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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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興和鹿璃先後上了車,掃了一圈車廂內的慘狀

  本來還算寬敞沙發區,此刻被柳青和豬扈一占,直接變成了沙丁魚罐頭。

  他往車廂後方的隔簾努了努嘴。

  「實在不行——」

  「你們兩去床上待著。」

  「不行!那是我們睡覺的地方。」

  潔癖伊芙琳果斷拒絕。

  在她看來只有自己人才能上哪張床。

  可劉興卻誤會了,揉了揉後頸,昨天一天,今天又跟玉藻前折騰了那麼久,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睡覺不香嗎?」

  「我巴不得有人開車,我去眯一會兒。」

  柳青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天賜良機。

  劉老闆去睡覺,駕駛位空出來,他來開車,璃坐副駕駛。

  兩個人並肩而坐,前方是一望無際的荒原。

  多浪漫!

  三步並兩步擠到駕駛區。

  「劉老闆!」

  「你教我開車,然後去休息。」

  「你確定?」

  「確定!」

  「我什麼學不會?」

  劉興打量了一眼不住瞟向副駕駛方向的柳青。

  什麼心思一目了然。

  但他是真困。

  「行,過來。」

  「這個是方向盤,控制方向。」

  「好!」

  「左邊踏板是剎車,踩下去車停。右邊是油門,踩下去車走。」

  「明白!」

  「你保持直線,開慢點就行。」

  柳青的雙手握住方向盤,十指扣緊。

  掌心傳來的觸感冰涼光滑,跟災厄獸車粗糙的韁繩截然不同。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踩下油門。

  房車緩緩向前滑動。

  速度不快,甚至比災厄獸車還慢。

  但柳青的心臟跳得比全速衝刺還劇烈。

  動了!

  鐵皮房車在他手裡動了!

  「穩住,別急著加速。」

  劉興在旁邊觀察了半分鐘,柳青的方向感不錯,雖然路線微微偏左,但在空曠的荒原上,偏個幾度根本無所謂。

  反正雙日世界別的沒有就是地方空曠。

  「沒問題了,我去補個覺。」

  劉興拍了拍柳青的肩膀,轉身往車廂後方走。

  「交給我!」

  柳青挺直腰背,目視前方。

  荒原的地平線在風擋玻璃外延伸到視野盡頭,赤紅色的砂石、嶙峋的岩柱、偶爾閃過的災厄獸骨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男人嘛,必須得掌握方向盤。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不是巳蛇家的少主,而是一個征服荒原的開拓者。

  餘光往右偏了偏,副駕駛璃就側坐在那裡,單手撐著下巴望向窗外,柔順的長髮垂落,琥珀色的短角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旗袍的錦緞貼合著她側身的輪廓,勾勒出一道足以封神的弧線。

  高開叉的縫隙因為坐姿的緣故微微敞開,帶著冷調的瓷白大腿,細膩到連毛孔都看不見,在荒原的日光下反射出一層極淡的柔光。

  美到巔峰!

  柳青咽了口口水。

  副駕駛坐著一個穿旗袍的絕色美人,高開叉,冷白皮,大長腿——你告訴我眼睛往哪兒看?

  柳青的餘光第四次飄過去的時候,鹿璃的睫毛動了一下。

  柳青使勁把視線掰回正前方,雙手攥緊方向盤。

  不能在看了。

  璃會掉好感度的,我是巳蛇家的少主,受過最嚴格的意志力訓練。

  區區一條大腿而已,能奈我何?

  三秒。


  五秒。

  八秒。

  餘光忍不住又飄了。

  這次鹿璃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長腿換了個交疊的方向。

  白皙的大腿根處隱約閃過一道弧線,然後被垂落的裙擺重新遮住。

  柳青的手抖了一下,房車在荒原上畫了一個不大不小的S彎。

  「你在幹什麼?」

  鹿璃終於轉過頭,眉心微微蹙起。

  柳青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

  「路……路不平。」

  鹿璃看了他一眼,沒有揭穿他。

  ——

  沙發區。

  苗小白嚼完最後一口蜜餞,不著痕跡地把手指上的糖渣在豬扈的衣擺上蹭了蹭。

  嘿嘿……又省了一張紙!

  豬扈渾然不覺,綠豆眼直勾勾盯著前方駕駛區的方向。

  羨慕嫉妒恨,溢於言表。

  苗小白的眼珠子轉了兩圈。

  「豬少主。」

  「要不我們鬥地主吧?」

  豬扈的注意力被拽了回來。

  「什麼叫鬥地主?」

  苗小白從沙發縫隙里掏出一副牌,在豬扈面前抖了抖。

  「就是打牌。」

  「規則很簡單。」

  「一個地主,三個農民。」

  「地主贏了通殺,農民贏了平分。」

  「底分十個災厄核心。」

  「豬少主你這麼聰明,一學就會的。」

  豬扈擺了擺手,亥豬家少主什麼場面沒見過?賭坊、暗莊、災厄獸競技場——他什麼沒玩過?

  一副破牌能有什麼花樣?

  「來。」

  苗小灰和伊芙琳也湊過來,三小隻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真·鬥地主!

  第一局。

  豬扈搞清了規則,簡單明了。

  他當地主,伊芙琳三人是農民。

  他覺得沒毛病,地主這身份很符合他。

  五分鐘後。

  他輸了四千個災厄核心。

  作為亥豬家的嫡系少主,豬扈輸錢一點不含糊。

  但他也不傻。

  「等等。」

  「你剛才不是已經對A了嗎,怎麼還有四張A?」

  苗小白眨了眨眼。

  「我出了嗎?」

  「你出了。」

  「我就沒出過,豬少主你記錯了。」苗小白的表情純真得像一朵白蓮花,苗小灰在旁邊瘋狂點頭。

  「對對對,我姐不會說謊的。」

  「她確實沒出過。」

  三對一。

  豬扈的嘴巴張了張,合上了。

  好。

  他認了。

  可能是自己記錯了。

  往後豬扈學精了,出牌前先數了一遍牌面上所有的關鍵牌。

  2有幾個,A有幾個,K有幾個。

  一切盡在掌控。

  「雙王。」

  豬扈低頭一看手裡的大小王。

  「你哪來的雙王?」

  「抓牌抓到的。」

  「可雙王在我手裡。」

  「豬少主你不知道雙王有四張嗎?。」

  「……」

  豬扈沉默了看向伊芙琳,希望這位看起來最正常的隊友能幫他說句公道話。

  伊芙琳的猩紅瞳孔緩緩抬起來,掃了一眼桌上的牌。

  「雙王確實有四個。」

  豬扈:……


  半小時後,豬扈已經完全放棄了贏的念頭。

  面對三個從出牌到洗牌都在作弊的對手,你贏個屁。

  但他發現了一件事——玩的時候,心情出奇地好。

  在豬扈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肆無忌憚地作弊。

  賭坊里的那些荷官,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生怕少主輸了不高興?

  可這三個小東西不一樣。

  她們作弊作得理直氣壯,賴皮賴得心安理得。

  輸了就說你記錯了。

  贏了就說規則本來如此。

  豬扈第一次體驗到了一種叫「被宰的快樂」的奇妙感受。

  當然,這種快樂的前提是——他不缺錢。

  沙發區熱火朝天,牌桌上你來我往。

  而前方駕駛區,當柳青的餘光第N次飄向副駕駛時,鹿璃終於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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