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服徭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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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的西屋內,油燈早已吹熄。

  魏靈兒和宋巧巧擠在那張稍經加固的小床上,聽著隔壁主屋隱約傳來的的聲響,遲遲不能入睡。

  隔壁的喧鬧持續了一夜,遠比魏靈兒預想的更加持久狂放……

  這動靜比以往更甚。

  魏靈兒蜷縮在被子裡,只覺得渾身燥熱,臉頰燙得驚人,心下不禁駭然:

  相公他似乎比昨夜要強橫許多。

  這念頭一起,便如野草般瘋長,攪得魏靈兒心緒不寧,身體深處竟隱隱生出一絲難以啟齒的渴望和期待來。

  她恨不得此刻在主屋的是自己。

  想著想著,魏靈兒就被自己這大膽的念頭羞得無地自容。

  猛地用被子蒙住了頭,卻又忍不住豎起耳朵去聽。

  旁邊的宋巧巧更是縮成一團,用薄被蒙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睜得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忽閃著。

  她年紀雖小,卻也懵懂地知道那聲響意味著什麼。

  想到隔壁屋子裡的是恩公,她心頭小鹿亂撞,害羞地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和異樣感。

  恩公不僅人好,似乎……還很厲害。

  這個想法一湧上心頭,瞬間讓她耳根子都紅透了。

  【叮!魏靈兒好感度+5(65/100)】

  主屋正忘我耕耘的蘇墨,腦海中突兀地響起兩聲系統提示,讓他微微一驚。

  這也能漲好感度?

  翌日清晨,蘇墨神采奕奕地醒來。

  滿級體能讓他即便操勞一夜,依舊精力充沛,毫無倦意。

  柳玉茹和柳玉姝早已起身,正在灶房忙碌,只是走路的姿態都略顯彆扭。

  看向蘇墨的眼神更是水汪汪的,帶著三分羞澀七分滿足。

  宋巧巧則格外勤快,搶著掃地、餵雞、幫柳玉茹燒火。

  小臉上紅撲撲的,做事手腳麻利,一刻也閒不下來,似乎想用幹活來掩飾內心的波瀾和感激。

  早飯桌上,依舊是粟米粥,但多了些昨日燉雞留下的肉湯調味,顯得鮮美不少。

  吃完飯後,蘇墨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進山。

  而是走到書桌前,鋪開宣紙,研墨潤筆。

  「相公今日不進山了?」

  魏靈兒收拾著碗筷,見狀問道。

  「嗯。」蘇墨點點頭,「練練字,靜心。」

  隨著蘇墨心念一動,再次使用了【墨寶臨摹】技能。

  這次,蘇墨驚奇地發現,這【墨寶臨摹】不僅可以臨摹名家書法,還可以臨摹一些名家古畫。

  這個發現對於蘇墨來說,實在太寶貴了。

  隨後,蘇墨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選擇了吳道子。

  瞬間,一種截然不同的感悟湧上心頭。

  蘇墨換過一張新紙,提筆蘸墨,不再書寫,而是信手勾畫起來。

  筆鋒流轉間,線條如行雲流水般落在紙上。

  寥寥數筆,一個衣帶飄舉栩栩如生的仙女便已呈現。

  這一幕,恰好被端水過來的魏靈兒看到。

  她手中的木盆差點脫手落地,美眸死死盯著紙上的畫,臉上再次浮現出極度震驚的神色。

  昨天蘇墨的字帶給她的震撼已經不算小了,今日蘇墨這畫,更是讓她感到難以置信。

  她也曾深習丹青,深知書畫一道需要何等深厚的功底和天賦。

  而蘇墨這提筆所畫,一眼就能看出功底所在。

  「相公竟然還學過丹青?」魏靈兒問出了心中疑惑。

  蘇墨聞言,微微一笑。

  「瞎畫而已,並非專門學過。」

  聽到這話,魏靈兒更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多時,柳玉姝、柳玉茹和宋巧巧也被吸引過來。

  她們雖不懂什麼筆意神韻,但畫上人物栩栩如生,仿佛要破紙而出,也都覺得好看極了,紛紛發出驚嘆。

  「相公畫得真好!」

  「嘶,像活的一樣!」


  【叮!魏靈兒好感度+5(70/100)】

  蘇墨放下筆,看著面前這一幅頗具吳道子風格的畫。

  剎那間,一個念頭瞬間閃過。

  趕山打獵的收入終究有限,而且很不穩定。

  但這書畫要是能賣出去,來錢豈不是又快又多?

  如今家裡算上自己五口人,今後自己要參加科舉花費更是巨大,光靠山里刨食肯定不行。

  就在蘇墨盤算著是否要畫幾幅拿去縣城試試水時,院門外傳來了村長的聲音。

  「墨哥兒,在家嗎?」

  蘇墨起身迎了出去,只見村長趙保田站在院門口,臉色有些凝重。

  「趙叔?你怎麼來了,快屋裡坐。」蘇墨將趙保田讓進院子。

  趙保田一進院,鼻子就抽動了兩下,目光一下子落在牆角還沒來得及處理的野雞毛上。

  接著又瞥見桌上吃剩的粥碗裡似乎還有點油腥,眼中頓時露出驚詫之色:

  「墨哥兒,你們家,這日子過得可以啊,還有野味吃?」

  「我都半年沒見葷腥了,也就褲腰帶上有點油。」

  這時,宋巧巧正好端著一盆水出來倒,趙保田看到她,又是一愣:

  「這丫頭是?」

  蘇墨簡單道:

  「遠房表親,家裡遭了災,來投奔我的。」

  趙保田上下打量了一下宋巧巧,雖然穿著舊衣,但氣色比村里大多數姑娘都好,他搖搖頭嘆口氣:

  「墨哥兒,你可真是,現在這年景,別人家都是賣兒賣女賣媳婦,你倒好,還往家裡撿人吃飯。」

  「心善是好事,可也得量力而行啊。」

  蘇墨笑了笑,沒接這話茬,對柳玉茹道:

  「玉茹,給趙叔盛碗粥來。」

  柳玉茹應聲端來一碗還溫熱的粥,裡面特意多撈了些沉底的米粒。

  趙保田看著碗裡的粥,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但終究抵不過飢餓,接過來唏哩呼嚕幾口就喝完了,抹了抹嘴,一臉感激:

  「謝謝墨哥兒,謝謝侄媳婦,唉,這年頭,一口吃的就是命啊。」

  他放下碗,臉色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墨哥兒,我來是有正事跟你說。」

  「這次的大災,據說十分嚴重,而且北邊也不安生,聽說朝廷可能要跟北邊的蠻子開仗了!」

  蘇墨心中一凜:

  「打仗?」

  「是啊!」趙保田壓低了聲音。

  「朝廷現在到處徵發徭役,運送糧草、修築工事,都要人。」

  「今早剛得上面的通知,咱們村今年要出十個壯丁,名單都定下了,一同送了下來。」

  他看著蘇墨,面色有些為難,沉默片刻後,這才語氣沉重道:

  「墨哥兒,你是秀才,按以往是可以免役的。」

  「但這次不一樣了,朝廷下了死命令,說是非常之時,功名除非到舉人,否則一律不免。」

  「所以……你的名字也在今年徭役的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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