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緩解痛苦
「嗯？！」
一聲驚怒交加的悶哼跨越虛空傳來，震得整片戰場都為之一滯。
無數異族與人族強者同時抬頭，望向那隻被灰黑氣手掌，眼中滿是駭然。
是誰？竟能擋住至強者一抓？！
光幕之上，蘇銘雙眸深處暗金流轉，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灰黑手掌與那巨手中的磅礴偉力悍然對撞！
異族至強者暴怒，巨手猛一發力，想要震碎這不知從何而來的手掌。
可那灰黑手掌，竟令他其一時難以攻破！
光幕內，塗山瑤與蚩媚早已驚得說不出話，望著蘇銘的背影，以及那隻穿透光幕、與至強者正面抗衡的手！
那巨手的主人察覺到了異樣，魂意掃過光幕，只看到三道朦朧模糊的身影，看不清真容，更辨不明來歷。
「吾……記下你的氣了！」
一道憤怒的聲音跨越虛空傳來：
「未來再見……你必死！」
蘇銘眼底暗金光芒一閃，嘴唇微動，那一絲神的意志降生。
「再見時……也是你的死期！」
兩股氣流虛空中轟然對撞，無聲響，令整片光幕劇烈震盪！
就在此時。
戰場另一端的天穹陡然撕裂！
漫天血霧翻湧而出，一道巍峨如山嶽的血色身影踏破虛空，悍然降臨！
「滾！」
一聲厲喝炸響，血色大手橫空拍來，直轟異族至強者！
異族至強者冷哼一聲，巨手一震，兩者相互對轟。
人類陣營的至強者……到了！
至於蘇雨能否被奪回……蘇銘不知道，現在的他眼中無悲無喜。
光幕再次流動，推著三人急速遠去。
塗山瑤與蚩媚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
剛才……他竟真的與至強者對了一招！
雖然只是阻了片刻，但那可是至強者啊！
光幕漸行漸遠，將那片戰場拋在身後。
很快，他們墜入一片緋紅的櫻花之島。
腳下光幕在是古老的石板街道，兩側木屋懸著紙燈籠，漫天櫻花隨風飄落，粉白的花瓣幾乎將整個視野淹沒。
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著和服，笑語喧譁。
這裡，是櫻花島。
塗山瑤瞳孔驟縮，「櫻花節……這是五十年前的東瀛！可櫻花島早在三十年前就淪陷！」
她猛地抬頭，望向遠處——
一座漆黑的通天巨塔屹立於天際線之下，塔身。
無數東瀛人正跪伏在塔前，虔誠叩拜，口中念念有詞：
「櫻花神大人……請庇佑我們……」
就在此刻，一道嬌小的身影從塔中緩步走出。
她穿著紅白巫女服，黑髮如瀑，面容清麗！
她抬起頭，望見光幕內三人。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用我的神性……可不是這麼容易的。」
蘇銘緩緩抬頭，眼底暗金色的光芒劇烈波動，神性與人性在其中瘋狂撕扯。
他望著下方那張與黃梅極其相似的臉，薄唇微啟，吐出的話語不帶一絲情感：
「你……是誰？」
少女輕輕抬手，一片櫻花悠悠落在她掌心。
她垂眸看了看，再抬眼時，眼中流轉過一縷與蘇銘眼底同源的暗金光澤：
「我的名字，你的記憶里有，我的來歷，你記憶里也有，何必再問呢？」
她微微一笑，身影忽然如水墨般暈開，消散在漫天飛花之中。
唯有聲音裊裊迴蕩：
「既然來了……便留下吧。」
話音未落，漫天櫻花驟然靜止。
蘇銘眼中暗金狂涌，一掌劈向少女虛影！掌風撕裂花雨，空間崩出裂痕，卻只擊碎一片殘像。
少女回眸一笑，指尖輕點。
轟！
光幕應聲化作虛無！
塗山瑤驚呼一聲，被狂暴氣流卷向別處。
蚩媚厲叱，蟲影護體，仍被甩向東街方向。
蘇銘灰黑神性硬撼那一指，整個人不知所蹤！
少女拂袖轉身，步入黑塔。
「拿下那三人。」
塔外，數道強橫氣息張開，數名東瀛強者踏空而起。
————
一時間，街道震動，紙燈籠搖晃，櫻花紛落如雨，無數穿著和服的民眾驚慌四散。
幾名身穿黑色忍服的東瀛武者率先撲向塗山瑤所在的街區，刀光如雪，殺氣凜冽。
塗山瑤剛穩住身形，抬頭便見數名元海境武士疾掠而出，手中武士刀，直劈而來！
她不敢怠慢，赤紅長劍出鞘，化作一道火紅劍幕，硬生生擋住七八道斬擊！
鐺鐺鐺——！
塗山瑤悶哼一聲，倒退數步，虎口發麻。
