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和尚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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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平眼睛一亮,附和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安全生產,重於泰山!

  這可是紅線中的紅線!誰碰誰死!」

  宋小龍豎起大拇指:「高!吳志遠和魏國春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敢拿幾百號礦工的生命和國家財產開玩笑?」

  張平夾了一塊牛歡喜,自我解嘲道:「別人是吹牛逼,我是吃——」

  他將牛歡喜囫圇塞進嘴裡,誇張地咀嚼著,油膩的醬汁順著嘴角流下,繼續說道:「吃真傢伙!哈哈哈!」

  楊金山哈哈大笑:「多補充點能量,最後一道菜,可是很消耗體力的。」

  眾人都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

  張平轉移話題:「我來說一個真人真事,隔壁縣有座寺廟,我認識那裡的方丈。

  沒想到他是個花和尚。在網上和一個有夫之婦聊天,那個女人是賣家具的,聊著聊著,就開了房,還不止一次。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一來二去,女人老公知道了。

  女人老公設下仙人跳,抓住了方丈的把柄。要和尚花錢買平安,要不然就舉報到佛教協會。

  和尚花了兩百多萬,以為擺平了,沒想到女人丈夫嘗到甜頭,慾壑難填,還在沒完沒了地敲詐勒索。

  方丈無奈之下報警,這樁醜事東窗事發。

  女人丈夫隨即被抓,罪名就是敲詐勒索罪,方丈也被開除佛籍。」

  陳軍強哈哈大笑:「原來是酒肉和尚啊!我來說個段子。

  廟裡的方丈想看看和尚們修行得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六根清淨、心無雜念。

  他琢磨出一個辦法,讓每個和尚盤腿坐在一面大鼓上念經,又悄悄安排了一場特殊的考驗。

  一位穿著輕薄紗衣的絕色女子走進大殿,隨著音樂緩緩起舞。

  她身姿搖曳,邊跳邊脫衣服,殿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沒過多久,幾個年輕小和尚面前的鼓就開始咚咚響起來,而且聲音越來越密。

  方丈知道,這些小和尚,定力還差得遠。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一位白眉老僧身上。

  從開始到現在,那老僧始終閉目合十,身下的大鼓一聲未響。

  方丈不由得暗暗點頭,心生欽佩:果然是修行深厚,已到忘我之境。

  舞畢,眾人散去。

  方丈特意走到老僧面前,合十行禮:師兄定力如磐石,風雨不驚,實為我寺典範。

  老僧緩緩睜眼,微微一笑,站起身來。

  可就在他離開鼓面的一剎那,所有人都愣住了——那鼓的正面,竟被戳穿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原來,鼓不是沒響,而是早就被戳破了。」

  眾人哄堂大笑。

  宋小龍說:「我也說一個段子,給大家湊個樂子。

  兩個和尚下山化緣,路過一寡婦家。

  寡婦熱情,留他們吃齋飯。

  飯桌上,小和尚偷瞄寡婦,心猿意馬。

  老和尚看在眼裡,咳嗽一聲,對寡婦說:女施主,我這位徒弟近日修行,總說眼裡有沙子,怕是患了眼疾。

  您家常勞作,可有什麼吹沙入眼的土方?

  寡婦熱心,湊近說:我瞧瞧?

  她捧著小和尚的臉,對著他眼睛輕輕吹氣。

  吹氣如蘭,小和尚面紅耳赤,心怦怦跳。

  事後,小和尚對師父感激涕零:多謝師父成全!

  老和尚瞪他一眼,低聲說:成全個屁!為師是讓她湊近了,好叫你看清楚,她眼角那皺紋,比後山老松樹皮還糙!斷了你的念想!」

  楊金山說:「我這也想起個關於和尚的笑話,也是聽來的,說出來給各位助助興,博大家一笑。

  有一座深山古剎,香火不太旺。

  廟裡有個老和尚,帶著個小和尚,清苦度日。

  這小和尚呢,漸漸長大了,凡心萌動,看著山下花花世界,心裡就跟貓抓似的。

  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了,跑去跟老和尚說:師父,我想還俗。


  老和尚一聽,捻著佛珠,眼皮都沒抬,說:徒兒啊,紅塵俗世,儘是煩惱。你既入空門,當六根清淨,為何又生妄念?

  小和尚苦著臉說:師父,我就是覺得,這廟裡太冷清了,我想娶個媳婦兒,生個娃,過過尋常人家的日子。

  老和尚嘆了口氣,說:孽障啊孽障。也罷,你若執意要去,為師也不強留。

  只是,你既動了凡心,破了戒律,需得受些懲罰,也算對佛祖有個交代。

  這樣吧,你下山之前,去後山菜園子裡,把那棵最老、最硬的歪脖子老槐樹,給我用腦袋撞上一百下。

  小和尚一聽傻眼了,但為了還俗,咬咬牙,真跑到後山,找到那棵歪脖子老槐樹,咚咚咚就開始撞。

  撞了九十九下,頭破血流,眼冒金星,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開竅,停下來,摸著腫起大包的腦袋,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師父這是告訴我,還俗娶媳婦,就像用頭撞樹,是自找苦吃,是犯傻!」

  張平聽到這裡,笑道:「這老和尚,點撥得有點意思。」

  「還沒完呢,」楊金山擺擺手,接著說,「小和尚想通了,覺得還是出家好,於是頂著一腦袋包回去找老和尚,撲通跪下:師父,弟子愚鈍,現在明白了!我不還俗了!你猜老和尚怎麼說?」

  楊金山學著老和尚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慢悠悠道:「老和尚瞪了他一眼,罵道:『蠢材!為師是讓你把樹撞倒,好拿木頭去山下換點錢,給你當還俗的盤纏和娶媳婦的彩禮!誰讓你真把自己往樹上撞的!』」

  「哈哈哈!」宋小龍第一個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

  陳軍強也拍著大腿大笑:「蠢!真是蠢到家了!這傻和尚!」

  張平也搖頭失笑,點評道:「這笑話妙啊。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蠢人之所以蠢,就是只會用笨辦法,不懂變通,更不懂師父的深意。

  就像新店鎮某些人,明明有捷徑,有靠山,有現成的資源不用,非要去撞那南牆,不是傻是什麼?」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張平口中的「某些人」,就是指吳志遠、伍長春等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楊金山拍了拍手,對著包廂外說道:「都進來吧,好好伺候幾位領導。」

  厚重的雕花木門再次被輕輕推開,還是先前那四個女孩魚貫而入,只是此刻她們衣著更暴露。

  空氣中飄蕩著酒菜氣味,又多了濃郁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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