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二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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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任其看到關天奇的模樣,搖頭苦笑,「破境丹!」

  隨之,他將破境丹的效用仔細介紹。

  關天奇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還有沒有?」

  董任其翻了一個白眼,「走了,你自己小心些!」

  關天奇跟了一句,「三大聖地和其他宗門的一些前輩高手,正向這邊趕來,你立下如此滔天大功,不見見他們?」

  董任其嘴角微翹,「這份功勞,是我們太清宗的,你就幫我代領了吧。」

  「我倒是想呢,但沒這個能力啊!」關天奇跟了一句。

  董任其頭也不回,「你能力雖然不夠,但臉皮夠厚啊!」

  「…………」

  ……………………

  聽聞董任其要帶自己離去,夜七、許三江和張青青等,俱是興奮不已。

  和關天奇以及同門打過招呼,便跟著董任其快步離去。

  董任其要抓緊時間趕路,不想被青璃界各方勢力的援軍碰上。

  不然,少不了打招呼,寒暄,耽擱時間。

  帶著一眾弟子稍稍遠離關天奇等人,他便將火仙兒召喚了出來,讓她直接往五靈原趕。

  他則讓弟子們放開心神,將其全部帶進了華夏界。

  一進到華夏界,許三江、夜七、張青青等十七人,俱是驚得目瞪口呆。

  董任其自己懶得說話,便將解釋的任務交給了身外化身。

  看到和師尊一模一樣的身外化身,這些弟子們更是震驚莫名,隨之目露艷羨之色。

  身外化身立馬擺起了師尊的姿態,開始介紹華夏界。

  介紹完畢,他又領著這些弟子們去到華夏界各處。

  參觀遊覽的同時,也將華夏界裡的人、妖、魔族向弟子們介紹。

  突兀接收到如此多震驚的消息,一眾弟子們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而且,看到那麼多的師娘,他們更是凌亂無比。

  一些記憶力稍稍遜色的弟子,費了好大的勁,才將所有師娘的名字和模樣記了下來。

  至於紅薯,董任其還要點臉,仍舊還給她保留著師姐的身份。

  一眾弟子們熟悉了華夏界之後,董任其將他們召集到了一起,「這三年的時間裡,你們經歷了無數次的戰鬥,已經有了足夠多的戰鬥經驗,在心境方面也得到了洗禮。

  現在,你們要迫切提升的是自己的修為境界。

  未來的戰鬥,三大秘地和魔界會派出越來越多高手,你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自保。

  以後你們就待在華夏界之中,閉關修煉,努力提升修為。

  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師尊會送你們一樁大機緣,讓你們的修為境界突飛猛進。」

  眾弟子面現喜色,齊齊恭敬回應。

  董任其隨後將身外化身喊了過來,「以後,這些弟子們的修煉,你就多花些心思。

  將來的戰鬥,他們乃是中流砥柱。」

  身外化身拍了拍胸脯,「老大,你就放心吧,這事兒,我保管給你辦得利利索索,妥妥噹噹。」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夜七等人,「徒兒們,師尊可是一個嚴肅的人,你們以後得嚴格按照師尊的要求去做,不然,可別怪師尊鐵面無情。

  師尊說一,你們不能做二,師尊說往東,你們不能往西。

  聽明白了沒有?」

  眾弟子齊齊回應:「是,二師傅!」

  「二師傅?」

  身外化身頓時傻了眼,繼而不悅地說道:「師傅就師傅,什麼二師傅?

  怪模怪樣,不成體統!

