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人形暴龍,誰惹得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宋清荷慌慌張張地跑進屋,臉色煞白,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嚇壞了。

  她看著還坐在床沿的陳江,語氣焦急到了極點:「陳江,你快走!別管我們了,趕緊從後窗翻出去往山上跑!」

  陳江眉頭微微一挑,看著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善良女人,溫和地問道:「嫂子,出什麼事了?這麼慌張。」

  「劉勝那個殺千刀的又來了!」

  宋清荷急得直跺腳,眼眶都紅了,「這次不一樣,他不僅帶了那五個兄弟,還去鎮上請了人!」

  「請了人?」

  「是鎮裡的劉虎,那是真正的混混,手裡有人命的狠角色!」

  「咱們惹不起的,你快走啊!」

  宋清荷雖然知道陳江能打,上次把劉勝五兄弟收拾得服服帖帖。

  但是劉虎在這一帶凶名赫赫。

  那是鎮上的惡霸頭子,手底下養著幾十號打手,聽說還跟城裡的大勢力有關係。

  在她看來,陳江就算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身上還有傷。

  陳江聽完,不僅沒動,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劉虎?沒聽說過。不過既然來了,那就一起收拾了便是。」

  「你這人怎麼這麼倔呢!」

  宋清荷急得都要哭了,伸手去拉陳江的胳膊,「那可是拿刀砍人的主,不是劉勝那種無賴能比的!你傷還沒好利索……」

  話音未落,宋清荷突然愣住了。

  因為陳江順勢站了起來,動作行雲流水,哪裡還有半點重傷員的樣子?

  前幾天她剛把陳江從河邊背回來的時候,這人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得像是一腳踏進了鬼門關。

  哪怕是昨天,下床走路都還費勁。

  可現在,陳江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面色紅潤,精氣神十足,仿佛從未受過傷一樣。

  「你的傷……」

  宋清荷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她懂中醫,自然知道陳江那種傷勢有嚴重。

  其他暫且不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都是少的,更何陳江身上斷裂了很多根骨頭,昏迷都昏迷了幾天。

  怎麼可能幾天時間就痊癒了?

  陳江身上的傷勢,恢復得如此之快,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陳江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笑著說道:「多虧嫂子這幾天的悉心照料,草藥敷得好,我已經全好了。」

  其實陳江能恢復得這麼快,自然是因為能掌控體內的那股力量了。

  跟之前相比,他的實力翻了好幾倍。

  可以這樣說,放眼整個九龍城,都沒有誰能跟他抗衡。

  哪怕他父親殺人王阿占都無法比肩。

  「走吧,嫂子。」

  陳江說道:「咱們出去會會這群阿貓阿狗。敢欺負你們孤兒寡母,我既然碰上了,就得管到底。」

  陳江說完,率先邁步向屋外走去。

  宋清荷愣神了片刻,反應過來後連忙追了出去。

  雖然陳江看著好了,但她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聽到一陣孩子的哭聲。

  「哇——媽媽!媽媽!」

  陳江眼神一冷,快步走出大門。

  只見院子外的空地上,烏壓壓站了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光頭大漢,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正一臉不屑地抽著煙。

  而那個被陳江教訓過的劉勝,此刻正一臉囂張地指著地上的一個小女孩罵罵咧咧。

  那是宋清荷的女兒樂樂。

  樂樂跌坐在滿是泥土的地上,膝蓋都磕破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布娃娃,哭得撕心裂肺。

  「哭什麼哭!小野種!」

  劉勝惡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抬腳就要往樂樂身上踹,「讓你擋路!跟你那個死鬼老爹一樣晦氣!」

  「住手!」

  宋清荷尖叫一聲,像瘋了一樣衝過去,一把推開劉勝的腿,將樂樂緊緊護在懷裡。


  「劉勝!你還是不是人?樂樂才七歲,你拿孩子撒什麼氣!」

  宋清荷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盯著劉勝。

  劉勝被推了個踉蹌,頓時惱羞成怒:「臭娘們,還敢推老子?今天虎哥來了,我看誰還能護著你。」

  「待會兒就把你拖進玉米地里辦了,讓你裝清高!」

  說完,他轉頭看向旁邊那個光頭大漢。

  然後一臉諂媚地說道:「虎哥,就是這家!那個小白臉就在屋裡,上次把我們兄弟五個打得不輕,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時候,陳江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哭泣的樂樂和驚恐的宋清荷,眼底閃過一抹寒芒,隨即目光落在劉勝身上。

