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愛兩個
可就在前不久，黎斐哥哥卻突然向她告白了。
他說，他一直喜歡的，都是她。
他說，姐姐的性子太要強，太有野心，不適合他。
他說，他只想和她一起，守著一方淨土，看遍世間繁華。
那一刻，衛清月承認，她意動了。
可是，一想到姐姐，想到姐姐看黎斐哥哥時，那毫不掩飾的愛慕眼神，她最終還是退縮了。
她用「需要時間考慮」這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她以為，只要自己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她們三個人，就還能像以前一樣。
可如今看來……
姐姐似乎和黎斐哥哥，徹底鬧翻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
「別提他！」
衛清鳶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閃爍著精明與算計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血絲和瘋狂。
「他是個騙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利用我！他害了我們整個衛家！」
衛清月被姐姐眼中那駭人的恨意嚇得渾身一顫。
「怎麼……會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衛清鳶張了張嘴。
她怎麼說？
難道要告訴自己這個單純如白紙的妹妹，那個她從小敬慕的黎斐哥哥，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用完就扔的工具？
難道要告訴她，自己為了那個男人，不惜背叛家族，算計盟友，最後卻換來一句「上不了台面的傻女人」？
她做不到！
這不僅僅是驕傲的問題。
更是因為，她偷偷答應黎斐告白這件事，本身就是背著妹妹的！
她搶了妹妹喜歡的人，最後卻落得這麼一個悽慘的下場。
這讓她如何有臉，在妹妹面前，說出真相？
「總之……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他不是好人。」
「可是……」
衛清月還想說什麼，卻被衛清鳶粗暴地打斷。
「沒有可是！」
「月兒，你聽話，這次……只有你能救姐姐，救我們衛家了！」
衛清月看著姐姐那近乎癲狂的模樣，最終還是沉默了。
她雖然不明白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能感覺到，姐姐這一次，是真的走到了絕路。
……
另一邊。
劉興靠在柔軟的獸皮靠墊上，悠哉悠哉地晃著二郎腿。
對面的莫有才，正襟危坐，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像個準備聽課的小學生。
「先生，您剛才說，您是……信手拈來？」
「在下愚鈍，實在無法想像，是何等的心境，才能信手拈來如此驚世的詩篇。」
「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劉興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還來？
這小子是複讀機嗎？
不過，為了維持自己高深莫博學的人設，也為了讓這免費的司機服務更周到一點，他決定，再「指點」一下這個迷途的羔羊。
他清了清嗓子。
「所謂大道至簡。」
「當你拋卻了那些浮於表面的辭藻與堆砌，回歸本心，你便會發現，世間萬物，皆可為詩。」
莫有才聽得如痴如醉，手裡的筆在本子上瘋狂記錄。
大道至簡！回歸本心！
聽聽！聽聽！
這是何等高屋建瓴的境界！
那些所謂的詩詞大家，在先生面前，簡直就是一群玩弄辭藻的孩童！
「那……先生，可否……再為有才展示一番？」莫有才的眼神，比最虔誠的信徒還要狂熱。
劉興差點一口點心噎死。
還來？
《兩隻老虎》？《小星星》？
算了，為了堵住這小子的嘴，豁出去了！
他放下點心，整理了一下衣襟，神情肅穆，用一種吟遊詩人般詠嘆的調子，緩緩開口。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
「……」
整個馬車之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莫有才握著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震驚，迷茫，困惑，最後，化為了一種醍醐灌頂般的狂喜！
他懂了！
他徹底懂了！
這首詩，表面上看，是在寫兩隻殘缺的老虎。
可實際上呢？
這分明是一首蘊含著無上哲理的警世名篇！
「沒有眼睛」，象徵著世人盲目，看不清前路！
「沒有尾巴」，象徵著人生不完滿，總有缺憾！
而最後那句「真奇怪」，更是點睛之筆！是在用一種看似天真的口吻，發出對這個荒誕世界的終極質問！
高！
實在是高！
「先生！」
莫有才「噗通」一聲，竟直接從座位上滑了下來，跪在了劉興的面前。
「聽君一首詩，勝讀十年書！」
「先生之才，驚天動地！有才今日，方知何為真正的詩道！」
劉興：「……」
我他媽……服了。
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我悟了」的莫有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孺子可教。」
「以後，多看，多聽，多想，少說話。」
「是是是！先生教訓的是！」莫有才連連點頭，恨不得把這句話刻在腦門上。
車隊，就在這種詭異而和諧的氛圍中，一路前行。
劉興的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處那輛被重重護衛的白色馬車，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一個心機深沉，把野心寫在臉上的姐姐。
一個不食人間煙火，活在詩詞歌賦里的妹妹。
再加上一群被迷得神魂顛倒的舔狗貴族。
嘖嘖嘖。
這組合，不去拍一部八十集的豪門恩怨倫理劇，真是可惜了。
不過，衛清鳶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她真以為，靠她妹妹這張臉，就能把自己之前那些小動作，一筆勾銷？
還是說，這裡面，另有什麼更深的圖謀？
劉興眯起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有意思。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已經開始期待，在子鼠城，這位衛大小姐和她的「第一美人」妹妹，會給自己上演一出怎樣精彩的大戲。
子鼠城外。
臨時駐紮的營地，氣氛有些古怪。
豬扈和苟福兩人，正蹲在房車頂上，唉聲嘆氣。
仗，不用打了。
錢，卻已經花出去了。
這他媽上哪兒說理去？
鹿璃倒是心情不錯，正指揮著兩隻小貓娘，清點著從子鼠城緊急採購來的物資，準備運回界壁營地。
