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神通·剎那芳華
真正的、完成了「秘境」到「國度」質變，並且穩固下來的二重虛境強者！
這種存在，已經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寫小範圍內的天地秩序。
在他們面前，一重虛境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孩童。
「跑得挺快。」
一個聲音響起。
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而是直接在蘇銘的神魂深處震盪。
淡漠，蒼老，帶著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蘇銘瞳孔微縮。
只見前方那片塌陷的虛空中心，無數冰藍裂紋交織處，一道身影緩緩浮了出來。
像是從一幅冰雪的畫裡走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的男子，面容普通，甚至有些過於蒼白，像是久不見陽光。
他穿著一身冰藍色的長袍，表面流淌著水波般的光澤，與他身周不斷凍結又碎裂的空間裂紋交相輝映。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完全冰藍色，沒有瞳孔和眼白的區別，只有兩團緩緩旋轉的極寒漩渦。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外放的氣勢，可整片天地的「光」和「熱」都在向他坍縮。
連蘇銘周身自然散發的氣血熱力，都仿佛被無形力量抽走，皮膚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晶。
蘇銘心裡一沉。
麻煩了。
這種級別的對手……和之前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能連斬魚陀、影蝕，還逼得他們四個不敢輕舉妄動，」冰袍男子眼眸落在蘇銘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你這肉身……確實古怪。」
他伸出右手，對著蘇銘，隔空輕輕一點。
沒有任何聲光效果。
但蘇銘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一股無法形容的危機感，比之前面對老劍鬼的虛空劍國時強烈十倍、百倍！
他幾乎想都沒想，身形向左側急閃！
就在他閃開的剎那。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空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留下一個直徑約三米、邊緣光滑如鏡的純黑空洞。
空洞內部，是絕對的虛無，連光線和最基本的空間結構都不存在。
蘇銘眼角餘光瞥見那個空洞，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就是二重虛境的隨手一擊？
直接抹除空間？！
「反應不錯。」冰袍男子語氣毫無波瀾，仿佛剛才只是撣了撣灰塵，「可惜，沒用。」
他手指再次抬起，這次，是對著蘇銘現在的位置。
蘇銘心頭警鈴狂響，不敢有絲毫停留，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冰原上瘋狂折轉、騰挪。
冰袍男子的手指也隨之移動，像是在虛空中隨意勾勒。
他點到哪裡，哪裡的空間就消失。
一個又一個純黑空洞出現在冰原上，像一幅抽象而恐怖的畫。
蘇銘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甚至動用了偷換神通，幾次在與遠處的冰塊交換位置，險之又險地避開。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無處不在的意志，鎖住著他。
無論他閃到哪裡，下一個空洞都會如影隨形地出現在他腳下、身後，甚至……正前方！
這樣下去不行！
遲早會被逼到死角！
蘇銘眼中狠色一閃，不再一味閃避。
在又一次閃開一個空洞後，他身形猛然頓住，雙腳重重踏在冰面上，百萬斤巨力轟然爆發！
「給我破！」
