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姐姐，你的技術不行
榮耀之城，傳送廣場。
錢多多仰著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活像一隻進了城的土撥鼠。
「明哥，你看那個！那是個店鋪吧？開在一條龍的背上！臥槽，那條龍還在打哈欠！」
「還有那個，那個女精靈的腿……嘶，又白又長！這遊戲我能玩到它關服！」
「閉嘴，丟人。」
一道慵懶又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聲音從旁傳來。葉清眉雙手環抱在胸前，緊身的黑色皮甲將她驚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根本沒看周圍的奇觀，那雙勾人的鳳眼，像雷達一樣掃視著來往的高端玩家，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個更大的鬥獸場，關著一群更值錢的獵物罷了。蘇明，你的『肝帝』聯盟，打算從哪只肥羊開始宰？」
蘇明沒有回答，徑直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跟上，我們不是來旅遊的。」
巷子盡頭，是一家招牌都快爛掉的鍊金工坊，與主城的金碧輝煌格格不入。
「來這？」
錢多多一臉費解，「明哥，我偵查過了，這家店黑得要死！一瓶最低級的治療藥水賣10金幣，狗都不買！
店主肯定是個想錢想瘋了的奇葩。」
「哦？」葉清眉走上前，纖長的手指划過布滿灰塵的門框，她湊到蘇明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壓得極低，「小弟弟，你的品味……很特別啊。
放著外面那些熱情似火的精靈姐姐不要，偏偏喜歡這種藏在角落裡，散發著發霉味道的？」
「我來找一頭雪豹，不是野貓。」
蘇明推開門，一股刺鼻的、混雜著上百種草藥和化學試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工坊內光線昏暗，一個穿著白色鍊金長袍，戴著金絲眼鏡的銀髮女孩背對著他們，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一個冒著氣泡的燒杯。
「牆上有價目表，不議價。」
她的聲音傳來，清冷、平直，不帶一絲情緒波動，仿佛一台精密的機器。
「我不買藥劑。」蘇明開口。
葉清眉饒有興致地靠在門框上，補充了一句：
「我們是來砸場子的。」
女孩的動作終於停下，她緩緩轉身。病態般白皙的皮膚，銀色的長髮，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眸子，銳利得像手術刀。
「砸場子？」
她扶了扶眼鏡，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蘇明身上，「憑你？」
「就憑我知道，你正在嘗試合成的【冰心之語】藥劑，已經失敗了十七次。」
蘇明平靜地報出一個數字。
女孩的瞳孔驟然一縮，放在實驗台上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
「每一次失敗，都會炸掉價值至少八百金幣的材料。
十七次，就是一萬三千六百金幣。」
蘇明繼續道，「你這家黑店一天的流水，恐怕連一百金幣都不到。我很好很好奇，你第十八次的材料費，從哪來？」
「你調查我？！」白琉璃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怒意，像一塊即將碎裂的寒冰。
「不。」蘇明搖頭，「這是數學。
現在，我給你一個回本的機會。加入我的聯盟，『肝帝』。我當會長，你當首席鍊金師。」
「噗嗤。」
白琉璃笑了，不是冷笑，而是發自內心地覺得荒謬和可笑。
「一個廚子，一個胖子商人，還有一個……」
她的目光落在葉清眉身上，帶著審視，「技術還算過得去的刺客。就憑你們，也配組建聯盟？」
「姐姐，」葉清眉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我的技術行不行，你可以親自試試。
不過我怕你這小身板，不夠我折騰的。」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夠了。」
蘇明打斷了她們的對峙，他看著白琉璃，直奔主題，「你的【冰心之語】還差最後一味核心材料，【冰髓結晶】。
它只在50級雪山領主『冰霜巨人』身上少量產出。
你請不起百人團，自己去更是送死。所以你卡住了，S級鍊金術師，對嗎？」
這個S級的名號一出，白琉璃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這是她最大的驕傲，也是她此刻最大的枷鎖。
S級職業的進階任務，其難度和資源消耗，遠超常人想像。
「是又如何？」她昂起下巴，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驕傲，「就算我卡在這裡，也輪不到一個廚子來對我指手畫腳。」
「我不是來指手畫腳的。」
蘇明從她的實驗台上，隨手拿起一株最常見的【霜凍草】，
「我是來告訴你，姐姐，你的技術不行。」
「你說什麼？！」白琉璃徹底被激怒了。
蘇明沒有理她，只是對她問道：
「【霜凍草】，基礎屬性『寒性』，可以降低藥劑溫度，對嗎？」