只要劉老闆沒事，花點錢算什麼？
他說，他一直喜歡的，都是她。
他說，姐姐的性子太要強，太有野心，不適合他。
他說，他只想和她一起，守著一方淨土，看遍世間繁華。
那一刻，衛清月承認，她意動了。
可是，一想到姐姐，想到姐姐看黎斐哥哥時，那毫不掩飾的愛慕眼神，她最終還是退縮了。
她用「需要時間考慮」這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她以為，只要自己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她們三個人，就還能像以前一樣。
可如今看來……
姐姐似乎和黎斐哥哥，徹底鬧翻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
「別提他！」
衛清鳶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閃爍著精明與算計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血絲和瘋狂。
「他是個騙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利用我！他害了我們整個衛家！」
衛清月被姐姐眼中那駭人的恨意嚇得渾身一顫。
「怎麼……會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衛清鳶張了張嘴。
她怎麼說？
難道要告訴自己這個單純如白紙的妹妹，那個她從小敬慕的黎斐哥哥，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用完就扔的工具？
難道要告訴她，自己為了那個男人，不惜背叛家族，算計盟友，最後卻換來一句「上不了台面的傻女人」？
她做不到！
這不僅僅是驕傲的問題。
更是因為，她偷偷答應黎斐告白這件事，本身就是背著妹妹的！
她搶了妹妹喜歡的人，最後卻落得這麼一個悽慘的下場。
這讓她如何有臉，在妹妹面前，說出真相？
「總之……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他不是好人。」
「可是……」
衛清月還想說什麼，卻被衛清鳶粗暴地打斷。
「沒有可是！」
「月兒，你聽話，這次……只有你能救姐姐，救我們衛家了！」
衛清月看著姐姐那近乎癲狂的模樣，最終還是沉默了。
她雖然不明白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能感覺到，姐姐這一次，是真的走到了絕路。
……
另一邊。
劉興靠在柔軟的獸皮靠墊上，悠哉悠哉地晃著二郎腿。
對面的莫有才，正襟危坐，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像個準備聽課的小學生。
「先生，您剛才說，您是……信手拈來？」
「在下愚鈍，實在無法想像，是何等的心境，才能信手拈來如此驚世的詩篇。」
「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劉興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還來？
這小子是複讀機嗎？
不過，為了維持自己高深莫博學的人設，也為了讓這免費的司機服務更周到一點，他決定，再「指點」一下這個迷途的羔羊。
他清了清嗓子。
「所謂大道至簡。」
「當你拋卻了那些浮於表面的辭藻與堆砌，回歸本心，你便會發現，世間萬物，皆可為詩。」
莫有才聽得如痴如醉，手裡的筆在本子上瘋狂記錄。
大道至簡！回歸本心！
聽聽！聽聽！
這是何等高屋建瓴的境界！
那些所謂的詩詞大家，在先生面前，簡直就是一群玩弄辭藻的孩童！
「那……先生，可否……再為有才展示一番？」莫有才的眼神，比最虔誠的信徒還要狂熱。
劉興差點一口點心噎死。
還來？
《兩隻老虎》？《小星星》？
算了，為了堵住這小子的嘴，豁出去了！
他放下點心，整理了一下衣襟，神情肅穆，用一種吟遊詩人般詠嘆的調子，緩緩開口。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
「……」
整個馬車之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莫有才握著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震驚，迷茫，困惑，最後，化為了一種醍醐灌頂般的狂喜！
他懂了！
他徹底懂了！
這首詩，表面上看，是在寫兩隻殘缺的老虎。
可實際上呢？
這分明是一首蘊含著無上哲理的警世名篇！
「沒有眼睛」，象徵著世人盲目，看不清前路！
「沒有尾巴」，象徵著人生不完滿，總有缺憾！
而最後那句「真奇怪」，更是點睛之筆！是在用一種看似天真的口吻，發出對這個荒誕世界的終極質問！
高！
實在是高！
「先生！」
莫有才「噗通」一聲，竟直接從座位上滑了下來，跪在了劉興的面前。
「聽君一首詩，勝讀十年書！」
「先生之才，驚天動地！有才今日，方知何為真正的詩道！」
劉興：「……」
我他媽……服了。
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我悟了」的莫有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孺子可教。」
「以後，多看，多聽，多想，少說話。」
「是是是！先生教訓的是！」莫有才連連點頭，恨不得把這句話刻在腦門上。
車隊，就在這種詭異而和諧的氛圍中，一路前行。
劉興的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處那輛被重重護衛的白色馬車，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一個心機深沉，把野心寫在臉上的姐姐。
一個不食人間煙火，活在詩詞歌賦里的妹妹。
再加上一群被迷得神魂顛倒的舔狗貴族。
嘖嘖嘖。
這組合，不去拍一部八十集的豪門恩怨倫理劇，真是可惜了。
不過，衛清鳶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她真以為，靠她妹妹這張臉，就能把自己之前那些小動作，一筆勾銷？
還是說，這裡面，另有什麼更深的圖謀？
劉興眯起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有意思。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已經開始期待，在子鼠城，這位衛大小姐和她的「第一美人」妹妹，會給自己上演一出怎樣精彩的大戲。
子鼠城外。
臨時駐紮的營地，氣氛有些古怪。
豬扈和苟福兩人，正蹲在房車頂上，唉聲嘆氣。
仗，不用打了。
錢，卻已經花出去了。
這他媽上哪兒說理去？
鹿璃倒是心情不錯，正指揮著兩隻小貓娘，清點著從子鼠城緊急採購來的物資，準備運回界壁營地。
只要劉老闆沒事，花點錢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