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判決
寂靜，巨大的寂靜充斥在了整個法庭。
吳凡的粉絲張著嘴，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臉上那副咄咄逼人的面具徹底破裂，只剩下了茫然。
吳凡本人更像是被抽掉的脊椎骨一般，眼神渙散。
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連高楠的名氣都不如了。
這一刻，直播間的彈幕也迎來了史無前例海嘯般的爆發。
「牛逼，高楠牛逼。」
「女王降臨，啊啊啊，給老娘踩死那個龜男。」
「過期頂流可真是太精準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從今天開始，高楠就是我的偶像，是我唯一的姐，太颯了。」
「眼淚還在為疤痕流，嘴角已經咧到後腦勺！高楠殺瘋了！」
「吳凡和他的狗律師臉都被抽爛了吧？就問你們疼不疼！」
「頂流？我呸！高楠姐踩得好！踩死這個垃圾！」
被告席上，吳凡的臉色及其的難看。
包括辯方律師，此刻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顯然，從辯論上來看，他們落入下風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時刻，審判長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休庭半個小時，容我們到後面仔細地商討一番。」
休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在審判的時候。
出現一些比較有爭議的時刻都會選擇休庭，一群庭審人員要到後面仔細地商議。
這半個小時，所有人都如坐針氈，包括吳凡。
高楠是生怕不能給吳凡定罪，吳凡是生怕自己被定了罪。
不管是否定罪，就他現在的名聲，也徹底回不去影視圈了。
但是如果要定他無罪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不僅能夠回到影視圈，甚至還能夠讓現在的名氣再進步一輪。
終於，半個小時過去了。
所有的庭審人員全部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審判長深吸了一口氣。
先是抬頭看了一眼眾人，隨後平靜道：「鑑於現有的證據及雙方陳述，本庭對被告人吳凡強制猥褻、侮辱原告高楠女士的事實予以確認。」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吳凡緊繃的肩膀既不可察地鬆了一下，嘴角甚至扯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微笑。
十年、二十年？
都不是，顯然那份錄音並沒有被法庭採納。
只要不是那些重罪，他總有辦法周旋的，總有辦法在後面的幾年捲土重來。
「高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復你的。」吳凡在那裡嘀咕著。
「現在宣判！」
審判長魏延的聲音再次響起，法槌已經舉起。
就在宣判即將說出口的時候。
法庭那扇厚重的橡木後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開，沉悶的巨響如同驚雷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這瞬間被撞開的木門，也撕裂了法庭凝固的空氣。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直播鏡頭，都驚愕地轉向了門口刺眼的光線里。
夏初和邢娜沖了進來。
她們兩個人拖著一個身形單薄，臉色慘白如紙的女孩。
女孩顯然驚嚇過度，身體抖得像是篩糠一般，幾乎是被抱著拖行的。
他腳步踉蹌，被夏初和邢娜拽上了審判庭。
「審判長，我們有新的關鍵證據，至關重要的新證據。」
夏初的聲音因為激動顯得有些嘶啞顫抖。
但卻又帶著決絕。
「7年前的那個晚上，在會所。迷暈的不僅僅只有高楠這麼一個女生，還有另外一個女生，就是她，蘇曉。」
他猛地把身邊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向前一推，幾乎是吼了出來。
「他們倆是被吳凡一起拖進那個房間的。蘇曉她有證據，她有鐵證。」
被推出來的蘇曉如同驚弓之鳥，在無數目光的聚焦下，抖得快要散架了。
高楠從原告台上站起身，望向面前這個幾乎都快要忘記的臉。
蘇曉也抬頭看向高楠，兩個女生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一瞬間，蘇曉就忍不住委屈地哭了出來。