「這是鍊金學徒都知道的常識！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明不答，他的手指在細長的草莖上，以一種奇異的韻律，快速按壓了七下。
「嗡——」
一聲輕微的鳴響，那株本該散發著寒氣的【霜凍草】，內部竟然透出了一點微弱的、溫暖的紅色光芒。
一道只有蘇明能看到的系統提示跳出。
【系統提示：您發現了『霜凍草』的隱藏特性『火種之心』，可作為火系藥劑的溫性催化劑，成功率提升3%！】
「這……這不可能！」
白琉璃臉上的冰冷和驕傲瞬間崩塌，她一把搶過那株變異的【霜凍草】，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漂亮的眼睛瞪得渾圓，連呼吸都忘了。
「一株草，尚且有冰火兩種特性。那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所謂的『冰霜巨人』，真的就只產出【冰髓結晶】嗎？」蘇明反問道。
白琉璃猛地抬頭，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冰霜巨人的團隊殺手鐧，不是傷害，而是它的領域技能【絕對零度】。
效果是凍結範圍內所有玩家背包里的藥劑和捲軸，持續十分鐘。任何團隊，只要被控住十分鐘，就是死路一條。」
蘇明看著她，拋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但如果，有一種料理，它的熱力，不是來自外界，而是源於食材本身。
吃下去，就能在你的胃裡和血液里，持續產生一股暖流，讓你從內部免疫【絕對零度】的凍結效果呢？」
「比如，用生活在火山熔岩里的【炎芯蠑螈】，做一道燉菜。」
白琉璃徹底呆住了，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如果蘇明說的是真的，那攻略冰霜巨人的方式，將被徹底顛覆！
「我不需要帶一個百人團去跟它硬碰硬。」
蘇明看著她，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只需要你，白琉璃，為我調配一瓶最頂級的【暗影潛行藥劑】。
我會穿著『保暖內衣』，一個人去它的巢穴，在它睡覺的時候，把它身上的【冰髓結晶】，像挖土豆一樣，一顆一顆，全挖回來。」
他頓了頓，向這位高傲的S級鍊金術師，發出了最後的邀請。
「現在，你還覺得，我的技術不行嗎？」
工坊內，死一般的寂靜。
白琉璃低著頭，看著手中那株散發著微弱紅光的【霜凍草】，身體因過度激動而微微顫抖。
半晌，她抬起頭，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第一次，沒有了輕蔑和冰冷，只剩下一種混雜著震撼、狂熱和求知慾的複雜光芒。
她看著蘇明，問出了一個和聯盟無關的問題。
「你……是怎麼做到的？」
錢多多仰著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活像一隻進了城的土撥鼠。
「明哥，你看那個！那是個店鋪吧？開在一條龍的背上！臥槽，那條龍還在打哈欠！」
「還有那個，那個女精靈的腿……嘶，又白又長！這遊戲我能玩到它關服！」
「閉嘴，丟人。」
一道慵懶又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聲音從旁傳來。葉清眉雙手環抱在胸前，緊身的黑色皮甲將她驚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根本沒看周圍的奇觀，那雙勾人的鳳眼，像雷達一樣掃視著來往的高端玩家，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個更大的鬥獸場，關著一群更值錢的獵物罷了。蘇明，你的『肝帝』聯盟，打算從哪只肥羊開始宰？」
蘇明沒有回答，徑直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跟上，我們不是來旅遊的。」
巷子盡頭，是一家招牌都快爛掉的鍊金工坊，與主城的金碧輝煌格格不入。
「來這？」
錢多多一臉費解，「明哥，我偵查過了，這家店黑得要死！一瓶最低級的治療藥水賣10金幣，狗都不買！
店主肯定是個想錢想瘋了的奇葩。」
「哦？」葉清眉走上前，纖長的手指划過布滿灰塵的門框，她湊到蘇明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壓得極低，「小弟弟，你的品味……很特別啊。
放著外面那些熱情似火的精靈姐姐不要，偏偏喜歡這種藏在角落裡，散發著發霉味道的？」
「我來找一頭雪豹，不是野貓。」
蘇明推開門，一股刺鼻的、混雜著上百種草藥和化學試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工坊內光線昏暗，一個穿著白色鍊金長袍，戴著金絲眼鏡的銀髮女孩背對著他們，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一個冒著氣泡的燒杯。
「牆上有價目表，不議價。」
她的聲音傳來，清冷、平直，不帶一絲情緒波動，仿佛一台精密的機器。
「我不買藥劑。」蘇明開口。
葉清眉饒有興致地靠在門框上，補充了一句：
「我們是來砸場子的。」
女孩的動作終於停下，她緩緩轉身。病態般白皙的皮膚，銀色的長髮，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眸子，銳利得像手術刀。
「砸場子？」