他怒吼一聲，右拳蓄力到極致，皮膚下琉璃寶光與赤龍紋身怒燃起，混合著霸道絕倫的拳意和一絲死寂之氣，朝著冰袍男子所在的方向，隔空一拳轟出！
拳風所過，凍結的海面寸寸炸裂，露出下方漆黑的底面。
空間被這股蠻橫力量硬生生犁出一道扭曲的溝壑，溝壑邊緣，黑色空間裂縫蔓延！
這一拳，足以將之前任何一個一重虛境重創、甚至轟殺！
冰袍男子絲毫沒有在意。
他只是對著轟來的拳風，伸出了左手。
五指張開，掌心向前，一握。
那道狂暴無匹、足以撕裂虛空的拳風，在距離他尚有百米時，突然……凝固了。
像一幅定格的畫面。
緊接著，凝固的拳風連同其周圍的空間，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的玻璃雕塑，從邊緣開始，寸寸碎裂、崩塌！
短短兩息，那道拳風便徹底消散，連一絲漣漪都沒能在冰袍男子面前盪起。
蘇銘的呼吸，第一次出現了紊亂。
差距……太大了。
他最強的肉身攻擊，在對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力道尚可，」冰袍男子終於抬眸，看向蘇銘，帶著一絲興趣，「意境也初具雛形。可惜，境界太低。空有力量，不懂運用，在真正的虛空秩序面前，與蠻牛無異。」
他頓了頓，失去了耐心。
「罷了，擒下你，慢慢研究便是。」
話音落下，他不再用手指點戳。
而是雙手在胸前虛抱，仿佛環抱著一個無形的球體。
隨著他雙手的動作，整片天地……開始收縮。
不是冰原在移動，是蘇銘周圍的空間，開始向內坍縮！
上下四方，所有的空隙都在急速消失。
空氣被抽乾，光線被吞噬，甚至連距離這個概念都在變得模糊。
蘇銘感覺自己像是被封進了一塊不斷縮小的琥珀里，四周是無形的壁障，壓得他骨骼咯咯作響，百萬斤的肉身力量，在這天地偉力般的虛空擠壓下，竟有些施展不開！
這才是虛空二重真正的可怕之處。
不是簡單的攻擊，而是直接改變戰場的「秩序」！
「操！」蘇銘咬牙低罵，瘋狂催動蟄龍功，氣血如龍在體內咆哮，琉璃寶體光華大盛，拼命抵住那股擠壓之力。
同時，他神魂之力全開，魂煉境的神念混合著死之意境，轟向周圍不斷收攏的虛空壁障！
虛空壁障微微波動，被死意侵蝕的地方，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
但也僅此而已。
冰袍男子眉頭微挑，略顯意外：「哦？神魂竟有如此強度，還蘊含一絲終結之意？有意思……看來你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他雙手合攏的速度，陡然加快！
虛空擠壓之力暴增數倍！
蘇銘周身皮膚開始崩裂，他雙目赤紅，感覺內臟都要被擠爆了！
不能被困死在這裡！
必須出去！
他眼中灰芒瘋狂閃爍，看著冰袍男子，腦海中念頭飛轉。
硬拼絕對不行。
偷換神通……距離太遠，對方周身虛空穩固，恐怕難以鎖定。
遁空戒？
只剩兩次機會，距離不過五十里，在二重虛境面前，五十里跟五十米沒區別，瞬間就能追上。
還有什麼辦法？！
難道真的要用神性......
嗡！
一道異常清晰的震顫傳來。
是那塊溫不語給的、一直沒什麼動靜的金屬方盒，鎖魂針！
此刻，盒子表面浮現銀色紋路，一股清涼之意滲透而出，竟讓他被虛空之力壓製得幾乎停滯的神魂，恢復了一絲清明。
與此同時，蘇銘福至心靈，想起溫不語當時的話：
「遇到實在跑不掉的虛境強者，捏碎它。」
核桃！
那顆封存了溫不語一記神通的核桃！
蘇銘沒有任何猶豫，抓住那顆圓滾滾的核桃，用盡全力。
捏碎！
咔嚓。
核桃破碎的瞬間，時間……宛如停滯了一瞬。
不是真的時間停止，而是某種力量介入，強行「改寫」了這片區域的秩序流速。
冰袍男子合攏的雙手，動作微不可查慢了一線。
他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波動那是驚訝，甚至是一絲……駭然。
因為在他眼中，那顆破碎的核桃處，沒有任何光焰，沒有任何元氣爆發，甚至沒有空間波動。
只有一朵「花」。
一朵由純粹的光陰碎片、空間塵埃、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思念」或「執念」構成的、介於虛實之間的……透明之花。
花有九瓣，每一瓣的顏色都不同，從初生的嫩綠，到盛放的嫣紅，再到凋零的枯黃……仿佛在瞬息間，走完了它的一生。
花名，剎那芳華。
溫不語封存其中的，不是攻擊性的神通，也不是防禦性的屏障。
而是一式……涉及到「時間」與「存在」的干擾神通！
在這一剎那。