對方人太多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虛空掉落，咚一聲砸在街口青石板上。
是蘇銘！
他雙目緊閉，周身灰黑氣流若隱若現，似乎陷入了某種失神狀態。
一名東瀛武士見狀，高舉武士刀，罡氣灌注刀身，朝著蘇銘悍然斬下！
塗山瑤心裡一驚，顧不得自身安危，身形一晃，赤紅長劍橫掃而出！
「滾開！」
鐺！
刀劍相撞，氣浪炸開！
塗山瑤硬生生擋下這一刀，卻也被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血。
她一把抓住蘇銘肩頭，抽身急退。
可四面八方，更多東瀛武者圍攏上來。
十幾個元海境，刀光劍影交織成網，將她與蘇銘困在中央！
高空之上，數道更恐怖的氣息降臨。
極元境！
甚至……還有一道如淵如岳的威壓緩緩展開，那是神通境！
塗山瑤臉色慘白，心沉到谷底。
逃不掉了。
她一咬牙，眼中閃過痛苦之色，反手將赤紅長劍插入地面。
雙手結印間，S級器具震顫，赤紅光芒暴漲，劍身浮現裂痕！
「想走？晚了！」
一名極元境東瀛強者凌空一掌拍下，天地元氣化作巨大手印，籠罩整條街道！
塗山瑤抬頭，眼中血絲密布，厲喝一聲：
「爆——！」
轟隆！！！
S級器具應聲炸裂！
赤紅火光沖天而起，狂暴的能量席捲整條長街，房屋坍塌，石板粉碎，圍攻的元海境武者慘叫著被掀飛出去！
高空那掌印也被炸得潰散。
趁此間隙，塗山瑤抓起昏迷的蘇銘，化作一道殘影，撞破火光，向包圍圈外疾掠而去。
赤紅火光散去，長街一片狼藉。
塗山瑤拽著蘇銘，撞進一條小巷，跌跌撞撞拐了幾個彎，最後在一間掛著「湯」字布簾的舊木屋後門停下。
她喘著粗氣，拍打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一張怯生生的少女臉，約莫十五六歲，穿著藍色和服。
「快、快進來！」
少女急急拉開門。
塗山瑤閃身而入，反手關門上閂。
裡面是個小澡堂的後屋。
少女帶著塗山瑤兩人，來到夾層的澡間，「藏在這裡！」
謝謝……」塗山瑤剛開口，就被外面更近的搜查聲打斷。
她臉色一變，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件灰色斗篷。
這是早年得到的一件B級器具息影斗篷。
她將斗篷蓋在自己和蘇銘身上，微光一閃，兩人身上波動開始減少。
「砰！砰！砰！」粗暴的砸門聲響起。
「開門！搜查！」
少女顫聲應道：「馬、馬上來……」
她理了理衣服，跑去前門。
接著，木門被打開聲音，兩名東瀛武士持刀闖入。
武士在屋內轉了一圈，刀尖挑開幾個房間刺去，險些刺到女孩。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呼喊：
「長樂街方向發現強敵！一人操控蟲群，已傷我數人！所有人即刻增援！」
兩名武士對視一眼，不再耽擱，轉身疾奔而出。
腳步聲遠去。
塗山瑤緊繃的神經微微一松，長樂街……是蚩媚。
居然……鬧了這麼大動靜，
雖然與她是敵人，但此刻她莫名鬆了口氣。
她看向蘇銘。
他雙目緊閉，眉頭緊鎖，嘴唇不停翕動，夢囈般的低語：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每說一句，嘴角黑血就會溢出一分。
塗山瑤眼神一顫，愧疚如潮水湧上。
若非她算計，蘇銘不會身中情蠱，更不會捲入莫名奇妙的地方，甚至都不會變成這般樣子。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害成這樣……」
蘇銘毫無反應，依舊喃喃著「我是誰」，嘴角黑血，越來越濃郁。
蠱已深入肺腑，再拖下去，兩人必死無疑。
塗山瑤瞳孔一縮，想起蚩媚的話。
情蠱無解，除非……
她一咬牙，伸手輕撫蘇銘臉頰，另一隻手解寬鬆帶。
蘇銘似有所覺，忽然睜開眼。
那雙眼沒有神采，也沒有焦距。
「我是……誰？」
塗山瑤俯身抱住他，將他臉埋在頸側。
「記住……」
貼耳低語，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你是蘇銘。」
雙褥交匯，渡去微涼的氣息，指尖摸索。
雙袖間滑落，肌膚暈亂。
