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留下史萊克四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時的趙無極,已經不是他想不想躺下的問題。

  蘇遠那連綿不絕的攻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讓他如同一個被無形線繩牽引的破布袋,想倒都倒不下去,只能硬生生承受著每一記重擊。

  鮮血不斷從他嘴角溢出,渾身上下無處不痛,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再這樣下去,真會被活活打死!

  「停……停下!我……認輸……」

  趙無極用盡最後的力氣,從腫脹的喉嚨里擠出嘶啞的求饒聲。

  蘇遠的攻擊應聲而止。

  他甩了甩手腕,似乎對這短暫的「熱身運動」還算滿意,臉上露出一絲盡興的神色。

  下一刻,他身形一閃,回到了蘇清清的身邊,

  臉上的冷酷瞬間化為溫柔,愛憐地將女兒抱了起來。

  「爸爸,你好帥呀!Mua!」

  蘇清清激動得小臉通紅,摟住蘇遠的脖子,

  在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大眼睛裡滿是崇拜的星光。

  「那是自然,爸爸可是這個世界最帥最強的男人!」

  蘇遠得意地笑了笑,寵溺地颳了下女兒的小鼻子。

  「不過,光看可不行,爸爸考考你,剛才看爸爸打架,學到了什麼呀?」

  「唔……」蘇清清歪著小腦袋,認真地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神一亮,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

  「我學到啦!等壞蛋衝過來的時候,先站著別動嚇唬他,然後就要像爸爸這樣,唰唰唰地快速出手,對著他一頓暴打!打到他認輸為止!」

  「……」

  蘇遠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失策了……

  剛才光顧著享受拳拳到肉的快感,忘了給女兒展示更精妙的魂技和武學技巧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下形象,

  「清清啊,這個……你可不能完全學爸爸剛才那樣打架,知道嗎?」

  「為什麼呀?」蘇清清眨巴著大眼睛,不解地問。

  「因為……那樣做的前提是,你自己要足夠強大,比對手強很多很多才行。」蘇遠耐心解釋道,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要更聰明地運用技巧和魂技,明白嗎?」

  「哼,知道啦!不過我一定會變得很強很強的!比爸爸還強!」蘇清清揚起小臉,信心滿滿。

  「好好好,我們的清清以後肯定是最厲害的。」蘇遠笑著搖搖頭,將女兒輕輕放回地面,

  「清清先自己玩一會兒,爸爸還要處理一下這些不請自來的客人。」

  此時,史萊克眾人所在之處,已是鴉雀無聲。

  看到蘇遠的目光掃過來,所有人都如同被猛獸盯上一般,噤若寒蟬,連哭泣的寧榮榮都捂住了嘴,只剩下壓抑的抽噎。

  他們知道,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

  「撲通!」

  身受重傷的弗蘭德強撐著爬起來,不顧形象地直接跪倒在蘇遠面前,塵土沾染了他破損的衣衫。

  他臉上帶著屈辱和懇求,嘶聲道:「閣下……實力通天,我等……心服口服,願賭服輸。

  只求……只求閣下能高抬貴手,放過這些孩子……他們……他們中有些人家世非凡,若是今日在此罹難,其家族追究起來,恐怕……恐怕也會給閣下帶來不小的麻煩……」

  「呵呵,」蘇遠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你想用他們的身份來嚇唬我?跟一頭魂獸講這些背景靠山?

  七寶琉璃宗?還是……其他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

  「不好意思,你們人類的那套規矩,我不懂,也不在乎。」

  弗蘭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蘇遠竟然直接點出了寧榮榮的來歷,卻沒有絲毫懼意。

  今天,恐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其實,」蘇遠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眾人,

  「也不是不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弗蘭德灰暗的眼神中猛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急忙抬頭:

  「什麼條件?閣下請講!只要我們能辦到……」

  「很簡單,」蘇遠伸出兩根手指,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我要留下四個人。

  趙無極,唐三,小舞,還有……那個七寶琉璃宗的小丫頭,寧榮榮。

  其他人,可以滾了。」

  「你……!」弗蘭德驚怒交加,他萬萬沒想到蘇遠的目標如此明確,而且偏偏是這幾個最為棘手的人物。

  「閣下!」弗蘭德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最後的掙扎,

  「能否……換個條件?或者換幾個人?

  小舞……可以留下,趙老師……也……也可以商量。

  但是唐三和寧榮榮……不知閣下能否高抬貴手?

  今日之恩,我弗蘭德和史萊克學院永世不忘,日後閣下若有差遣,我等必定義不容辭!」

  他試圖做最後的斡旋,保下唐三和寧榮榮。

  唐三的身份太過敏感,寧榮榮更是七寶琉璃宗的掌上明珠,任何一人出事,都將引發滔天巨浪。

  「行了,」蘇遠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轉冷,帶著終結話題的意味,

  「人留下!你們立刻滾,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

  弗蘭德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癱跪在地,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反抗?不過是自取滅亡。

  這看似殘酷的選擇,

  已經是對方網開一面後,最好的結果了。

  「是……那就依閣下所言。」

  弗蘭德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話。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仿佛感覺有無形的枷鎖纏繞上身,沉重得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能活下來,自然是眼下最好的結果,

  但以放棄學院的老師和天才學生為代價,這種屈辱和愧疚吞噬著他的內心。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蘇遠,聲音沙啞地補充道:

  「既然……閣下清楚他們的來歷,還望……還望閣下能……善待他們。」

  這幾乎是他能為留下的幾人爭取最後的也是蒼白無力的承諾了。

  蘇遠聞言,嗤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漠然:

  「行了,本皇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是不是盤算著趕緊滾回去搬救兵?儘管去,本皇隨時恭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