冰袍男子以二重虛空穩固構築的「空間擠壓」領域，出現了真實存在的……「斷層」。
就像一幅精密的齒輪組，在最關鍵的銜接處，被人塞進了一粒石子。
石子本身無法摧毀齒輪，卻能讓整個系統的運轉，出現那麼一剎那的……卡頓。
對於蘇銘這個級別的戰鬥而言，一剎那，足夠了！
「就是現在！」
蘇銘一聲低吼，全身力量毫無保留炸開！
百萬斤肉身之力掙脫了那瞬間鬆懈的擠壓，魂煉境神魂混合死意強行撕開一道裂隙，偷換神通同時發動，目標，百里外的冰塊！
唰！
身影消失，出現在百里外。
沒有停留，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朵正在迅速黯淡、消散的「剎那芳華」。
蘇銘腳下再次發力，將速度提升到極致，亡命飛掠！
他知道，那朵「花」困不住對方多久。
甚至可能只有一兩息。
但這一兩息，就是他唯一的生機！
必須在對方徹底擺脫干擾前，拉開足夠遠的距離，或者……！
冰原在他腳下瘋狂倒退。
身後，那片被「剎那芳華」籠罩的區域。
冰袍男子合攏的雙手，終於徹底頓住。
他低頭，看著掌心前方那朵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透明之花，冰藍色眼眸中，漩渦旋轉的速度明顯加快。
「光陰之力……干涉存在……」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居然是你.....你果然走到這一步了。」
他抬頭，望向蘇銘消失的方向，眼神重新變得冰冷淡漠。
「可惜，憑此就想從我冰無涯手中逃脫？」
他並未急著追擊，而是緩緩抬起右手，對著蘇銘逃離的方向，五指虛握。
「冰心……虛國。」
這種存在，已經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寫小範圍內的天地秩序。
在他們面前，一重虛境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孩童。
「跑得挺快。」
一個聲音響起。
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而是直接在蘇銘的神魂深處震盪。
淡漠，蒼老，帶著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蘇銘瞳孔微縮。
只見前方那片塌陷的虛空中心，無數冰藍裂紋交織處，一道身影緩緩浮了出來。
像是從一幅冰雪的畫裡走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的男子，面容普通，甚至有些過於蒼白，像是久不見陽光。
他穿著一身冰藍色的長袍，表面流淌著水波般的光澤，與他身周不斷凍結又碎裂的空間裂紋交相輝映。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完全冰藍色，沒有瞳孔和眼白的區別，只有兩團緩緩旋轉的極寒漩渦。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外放的氣勢，可整片天地的「光」和「熱」都在向他坍縮。
連蘇銘周身自然散發的氣血熱力，都仿佛被無形力量抽走，皮膚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晶。
蘇銘心裡一沉。
麻煩了。
這種級別的對手……和之前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能連斬魚陀、影蝕，還逼得他們四個不敢輕舉妄動，」冰袍男子眼眸落在蘇銘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你這肉身……確實古怪。」
他伸出右手，對著蘇銘，隔空輕輕一點。
沒有任何聲光效果。
但蘇銘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一股無法形容的危機感，比之前面對老劍鬼的虛空劍國時強烈十倍、百倍！
他幾乎想都沒想，身形向左側急閃！
就在他閃開的剎那。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空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留下一個直徑約三米、邊緣光滑如鏡的純黑空洞。