她扶了扶眼鏡，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蘇明身上，「憑你？」
「就憑我知道，你正在嘗試合成的【冰心之語】藥劑，已經失敗了十七次。」
蘇明平靜地報出一個數字。
女孩的瞳孔驟然一縮，放在實驗台上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
「每一次失敗，都會炸掉價值至少八百金幣的材料。
十七次，就是一萬三千六百金幣。」
蘇明繼續道，「你這家黑店一天的流水，恐怕連一百金幣都不到。我很好很好奇，你第十八次的材料費，從哪來？」
「你調查我？！」白琉璃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怒意，像一塊即將碎裂的寒冰。
「不。」蘇明搖頭，「這是數學。
現在，我給你一個回本的機會。加入我的聯盟，『肝帝』。我當會長，你當首席鍊金師。」
「噗嗤。」
白琉璃笑了，不是冷笑，而是發自內心地覺得荒謬和可笑。
「一個廚子，一個胖子商人，還有一個……」
她的目光落在葉清眉身上，帶著審視，「技術還算過得去的刺客。就憑你們，也配組建聯盟？」
「姐姐，」葉清眉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我的技術行不行，你可以親自試試。
不過我怕你這小身板，不夠我折騰的。」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夠了。」
蘇明打斷了她們的對峙，他看著白琉璃，直奔主題，「你的【冰心之語】還差最後一味核心材料，【冰髓結晶】。
它只在50級雪山領主『冰霜巨人』身上少量產出。
你請不起百人團，自己去更是送死。所以你卡住了，S級鍊金術師，對嗎？」
這個S級的名號一出，白琉璃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這是她最大的驕傲，也是她此刻最大的枷鎖。
S級職業的進階任務，其難度和資源消耗，遠超常人想像。
「是又如何？」她昂起下巴，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驕傲，「就算我卡在這裡，也輪不到一個廚子來對我指手畫腳。」
「我不是來指手畫腳的。」
蘇明從她的實驗台上，隨手拿起一株最常見的【霜凍草】，
「我是來告訴你，姐姐，你的技術不行。」
「你說什麼？！」白琉璃徹底被激怒了。
蘇明沒有理她，只是對她問道：
「【霜凍草】，基礎屬性『寒性』，可以降低藥劑溫度，對嗎？」
「這是鍊金學徒都知道的常識！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明不答，他的手指在細長的草莖上，以一種奇異的韻律，快速按壓了七下。
「嗡——」
一聲輕微的鳴響，那株本該散發著寒氣的【霜凍草】，內部竟然透出了一點微弱的、溫暖的紅色光芒。
一道只有蘇明能看到的系統提示跳出。
【系統提示：您發現了『霜凍草』的隱藏特性『火種之心』，可作為火系藥劑的溫性催化劑，成功率提升3%！】
「這……這不可能！」
白琉璃臉上的冰冷和驕傲瞬間崩塌，她一把搶過那株變異的【霜凍草】，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漂亮的眼睛瞪得渾圓，連呼吸都忘了。
「一株草，尚且有冰火兩種特性。那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所謂的『冰霜巨人』，真的就只產出【冰髓結晶】嗎？」蘇明反問道。
白琉璃猛地抬頭，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冰霜巨人的團隊殺手鐧，不是傷害，而是它的領域技能【絕對零度】。
效果是凍結範圍內所有玩家背包里的藥劑和捲軸，持續十分鐘。任何團隊，只要被控住十分鐘，就是死路一條。」
蘇明看著她，拋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但如果，有一種料理，它的熱力，不是來自外界，而是源於食材本身。
吃下去，就能在你的胃裡和血液里，持續產生一股暖流，讓你從內部免疫【絕對零度】的凍結效果呢？」
「比如，用生活在火山熔岩里的【炎芯蠑螈】，做一道燉菜。」
白琉璃徹底呆住了，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如果蘇明說的是真的，那攻略冰霜巨人的方式，將被徹底顛覆！
「我不需要帶一個百人團去跟它硬碰硬。」
蘇明看著她，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只需要你，白琉璃，為我調配一瓶最頂級的【暗影潛行藥劑】。
我會穿著『保暖內衣』，一個人去它的巢穴，在它睡覺的時候，把它身上的【冰髓結晶】，像挖土豆一樣，一顆一顆，全挖回來。」
他頓了頓，向這位高傲的S級鍊金術師，發出了最後的邀請。
「現在，你還覺得，我的技術不行嗎？」
工坊內，死一般的寂靜。
白琉璃低著頭，看著手中那株散發著微弱紅光的【霜凍草】，身體因過度激動而微微顫抖。
半晌，她抬起頭，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第一次，沒有了輕蔑和冰冷，只剩下一種混雜著震撼、狂熱和求知慾的複雜光芒。
她看著蘇明，問出了一個和聯盟無關的問題。
「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