  他便淡淡說道:「看來上次下手還是輕了,手腳接好了是吧?又皮癢了?」

  劉勝看到陳江,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那是被打出來的心理陰影。

  但他隨即想到身邊站著的是誰,腰杆子立馬又硬了。

  「虎哥!就是這小子!就是他!」

  劉勝指著陳江大叫,「這小子邪門得很,力氣很大!」

  被稱作虎哥的劉虎,眯著綠豆眼,上下打量了陳江一番。

  見陳江年紀輕輕,穿著宋清荷已故丈夫的舊衣服,雖然長得挺精神,但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高手。

  劉虎頓時嗤笑一聲,把菸頭扔在地上狠狠踩滅。

  緊接著,便一臉鄙夷地看著劉勝:「劉勝,你特麼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就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把你們五兄弟打趴下了?真是一群廢物!」

  劉勝尷尬地賠笑:「虎哥,這小子真的有點東西……」

  「有個屁的東西!」

  劉虎不耐煩地擺擺手,「老子今天還要去城裡給安哥那裡辦事,沒空跟這種小角色浪費時間。」

  說著,劉虎沖身後的一群小弟揮了揮手。

  「去兩個人,把這小子腿打斷,扔河裡餵魚。那女的帶走,給劉勝玩玩。」

  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決定一隻螞蟻的生死。

  「是,虎哥!」

  兩個穿著緊身背心、紋著花臂的混混立馬走了出來,手裡提著鋼管,一臉獰笑地走向陳江。

  「小子,惹了虎哥,算你倒霉,下輩子投胎招子放亮……」

  砰!砰!

  那混混話還沒說完,空氣中突然響起兩聲悶響。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見那兩個氣勢洶洶的混混,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飛了出去。

  兩人重重地摔在五六米開外的泥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大蝦狀,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直接痛暈了過去。

  全場死寂。

  原本躲在遠處圍觀、一臉同情的村民們,此刻全都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宋清荷也是一臉震驚,她知道陳江厲害,但沒想到這麼厲害。

  劉虎臉上的不屑瞬間凝固,嘴裡的髒話卡在喉嚨里。

  他是行家。

  一眼就看出剛才陳江出手的速度快得離譜。

  「媽的,原來是個練家子!」

  劉虎臉色陰沉下來,感覺面子上掛不住了,「都給我上!廢了他!」

  嘩啦一下。

  劉虎身後帶來的十幾個小弟,紛紛掏出甩棍、砍刀,哇哇叫著朝陳江沖了過去。

  這陣仗,嚇得村民們紛紛後退,生怕濺一身血。

  宋清荷嚇得緊緊捂住樂樂的眼睛。

  陳江卻只是冷笑一聲,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直到那群人衝到跟前。

  接著,便是一場單方面的虐菜。

  砰砰砰砰!

  陳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然有一個混混倒飛出去。

  或是斷手,或是斷腳。

  慘叫聲此起彼伏,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地上就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一個個哀嚎不止,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劉勝和他那幾個兄弟看得腿都在打哆嗦,牙齒咯咯作響。

  這特麼是人嗎?

  這簡直是人形暴龍啊!

  場中,只剩下陳江和劉虎兩個人還站著。

  劉虎此刻已經是滿頭冷汗,握著砍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混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

  「你……你到底是誰?」劉虎色厲內荏地吼道。

  陳江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一步步走向劉虎:「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說要把我的腿打斷?」

  看著陳江逼近,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劉虎幾乎窒息。

  「草!老子砍死你!」

  極度的恐懼化為憤怒,劉虎大吼一聲,掄起砍刀對著陳江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是奔著要命去的。

  然而,陳江只是微微側身,輕鬆避開這一刀,隨即一腳踹出。

  轟!

  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劉虎的胸口。

  劉虎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整個人離地飛起,狠狠撞在後面的一棵大樹上,然後像死狗一樣滑落下來。

  「噗!」

  劉虎一口鮮血噴出來,感覺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陳江走過去,一腳踩在劉虎的臉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學人當混混?」

  劉虎被踩得臉都變形了,劇痛讓他面目猙獰,但他嘴依然很硬:「小子!你……你有種就弄死我。」

  「不然……要不然我讓你全家死絕!」

  「哦?還敢威脅我?」

  陳江腳下微微用力,碾得劉虎慘叫連連。

  「我……我是跟安哥雄混的!」

  劉虎拼命大喊出自己的底牌,「安哥雄是九龍城的大佬!我是光頭黨的人!你敢動我,安哥雄絕對會把你碎屍萬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