夏初在旁邊拍著蘇曉的背。
「沒事的，蘇曉，勇敢地說出來吧，只要你說出來，那個欺負過你們的惡魔就會永遠地消失在這個社會上。不用擔心你的未來生活會怎麼樣。我們都會幫你兜底的。」
夏初的話仿佛有什麼魔力一般。
讓蘇曉猛的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
她顫顫巍巍地從自己手中一個破舊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個早已褪色、邊緣都磨損的醫院專用密封生物樣本袋。
袋子是半透明的，裡面赫然是一小截用過的衛生棉條，棉芯處凝固著明顯異樣的深褐色污漬。
「這個......這個是我當年事後偷偷保存的。」
蘇曉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卻清晰地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害怕極了，我擔心會懷孕，所以我就偷偷去了醫院，醫生幫我取出來，並且還做了DNA檢測，然後詢問我是否報警，我不敢，我就一直在藏著。」
蘇曉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屈辱和恐懼，但她卻死死地盯著吳凡。
「吳凡，他當時還強迫我，讓我給他口，他弄我嘴裡了，我都吐在了棉條上，所有的檢測報告都在。」
整個法庭瞬間炸開了鍋，旁聽席上爆發出了無法抑制的驚呼和議論。
記者們瘋狂地按動快門，閃光燈再次連成了一片刺目的白晝，直播間的彈幕也徹底的瘋狂了，伺服器瞬間崩潰。
「臥槽，這才是真正的鐵證啊！」
「也就是說，現在有一個被侵犯的女生擁有兇手的DNA樣本。現在只要從吳凡身上取一些樣本去檢測一下，就能夠知道當年侵犯他們兩人的是不是吳凡，是這樣嗎？」
「可不就是這樣嗎？而且這個棉條還保存了5年，這種生物檢材憑藉現在的技術重新檢測出來最新的DNA是很容易的事情。」
「完了，吳凡徹底的完了，這兩個漂亮的女生啊，吳凡這個畜生。」
「蘇曉好樣的」
審判長臉色巨變，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肅靜，法警，立刻接收政務，聯繫市局刑偵科。請求最高優先級全程監督，立刻進行DNA比對。」
幾名法警迅速上前，戴著手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個證物袋。
整個法庭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和緊張之中，時間仿佛被無限地拉長。
吳凡整個人的表情徹底出現了變化，他越來越恐懼。
甚至眼神都開始渙散了起來。
腳步都有些虛浮，幾乎站不住。
他請的那個油頭粉面的律師，此刻也面如死灰，頹然坐下，雙手抱住了頭。
現在他們翻盤的唯一希望就是檢測出來的DNA不匹配。
但律師給辯護人辯護的時候，都需要辯護人說出真相。
只有真相說出口之後，他們才知道用什麼方式去辯護，能夠成功。
律師早就知道了吳凡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的。
那他的辯護方向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爭取無罪辯護，另外一個就是爭取減刑。
對方沒有確鑿的證據，那就直接朝著無罪辯護走，這沒任何問題。
可要是有證據的話，那就只能朝著減刑方向走了。
因為在那之前，律師已經完整地了解過高楠和楚涵他們這邊沒有確切的證據。
一開始打的方向也是無罪辯護，沒想到對方卻突然找出來了一個蘇曉。
這個蘇曉的手中居然還有這麼完整，這麼確鑿的證據。
一旦檢測出來，DNA是匹配的，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除非吳凡這邊能夠提供證明，那兩個女生是自願的。
可是吳凡也提供了一份沒有什麼作用的錄音。
雖然那個錄音不能夠作為真實的證據，但是卻能夠作為法庭參考的樣本。
這個強姦重罪是怎麼都跑不掉了。
就這樣，法庭又經過了一輪休庭，中午大家都在法院食堂吃飯。
法院食堂的大媽都懵逼了。
每天到了飯點也沒有這麼多人呀，怎麼今天人這麼多？打菜都打不過來。
下午2點鐘，法院再次開庭，而檢測出來的結果也出來了。
審判長直接拿著檢測報告，衝著所有人說道：「根據市刑偵局科學技術研究所DNA實驗室檢驗鑑定。」
審判長的聲音如同千年的寒冰一般，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了吳凡的頭頂。
「從證人蘇曉提交的生物檢材中提取到混合斑跡，成功分離出男性個體DNA。經比對，該分型與被告人吳凡DNA分型完全一致。」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他們合起伙來害我。」