…………
一聲驚怒交加的悶哼跨越虛空傳來，震得整片戰場都為之一滯。
無數異族與人族強者同時抬頭，望向那隻被灰黑氣手掌，眼中滿是駭然。
是誰？竟能擋住至強者一抓？！
光幕之上，蘇銘雙眸深處暗金流轉，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灰黑手掌與那巨手中的磅礴偉力悍然對撞！
異族至強者暴怒，巨手猛一發力，想要震碎這不知從何而來的手掌。
可那灰黑手掌，竟令他其一時難以攻破！
光幕內，塗山瑤與蚩媚早已驚得說不出話，望著蘇銘的背影，以及那隻穿透光幕、與至強者正面抗衡的手！
那巨手的主人察覺到了異樣，魂意掃過光幕，只看到三道朦朧模糊的身影，看不清真容，更辨不明來歷。
「吾……記下你的氣了！」
一道憤怒的聲音跨越虛空傳來：
「未來再見……你必死！」
蘇銘眼底暗金光芒一閃，嘴唇微動，那一絲神的意志降生。
「再見時……也是你的死期！」
兩股氣流虛空中轟然對撞，無聲響，令整片光幕劇烈震盪！
就在此時。
戰場另一端的天穹陡然撕裂！
漫天血霧翻湧而出，一道巍峨如山嶽的血色身影踏破虛空，悍然降臨！
「滾！」
一聲厲喝炸響，血色大手橫空拍來，直轟異族至強者！
異族至強者冷哼一聲，巨手一震，兩者相互對轟。
人類陣營的至強者……到了！
至於蘇雨能否被奪回……蘇銘不知道，現在的他眼中無悲無喜。
光幕再次流動，推著三人急速遠去。
塗山瑤與蚩媚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
剛才……他竟真的與至強者對了一招！
雖然只是阻了片刻，但那可是至強者啊！
光幕漸行漸遠，將那片戰場拋在身後。
很快，他們墜入一片緋紅的櫻花之島。
腳下光幕在是古老的石板街道，兩側木屋懸著紙燈籠，漫天櫻花隨風飄落，粉白的花瓣幾乎將整個視野淹沒。
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著和服，笑語喧譁。
這裡，是櫻花島。
塗山瑤瞳孔驟縮，「櫻花節……這是五十年前的東瀛！可櫻花島早在三十年前就淪陷！」
她猛地抬頭，望向遠處——
一座漆黑的通天巨塔屹立於天際線之下，塔身。
無數東瀛人正跪伏在塔前，虔誠叩拜，口中念念有詞：
「櫻花神大人……請庇佑我們……」
就在此刻，一道嬌小的身影從塔中緩步走出。
她穿著紅白巫女服，黑髮如瀑，面容清麗！
她抬起頭，望見光幕內三人。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用我的神性……可不是這麼容易的。」
蘇銘緩緩抬頭，眼底暗金色的光芒劇烈波動，神性與人性在其中瘋狂撕扯。
他望著下方那張與黃梅極其相似的臉，薄唇微啟，吐出的話語不帶一絲情感：
「你……是誰？」
少女輕輕抬手，一片櫻花悠悠落在她掌心。
她垂眸看了看，再抬眼時，眼中流轉過一縷與蘇銘眼底同源的暗金光澤：
「我的名字，你的記憶里有，我的來歷，你記憶里也有，何必再問呢？」
她微微一笑，身影忽然如水墨般暈開，消散在漫天飛花之中。
唯有聲音裊裊迴蕩：
「既然來了……便留下吧。」
話音未落，漫天櫻花驟然靜止。
蘇銘眼中暗金狂涌，一掌劈向少女虛影！掌風撕裂花雨，空間崩出裂痕，卻只擊碎一片殘像。
少女回眸一笑，指尖輕點。
轟！
光幕應聲化作虛無！
塗山瑤驚呼一聲，被狂暴氣流卷向別處。
蚩媚厲叱，蟲影護體，仍被甩向東街方向。
蘇銘灰黑神性硬撼那一指，整個人不知所蹤！
少女拂袖轉身，步入黑塔。
「拿下那三人。」
塔外，數道強橫氣息張開，數名東瀛強者踏空而起。
————
一時間，街道震動，紙燈籠搖晃，櫻花紛落如雨，無數穿著和服的民眾驚慌四散。
幾名身穿黑色忍服的東瀛武者率先撲向塗山瑤所在的街區，刀光如雪，殺氣凜冽。
塗山瑤剛穩住身形，抬頭便見數名元海境武士疾掠而出，手中武士刀，直劈而來！
她不敢怠慢，赤紅長劍出鞘，化作一道火紅劍幕，硬生生擋住七八道斬擊！
鐺鐺鐺——！
塗山瑤悶哼一聲，倒退數步，虎口發麻。
對方人太多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虛空掉落，咚一聲砸在街口青石板上。
