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優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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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種名為「社死」的尷尬氣氛,濃度高到能讓人窒息。

  眼看鹿璃那張冷白如玉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向緋紅,劉興決定搶救一下。

  「那個……其實我懂!」

  鹿璃愣住了。

  懂了?

  他這就懂了?

  他懂什麼了?

  難道……他當時的狀態是清醒的?

  不,不對。

  劉老闆看她的表情,摻雜著古怪、不可思議、還有一絲「原來你也不容易」的複雜情緒。

  他不會以為……這是我自己弄的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

  鹿璃試圖解釋,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開口

  劉興看著鹿璃那雙寫滿驚恐與茫然的眸子,心中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看吧,被我說中了。

  這丫頭,慌了!

  也對,這種事被當場抓包,對她這種冰山聖女來說,打擊不亞於天塌地陷。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用一個更委婉、更充滿人文關懷的方式,來撫平她此刻破碎的心。

  「沒事的,說實話我能理解你。」

  「我家裡有個女人叫仙兒。」

  「跟你一樣,同樣外表冷漠,平時話也不多。」

  鹿璃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

  仙兒?

  這又是誰?

  你家裡到底有多少女人?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別的女人?

  還是跟我一樣的?

  劉興完全沒察覺到鹿璃的思緒已經飄向了銀河系,自顧自地往下說著。

  「但女人嘛!總有那麼幾天……嗯,熱情的時間。」

  他特意把「熱情」兩個字咬得很重,還衝鹿璃擠了擠眼睛,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你放心,這個鍋我幫你背了!」

  「從現在開始,這事兒就是我乾的!」

  「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鹿璃:「……」

  什麼就你幫我背了,壞事明明就是你乾的好不好。(* ̄rǒ ̄)

  他現在有些信劉老闆就是個渣男了。

  這個男人,不僅自己幹了壞事,還反過來用這件事「安慰」受害者,順便還邀了個功?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沒法解釋!

  說來說去,壞事兒是他幹的,但鐵證是自己的沒錯。

  ————————

  帘子外,沙發區的悲情氛圍已經達到了頂峰。

  柳青痛心疾首地搖著頭,

  「唉,真是可惜了。」

  「劉老闆這樣的人中龍鳳,居然……唉!」

  豬扈更是直接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我家祖傳的神油,回頭我送給劉老闆一瓶,就當是……人道主義關懷了。」

  「劉老闆面子薄,你放他床頭就行。」

  「話說回來。」

  「你隨身帶這玩意兒幹什麼?」

  「豬扈,你該不會是自己……」

  「我沒有!」豬扈打斷柳青的話,肥臉漲的通紅。

  「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啊!」

  他又轉過頭看向伊芙琳試圖自證。

  「他毀謗我啊,他這是在毀謗我啊。」

  伊芙琳眨巴著純真的大眼睛,好奇地問。

  「豬少主,他毀謗你什麼呀?」

  這題,超綱了。

  豬扈支支吾吾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柳青扶著方向盤,笑得差點岔了氣。

  短短几分鐘內,雙殺情敵。

  爽!


  這事兒等璃出來必須找機會透露給她。

  如此一來優勢在我!

  ---

  臥室區。

  帘子將外面的鬨笑聲隔絕了大半。

  劉興見鹿璃呆立當場,眼眶泛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那點新鮮感被憐惜取代。

  看把孩子給逼的。

  都快哭了。

  他伸手想去揉揉她的腦袋,就像之前那樣。

  鹿璃卻像只受驚的小鹿,猛地後退了一步。

  「別……別碰我。」。

  「你……你先休息。」

  她扶著帘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讓她畢生難忘的「案發現場」。

  看著那道倉皇逃的背影,劉興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

  這小鹿女人,不僅是個反差,害羞的樣子還挺可愛。

  他心情大好地躺回床上,隨手拉出系統面板。

  【鹿璃好感度:100,依賴度:86,】

  果然。

  經歷了一場「社死危機」,又被自己「仗義」地解了圍,依賴度又往上漲了一截。

  嗯,不虧。

  這口黑鍋,背得值!

  ---

  荒原。

  房車早已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只留下一地狼藉。

  殘肢斷臂,破碎的兵刃,凝固的黑血……在赤紅色的砂石上構成了一幅血腥的地獄繪圖。

  風聲嗚咽,捲起塵土,似乎在訴說著不久前那場一邊倒的屠殺。

  幾道模糊的影子由虛轉實,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戰場中央。

  同樣身著黑袍,但袍子的質地更顯精良,邊緣繡著不易察覺的銀色暗紋。

  為首一人戴著一張青銅面具,只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一名下屬單膝跪地。

  「首領,屠夫』小隊一共十二人,全死了。」

  另一名黑袍人,蹲下身仔細查看那具被從中劈開的屍體,帶著一絲驚駭。

  「好快的刀,高明的刀法。」

  「一擊斃命,力量凝而不散,沒有半分多餘的外泄。」

  他站起身,望向首領。

  「這種刀法,不像是原初血脈的手段,像是一種……純粹為了殺戮而存在的技藝。」

  青銅面具下,首領的目光移動到另一具胸口整個塌陷下去屍體上。

  「能一刀斬殺五級強者,還能用勁力秒殺另一個。出手的人,實力至少在六級之上,甚至更高。」

  他的語氣頓了頓,似乎在為什麼事情感到頭疼。

  「情報有誤。柳家和豬家的小崽子身邊,跟了了不得的護衛。這塊『破界石』,想拿回來,難了。」

  周圍的黑袍人陷入了沉默。

  一個六級強者,已經不是普通小隊能夠應對的了。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探查殘存信息的黑袍人猶豫著走了上來。

  「首領……還有一件事。」

  「說。」

  「根據『屠夫』小隊成員靈魂消散前留下的最後一絲精神印記……他們從那個那女人口中聽到了一個消息。」

  「『破界石』,昨晚已經被沈渠的人拿走了。」

  「呵。」青銅面具下的首領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搪塞之詞,你也信?」

  「一個女人為了活命,隨口攀咬,把禍水引向我們自己人。這種小伎倆,需要我教你怎麼分辨嗎?」

  那名下屬被訓得低下頭,冷汗浸濕了後背。

  「屬下愚鈍。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們安插在灰谷的眼線,剛剛傳回了最新的密報。」

  「一隊沈渠大人的直屬小隊已經抵達了灰谷。」

  「而且……他們聲稱……罪骨之城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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