吳凡徹底的慌了，他像是被電擊一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發出了憤怒的嘶吼。
整張臉上面涕淚橫流，瘋狂地撲向審判席。
被旁邊反應迅速的法警死死地按回了座位。
審判長重重敲下法槌，聲音帶著雷霆萬鈞的威嚴。
「被告人吳凡犯強姦罪，強制猥褻侮辱罪，且有輪姦情節，數罪併罰，判有期徒刑......」
審判結束的那一刻。
吳凡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椅子上。
他兩個眼睛都忍不住開始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一股腥騷的液體迅速浸透了他那昂貴的褲子。
就在這個時候，吳凡的律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手忙腳亂地從公文包掏出了一張摺疊整齊，印著吳凡潦草簽名的紙，撲到了原告席前，想要塞給高楠。
律師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哀求。
「高女士，吳凡他知道錯了，這是他親筆寫的道歉信，他願意賠償，不管是任何條件，只求你出具一份諒解書，求你了，給他一個機會，就一個機會。」
高楠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所謂的道歉信上，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也沒有絲毫的憐憫，只剩下了厭惡。
「首先，判刑的證據依據並不是我的證據，而是蘇曉的證據。其次......」
高楠伸出了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張紙，在所有人包括直播鏡頭的注視下，雙手一分。
撕拉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法庭顯得格外的清晰。
高楠沒有絲毫的猶豫，動作決絕，一下又一下把那封道歉信撕得粉碎。
雪白的紙屑紛紛揚揚從他的指尖飄落。
高楠看也沒看對面那個已經變成了爛泥般的男人。
他只是來到了南喬的身邊，轉過身。
跟在楚涵等人的身後，走出了法院的大門。
門外，陽光刺眼。
吳凡的粉絲張著嘴，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臉上那副咄咄逼人的面具徹底破裂，只剩下了茫然。
吳凡本人更像是被抽掉的脊椎骨一般，眼神渙散。
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連高楠的名氣都不如了。
這一刻，直播間的彈幕也迎來了史無前例海嘯般的爆發。
「牛逼，高楠牛逼。」
「女王降臨，啊啊啊，給老娘踩死那個龜男。」
「過期頂流可真是太精準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從今天開始，高楠就是我的偶像，是我唯一的姐，太颯了。」
「眼淚還在為疤痕流，嘴角已經咧到後腦勺！高楠殺瘋了！」
「吳凡和他的狗律師臉都被抽爛了吧？就問你們疼不疼！」
「頂流？我呸！高楠姐踩得好！踩死這個垃圾！」
被告席上，吳凡的臉色及其的難看。
包括辯方律師，此刻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顯然，從辯論上來看，他們落入下風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時刻，審判長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休庭半個小時，容我們到後面仔細地商討一番。」
休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在審判的時候。
出現一些比較有爭議的時刻都會選擇休庭，一群庭審人員要到後面仔細地商議。
這半個小時，所有人都如坐針氈，包括吳凡。
高楠是生怕不能給吳凡定罪，吳凡是生怕自己被定了罪。
不管是否定罪，就他現在的名聲，也徹底回不去影視圈了。
但是如果要定他無罪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不僅能夠回到影視圈，甚至還能夠讓現在的名氣再進步一輪。
終於，半個小時過去了。
所有的庭審人員全部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審判長深吸了一口氣。