是蘇銘！
他雙目緊閉，周身灰黑氣流若隱若現，似乎陷入了某種失神狀態。
一名東瀛武士見狀，高舉武士刀，罡氣灌注刀身，朝著蘇銘悍然斬下！
塗山瑤心裡一驚，顧不得自身安危，身形一晃，赤紅長劍橫掃而出！
「滾開！」
鐺！
刀劍相撞，氣浪炸開！
塗山瑤硬生生擋下這一刀，卻也被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血。
她一把抓住蘇銘肩頭，抽身急退。
可四面八方，更多東瀛武者圍攏上來。
十幾個元海境，刀光劍影交織成網，將她與蘇銘困在中央！
高空之上，數道更恐怖的氣息降臨。
極元境！
甚至……還有一道如淵如岳的威壓緩緩展開，那是神通境！
塗山瑤臉色慘白，心沉到谷底。
逃不掉了。
她一咬牙，眼中閃過痛苦之色，反手將赤紅長劍插入地面。
雙手結印間，S級器具震顫，赤紅光芒暴漲，劍身浮現裂痕！
「想走？晚了！」
一名極元境東瀛強者凌空一掌拍下，天地元氣化作巨大手印，籠罩整條街道！
塗山瑤抬頭，眼中血絲密布，厲喝一聲：
「爆——！」
轟隆！！！
S級器具應聲炸裂！
赤紅火光沖天而起，狂暴的能量席捲整條長街，房屋坍塌，石板粉碎，圍攻的元海境武者慘叫著被掀飛出去！
高空那掌印也被炸得潰散。
趁此間隙，塗山瑤抓起昏迷的蘇銘，化作一道殘影，撞破火光，向包圍圈外疾掠而去。
赤紅火光散去，長街一片狼藉。
塗山瑤拽著蘇銘，撞進一條小巷，跌跌撞撞拐了幾個彎，最後在一間掛著「湯」字布簾的舊木屋後門停下。
她喘著粗氣，拍打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一張怯生生的少女臉，約莫十五六歲，穿著藍色和服。
「快、快進來！」
少女急急拉開門。
塗山瑤閃身而入，反手關門上閂。
裡面是個小澡堂的後屋。
少女帶著塗山瑤兩人，來到夾層的澡間，「藏在這裡！」
謝謝……」塗山瑤剛開口，就被外面更近的搜查聲打斷。
她臉色一變，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件灰色斗篷。
這是早年得到的一件B級器具息影斗篷。
她將斗篷蓋在自己和蘇銘身上，微光一閃，兩人身上波動開始減少。
「砰！砰！砰！」粗暴的砸門聲響起。
「開門！搜查！」
少女顫聲應道：「馬、馬上來……」
她理了理衣服，跑去前門。
接著，木門被打開聲音，兩名東瀛武士持刀闖入。
武士在屋內轉了一圈，刀尖挑開幾個房間刺去，險些刺到女孩。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呼喊：
「長樂街方向發現強敵！一人操控蟲群，已傷我數人！所有人即刻增援！」
兩名武士對視一眼，不再耽擱，轉身疾奔而出。
腳步聲遠去。
塗山瑤緊繃的神經微微一松，長樂街……是蚩媚。
居然……鬧了這麼大動靜，
雖然與她是敵人，但此刻她莫名鬆了口氣。
她看向蘇銘。
他雙目緊閉，眉頭緊鎖，嘴唇不停翕動，夢囈般的低語：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每說一句，嘴角黑血就會溢出一分。
塗山瑤眼神一顫，愧疚如潮水湧上。
若非她算計，蘇銘不會身中情蠱，更不會捲入莫名奇妙的地方，甚至都不會變成這般樣子。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害成這樣……」
蘇銘毫無反應，依舊喃喃著「我是誰」，嘴角黑血，越來越濃郁。
蠱已深入肺腑，再拖下去，兩人必死無疑。
塗山瑤瞳孔一縮，想起蚩媚的話。
情蠱無解，除非……
她一咬牙，伸手輕撫蘇銘臉頰，另一隻手解寬鬆帶。
蘇銘似有所覺，忽然睜開眼。
那雙眼沒有神采，也沒有焦距。
「我是……誰？」
塗山瑤俯身抱住他，將他臉埋在頸側。
「記住……」
貼耳低語，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你是蘇銘。」
雙褥交匯，渡去微涼的氣息，指尖摸索。
雙袖間滑落，肌膚暈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