  以後,誰也不准…………」

  不等他把話說完,董任其輕輕咳嗽了一聲,「這個稱呼挺符合你的氣質!」

  身外化身當即咽了咽口水,臉上強擠出笑容,「二師傅就二師傅,這個稱呼也挺好!」

  …………

  數年不見,董任其少不了要給弟子們一些讓其他修士們羨慕得流口水的見面禮。

  眾人散去之後,董任其將許三江、張青青和夜七留了下來。


  分別查看三人的修為。

  許三江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張青青元嬰初期,夜七則是達到了駭人的元嬰圓滿,離著化神僅僅一步之遙。

  短短几年的時間,三人的修為皆提升了一個大境界,進境喜人。

  而且,三人的境界相當穩固,一個個氣息穩定,神光內斂。

  董任其甚是滿意,輕手一揮,一大堆的靈兵出現在了夜七三人的身前,「一人挑三件。」

  這麼多弟子,自然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對於夜七、許三江和張青,董任其格外偏愛。

  三人自然是欣喜不已,感謝之後,立馬各自挑選靈兵。

  等到三位弟子各自選好中意的靈兵,董任其離開了華夏界,代替火仙兒,全速向著五靈原跟趕去。

  …………

  三日之後,董任其趕到了五靈原。

  歐陽菲早早住在了五靈原的一間客棧之中。

  小別勝新婚!

  見面之後,少不了又是一番纏綿。

  隨之,董任其將歐陽菲帶進了華夏界,和其他女子一一認識。

  至此,加上夜七和丹鳳,華夏界裡已經湊齊了七位特殊體質的女子。

  只不過,丹鳳和夜七還處於未開發狀態,作不得數。

  有龍舞在其中穿針引線,歐陽菲很快便融了進去。

  董任其也就不再停留,離開客棧,準備直接去往天丹宗。

  剛剛走出五靈坊市,他便察覺身後跟了一條小尾巴。

  再來五靈原,董任其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元嬰修士,而是合體期的大能,居然有人還敢跟蹤他。

  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董任其嘴角微撇,裝作沒有察覺,緩緩地向著天丹宗的方向走去。

  走出約莫半里路,來到一處無人的山道上。

  他停住腳步,緩緩轉身,望向了身後不遠處的一株老樹,低聲道:「趕緊出來,有事說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位中等身材,生著一雙小眼睛,微微有些向外斜視的男子,怯生生地從老樹後面走了出來。

  「田波?」

  董任其微微有些意外。

  田波,天丹宗長老田賀年的兒子,五靈坊市上的地頭蛇。

  仗著他父親的權勢,在五靈坊市上作威作福。

  董任其第一次到五靈坊市的時候,在一個攤位上,發現了一塊還未成型的血牛台。

  血牛台乃是一種蘊含著磅礴血氣的珍奇石頭,是增強血氣,錘鍊體魄的至寶。

  不過,沒有成型的血牛台,蘊含著大量的有害雜質,若是煉化吸收,弊大於利。

  沒有成型的血牛台,對別人而言毫無價值,但對董任其而言,擁有著混沌吞天訣,完全無需擔心其中的有害雜質。

  只不過,當董任其要購買血牛台的時候,被田波給盯上。

  田波看出董任其是生面孔,便想訛詐一番。

  最後,還是金妙妙出面,替董任其趕走了田波。

  可以說,田波乃是董任其和金妙妙的牽線人。

  而且,在董任其剷除林隱夫、收服魔族都重刀的行動當中,田波也立了不小的功勞。

  不過,此時的田波,形容憔悴,一雙微微有些斜視的眼睛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疲倦。

  「董峰主,您居然還記得我!」田波聽到董任其喊出自己的名字,欣喜萬分,並快步走到董任其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董任其疑惑地問道:「你直接現身不就行了麼,為何跟了我這麼一路?」

  田波面現諂媚的神色,「我一開始並不確定就是您,而且,五靈坊市中人多眼雜,您可能不願意暴露身份。」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倒是挺會替我考慮。」

  田波跟了一句,「董峰主,您就是我的偶像,我自然得處處為您著想。」

  董任其輕手一揮,將一個小瓷瓶遞到了田波的面前,「一來到五靈坊市就能遇上你,說明咱倆之間多少有些緣分,這三枚極品還原丹就給你了,關鍵時刻,興許能救你的命。」


  田波大喜,連忙收了丹藥,朝著董任其道謝不停。

  董任其點了點頭,「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田波卻是急急出聲,「董峰主,我來找您,還有其他事情,而且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董任其面現疑惑之色,「找我有事?」