空洞內部，是絕對的虛無，連光線和最基本的空間結構都不存在。
蘇銘眼角餘光瞥見那個空洞，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就是二重虛境的隨手一擊？
直接抹除空間？！
「反應不錯。」冰袍男子語氣毫無波瀾，仿佛剛才只是撣了撣灰塵，「可惜，沒用。」
他手指再次抬起，這次，是對著蘇銘現在的位置。
蘇銘心頭警鈴狂響，不敢有絲毫停留，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冰原上瘋狂折轉、騰挪。
冰袍男子的手指也隨之移動，像是在虛空中隨意勾勒。
他點到哪裡，哪裡的空間就消失。
一個又一個純黑空洞出現在冰原上，像一幅抽象而恐怖的畫。
蘇銘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甚至動用了偷換神通，幾次在與遠處的冰塊交換位置，險之又險地避開。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無處不在的意志，鎖住著他。
無論他閃到哪裡，下一個空洞都會如影隨形地出現在他腳下、身後，甚至……正前方！
這樣下去不行！
遲早會被逼到死角！
蘇銘眼中狠色一閃，不再一味閃避。
在又一次閃開一個空洞後，他身形猛然頓住，雙腳重重踏在冰面上，百萬斤巨力轟然爆發！
「給我破！」
他怒吼一聲，右拳蓄力到極致，皮膚下琉璃寶光與赤龍紋身怒燃起，混合著霸道絕倫的拳意和一絲死寂之氣，朝著冰袍男子所在的方向，隔空一拳轟出！
拳風所過，凍結的海面寸寸炸裂，露出下方漆黑的底面。
空間被這股蠻橫力量硬生生犁出一道扭曲的溝壑，溝壑邊緣，黑色空間裂縫蔓延！
這一拳，足以將之前任何一個一重虛境重創、甚至轟殺！
冰袍男子絲毫沒有在意。
他只是對著轟來的拳風，伸出了左手。
五指張開，掌心向前，一握。
那道狂暴無匹、足以撕裂虛空的拳風，在距離他尚有百米時，突然……凝固了。
像一幅定格的畫面。
緊接著，凝固的拳風連同其周圍的空間，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的玻璃雕塑，從邊緣開始，寸寸碎裂、崩塌！
短短兩息，那道拳風便徹底消散，連一絲漣漪都沒能在冰袍男子面前盪起。
蘇銘的呼吸，第一次出現了紊亂。
差距……太大了。
他最強的肉身攻擊，在對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力道尚可，」冰袍男子終於抬眸，看向蘇銘，帶著一絲興趣，「意境也初具雛形。可惜，境界太低。空有力量，不懂運用，在真正的虛空秩序面前，與蠻牛無異。」
他頓了頓，失去了耐心。
「罷了，擒下你，慢慢研究便是。」
話音落下，他不再用手指點戳。
而是雙手在胸前虛抱，仿佛環抱著一個無形的球體。
隨著他雙手的動作，整片天地……開始收縮。
不是冰原在移動，是蘇銘周圍的空間，開始向內坍縮！
上下四方，所有的空隙都在急速消失。
空氣被抽乾，光線被吞噬，甚至連距離這個概念都在變得模糊。
蘇銘感覺自己像是被封進了一塊不斷縮小的琥珀里，四周是無形的壁障，壓得他骨骼咯咯作響，百萬斤的肉身力量，在這天地偉力般的虛空擠壓下，竟有些施展不開！
這才是虛空二重真正的可怕之處。
不是簡單的攻擊，而是直接改變戰場的「秩序」！
「操！」蘇銘咬牙低罵，瘋狂催動蟄龍功，氣血如龍在體內咆哮，琉璃寶體光華大盛，拼命抵住那股擠壓之力。
同時，他神魂之力全開，魂煉境的神念混合著死之意境，轟向周圍不斷收攏的虛空壁障！
虛空壁障微微波動，被死意侵蝕的地方，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
但也僅此而已。
冰袍男子眉頭微挑，略顯意外：「哦？神魂竟有如此強度，還蘊含一絲終結之意？有意思……看來你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他雙手合攏的速度，陡然加快！
虛空擠壓之力暴增數倍！
蘇銘周身皮膚開始崩裂，他雙目赤紅，感覺內臟都要被擠爆了！
不能被困死在這裡！
必須出去！
他眼中灰芒瘋狂閃爍，看著冰袍男子，腦海中念頭飛轉。
硬拼絕對不行。
偷換神通……距離太遠，對方周身虛空穩固，恐怕難以鎖定。
遁空戒？
只剩兩次機會，距離不過五十里，在二重虛境面前，五十里跟五十米沒區別，瞬間就能追上。
還有什麼辦法？！
難道真的要用神性......
