輕鬆,仿佛剛才只是趕走了幾隻蒼蠅。

  蘇墨壓下心中的震驚,拱手道:

  「盧兄好身手,蘇某佩服。」

  他此刻已確定,此人絕非尋常商賈。

  曹文昭哈哈一笑,拍了拍蘇墨的肩膀:

  「不知蘇兄現在可否賞臉,與在下共飲幾杯?」

  對方剛剛救了自己,又展現出如此實力和神秘背景,蘇墨再拒絕就顯得不識趣了。他點點頭:

  「盧兄相邀,敢不從命。」

  曹文昭很是高興,直接對酒樓掌柜吩咐了幾句。

  然後對蘇墨道:

  「走,我知道有個好去處。」

  讓蘇墨沒想到的是,曹文昭所謂的好去處,竟然是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天香樓。

  而且,當他們到達時,整個天香樓竟然空無一人,只有掌柜和幾個夥計恭敬地等候著。

  「盧兄,你這是……」

  蘇墨看著這被包場的架勢,再次確認這盧風來歷非凡。

  曹文昭渾不在意地擺擺手:

  「清淨些好,說話方便。蘇相公,請。」

  蘇墨和盧風,還有同行的宋巧巧,吳風行四人落座,雅間內布置奢華,酒菜更是精緻異常。

  曹文昭親自給蘇墨斟酒,感嘆道:

  「蘇相公在定南府所為,曹某深感敬佩。為萬千百姓發聲,不畏強權,此乃真豪傑也。」

  酒過三巡,曹文昭似是不經意地問道:

  「蘇相公覺得,眼下我大虞朝政如何?百姓生計可還安穩?」

  蘇墨心中警鈴大作。

  來了。

  這才是正題。

  好端端的,怎麼會關心這個?

  莫談國事,這點意識,蘇墨還是有的。

  他留了個心眼,笑著打哈哈:

  「曹兄說笑了,蘇某一介布衣,豈敢妄議朝政?喝酒,喝酒。」

  曹文昭卻不依不饒,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此處別無他人,但說無妨。曹某隻是想聽聽蘇相公的真知灼見。」

  蘇墨心念電轉,看來不說點什麼是不行了。

  但他不想直接回答,眼珠一轉,有了主意。他放下酒杯,笑道:

  「曹兄,光喝酒談論這些,未免枯燥。我這兒有個好玩的東西,叫麻將,甚是有趣,不如我們邊玩邊聊?巧巧,把咱們帶的那副麻將拿出來。」

  宋巧巧乖巧地從隨身攜帶的包裹里取出一副精緻的竹骨麻將。

  這是蘇墨閒來無事,畫了圖樣讓工匠做的,本想著路上或者閒暇時消遣,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曹文昭一愣:

  「麻將?是何物?」

  蘇墨也不解釋,直接拉著他,又招呼吳風行和略顯侷促的宋巧巧坐下:

  「來來來,我教你們,規則很簡單,包教包會!巧巧,你也來,三缺一呢!」


  於是,在這京城最頂級的酒樓雅間內,出現了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面:

  神秘高手盧風、蘇墨、江湖大俠吳風行和小丫鬟宋巧巧,四人圍坐一桌,嘩啦嘩啦地搓起了麻將。

  曹文昭起初還有些莫名其妙,但在蘇墨的講解和示範下,很快就被這新奇有趣的遊戲吸引住了。

  尤其是當蘇墨又拿出幾瓶的雪花飲時,曹文昭更是驚奇。

  「這是何酒?如此清爽甘冽!」

  曹文昭喝了一口雪花飲,眼睛一亮。

  「此乃雪花飲,也是小弟搗鼓出來的玩意兒,消暑解膩最好不過。」

  蘇墨一邊打出一張東風,一邊笑道。

  四圈打下來,曹文昭看看手裡的麻將牌,又喝一口雪花飲,再看向蘇墨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寶藏男孩:

  「蘇相公,真是神人啊!這麻將有趣!這雪花飲更是絕妙,哈哈,碰。」

  幾人很快玩得不亦樂乎。

  吳風行本就是愛玩的性子,宋巧巧也逐漸放開了。

  雅間裡充滿了搓麻將的嘩啦聲和偶爾的歡笑聲,氣氛變得輕鬆而怪異。

  曹文昭玩得興起,連贏了好幾把,心情大好。他趁著洗牌的功夫,再次舊事重提,不過這次語氣隨意了很多:

  「蘇相公,現在總可以說說了吧?你覺得,咱們當今陛下……怎麼樣?」

  蘇墨摸著一張牌,心中快速盤算。

  此刻,蘇墨想到前世看過的那些歷史劇和小說,尤其是某個喜歡煉丹的皇帝……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決定半真半假地說點。

  「依我淺見,眼下朝中,門閥勢力盤根錯節,各地官員,說句不客氣的,多半是這些世家大族的代言人。」

  他看了一眼曹文昭,見對方聽得認真,便繼續道:

  「當今陛下登基以來,頗有些退居深宮,避而不爭的意味。」

  「此舉,未必是怯懦,或許正是明君之道。」

  「哦?此話怎講?」

  曹文昭挑眉,來了興趣。

  「勢不如人時,強行硬碰,猶如以卵擊石,非智者所為。」

  蘇墨緩緩道。

  「陛下暫避鋒芒,示敵以弱,既能保全自身,也能讓那些老臣盡情表演,看清忠奸。」

  「這就如同打麻將一般,手裡的牌不好時,得先隱忍,等待時機。」

  曹文昭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忍不住拍案叫絕:

  「蘇相公此言,真是深得我心!」

  但緊接著,蘇墨話鋒一轉:

  「不過……」

  曹文昭追問:「不過什麼?」

  蘇墨放下手中的牌,正色道:

  「不過,一味避讓,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久守必失。」

  「這當今陛下若要真正破局,光等著是不行的。」

  「還需暗中籌謀,培植屬於自己的勢力,這朝堂之爭,有時候,也如同這牌局,需要合縱連橫,需要暗中布局。」

  「如若不然,等朝中群臣結黨成勢,那一切都晚了。」

  曹文昭聽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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