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波又起
市長被救回來了。
這個消息，在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裡，就傳遍了江南大學附屬醫院的每一個角落。
醫院食堂，午飯時間。
「哎，聽說了嗎？17樓VIP病房那天的事！」
「誰不知道啊！都傳瘋了！說市長第二次犯病，比第一次還凶，都快不行了！」
「我聽心內科的劉姐說，當時警報拉得整棟樓都響！院長臉都嚇白了！」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重點來了！高遠……哦不，現在是高副主任了！當時領進去一個年輕人！」
「就是那個李承安？」
「對對對！就是他！之前做了那次兇險無比的主動脈夾層手術的那個專家！這次人家上去二話不說，掏出三根銀針，『咻咻咻』就扎腦袋上了！」
「我天！三根針？」
「可不是嘛！17樓的護士長親眼見的！說那針紮下去，人……當場就安靜了！不抽了！也不叫了！」
「真的假的？針灸這麼神？」
「誰說不是呢！人家這李醫生可真是神吶，西醫是教科典範，中醫又是當世神仙」
「嘶——！真是神了！針灸之神吶！」
————
外科辦公室里。
高遠坐上了副主任醫師的位置，雖然他還有點不太習慣這個新身份。
「篤篤篤。」
門被敲響了。
「請進。」
「哎呀，高副主任！忙著呢？」
高遠從一堆病歷里抬起頭：「哦，是王醫生啊，有事嗎？」
高遠心裡有點犯嘀咕，這王醫生昨天還叫他「小高」。
「沒事沒事！」王醫生趕緊擺擺手，「我就是……過來看看您。這不，恭喜您高升啊！您這……真是年輕有為，咱們外科的頂樑柱啊！」
高遠心裡嘆了口氣。
「王醫生客氣了。」
「不客氣不客氣！」王醫生把杯子放下，「那個……高主任，您晚上有空嗎？想請您……還有您那位朋友……就是那位李神醫，一起吃個便飯？」
這已經是今天第五個了。
高遠無奈地搖搖頭：「不了不了，王醫生，真不用客氣。承安他……他不常來醫院，我這兒也一堆事呢。」
「哎，行行行，那……那下次！下次一定賞光！您先忙，您先忙！」
王醫生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高遠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這些見風使舵的同事一聽自己高升，便紛紛開始來巴結他。
不過，這種感覺……
還真不賴。
————
另一邊，特聘專家辦公室。
蕭若楠一個人坐在裡面。
她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張極其複雜的人體經絡圖。
「十二經脈循行圖」。
她的滑鼠，正停留在幾個被放大的穴位上。
「百會穴」。
「風池穴」。
「太陽穴」。
蕭若楠的表情很複雜。
這就是那天……那個男人下針的地方。
她又點開了另一個頁面，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名詞。
「氣血沖腦」。
「寒氣鬱結」。
…….