嗡！
一道異常清晰的震顫傳來。
是那塊溫不語給的、一直沒什麼動靜的金屬方盒，鎖魂針！
此刻，盒子表面浮現銀色紋路，一股清涼之意滲透而出，竟讓他被虛空之力壓製得幾乎停滯的神魂，恢復了一絲清明。
與此同時，蘇銘福至心靈，想起溫不語當時的話：
「遇到實在跑不掉的虛境強者，捏碎它。」
核桃！
那顆封存了溫不語一記神通的核桃！
蘇銘沒有任何猶豫，抓住那顆圓滾滾的核桃，用盡全力。
捏碎！
咔嚓。
核桃破碎的瞬間，時間……宛如停滯了一瞬。
不是真的時間停止，而是某種力量介入，強行「改寫」了這片區域的秩序流速。
冰袍男子合攏的雙手，動作微不可查慢了一線。
他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波動那是驚訝，甚至是一絲……駭然。
因為在他眼中，那顆破碎的核桃處，沒有任何光焰，沒有任何元氣爆發，甚至沒有空間波動。
只有一朵「花」。
一朵由純粹的光陰碎片、空間塵埃、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思念」或「執念」構成的、介於虛實之間的……透明之花。
花有九瓣，每一瓣的顏色都不同，從初生的嫩綠，到盛放的嫣紅，再到凋零的枯黃……仿佛在瞬息間，走完了它的一生。
花名，剎那芳華。
溫不語封存其中的，不是攻擊性的神通，也不是防禦性的屏障。
而是一式……涉及到「時間」與「存在」的干擾神通！
在這一剎那。
冰袍男子以二重虛空穩固構築的「空間擠壓」領域，出現了真實存在的……「斷層」。
就像一幅精密的齒輪組，在最關鍵的銜接處，被人塞進了一粒石子。
石子本身無法摧毀齒輪，卻能讓整個系統的運轉，出現那麼一剎那的……卡頓。
對於蘇銘這個級別的戰鬥而言，一剎那，足夠了！
「就是現在！」
蘇銘一聲低吼，全身力量毫無保留炸開！
百萬斤肉身之力掙脫了那瞬間鬆懈的擠壓，魂煉境神魂混合死意強行撕開一道裂隙，偷換神通同時發動，目標，百里外的冰塊！
唰！
身影消失，出現在百里外。
沒有停留，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朵正在迅速黯淡、消散的「剎那芳華」。
蘇銘腳下再次發力，將速度提升到極致，亡命飛掠！
他知道，那朵「花」困不住對方多久。
甚至可能只有一兩息。
但這一兩息，就是他唯一的生機！
必須在對方徹底擺脫干擾前，拉開足夠遠的距離，或者……！
冰原在他腳下瘋狂倒退。
身後，那片被「剎那芳華」籠罩的區域。
冰袍男子合攏的雙手，終於徹底頓住。
他低頭，看著掌心前方那朵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透明之花，冰藍色眼眸中，漩渦旋轉的速度明顯加快。
「光陰之力……干涉存在……」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居然是你.....你果然走到這一步了。」
他抬頭，望向蘇銘消失的方向，眼神重新變得冰冷淡漠。
「可惜，憑此就想從我冰無涯手中逃脫？」
他並未急著追擊，而是緩緩抬起右手，對著蘇銘逃離的方向，五指虛握。
「冰心……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