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力量體系
歷驚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官方副首領。
副首領心領神會，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黃的檔案，輕輕放在桌上。
他輕輕拂過檔案的封面，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份檔案，代號『青丘』，是最高機密。」
「臥龍山謝家守著的是位清官沒錯。」
「但它是只狐妖，也是龍國末法時代的終焉。」
「當年祂一直在臥龍山深處的一座道觀潛修，庇佑著一方百姓，當地人稱之為『白仙』。」
「那時的臥龍山，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山匪橫行，民不聊生。」
「是祂，以一己之力，肅清了匪患，讓那片土地得以安寧。」
玉藻前聽到這裡，忍不住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切，吃飽了撐的。」
「當妖精就好好當妖精，搞什麼社區送溫暖。」
「有那功夫，多睡會兒美容覺，不香嗎？」
在她看來，這位同族的腦迴路簡直清奇到了極點。
力量是用來幹嘛的？
當然是用來享受的！
用來欺負……咳咳，用來保護自己的！
去保護一群壽命不過百年的凡人？
圖啥呀？
圖他們年紀大？圖他們不洗澡？
副首領沒有理會她的吐槽，繼續說道。
「後來，祂發現人間的疾苦，根源在於腐朽的官場和崩壞的秩序。」
「於是，祂便下了山，參加了當年的科舉。」
唐福生顯然被這個老套的故事吸引了，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祂考上了嗎？」
這個問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副首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考上了。」
「而且是那年的狀元。」
「祂的才學，驚艷了整個朝堂。」
「只可惜，祂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人性。」
「祂上任之後，雷厲風行，懲治貪官，救濟災民，做了無數的好事。」
「但祂的所作所為，也觸動了整個官僚集團的利益。」
「明面上，他們鬥不過祂。」
「於是，他們便在暗地裡開始調查祂的背景。」
「又從臥龍山買通了以前祂救助過的一名村民，污衊祂是『竊國妖狐』會蠱惑人心。」
「一時間，流言四起，民心惶惶。」
「那些曾經受過祂恩惠的百姓，在有心人的煽動下，也開始對祂產生了懷疑和恐懼。」
「最終，在一場精心策劃的『捉妖』大戲中，祂為了不傷及無辜也為了證明百姓心裡的清官是個人，放棄了抵抗。」
「而你們謝家的先祖，就是那位錯斬了祂的行刑官。」
故事三言兩語概括完，狐妖的一生。
眾人感慨萬千。
生而為人，誰都知道人性的貪婪和醜惡。
一位非人的生靈，懷著最純粹的善意，試圖拯救這個污濁的世界，最終卻被這個世界所吞噬。
這何嘗不是一種諷刺。
副首領看向謝虎，眼神裡帶著由衷的敬意，「好在，還有謝家這樣的人存在。」
「守住了人類最後的底線和良知。」
謝虎的老臉一紅，撓了撓後腦勺。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以前，他守的是一份祖宗的遺訓。
現在，他才知道自家，守的是一位「聖人」的遺骸，一份跨越了種族的道義。
「我……我……」他憋了半天，才瓮聲瓮氣地說道，「我回去就給我爹上炷香……告訴他，當年他用命換來的守護沒錯。」
玉藻前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
蠢貨。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狐族自古多故事，祂又何嘗不是。
不過得了你的軀殼，這一次我可不會那麼傻了。
人類欠我們的，我一定要加倍……不，加百倍千倍的寄生回來。
就從擺爛混吃等死開始！
「那個……我問一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唐箏，此刻終於忍不住了。「所謂的修行者，真的存在過嗎？」
這個問題一出，唐福生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的傻閨女啊！
你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你也不看看你眼前這都坐著些什麼牛鬼蛇神！