  田波點了點頭,而後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還請董峰主出手相助!」

  董任其眉頭微皺,稍作思慮,輕手一揮,將田波託了起來,「你先說說,如果是簡單的事情,我會考慮幫你一把。

  如果事情比較複雜,耗時費力,那我就幫不了你,我現在有緊急的事情需要去做。」

  田波急急說道:「這件事情對我而言是天大的難事,但對董峰主而言,是小事一樁,絕對不會太耽誤時間。」

  董任其淡淡地說道:「說正事。」

  田波神色一凜,連忙說道:「是我的父親,天丹宗長老田賀年,他最近有些古怪,仿佛變了一個人。

  而且,我還看到,他和一些來歷詭異的人走在一起。」

  「來歷詭異的人?」

  董任其心中升起了警惕,「你先說說,這些人怎麼一個詭異法?」

  田波答道:「您也知道,在五靈坊市當中,我的耳目眾多,但凡有一些異動,我便會立馬知曉…………」

  董任其稍稍提高音量,「說重點。」

  田波咳嗽兩聲,「這些人差不多在兩個月前來的五靈坊市。

  這些人一來,就在五靈坊市當中,用極高的價格購下了坊市中一些比較有名的丹鋪。」

  「這似乎也不算詭異的事情。」

  董任其跟了一句,「五靈坊市乃是青璃界最大的坊市之一,收購鋪子做生意,乃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田波搖了搖頭,「我調查過這些人,但對他們的背景卻是一無所知,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而且,這些人出入丹鋪的時候,往往都會選在晚上,而且還以頭巾或者斗篷遮住臉面。」

  董任其把嘴一撇,「青璃界比你能量大的人多了去了,這些人來了五靈坊市之後,是不是沒有跟你打招呼,或者沒有向你交保護費。

  而你又奈何不了他們,所以,才想借我的手?」

  田波臉色大變,連連擺手,「董峰主,您誤會了,借我十個膽子、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利用您吶,我說的句句屬實。」

  說到這裡,他稍作猶豫,沉聲道,「天丹宗的丹藥,大部分都在天丹宗自己開設的天丹閣當中售賣。

  少部分流到其他丹鋪的丹藥,也一定會經過嚴格的審查和流程。

  但是,我的父親越過了這些審查和流程,將大量的丹藥給到這些來歷神秘之人。」

  董任其微挑眉頭,「你父親的做法,違背了天丹宗的宗規。你若是願意大義滅親,應該去天丹宗告發才是,而不應該來找我。」

  田波搖了搖頭,「我方才跟您說過,我的父親這些日子有些不正常,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仔細觀察到,父親和這些人並非在做交易,更像是被脅迫或者被控制了。

  只不過,我實力低微,還不能確定,…………」

  聽到這裡,董任其突然想起了林隱夫的事情。

  稍作思慮,低聲問道:「你父親現在是在天丹宗,還是在五靈坊市?」

  田波面色一喜,連忙回應,「根據我這些天的觀察,父親每隔三天就會回一趟五靈坊市,給這些來歷神秘的人送丹藥。今天晚間,他就會來五靈坊市。」

  董任其追問了一句,「他們會在什麼地方交易?」

  田波快速回應,「就在我的家裡。」

  董任其稍作猶豫,「你先回去,晚間的時候,我會去你家。」

  田波面現大喜之色,朝著董任其連連拱手,「多謝董峰主。」

  待到田波離去,董任其心神一動,將小平頭召喚了出來,「你跟著田波,只要有任何異常,立馬向我匯報。」

  小平頭點了點頭,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隨之,董任其催動縮骨功改變了面容,返回五靈坊市。


  田波和田家在五靈坊市名聲不小,董任其很輕易便找到了田家。

  他沒有進入,而是將八戒召喚了出來,「你悄悄潛入田家,將里里外外都探查一遍,不要遺漏任何一處異常。」

  待到八戒離去,董任其便在田家附近的一間客棧中住了下來,靜靜地等著天黑。

  田波所說的事情,讓董任其想起了林隱夫。

  如果田波所說屬實,這些來歷不明的人,指不定就是魔族。

  如今,魔界與青璃界正在開戰,青璃界的丹藥補給,至少三成出自天丹宗。

  若是天丹宗出了問題,這對青璃界而言,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上一次,如果不是董任其碰巧發現了都重刀,天丹宗跑不脫一場天大的劫難。

