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落魄的五二工廠，先造火箭筒
五二廠占地面積比626廠、51廠以及瀋陽一機廠都要大得多，足足有數平方公里，大小廠房足足有三十多棟，占地面積達30多萬平方米。
巔峰時期整個工廠目前有工人三千多，機器設備一千三百多台。
可那只是巔峰時期。
當秦風自己開著車來到52廠的時候，廠長林國棟正在車間當中指揮工人維修一門美制的M1型105毫米榴彈炮。
廠長林國棟並不簡單。
當時東北野戰軍極度缺炮，炮兵元帥站了出來，精心挑選了一批骨幹人員進行火炮維修。
僅一兩年的時間就通過各種方式搞出了大量的火炮，成就了四野炮兵的赫赫威名。
而林國棟就是當初被挑選出來的那一批人中最為出色的。
他並不是什麼名校畢業，只是高中畢業後就出來當兵了。
由於有文化，所以他參軍之後就成為了炮兵，幾十年如一日和火炮待在一起。
解放之後，表現出色的林國棟便成為52廠的廠長。
一名領頭的老師傅擦著額頭的汗，來到他身邊，語氣有些急躁道：「廠長，試了幾次了，炮閂能關上，但總感覺不是很到位，閉鎖指示杆顯示總是時好時壞，這要是打出去，怕是要出事啊。」
炮膛漏氣的話，輕則打不准，重則直接炸膛，可不是開玩笑的。
林國棟沒說話，撈起泛白的衣袖，來到炮尾蹲下，用手指感受著炮閂和炮膛尾端接觸面的細微差別。
他二十多年的經驗都凝聚在這雙手上，任何異常的摩擦感、間隙感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示意一個年輕工人：「小張，你再去操作一次閂體。
動作慢點，把過程給我拉長看看。」
小張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扳動閉鎖手柄。
林國棟的眼睛緊緊盯著閂體旋轉閉鎖的過程，手指始終搭在關鍵結合部位。
「停！」
就在閂體即將完全旋轉到位的瞬間，林國棟低喝一聲。
他手指微微發力，按壓在閂體某個特定凸起上。
「感覺到了嗎？這裡有虛位，力道一松，它就能卡進去，但差那麼一絲絲硬實感。不是大部件的問題，是裡面的。」
他指了指炮閂內部一個負責最終鎖定的閉鎖卡榫彈簧片。
「這種老美炮，用的久了，特別是經歷過連續高強度射擊後，這個負責『咬死』的小簧片最容易疲勞變形或者磨損。」
林國棟站起身，語氣沉穩而篤定。
「它提供的最後那點鎖緊力不夠了。
所以閂體看著關了，也勉強能卡住顯示杆，但在巨大膛壓下，這點虛位就會被放大，密封不住高壓燃氣。
問題就出在這不起眼的小簧片上。
去庫房找一個備用簧片來，要檢查確認沒有變形的新件。」
找出了問題後，林國棟重新站起身來。
這也是他日復一日的工作。
而這一幕也被進入車間，站著看了好一會的秦風看在眼中。
「這是一個具有豐富經驗的好廠長。」
看到林國棟的行為後，秦風做出了一個基本的判斷。
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和這種人打交道了。
於是他踱步來到了廠長林國棟旁邊，出聲道：「李廠長。」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把林國棟給嚇了一跳。
當他看清楚秦風的身型後，直接開口罵道：「你他娘的哪個組的？嚇老子一跳。
不對，我好像沒見過你，你是誰？」
頓時林國棟就警覺了起來。
在這個年代，特別是東北這個地方，特務還是非常常見的。
各地的公安局都有著政治保衛處這個單位，就是專門反特務的。
要說現在特務最猖獗的地區還是大西南。
西南大剿匪就是因為有這些特務的存在，在53年才給剿乾淨了。
秦風見他誤會了，連忙說道：「我是東北兵工局副局長秦風，這是我的工作者。」
副局長？
林國棟一個激靈。
最近兵工局的確來了一個非常年輕的副局長，好像就叫做秦風。
他只是瞅了一眼秦風的工作證，當即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不過他也並沒有任何的慌亂，而是伸出手道：「秦副局長，抱歉，剛才有些誤會了。」
他曾經在炮兵元帥身邊待過一段時間，多大的官沒見過，倒不至於在秦風面前露了怯。
秦風握住了他滿是老繭的右手，直接開門見山道：「我這次來52廠，是想要藉助你們的場地和工人造兩門炮。」
林國棟聞言有些愕然的看向秦風。
「秦副局長，剛才我有些沒聽清楚，你說要在我們52廠造兩門炮？你確定不是修嗎？」
秦風肯定的點頭道：「是造兩門炮，確切一點說是一門小炮和一門大炮。」
林國棟當即搖頭道：「秦副局長剛來東北，可能不知道我們52廠的情況。
現在我們廠並沒有造大炮的能力。」