蕭若楠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這都……是什麼？
完全看不懂。
可……
為什麼它偏偏就管用了？
為什麼自己最科學的鎮靜劑和擴血管藥物，反而導致了病人病情的急劇惡化？
而他那幾根針……卻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蕭若楠煩躁地關掉了網頁，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
李承安……
你搞什麼名堂？
市長這件事之後，李承安和高遠的名字，又在江大附院火了一把。
奇怪的是，李承安本人最近卻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在醫院露過面。
高遠，春風得意馬蹄疾。
自從當上了外科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應對各種巴結，也算是忙得不可開交。
這天，院長辦公室。
院長正焦急地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這幾天，他遇到了一件天大的煩心事。
他那個年僅八歲的寶貝孫子，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就開始厭食。
整天什麼都不肯吃。
「鈴鈴鈴……」
手機響了，院長一把抓起來。
「喂！王教授！怎麼樣了？孩子……孩子肯吃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哎……張院長，還是不行啊。剛餵了兩口粥，又吐了……」
院長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還是……還是吐了？」
「是啊。我們消化科、兒科、甚至心理科的專家都聯合會診了。中藥也開了，西藥也用了，就是沒效果……」
「好好……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
院長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
他心急如焚。
那可是他老來得的孫子，全家人的心尖尖啊！
山珍海味擺在面前，孩子看都不看一眼，直搖頭。
這才幾天工夫，人就日漸消瘦，精神萎靡，小臉蠟黃蠟黃的。
他請遍了院內所有專家，又托關係找了市里好幾個有名的老中醫，可就是沒用！
孩子依舊是看到食物就反胃，甚至開始嘔吐。
這可怎麼辦啊……
————
外科病房區的走廊上。
宋明黑著一張臉，背著手，像往常一樣巡視病房。
可他那張臉，再也不見往日的半點和善。
「哎，你看，那不是宋主任嗎？」
「噓……小聲點！他現在可聽不得這個！」
「切，拽什麼啊。現在科里誰還聽他的？高副主任一來，他那些老底子全倒戈了，活該！」
兩個小護士在護理站小聲嘀咕。
宋明耳朵尖，聽得一清二楚。
他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那兩個小護士嚇得一縮脖子，趕緊低頭假裝忙碌。
宋明氣得胸口發悶。
高遠！
又是高遠！
他現在是徹底被架空了！
雖然還掛著個主任的名頭，但在科室里，已經跟個透明人沒什麼區別。
除了幾個自己的鐵桿，以前那些圍著他轉、巴結他的下屬，現在一個個見了高遠，那才叫一個親熱。
見了他宋明，要麼繞道走，要麼就「哦，宋主任好」，然後低頭就開溜。
就連院長，這幾天開會，都當他不存在一樣！
這口氣……他咽不下！
就在這時，一個剛來的實習醫生抱著一摞病歷，急匆匆地從拐角跑過來，沒看路。
「砰」一下，全撞在了宋明身上。
病歷撒了一地！
「對……對不起宋主任，我沒看路……」
「你他媽沒長眼啊！」
宋明積壓了幾天的邪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指著那實習生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滾！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滾出外科！」
他撕下了往常的笑面，徹底不裝了……
這個消息，在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裡，就傳遍了江南大學附屬醫院的每一個角落。
醫院食堂，午飯時間。
「哎，聽說了嗎？17樓VIP病房那天的事！」
「誰不知道啊！都傳瘋了！說市長第二次犯病，比第一次還凶，都快不行了！」
「我聽心內科的劉姐說，當時警報拉得整棟樓都響！院長臉都嚇白了！」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重點來了！高遠……哦不，現在是高副主任了！當時領進去一個年輕人！」
「就是那個李承安？」
「對對對！就是他！之前做了那次兇險無比的主動脈夾層手術的那個專家！這次人家上去二話不說，掏出三根銀針，『咻咻咻』就扎腦袋上了！」
「我天！三根針？」
「可不是嘛！17樓的護士長親眼見的！說那針紮下去，人……當場就安靜了！不抽了！也不叫了！」
「真的假的？針灸這麼神？」
「誰說不是呢！人家這李醫生可真是神吶，西醫是教科典範，中醫又是當世神仙」
「嘶——！真是神了！針灸之神吶！」
————
外科辦公室里。
高遠坐上了副主任醫師的位置，雖然他還有點不太習慣這個新身份。
「篤篤篤。」
門被敲響了。
「請進。」
「哎呀，高副主任！忙著呢？」
高遠從一堆病歷里抬起頭：「哦，是王醫生啊，有事嗎？」
高遠心裡有點犯嘀咕，這王醫生昨天還叫他「小高」。
「沒事沒事！」王醫生趕緊擺擺手，「我就是……過來看看您。這不，恭喜您高升啊！您這……真是年輕有為，咱們外科的頂樑柱啊！」
高遠心裡嘆了口氣。
「王醫生客氣了。」
「不客氣不客氣！」王醫生把杯子放下，「那個……高主任，您晚上有空嗎？想請您……還有您那位朋友……就是那位李神醫，一起吃個便飯？」
這已經是今天第五個了。
高遠無奈地搖搖頭：「不了不了，王醫生，真不用客氣。承安他……他不常來醫院，我這兒也一堆事呢。」
「哎，行行行，那……那下次！下次一定賞光！您先忙，您先忙！」
王醫生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高遠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這些見風使舵的同事一聽自己高升，便紛紛開始來巴結他。
不過，這種感覺……
還真不賴。
————
另一邊，特聘專家辦公室。
蕭若楠一個人坐在裡面。
她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張極其複雜的人體經絡圖。
「十二經脈循行圖」。
她的滑鼠，正停留在幾個被放大的穴位上。
「百會穴」。
「風池穴」。
「太陽穴」。
蕭若楠的表情很複雜。
這就是那天……那個男人下針的地方。
她又點開了另一個頁面，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名詞。
「氣血沖腦」。
「寒氣鬱結」。
…….