先是抬頭看了一眼眾人，隨後平靜道：「鑑於現有的證據及雙方陳述，本庭對被告人吳凡強制猥褻、侮辱原告高楠女士的事實予以確認。」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吳凡緊繃的肩膀既不可察地鬆了一下，嘴角甚至扯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微笑。
十年、二十年？
都不是，顯然那份錄音並沒有被法庭採納。
只要不是那些重罪，他總有辦法周旋的，總有辦法在後面的幾年捲土重來。
「高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復你的。」吳凡在那裡嘀咕著。
「現在宣判！」
審判長魏延的聲音再次響起，法槌已經舉起。
就在宣判即將說出口的時候。
法庭那扇厚重的橡木後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開，沉悶的巨響如同驚雷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這瞬間被撞開的木門，也撕裂了法庭凝固的空氣。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直播鏡頭，都驚愕地轉向了門口刺眼的光線里。
夏初和邢娜沖了進來。
她們兩個人拖著一個身形單薄，臉色慘白如紙的女孩。
女孩顯然驚嚇過度，身體抖得像是篩糠一般，幾乎是被抱著拖行的。
他腳步踉蹌，被夏初和邢娜拽上了審判庭。
「審判長，我們有新的關鍵證據，至關重要的新證據。」
夏初的聲音因為激動顯得有些嘶啞顫抖。
但卻又帶著決絕。
「7年前的那個晚上，在會所。迷暈的不僅僅只有高楠這麼一個女生，還有另外一個女生，就是她，蘇曉。」
他猛地把身邊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向前一推，幾乎是吼了出來。
「他們倆是被吳凡一起拖進那個房間的。蘇曉她有證據，她有鐵證。」
被推出來的蘇曉如同驚弓之鳥，在無數目光的聚焦下，抖得快要散架了。
高楠從原告台上站起身，望向面前這個幾乎都快要忘記的臉。
蘇曉也抬頭看向高楠，兩個女生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一瞬間，蘇曉就忍不住委屈地哭了出來。
夏初在旁邊拍著蘇曉的背。
「沒事的，蘇曉，勇敢地說出來吧，只要你說出來，那個欺負過你們的惡魔就會永遠地消失在這個社會上。不用擔心你的未來生活會怎麼樣。我們都會幫你兜底的。」
夏初的話仿佛有什麼魔力一般。
讓蘇曉猛的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
她顫顫巍巍地從自己手中一個破舊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個早已褪色、邊緣都磨損的醫院專用密封生物樣本袋。
袋子是半透明的，裡面赫然是一小截用過的衛生棉條，棉芯處凝固著明顯異樣的深褐色污漬。
「這個......這個是我當年事後偷偷保存的。」
蘇曉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卻清晰地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害怕極了，我擔心會懷孕，所以我就偷偷去了醫院，醫生幫我取出來，並且還做了DNA檢測，然後詢問我是否報警，我不敢，我就一直在藏著。」
蘇曉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屈辱和恐懼，但她卻死死地盯著吳凡。
「吳凡，他當時還強迫我，讓我給他口，他弄我嘴裡了，我都吐在了棉條上，所有的檢測報告都在。」
整個法庭瞬間炸開了鍋，旁聽席上爆發出了無法抑制的驚呼和議論。
記者們瘋狂地按動快門，閃光燈再次連成了一片刺目的白晝，直播間的彈幕也徹底的瘋狂了，伺服器瞬間崩潰。
「臥槽，這才是真正的鐵證啊！」
「也就是說，現在有一個被侵犯的女生擁有兇手的DNA樣本。現在只要從吳凡身上取一些樣本去檢測一下，就能夠知道當年侵犯他們兩人的是不是吳凡，是這樣嗎？」
「可不就是這樣嗎？而且這個棉條還保存了5年，這種生物檢材憑藉現在的技術重新檢測出來最新的DNA是很容易的事情。」
「完了，吳凡徹底的完了，這兩個漂亮的女生啊，吳凡這個畜生。」
「蘇曉好樣的」
審判長臉色巨變，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肅靜，法警，立刻接收政務，聯繫市局刑偵科。請求最高優先級全程監督，立刻進行DNA比對。」
幾名法警迅速上前，戴著手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個證物袋。