於是林國棟不等秦風開口，便開始向他陳述了現在52廠的具體情況，而實際的情況也讓秦風有些觸目驚心。
52廠現在連巔峰時期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偌大的工廠僅有不到兩百多台機器設備，這還是從其他地方收羅過來的。
像是想要製造大炮所需的百噸級鍛造錘、精密深孔鏜床、大型精密車床等都沒有。
沒有了這些關鍵的設備，根本就造不出大炮。
這52廠的情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更加糟糕一些。
很顯然這些設備有些是被炸了，有些是被蘇熊給搬走了。
整個東北的工廠幾乎都是這種情況。
「所以現在我們廠只有簡單修理大炮的能力，根本就沒有造炮的能力。」
秦風點了點頭，心中暗暗發誓就算再難，他也要搞起來。
想要增強軍力，火炮必須要造，而且還要是最先進的。
「你們52廠的情況我了解了，不過我造的這門炮很簡單，其實就是火箭筒，算是我們戰士手持的單兵大炮。」
「啥？火箭筒？巴祖卡嗎？」
火箭筒這玩意曾在二戰當中大規模使用，果軍也裝備有一些，所以林國棟對此並不陌生。
不過由於龍國所遭遇的敵人並沒有強大的裝甲力量，所以這種火箭筒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重視，所以這玩意也並沒有進行仿製。
相較於60毫米的火箭筒，解放軍這邊還是更喜歡75毫米、105毫米的大炮管。
對於這個情況秦風也知道。
在半島戰場上，龍國就是因為吃了這個虧。
所以在繳獲了M20超級巴祖卡火箭筒，連忙送到了52廠進行仿製。
在51年的時候，52廠成功完成任務，造出了51式89毫米火箭筒。
既然已經吃過這個虧了，那麼秦風就不可能讓部隊重蹈覆轍。
「沒錯，就是火箭筒，但不是巴祖卡，我能造出更先進的火箭筒。」
聽到秦風的話後，林國棟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
他對於秦風造出AK-47突擊步槍、覆銅鋼子彈等事跡還並未聽聞。
一來是因為時間太短，在這個年代通訊業並不發達。
二來是因為這兩個項目都處於保密階段，怎麼可能會大肆宣傳呢。
秦風從自己的衣兜當中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木盒，直接當著林國棟的面打開。
只見一枚印著紅星和八一字樣的勳章靜靜的躺在裡面。
當林國棟看到這枚勳章後，瞳孔猛然一縮，驚呼道：「二等功勳章。」
在戰爭年代，一個二等功勳章可是要用半條命來換的，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
「沒錯，這是一枚由上級給我頒發的二等功勳章，具體是因為什麼我不能告訴你。
但我可以明確跟你說，我是研發了新式武器才得到了這枚勳章。
所以我現在需要你們52廠配合我，把新式火箭筒造出來。
如果你還是無法理解的話，那麼只需要執行命令即可。」
以秦風的身份，他其實大可以直接下達命令。
52廠隸屬於東北兵工局管轄，林國棟也不敢不聽。
但這樣做的話就顯得他太過於霸道了，他更加喜歡用實力讓自己的下屬聽話，從心底里佩服自己，而不是單純的用命令約束他們。
林國棟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秦風一眼後，敬禮道：「秦局，您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二等功勳章的含金量擺在這裡。
秦風想要獲得這個勳章，就必須要有重大的立功表現。
所以對於秦風的話他是相信的。
既然這個秦副局長是有真本事的，那麼他自然是願意配合的。
如果真的可以造出來的話，對於52廠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給我找幾個有學問的工人就行，工廠的設備，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我需要隨時調用。」
林國棟點了下頭，然後帶著希翼的眼神看向秦風問道：「秦局，你看我行嗎？我想要在您身邊學習一下。」
他可是聽說這位秦副局是海外高材生，是留學歸來的大博士。
全國都沒有學歷比他更高的。
跟這樣的人學習，他是非常願意的。
也正是因為不斷的學習，他才能從人群當中脫穎而出，成為52廠的廠長。
秦風看著他真切的表情，點了下頭：「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