蕭若楠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這都……是什麼？
完全看不懂。
可……
為什麼它偏偏就管用了？
為什麼自己最科學的鎮靜劑和擴血管藥物，反而導致了病人病情的急劇惡化？
而他那幾根針……卻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蕭若楠煩躁地關掉了網頁，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
李承安……
你搞什麼名堂？
市長這件事之後，李承安和高遠的名字，又在江大附院火了一把。
奇怪的是，李承安本人最近卻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在醫院露過面。
高遠，春風得意馬蹄疾。
自從當上了外科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應對各種巴結，也算是忙得不可開交。
這天，院長辦公室。
院長正焦急地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這幾天，他遇到了一件天大的煩心事。
他那個年僅八歲的寶貝孫子，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就開始厭食。
整天什麼都不肯吃。
「鈴鈴鈴……」
手機響了，院長一把抓起來。
「喂！王教授！怎麼樣了？孩子……孩子肯吃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哎……張院長，還是不行啊。剛餵了兩口粥，又吐了……」
院長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還是……還是吐了？」
「是啊。我們消化科、兒科、甚至心理科的專家都聯合會診了。中藥也開了，西藥也用了，就是沒效果……」
「好好……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
院長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
他心急如焚。
那可是他老來得的孫子，全家人的心尖尖啊！
山珍海味擺在面前，孩子看都不看一眼，直搖頭。
這才幾天工夫，人就日漸消瘦，精神萎靡，小臉蠟黃蠟黃的。
他請遍了院內所有專家，又托關係找了市里好幾個有名的老中醫，可就是沒用！
孩子依舊是看到食物就反胃，甚至開始嘔吐。
這可怎麼辦啊……
————
外科病房區的走廊上。
宋明黑著一張臉，背著手，像往常一樣巡視病房。
可他那張臉，再也不見往日的半點和善。
「哎，你看，那不是宋主任嗎？」
「噓……小聲點！他現在可聽不得這個！」
「切，拽什麼啊。現在科里誰還聽他的？高副主任一來，他那些老底子全倒戈了，活該！」
兩個小護士在護理站小聲嘀咕。
宋明耳朵尖，聽得一清二楚。
他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那兩個小護士嚇得一縮脖子，趕緊低頭假裝忙碌。
宋明氣得胸口發悶。
高遠！
又是高遠！
他現在是徹底被架空了！
雖然還掛著個主任的名頭，但在科室里，已經跟個透明人沒什麼區別。
除了幾個自己的鐵桿，以前那些圍著他轉、巴結他的下屬，現在一個個見了高遠，那才叫一個親熱。
見了他宋明，要麼繞道走，要麼就「哦，宋主任好」，然後低頭就開溜。
就連院長，這幾天開會，都當他不存在一樣！
這口氣……他咽不下！
就在這時，一個剛來的實習醫生抱著一摞病歷，急匆匆地從拐角跑過來，沒看路。
「砰」一下，全撞在了宋明身上。
病歷撒了一地！
「對……對不起宋主任，我沒看路……」
「你他媽沒長眼啊！」
宋明積壓了幾天的邪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指著那實習生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滾！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滾出外科！」
他撕下了往常的笑面，徹底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