「廢話！」玉藻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不然我是從哪裡來的？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唐箏被懟得俏臉一紅，自己也是失了智了。
都當上陰陽寮大祭司了還問這種降智的問題。
玉藻前似乎覺得還不過癮，繼續開啟了她的「科普小課堂」。
「只不過呢，時代變了。」
「現在的世界，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們那個年代，搓個火球就跟現在點個外賣一樣簡單。」
「靈氣無處不在，五行招手即來。」
「但現在不行了。」
「這次甦醒，我發現靈氣幾乎沒有了，想要施法都需要一個『力量錨點』預先存儲。」
「就拿本子國的陰陽術來說他們靠的是咒，利用蘊含靈氣的血液勾勒出五行預先存儲起來。」
「你們不要看本子國的陰陽師手搓火氣，實際上他們衣服脫了身上全是符文，早就預先畫好的。」
「西歐那幫騎士搞的那個什麼符文，本質上也是一個道理。」
「只不過他們的『充電寶』更高級一點，是刻在裝備上加上他們自身的聖光體質，續航能力更強一點。」
副首領和歷驕陽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些信息，他們雖然有所了解，但從未有人能像玉藻前這樣，用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將底層邏輯剖析得如此清晰。
「那……那漂亮國那邊的遺民呢？他們的『靈』覺醒，靠的是什麼？」歷驕陽追問道。
「圖騰！」玉藻前打了個響指，「他們的路子更野，屬於是『眾籌充電』。」
「他們把信仰的力量集中灌注到一個特定的圖騰里，然後祭祀通過秘法與圖騰的共鳴，來借用力量。」
「優點是啟動門檻低，容易形成規模效應。缺點嘛……也很明顯，一旦圖騰這個『中央伺服器』被幹掉了，他們整個族群就得集體掉線，直接回到石器時代。」
玉藻前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心中產生了一個最大的疑問。
西歐有騎士，本子國有陰陽師，連犄角旮旯里的印第安部落都有圖騰靈。
那我們龍國呢？
神州大地，傳說中的那些移山填海、呼風喚雨的大能，都去哪兒了？
歷驕陽吸一口氣，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那我們龍國呢？」
「傳說中，我們的力量體系應該很強才對。」
「怎麼到了現在，就只剩下……武林了？」
副首領心領神會，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黃的檔案，輕輕放在桌上。
他輕輕拂過檔案的封面，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份檔案，代號『青丘』，是最高機密。」
「臥龍山謝家守著的是位清官沒錯。」
「但它是只狐妖，也是龍國末法時代的終焉。」
「當年祂一直在臥龍山深處的一座道觀潛修，庇佑著一方百姓，當地人稱之為『白仙』。」
「那時的臥龍山，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山匪橫行，民不聊生。」
「是祂，以一己之力，肅清了匪患，讓那片土地得以安寧。」
玉藻前聽到這裡，忍不住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切，吃飽了撐的。」
「當妖精就好好當妖精，搞什麼社區送溫暖。」
「有那功夫，多睡會兒美容覺，不香嗎？」
在她看來，這位同族的腦迴路簡直清奇到了極點。
力量是用來幹嘛的？
當然是用來享受的！
用來欺負……咳咳，用來保護自己的！
去保護一群壽命不過百年的凡人？
圖啥呀？
圖他們年紀大？圖他們不洗澡？
副首領沒有理會她的吐槽，繼續說道。
「後來，祂發現人間的疾苦，根源在於腐朽的官場和崩壞的秩序。」
「於是，祂便下了山，參加了當年的科舉。」
唐福生顯然被這個老套的故事吸引了，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祂考上了嗎？」
這個問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副首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考上了。」
「而且是那年的狀元。」
「祂的才學，驚艷了整個朝堂。」
「只可惜，祂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人性。」
「祂上任之後，雷厲風行，懲治貪官，救濟災民，做了無數的好事。」
「但祂的所作所為，也觸動了整個官僚集團的利益。」
「明面上，他們鬥不過祂。」
「於是，他們便在暗地裡開始調查祂的背景。」