已經搞定了廠長林國棟，那麼接下來就開始造火箭筒了。
巔峰時期整個工廠目前有工人三千多，機器設備一千三百多台。
可那只是巔峰時期。
當秦風自己開著車來到52廠的時候，廠長林國棟正在車間當中指揮工人維修一門美制的M1型105毫米榴彈炮。
廠長林國棟並不簡單。
當時東北野戰軍極度缺炮，炮兵元帥站了出來，精心挑選了一批骨幹人員進行火炮維修。
僅一兩年的時間就通過各種方式搞出了大量的火炮，成就了四野炮兵的赫赫威名。
而林國棟就是當初被挑選出來的那一批人中最為出色的。
他並不是什麼名校畢業，只是高中畢業後就出來當兵了。
由於有文化，所以他參軍之後就成為了炮兵，幾十年如一日和火炮待在一起。
解放之後，表現出色的林國棟便成為52廠的廠長。
一名領頭的老師傅擦著額頭的汗，來到他身邊，語氣有些急躁道：「廠長，試了幾次了，炮閂能關上，但總感覺不是很到位，閉鎖指示杆顯示總是時好時壞，這要是打出去，怕是要出事啊。」
炮膛漏氣的話，輕則打不准，重則直接炸膛，可不是開玩笑的。
林國棟沒說話，撈起泛白的衣袖，來到炮尾蹲下，用手指感受著炮閂和炮膛尾端接觸面的細微差別。
他二十多年的經驗都凝聚在這雙手上，任何異常的摩擦感、間隙感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示意一個年輕工人：「小張，你再去操作一次閂體。
動作慢點，把過程給我拉長看看。」
小張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扳動閉鎖手柄。
林國棟的眼睛緊緊盯著閂體旋轉閉鎖的過程，手指始終搭在關鍵結合部位。
「停！」
就在閂體即將完全旋轉到位的瞬間，林國棟低喝一聲。
他手指微微發力，按壓在閂體某個特定凸起上。
「感覺到了嗎？這裡有虛位，力道一松，它就能卡進去，但差那麼一絲絲硬實感。不是大部件的問題，是裡面的。」
他指了指炮閂內部一個負責最終鎖定的閉鎖卡榫彈簧片。
「這種老美炮，用的久了，特別是經歷過連續高強度射擊後，這個負責『咬死』的小簧片最容易疲勞變形或者磨損。」
林國棟站起身，語氣沉穩而篤定。
「它提供的最後那點鎖緊力不夠了。
所以閂體看著關了，也勉強能卡住顯示杆，但在巨大膛壓下，這點虛位就會被放大，密封不住高壓燃氣。
問題就出在這不起眼的小簧片上。
去庫房找一個備用簧片來，要檢查確認沒有變形的新件。」
找出了問題後，林國棟重新站起身來。
這也是他日復一日的工作。
而這一幕也被進入車間，站著看了好一會的秦風看在眼中。
「這是一個具有豐富經驗的好廠長。」
看到林國棟的行為後，秦風做出了一個基本的判斷。
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和這種人打交道了。
於是他踱步來到了廠長林國棟旁邊，出聲道：「李廠長。」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把林國棟給嚇了一跳。
當他看清楚秦風的身型後，直接開口罵道：「你他娘的哪個組的？嚇老子一跳。
不對，我好像沒見過你，你是誰？」
頓時林國棟就警覺了起來。
在這個年代，特別是東北這個地方，特務還是非常常見的。
各地的公安局都有著政治保衛處這個單位，就是專門反特務的。
要說現在特務最猖獗的地區還是大西南。
西南大剿匪就是因為有這些特務的存在，在53年才給剿乾淨了。
秦風見他誤會了，連忙說道：「我是東北兵工局副局長秦風，這是我的工作者。」
副局長？
林國棟一個激靈。
最近兵工局的確來了一個非常年輕的副局長，好像就叫做秦風。
他只是瞅了一眼秦風的工作證，當即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不過他也並沒有任何的慌亂，而是伸出手道：「秦副局長，抱歉，剛才有些誤會了。」
他曾經在炮兵元帥身邊待過一段時間，多大的官沒見過，倒不至於在秦風面前露了怯。
秦風握住了他滿是老繭的右手，直接開門見山道：「我這次來52廠，是想要藉助你們的場地和工人造兩門炮。」
林國棟聞言有些愕然的看向秦風。
「秦副局長，剛才我有些沒聽清楚，你說要在我們52廠造兩門炮？你確定不是修嗎？」
秦風肯定的點頭道：「是造兩門炮，確切一點說是一門小炮和一門大炮。」
林國棟當即搖頭道：「秦副局長剛來東北，可能不知道我們52廠的情況。
現在我們廠並沒有造大炮的能力。」
於是林國棟不等秦風開口，便開始向他陳述了現在52廠的具體情況，而實際的情況也讓秦風有些觸目驚心。
