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姐姐，你的知識我全要了
「我只問你，『肝帝』聯盟，首席鍊金師的位置。你，加不加入？」
蘇明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敲在白琉璃的心臟上。
她死死捏著那塊仍在散發著冰火氣息的【冰火交響曲】，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驕傲、震撼、不甘、狂熱……無數種情緒在她那張冰山般的臉上交織，最終，都化為了一句沙啞的問話。
「我加入，你的聯盟能給我什麼？」
「一個讓你觸碰『規則』的機會。」蘇明回答。
「空頭支票。」
白琉璃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我要實際的。
我要你剛才……激發【霜凍草】隱藏特性的方法。那個原理，我要知道！」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像一個看到了神跡卻無法理解的狂信徒。對她這樣的鍊金天才而言，金錢和地位遠沒有「真理」來得誘人。
錢多多在旁邊聽得一愣，小聲對葉清眉嘀咕：
「這姐們兒夠狠啊，一開口就要明哥的老底？」
葉清眉舔了舔紅唇，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明，那眼神仿佛在說：「小弟弟，看看你怎麼接招。姐姐我可是很好奇，你的『老底』到底有多深。」
蘇明笑了。他看著白琉璃，就像看著一個即將上鉤的獵物。
「可以教你。但我的知識，很貴。」
「開價。」白琉璃毫不猶豫。
「我不收金幣。」蘇明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我的條件很簡單。
從今天起，你是『肝帝』的首席鍊金師。你的所有產出，聯盟抽三成，作為運營和材料成本。剩下的七成，歸你個人。」
「就這？」
白琉璃皺眉，這條件優厚得讓她難以置信，「你還沒說你的價碼。」
「價碼就是你的『貢獻度』。」蘇明緩緩道，「我會成立一個聯盟內部的貢獻度系統。
你為聯盟創造的每一分價值，都會轉化為你的貢獻點。而我的『知識』，會分門別類地放在貢獻度商店裡，明碼標價。」
他看著白琉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換句話說，你想學多少，想知道多少秘密，取決於你能為我『肝』出多少價值。姐姐，我的知識，你……全都要嗎？」
「嘶——」錢多多倒吸一口涼氣，「我靠，明哥你這是在搞知識付費啊！還是內部專享版的！太騷了！」
葉清眉也是美眸一亮，她嬌笑著走到蘇明身邊，故意用飽滿的胸脯蹭了蹭他的胳膊，吐氣如蘭：
「小弟弟，你這套路可真深。姐姐我有點擔心，以後會不會也被你榨乾了貢獻度，連貼身小衣都換不起呀？」
白琉璃沒有理會他們的調侃。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個模式……簡直是為她這樣的技術狂人量身定做的魔鬼契約！
蘇明沒有強迫她，而是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通往更高層次的階梯。唯一的門票，就是她的「肝」！
「成交！」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眼中燃燒著名為「鬥志」和「征服欲」的火焰，「『肝帝』是吧？
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S級鍊金師的『肝』到底有多硬！」
「很好。」蘇明滿意地點頭，隨即打了個響指，「那麼，『肝帝』聯盟第一次核心會議，現在開始。」
他環視三人：「胖子，清眉，琉璃。我們的第一個目標，50級雪山領主，冰霜巨人。」
「明哥，可是星辰公會那幫孫子把幽影森林給堵了啊！」
錢多多急道，「我們的【秘制豹肉排】已經斷貨了！再不想辦法，明天攤子就得關門！」
「誰說我們明天還賣豹肉排？」蘇明反問。
「不賣了？那我們吃什麼？」
「胖子，你的任務來了。」
蘇明看向他，「第一，立刻去榮耀之城的拍賣行，把我們手上僅剩的50份【秘制豹肉排】全部掛上去，用『匿名』的身份，起拍價200金幣，限時一小時拍賣。」
「第二，用拍賣賺來的錢，在全服頻道高調宣布：