整個法庭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和緊張之中，時間仿佛被無限地拉長。
吳凡整個人的表情徹底出現了變化，他越來越恐懼。
甚至眼神都開始渙散了起來。
腳步都有些虛浮，幾乎站不住。
他請的那個油頭粉面的律師，此刻也面如死灰，頹然坐下，雙手抱住了頭。
現在他們翻盤的唯一希望就是檢測出來的DNA不匹配。
但律師給辯護人辯護的時候，都需要辯護人說出真相。
只有真相說出口之後，他們才知道用什麼方式去辯護，能夠成功。
律師早就知道了吳凡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的。
那他的辯護方向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爭取無罪辯護，另外一個就是爭取減刑。
對方沒有確鑿的證據，那就直接朝著無罪辯護走，這沒任何問題。
可要是有證據的話，那就只能朝著減刑方向走了。
因為在那之前，律師已經完整地了解過高楠和楚涵他們這邊沒有確切的證據。
一開始打的方向也是無罪辯護，沒想到對方卻突然找出來了一個蘇曉。
這個蘇曉的手中居然還有這麼完整，這麼確鑿的證據。
一旦檢測出來，DNA是匹配的，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除非吳凡這邊能夠提供證明，那兩個女生是自願的。
可是吳凡也提供了一份沒有什麼作用的錄音。
雖然那個錄音不能夠作為真實的證據，但是卻能夠作為法庭參考的樣本。
這個強姦重罪是怎麼都跑不掉了。
就這樣，法庭又經過了一輪休庭，中午大家都在法院食堂吃飯。
法院食堂的大媽都懵逼了。
每天到了飯點也沒有這麼多人呀，怎麼今天人這麼多？打菜都打不過來。
下午2點鐘，法院再次開庭，而檢測出來的結果也出來了。
審判長直接拿著檢測報告，衝著所有人說道：「根據市刑偵局科學技術研究所DNA實驗室檢驗鑑定。」
審判長的聲音如同千年的寒冰一般，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了吳凡的頭頂。
「從證人蘇曉提交的生物檢材中提取到混合斑跡，成功分離出男性個體DNA。經比對，該分型與被告人吳凡DNA分型完全一致。」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他們合起伙來害我。」
吳凡徹底的慌了，他像是被電擊一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發出了憤怒的嘶吼。
整張臉上面涕淚橫流，瘋狂地撲向審判席。
被旁邊反應迅速的法警死死地按回了座位。
審判長重重敲下法槌，聲音帶著雷霆萬鈞的威嚴。
「被告人吳凡犯強姦罪，強制猥褻侮辱罪，且有輪姦情節，數罪併罰，判有期徒刑......」
審判結束的那一刻。
吳凡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椅子上。
他兩個眼睛都忍不住開始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一股腥騷的液體迅速浸透了他那昂貴的褲子。
就在這個時候，吳凡的律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手忙腳亂地從公文包掏出了一張摺疊整齊，印著吳凡潦草簽名的紙，撲到了原告席前，想要塞給高楠。
律師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哀求。
「高女士，吳凡他知道錯了，這是他親筆寫的道歉信，他願意賠償，不管是任何條件，只求你出具一份諒解書，求你了，給他一個機會，就一個機會。」
高楠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所謂的道歉信上，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也沒有絲毫的憐憫，只剩下了厭惡。
「首先，判刑的證據依據並不是我的證據，而是蘇曉的證據。其次......」
高楠伸出了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張紙，在所有人包括直播鏡頭的注視下，雙手一分。
撕拉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法庭顯得格外的清晰。
高楠沒有絲毫的猶豫，動作決絕，一下又一下把那封道歉信撕得粉碎。
雪白的紙屑紛紛揚揚從他的指尖飄落。
高楠看也沒看對面那個已經變成了爛泥般的男人。
他只是來到了南喬的身邊，轉過身。
跟在楚涵等人的身後，走出了法院的大門。
門外，陽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