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一戰天下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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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蘇無忌整頓完成十幾萬的俘虜,打發他們去各地修水庫的同時。

  汾水之戰大捷的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席捲天下。

  朝廷之上,太后娘娘鳳顏大悅,對蘇無忌連下幾道聖旨加封!

  聖旨以八百里加急傳到軍營,內容為:

  「蘇無忌有大功於朝廷,挽狂瀾於既倒,特加封蘇無忌為上柱國,開府儀同三司,特進光祿大夫,世襲公爵,爵名護國公!宰相!總攬天下事務!」

  上柱國為勳爵巔峰!

  開府儀同三司是前朝最高榮譽,本朝原本已經不存在,但為了蘇無忌,再度啟用!

  而開府意味著蘇無忌可以自行任命官員,不必再和朝廷商議!

  特進光祿大夫是文散官最高巔峰!

  護國公意味著蘇無忌被封為了人臣爵位巔峰!在沒有異姓王存在時,公爵就是巔峰!

  宰相,同樣是本朝原本廢棄的存在,為了蘇無忌,再度啟用!

  事務官,勛官,散官,爵位。

  人臣的四大等級。

  蘇無忌,全部做到了巔峰。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天下兵馬大元帥,都督中外軍事,總攬天下事務,開府儀同三司,特進光祿大夫,宰相,太師,太傅,太保,少師,少傅,少保,護國公,享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紫禁城騎馬!

  蘇無忌是也!

  眼下的蘇無忌,不管是名頭還是實權,都超越了昔日的前輩,九千歲魏公。

  真正的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了太監的最高位!

  「恭喜大元帥!」韋大寶等人眼前一亮,真心實意的說道。

  畢竟大元帥好,他們的前途才跟著光明。

  韋大寶甚至在想,等打完這一仗,自己是不是該做件黃衣服給大元帥蓋上,讓大元帥黃袍加身啊!

  「謝太后。」蘇無忌接過聖旨,卻是無悲無喜,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興奮之情。

  畢竟這一仗雖然贏了,但對蘇無忌的教訓也很是慘重。

  若不是寧靈兒,他可能已經命喪當場。

  打仗,果然不是鬧著玩的。蘇無忌著實是大意了,沒想到這魏國公,秦王,晉王三個臭皮匠,竟真的能頂個諸葛亮,請動十大宗師布下這天羅地網,害的寧靈兒為此重傷。

  看來,以後還是得謹慎一些才行。

  「靈兒,我寧可不要這些賞賜,只求換你速速醒來!」蘇無忌拿著聖旨,走進中軍營帳,看著躺在床上氣息平穩,卻始終沒有醒來的寧靈兒,嘆了一口氣道。

  吊命丹只吊住了寧靈兒的命,讓寧靈兒的氣色看上去好了許多,卻始終無法讓寧靈兒甦醒。

  「不過你放心,最多半年,我一定掃平滇南,去金頂雪山,替你找尋紅丸!」

  「若這寶藏里沒有,便是將這天下全部翻一遍,我也一定要讓你甦醒!」蘇無忌摸著寧靈兒的小手,在她臉頰上深深一吻。

  這一刻,蘇無忌掃平天下的心更加的急切和堅定了。

  既為了天下蒼生,萬民福祉,更為了……只此一人!

  「傳令下去,拔營!出發太原府!掃平晉地!」蘇無忌當即下令,大軍再度出發!

  ……

  與此同時,朝廷打了打勝仗的消息也傳遍天下各個角落。

  楚地,武昌城。

  楚王府正殿,那份加蓋兵部大印的捷報被反覆傳閱了三遍。年過五旬,素以「儒雅」自詡的楚王趙榞,額頭滲出細密冷汗,手中茶盞微微發顫。

  「二十萬……二十萬吶……怎麼就這麼快敗了啊!」

  「就是二十萬頭豬,朝廷去抓也要抓好幾天吧!怎麼一仗就給打敗了!安親王,魏國公……真是兩隻頂級大蠢豬!」

  「早知道如此,本王絕不聽你們的,搞什麼造反!」

  他喃喃自語,臉色白了幾分,猛地抬頭看向幕僚,道:「快!快擬請罪表!就說本王……本王是受安親王偽詔脅迫,不得已虛與委蛇!實則心向朝廷,夜不能寐!願即日解散王府三護衛,自請削歲俸三成,只求朝廷念在宗親情分,寬宥本王一時糊塗!」