『肝帝』聯盟，以市場價兩倍的價格，無限量收購所有30級以上的高級、稀有鍛造圖紙！」
白琉璃立刻提出質疑：
「這是在向星辰公會示威？毫無意義的舉動。林若曦只會認為我們被逼得病急亂投醫，在胡亂花錢。」
「對啊，我就是要讓她這麼認為。」
蘇明笑了，「這是陽謀。她跟，就要大出血；她不跟，我就能趁機低價收攏全服的尖端圖紙。
更重要的是，這個GG是打給全服的生活玩家看的。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能給他們未來的『爹』。」
錢多多一拍大腿：「YYDS！明哥你這格局，直接在大氣層！我懂了！這就叫『用魔法打敗魔法』，不對，是用鈔能力打敗鈔能力！我馬上去辦！」
胖子領了任務，興沖沖地跑了。
蘇明轉頭看向葉清眉，眼神變得柔和了一絲：
「清眉，你的任務最危險。極北雪山，冰霜巨人的巢穴位置，還有星辰公會在那邊的斥候分布。
我需要一張能精確到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的地圖。」
說著，他遞過去一瓶深紫色的藥劑，瓶身在光線下流轉著詭異的暗影。
「這是……」葉清眉接過，只看了一眼屬性，瞳孔便微微一縮。
【暗影穿梭藥劑（稀有級·改良）】：30秒內進入強化潛行狀態，可無視10級以內的偵測技能，並獲得一次短距離空間穿梭能力（10米）。
「你……你還會煉藥？」葉清眉驚訝地問。
「不，這是琉璃的作品。」蘇明看向白琉璃。
白琉璃冷哼一聲，扶了扶眼鏡：
「只是用你那套理論，對最基礎的潛行藥劑進行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改良而已。失敗了13次，浪費了我不少材料。」
葉清眉看著手中的藥劑，又看了看白琉璃，忽然笑了，她走到白琉璃面前，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輕佻地吹了口氣：
「冰山美人，你這技術不錯嘛。姐姐我決定了，今晚就用你這瓶『愛心藥水』，去幫我們的小會長探探路。
你要不要……一起？」
「滾。」白琉璃拍開她的手，耳根卻不易察覺地紅了一下。
「好了，說正事。」
蘇明打斷了她們的「互動」，最後看向白琉璃，「琉璃，你的任務最關鍵。」
「什麼任務？」
蘇明指了指她手中的【冰火交響曲】，「我能做出它，但成本太高，無法量產。
你是S級鍊金師，我要你以它為樣本，反向解析其能量結構。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給我研發出一種『催化劑』。」
「催化劑的作用是？」
「將製作它的成本，降低90%！」
白琉璃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將史詩級物品的成本降低90%？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只要材料足夠，蘇明就能像生產流水線上的罐頭一樣，批量製造史詩級料理！
這個男人，他不是想賺錢，他是想顛覆整個遊戲的經濟體系！
「這不可能……」她下意識地反駁，但話一出口，就變成了。
「……我需要你的『恆溫晶導熔爐』的最高權限，以及，你必須隨時解答我關於『能量調和』的所有問題！」
「熔爐歸你。」蘇明點頭，「至於問題，你知道規矩，拿你的『肝』來換。」
「好！」
白琉璃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一把將那塊價值連城的【冰火交響曲】塞進嘴裡，囫圇吞了下去，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我現在就開始！」
說完，她轉身就沖向了那座銀白色的熔爐，像一個奔赴戰場的女武神，再沒有回頭。
工坊里，只剩下蘇明和葉清眉兩人。
「嘖嘖，一個比一個能『肝』，你們『肝帝』聯盟，真是名副其實。」
葉清眉倚在門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在皮甲下展露無遺。
她緩步走到蘇明面前，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膛，眼神迷離，吐氣如蘭。
「會長大人，他們都去『肝』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倆了。你準備，怎麼『肝』我呀？」