「又從臥龍山買通了以前祂救助過的一名村民，污衊祂是『竊國妖狐』會蠱惑人心。」
「一時間，流言四起，民心惶惶。」
「那些曾經受過祂恩惠的百姓，在有心人的煽動下，也開始對祂產生了懷疑和恐懼。」
「最終，在一場精心策劃的『捉妖』大戲中，祂為了不傷及無辜也為了證明百姓心裡的清官是個人，放棄了抵抗。」
「而你們謝家的先祖，就是那位錯斬了祂的行刑官。」
故事三言兩語概括完，狐妖的一生。
眾人感慨萬千。
生而為人，誰都知道人性的貪婪和醜惡。
一位非人的生靈，懷著最純粹的善意，試圖拯救這個污濁的世界，最終卻被這個世界所吞噬。
這何嘗不是一種諷刺。
副首領看向謝虎，眼神裡帶著由衷的敬意，「好在，還有謝家這樣的人存在。」
「守住了人類最後的底線和良知。」
謝虎的老臉一紅，撓了撓後腦勺。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以前，他守的是一份祖宗的遺訓。
現在，他才知道自家，守的是一位「聖人」的遺骸，一份跨越了種族的道義。
「我……我……」他憋了半天，才瓮聲瓮氣地說道，「我回去就給我爹上炷香……告訴他，當年他用命換來的守護沒錯。」
玉藻前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
蠢貨。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狐族自古多故事，祂又何嘗不是。
不過得了你的軀殼，這一次我可不會那麼傻了。
人類欠我們的，我一定要加倍……不，加百倍千倍的寄生回來。
就從擺爛混吃等死開始！
「那個……我問一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唐箏，此刻終於忍不住了。「所謂的修行者，真的存在過嗎？」
這個問題一出，唐福生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的傻閨女啊！
你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你也不看看你眼前這都坐著些什麼牛鬼蛇神！
「廢話！」玉藻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不然我是從哪裡來的？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唐箏被懟得俏臉一紅，自己也是失了智了。
都當上陰陽寮大祭司了還問這種降智的問題。
玉藻前似乎覺得還不過癮，繼續開啟了她的「科普小課堂」。
「只不過呢，時代變了。」
「現在的世界，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們那個年代，搓個火球就跟現在點個外賣一樣簡單。」
「靈氣無處不在，五行招手即來。」
「但現在不行了。」
「這次甦醒，我發現靈氣幾乎沒有了，想要施法都需要一個『力量錨點』預先存儲。」
「就拿本子國的陰陽術來說他們靠的是咒，利用蘊含靈氣的血液勾勒出五行預先存儲起來。」
「你們不要看本子國的陰陽師手搓火氣，實際上他們衣服脫了身上全是符文，早就預先畫好的。」
「西歐那幫騎士搞的那個什麼符文，本質上也是一個道理。」
「只不過他們的『充電寶』更高級一點，是刻在裝備上加上他們自身的聖光體質，續航能力更強一點。」
副首領和歷驕陽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些信息，他們雖然有所了解，但從未有人能像玉藻前這樣，用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將底層邏輯剖析得如此清晰。
「那……那漂亮國那邊的遺民呢？他們的『靈』覺醒，靠的是什麼？」歷驕陽追問道。
「圖騰！」玉藻前打了個響指，「他們的路子更野，屬於是『眾籌充電』。」
「他們把信仰的力量集中灌注到一個特定的圖騰里，然後祭祀通過秘法與圖騰的共鳴，來借用力量。」
「優點是啟動門檻低，容易形成規模效應。缺點嘛……也很明顯，一旦圖騰這個『中央伺服器』被幹掉了，他們整個族群就得集體掉線，直接回到石器時代。」
玉藻前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心中產生了一個最大的疑問。
西歐有騎士，本子國有陰陽師，連犄角旮旯里的印第安部落都有圖騰靈。
那我們龍國呢？
神州大地，傳說中的那些移山填海、呼風喚雨的大能，都去哪兒了？
歷驕陽吸一口氣，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那我們龍國呢？」
「傳說中，我們的力量體系應該很強才對。」
「怎麼到了現在，就只剩下……武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