52廠現在連巔峰時期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偌大的工廠僅有不到兩百多台機器設備，這還是從其他地方收羅過來的。
像是想要製造大炮所需的百噸級鍛造錘、精密深孔鏜床、大型精密車床等都沒有。
沒有了這些關鍵的設備，根本就造不出大炮。
這52廠的情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更加糟糕一些。
很顯然這些設備有些是被炸了，有些是被蘇熊給搬走了。
整個東北的工廠幾乎都是這種情況。
「所以現在我們廠只有簡單修理大炮的能力，根本就沒有造炮的能力。」
秦風點了點頭，心中暗暗發誓就算再難，他也要搞起來。
想要增強軍力，火炮必須要造，而且還要是最先進的。
「你們52廠的情況我了解了，不過我造的這門炮很簡單，其實就是火箭筒，算是我們戰士手持的單兵大炮。」
「啥？火箭筒？巴祖卡嗎？」
火箭筒這玩意曾在二戰當中大規模使用，果軍也裝備有一些，所以林國棟對此並不陌生。
不過由於龍國所遭遇的敵人並沒有強大的裝甲力量，所以這種火箭筒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重視，所以這玩意也並沒有進行仿製。
相較於60毫米的火箭筒，解放軍這邊還是更喜歡75毫米、105毫米的大炮管。
對於這個情況秦風也知道。
在半島戰場上，龍國就是因為吃了這個虧。
所以在繳獲了M20超級巴祖卡火箭筒，連忙送到了52廠進行仿製。
在51年的時候，52廠成功完成任務，造出了51式89毫米火箭筒。
既然已經吃過這個虧了，那麼秦風就不可能讓部隊重蹈覆轍。
「沒錯，就是火箭筒，但不是巴祖卡，我能造出更先進的火箭筒。」
聽到秦風的話後，林國棟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
他對於秦風造出AK-47突擊步槍、覆銅鋼子彈等事跡還並未聽聞。
一來是因為時間太短，在這個年代通訊業並不發達。
二來是因為這兩個項目都處於保密階段，怎麼可能會大肆宣傳呢。
秦風從自己的衣兜當中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木盒，直接當著林國棟的面打開。
只見一枚印著紅星和八一字樣的勳章靜靜的躺在裡面。
當林國棟看到這枚勳章後，瞳孔猛然一縮，驚呼道：「二等功勳章。」
在戰爭年代，一個二等功勳章可是要用半條命來換的，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
「沒錯，這是一枚由上級給我頒發的二等功勳章，具體是因為什麼我不能告訴你。
但我可以明確跟你說，我是研發了新式武器才得到了這枚勳章。
所以我現在需要你們52廠配合我，把新式火箭筒造出來。
如果你還是無法理解的話，那麼只需要執行命令即可。」
以秦風的身份，他其實大可以直接下達命令。
52廠隸屬於東北兵工局管轄，林國棟也不敢不聽。
但這樣做的話就顯得他太過於霸道了，他更加喜歡用實力讓自己的下屬聽話，從心底里佩服自己，而不是單純的用命令約束他們。
林國棟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秦風一眼後，敬禮道：「秦局，您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二等功勳章的含金量擺在這裡。
秦風想要獲得這個勳章，就必須要有重大的立功表現。
所以對於秦風的話他是相信的。
既然這個秦副局長是有真本事的，那麼他自然是願意配合的。
如果真的可以造出來的話，對於52廠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給我找幾個有學問的工人就行，工廠的設備，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我需要隨時調用。」
林國棟點了下頭，然後帶著希翼的眼神看向秦風問道：「秦局，你看我行嗎？我想要在您身邊學習一下。」
他可是聽說這位秦副局是海外高材生，是留學歸來的大博士。
全國都沒有學歷比他更高的。
跟這樣的人學習，他是非常願意的。
也正是因為不斷的學習，他才能從人群當中脫穎而出，成為52廠的廠長。
秦風看著他真切的表情，點了下頭：「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
已經搞定了廠長林國棟，那麼接下來就開始造火箭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