蘇明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敲在白琉璃的心臟上。
她死死捏著那塊仍在散發著冰火氣息的【冰火交響曲】，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驕傲、震撼、不甘、狂熱……無數種情緒在她那張冰山般的臉上交織，最終，都化為了一句沙啞的問話。
「我加入，你的聯盟能給我什麼？」
「一個讓你觸碰『規則』的機會。」蘇明回答。
「空頭支票。」
白琉璃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我要實際的。
我要你剛才……激發【霜凍草】隱藏特性的方法。那個原理，我要知道！」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像一個看到了神跡卻無法理解的狂信徒。對她這樣的鍊金天才而言，金錢和地位遠沒有「真理」來得誘人。
錢多多在旁邊聽得一愣，小聲對葉清眉嘀咕：
「這姐們兒夠狠啊，一開口就要明哥的老底？」
葉清眉舔了舔紅唇，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明，那眼神仿佛在說：「小弟弟，看看你怎麼接招。姐姐我可是很好奇，你的『老底』到底有多深。」
蘇明笑了。他看著白琉璃，就像看著一個即將上鉤的獵物。
「可以教你。但我的知識，很貴。」
「開價。」白琉璃毫不猶豫。
「我不收金幣。」蘇明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我的條件很簡單。
從今天起，你是『肝帝』的首席鍊金師。你的所有產出，聯盟抽三成，作為運營和材料成本。剩下的七成，歸你個人。」
「就這？」
白琉璃皺眉，這條件優厚得讓她難以置信，「你還沒說你的價碼。」
「價碼就是你的『貢獻度』。」蘇明緩緩道，「我會成立一個聯盟內部的貢獻度系統。
你為聯盟創造的每一分價值，都會轉化為你的貢獻點。而我的『知識』，會分門別類地放在貢獻度商店裡，明碼標價。」
他看著白琉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換句話說，你想學多少，想知道多少秘密，取決於你能為我『肝』出多少價值。姐姐，我的知識，你……全都要嗎？」
「嘶——」錢多多倒吸一口涼氣，「我靠，明哥你這是在搞知識付費啊！還是內部專享版的！太騷了！」
葉清眉也是美眸一亮，她嬌笑著走到蘇明身邊，故意用飽滿的胸脯蹭了蹭他的胳膊，吐氣如蘭：
「小弟弟，你這套路可真深。姐姐我有點擔心，以後會不會也被你榨乾了貢獻度，連貼身小衣都換不起呀？」
白琉璃沒有理會他們的調侃。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個模式……簡直是為她這樣的技術狂人量身定做的魔鬼契約！
蘇明沒有強迫她，而是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通往更高層次的階梯。唯一的門票，就是她的「肝」！
「成交！」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眼中燃燒著名為「鬥志」和「征服欲」的火焰，「『肝帝』是吧？
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S級鍊金師的『肝』到底有多硬！」
「很好。」蘇明滿意地點頭，隨即打了個響指，「那麼，『肝帝』聯盟第一次核心會議，現在開始。」
他環視三人：「胖子，清眉，琉璃。我們的第一個目標，50級雪山領主，冰霜巨人。」
「明哥，可是星辰公會那幫孫子把幽影森林給堵了啊！」
錢多多急道，「我們的【秘制豹肉排】已經斷貨了！再不想辦法，明天攤子就得關門！」
「誰說我們明天還賣豹肉排？」蘇明反問。
「不賣了？那我們吃什麼？」
「胖子，你的任務來了。」
蘇明看向他，「第一，立刻去榮耀之城的拍賣行，把我們手上僅剩的50份【秘制豹肉排】全部掛上去，用『匿名』的身份，起拍價200金幣，限時一小時拍賣。」
「第二，用拍賣賺來的錢，在全服頻道高調宣布：
『肝帝』聯盟，以市場價兩倍的價格，無限量收購所有30級以上的高級、稀有鍛造圖紙！」
白琉璃立刻提出質疑：