  故而,董任其最終決定,要看一看田賀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夜幕降臨的時候。

  小平頭來到了客棧,「大哥,田波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我跟蹤他的這三個時辰裡邊。

  五靈坊市裡頭大小商鋪的女掌柜,不是被他摸手,就是掐腰,占盡了便宜!

  而這些個女子,敢怒不敢言,還得陪著笑。」

  董任其眼皮輕抬,「你怎麼就知道人家敢怒不敢言,萬一人家甘之如飴呢?

  讓你跟蹤他,是讓你確認他有沒有撒謊,你倒好,注意力都跑哪去了?」

  小平頭嘿嘿一笑,「老大交代的事情,我哪裡敢馬虎?

  這小子除了對這些女掌柜們動手動腳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異常。」

  說到此處,它又補充了一句,「先前,我一直覺得老大到處沾花惹草,身邊的女人實在太多。

  但今天見了田波,便覺得,老大還比較保守…………」

  噹!

  小平頭話未說完,便吃了一記大板栗,光光的頭頂被彈出了一個明顯的鼓包。

  隨之,被董任其扔回了華夏界。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八戒回來了。

  「哥哥,我將田家裡里外外都檢查了一個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剛才,田波和田賀年一前一後回到了田家。

  田波說得沒錯,這個田賀年有幾分古怪,身上有讓我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但具體是什麼,我一時又說不上來。」八戒輕輕出聲。

  董任其微微一笑,摸了摸八戒的腦袋,「幹得不錯!」

  並塞了一瓶極品根骨丹給它,將它送回了華夏界。

  …………

  待到天色晚間黑了下去,董任其悄悄地離開了客棧,運轉斂靈術和縮骨功,悄悄地潛進了田家。

  沒有費多大的功夫,便找到了田賀年的居所。

  此際,田賀年的臥室里亮著油燈,在燈光的映照之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映在窗欞之上。

  董任其悄無聲息地來到窗邊,透過窗縫,看到一位身材瘦削的白髮老者,正坐在油燈下面,怔怔地發呆。

  董任其已經是天丹宗的常客,對於天丹宗的一些大人物們已經熟悉。

  一眼就認出油燈下的老者,正是天丹宗的長老,七級大丹師田賀年。

  此刻的田賀年,與上一次相比,面容明顯有些憔悴,一雙眼睛更是黯然無光。

  同時,八戒說得沒錯,田賀年的身上有古怪,透著一股讓董任其感覺到有些許熟悉的氣息。

  但是,他一時也說不上來,這股氣息到底是什麼。

  於是,他直接施展出了火眼金睛。

  魔氣!還真是魔氣!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只見,在田賀年的靈台之中,纏繞著一縷淡淡的黑色魔氣。

  魔氣的數量很少,難怪八戒和他的感應微弱。

  這種狀態,分明是被攝心魔訣所控制。

  魔族又將手伸到了天丹宗,賊心不死。

  買丹鋪,控制天丹宗的長老人物,這些丹鋪賣出去的丹藥,十有八九有問題。

  根據田波的講述,這些人來到五靈坊市已經有了兩月的時間。

  這些時間裡,必然已經賣出去了不少的丹藥。

  這些丹藥到底有什麼隱患,會對青璃界造成何種影響…………

  董任其越想越覺得事情嚴重,也暗自慶幸,好在遇上了田波。

  如果不是田波,田賀年的異狀就不會被發現,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問題丹藥流入市面,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越發覺得,田波雖然在五靈坊市作威作福,欺行霸市,但也算是為天丹宗,為五靈坊市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或許,這也是為何,這麼一條地頭蛇,禍害了五靈坊市這麼些年,一直沒被人幹掉。

  指不定,這是老天有意留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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