  「王爺,那之前與魏國公往來的密信……」


  「燒!全都燒了!一粒灰都別留!」

  ……

  另一邊。

  齊地,濟南府。

  齊王趙欏的反應更直接。他當即命人將府庫中所有甲冑兵器造冊封存,又將自己最寵愛的幼子送往京城「入國子監讀書」,美其名曰「感沐聖化」。請罪表上言辭哀切,自稱「年老昏聵,受奸人蒙蔽」,願獻出齊地鹽鐵之利的三成,只求「骸骨歸葬祖陵」。

  這兩位藩王,全都怕了!

  ……

  滇南,昆明城。

  沐王府,氣氛凝重。

  沐天波一襲蟒袍,立於滇池之畔的望海樓,手中捏著那份抄錄的軍報,指節發白。他年約四十,面龐黝黑精悍,眼如鷹隼,此刻卻滿目陰雲。

  「四萬破二十萬……蘇無忌一個閹狗,怎麼這麼厲害……」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仿佛要咬碎什麼。

  「王爺!」身後心腹將領低聲道:「貴州新附,土司未平。朝廷如此厲害,兩廣之事……是否暫緩?」

  原本,吞下貴州後,這位沐王爺還想趁機圖謀兩廣,好徹徹底底的割據南方!

  但隨著朝廷一場大勝仗,著實打的他頭皮發麻。

  沐天波沉默良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傳令,前線兵馬轉入守勢,加固關隘。所有進兵兩廣之議,一律擱置。」

  他轉身,眼中厲色一閃,道:「給本王死死盯住黔桂邊境!另外,多派探馬潛入中原,本王要知道蘇無忌的一舉一動!」

  「是!」

  西域,玉門關外。

  三十六國使臣齊聚高昌,爭論不休。

  「還!必須還!隴西本就是漢地,我們占了這些時日,已撈夠本錢!如今蘇無忌挾大勝之威,到時候定會向西域動兵!此時不示好,難道等他的神策軍踏破天山嗎?」小國使臣面色惶急。

  「荒謬!漢人內鬥正酣,何暇西顧?汾水一戰,朝廷雖勝,亦是慘勝!此時正該聯合秦王、晉王,共抗朝廷,或許能割據隴右,自立乾坤!」大國使者言辭激烈。

  「你怎知蘇無忌下一個打的是西域而不是秦晉?」

  「那你又怎知他還敢繼續用兵?」

  吵嚷終日,不歡而散。只是那「歸還隴西」的種子,已然在一些小國心中生根發芽。

  ……

  晉地,太原府。

  往日人聲鼎沸的晉王府,此刻也籠罩在一片惶惶不安之中。

  一間密室之內,藥氣瀰漫。魏國公徐鵬舉赤國上身,斜靠在榻上,左胸口包裹著厚厚麻布,血跡隱隱滲出。他臉色蠟黃,嘴唇乾裂,氣息虛弱,唯獨那雙眼睛,依舊如受傷的孤狼,閃爍著兇狠與不甘的光。

  原來這魏國公跑出林子後,被晉王兵發現,帶回來晉王府。說來也是運氣好,這魏國公心臟天生長歪了一些,因此蘇無忌一箭射中他的心房,竟沒有將其射死。

  榻邊,晉王趙霸負手而立,臉色陰沉。秦王趙榛則坐立不安,時不時瞥向徐鵬舉,眼神複雜。

  「二位王爺!」徐鵬舉咳嗽兩聲,聲音沙啞,「如今……作何打算?」

  秦王趙榛猛地站起,急聲道:「還能作何打算?徐鵬舉,你二十萬大軍灰飛煙滅,十大宗師屍骨無存!蘇無忌挾此大勝,天下誰人可擋?依本王看……不如……」

  他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不如將你交出去,向朝廷謝罪。我等再上表請辭王爵,交出兵馬,或許……或許還能做個富貴閒人,保全性命宗祠……」