「這是在向星辰公會示威？毫無意義的舉動。林若曦只會認為我們被逼得病急亂投醫，在胡亂花錢。」
「對啊，我就是要讓她這麼認為。」
蘇明笑了，「這是陽謀。她跟，就要大出血；她不跟，我就能趁機低價收攏全服的尖端圖紙。
更重要的是，這個GG是打給全服的生活玩家看的。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能給他們未來的『爹』。」
錢多多一拍大腿：「YYDS！明哥你這格局，直接在大氣層！我懂了！這就叫『用魔法打敗魔法』，不對，是用鈔能力打敗鈔能力！我馬上去辦！」
胖子領了任務，興沖沖地跑了。
蘇明轉頭看向葉清眉，眼神變得柔和了一絲：
「清眉，你的任務最危險。極北雪山，冰霜巨人的巢穴位置，還有星辰公會在那邊的斥候分布。
我需要一張能精確到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的地圖。」
說著，他遞過去一瓶深紫色的藥劑，瓶身在光線下流轉著詭異的暗影。
「這是……」葉清眉接過，只看了一眼屬性，瞳孔便微微一縮。
【暗影穿梭藥劑（稀有級·改良）】：30秒內進入強化潛行狀態，可無視10級以內的偵測技能，並獲得一次短距離空間穿梭能力（10米）。
「你……你還會煉藥？」葉清眉驚訝地問。
「不，這是琉璃的作品。」蘇明看向白琉璃。
白琉璃冷哼一聲，扶了扶眼鏡：
「只是用你那套理論，對最基礎的潛行藥劑進行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改良而已。失敗了13次，浪費了我不少材料。」
葉清眉看著手中的藥劑，又看了看白琉璃，忽然笑了，她走到白琉璃面前，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輕佻地吹了口氣：
「冰山美人，你這技術不錯嘛。姐姐我決定了，今晚就用你這瓶『愛心藥水』，去幫我們的小會長探探路。
你要不要……一起？」
「滾。」白琉璃拍開她的手，耳根卻不易察覺地紅了一下。
「好了，說正事。」
蘇明打斷了她們的「互動」，最後看向白琉璃，「琉璃，你的任務最關鍵。」
「什麼任務？」
蘇明指了指她手中的【冰火交響曲】，「我能做出它，但成本太高，無法量產。
你是S級鍊金師，我要你以它為樣本，反向解析其能量結構。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給我研發出一種『催化劑』。」
「催化劑的作用是？」
「將製作它的成本，降低90%！」
白琉璃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將史詩級物品的成本降低90%？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只要材料足夠，蘇明就能像生產流水線上的罐頭一樣，批量製造史詩級料理！
這個男人，他不是想賺錢，他是想顛覆整個遊戲的經濟體系！
「這不可能……」她下意識地反駁，但話一出口，就變成了。
「……我需要你的『恆溫晶導熔爐』的最高權限，以及，你必須隨時解答我關於『能量調和』的所有問題！」
「熔爐歸你。」蘇明點頭，「至於問題，你知道規矩，拿你的『肝』來換。」
「好！」
白琉璃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一把將那塊價值連城的【冰火交響曲】塞進嘴裡，囫圇吞了下去，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我現在就開始！」
說完，她轉身就沖向了那座銀白色的熔爐，像一個奔赴戰場的女武神，再沒有回頭。
工坊里，只剩下蘇明和葉清眉兩人。
「嘖嘖，一個比一個能『肝』，你們『肝帝』聯盟，真是名副其實。」
葉清眉倚在門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在皮甲下展露無遺。
她緩步走到蘇明面前，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膛，眼神迷離，吐氣如蘭。
「會長大人，他們都去『肝』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倆了。你準備，怎麼『肝』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