  晉王趙霸雖未說話,但眼神微動,顯然也有此意。

  「哈哈哈……咳咳咳!」徐鵬舉聞言,竟不顧傷勢,仰頭大笑,笑得傷口崩裂,鮮血染紅麻布,笑聲中卻滿是譏誚與悲涼,道:「可笑!可笑啊!」

  他笑聲戛然而止,死死盯住秦王,一字一頓:「想當年,太祖皇帝馬上得天下,橫掃六合,那是何等英雄氣概!怎地傳了不過幾代,留下的血脈親王,就成了你們這等……貪生怕死、蠢笨如豬的貨色?!」

  「徐鵬舉!你放肆!」秦王勃然變色。

  「我放肆?」徐鵬舉喘息著,眼中卻射出銳利如刀的光芒,道:「秦王殿下,晉王殿下,你們以為把我徐鵬舉的人頭往蘇無忌面前一送,再哭哭啼啼說幾句『受了蠱惑』,他就能放過你們?就能讓你們繼續做那錦衣玉食,世代罔替的親王?」


  他嗤笑一聲:「做夢!我們幹的是抄家滅族的造反勾當,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們今日交我,明日交兵馬,後日是不是連王府封地、祖傳產業也一併交了?到那時,你們手中再無半分憑恃,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蘇無忌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他一聲令下,三尺白綾,一杯鴆酒,就能讓你們『暴病而亡』!你們信不信?!」

  秦王臉色一白,強辯道:「不……不可能!我等終究是皇族親王,太祖血脈!天下藩王這麼多,蘇無忌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盡數誅戮?他就不怕遺臭萬年?」

  「皇族?血脈?」徐鵬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道:「秦王啊秦王,你是真瞎還是裝傻?蘇無忌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你還看不清嗎?一條鞭法,動的是誰的根本?是我們這些勛貴、藩王、士紳的田畝稅賦!滅英國公魏國公府,奪的是誰的權柄?是勛貴掌兵之權!他一步步,一刀刀,削的不是別人,正是你們趙家江山賴以維繫的柱石!」

  他越說越激動,竟掙扎著坐直了身體,目光如電,掃過二王:

  「你們還以為,他蘇無忌只是想做個權傾朝野的權臣?錯!大錯特錯!他要的,是這天下,是那皇位!而你們這些前朝的親王,舊日的藩籬,就是他路上最大的絆腳石!不把你們連根拔起,他如何謀朝篡位,成為新帝!」

  晉王趙霸眼神劇烈閃爍,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他……終究是個太監。自古宦官,豈有篡位之理?便算他權傾天下,無後之人,奪了江山又能傳給誰?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太監?」徐鵬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他緩緩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偏右的位置,道:「晉王可知,蘇無忌那一箭,射的是這裡,普通人之心所在。若我是普通人,此刻早已斃命。可我徐鵬舉,天生異相,心臟偏右三分。這才僥倖撿回一命。」

  他放下手,目光幽幽:「連人的心臟都可能長歪,這世上,又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秦王與晉王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沒準他蘇無忌也跟我一樣天生異相,和常人不一樣呢?比如他有雙根,因此沒有割乾淨!」

  「亦或者他重新長出來了呢?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徐鵬舉壓低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反正我觀察蘇無忌久矣。此人行事果決狠辣,氣魄恢弘,有吞天吐地之志,更有一種……絕非閹人所能有的雄主霸氣。真太監,久居深宮,身心殘缺,往往陰鷙偏狹,或貪財,或戀權,格局有限。可你們看看他——開西廠,平叛亂,推新政,御外敵,納草原公主,收白蓮聖女……這等手段,這等氣概,哪一點像個身心殘缺的閹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石破天驚:

  「我越來越覺得……他蘇無忌,根本就是個……假!太!監!」

  「若他真是假太監,潛伏宮中,一步步爬到今日地位……那他謀朝篡位,還有何不可能?!到了那時,別說你們這些藩王,就是龍椅上那個小皇帝,他也能說廢就廢,說殺就殺!趙家的江山,恐怕真要改姓蘇了!」

  「什麼?!」兩位王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密室內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徐鵬舉粗重的喘息聲,和秦王與晉王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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