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元海境
腳尖點地，穩穩著陸，蘇銘衣袂飄飄，目光傲慢掃視全程。
那尖嘴猴腮的老鼠將像極貓遇見老鼠，瑟瑟發抖，抱頭鼠竄。
「飛……飛起來了！他他他……他會飛！」
「極元境！絕對是極元境強者！左使大人，風緊扯呼啊！這還怎麼打？完全打不過！」
老鼠將完全徹底喪失了戰鬥的勇氣，只想逃離這個宛如地獄般的地方。
「撤回通道裡面！只要回去我們就還有機會！這人是個極元境的老怪物啊！」
李洛打量著蘇銘，眼睛微微眯起，波瀾起伏，面上不露分毫。
感受不到……竟然一絲一毫的肉身波動都感受不到……
李洛心中暗驚。
在天梯之時，他還能隱約察覺到蘇銘體內磅礴氣血，猶如荒古巨獸。
可現在，蘇銘就站在他面前，反饋回來的信息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凡人，平平無奇。
這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普通人？怎麼可能？」李洛立刻否定了自己荒謬的感知，「蘇銘再弱，也絕非池中之物。是我的感官被蒙蔽了，還是……」
至於蘇銘會飛，更傾向於那是某種罕見的神通術。
他絕不相信，一個高中生少年，會是極元境。
那太離譜了！
此時的蘇銘，並未將太多注意力放在李洛身上。
而是在投向了不遠處那巨大的祭壇遺蹟。
那是一個宛如被隕石砸出的巨坑，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味沖天而起，令人作嘔。
坑內暗紅一片，隱約可見未乾涸的血跡和一些難以辨認的殘骸，顯然不久前剛有生靈被在此獻祭。
四周，那些被洗腦的日月神教信徒，以及一些奇形怪狀的異族，緩緩圍攏上來，將蘇銘包圍。
其中，甚至有幾個蘇銘看著眼熟的同學，他們眼神狂熱，開口勸導著，
「蘇銘，放下抵抗，獻身吾神吧！」
「成為祭品，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吾神將帶領我們，創造全新的未來！」
「擁抱神恩，共赴永恆！」
聽著這些愚昧而瘋狂的言論，蘇銘一笑，搖了搖頭。
「創造未來？用同胞的血肉嗎？真是……可笑又可悲。」
他沒有這些聒噪，自顧自地，一步步朝著祭壇方向走去。
步伐平穩，猶如自家庭院散步。
「褻神者！抓住他！獻給吾神！」信徒們見蘇銘如此「不識抬舉」，頓時大怒，嘶吼著撲了上來，想要將他擒拿。
然而，詭異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凡是踏入蘇銘周身十米範圍內的信徒，無論是人類還是異族，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一隻無形巨掌狠狠拍下！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傳來，那些衝上來的身影，在一個剎那間，統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碾壓、坍縮！
血肉骨骼瞬間被擠壓成了一張張薄薄的、混合著衣物碎片的「肉餅」，緊貼在地面上，死狀悽慘無比！
蘇銘的腳步未曾有絲毫停頓，甚至連眼眸都沒有一絲波動。
他就這樣閒庭信步走著，所過之處，十米之內化為絕對的生命禁區！
一步一殺，屍橫遍地！
「嘶！」
李洛眼皮狂跳，即便以他的城府和實力，見到如此詭異而霸道的殺人方式，也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老鼠將更是嚇得哇哇亂叫，幾乎要崩潰了，「大人！左使大人！看到了吧！快撤吧！我要帶骷髏將和蜥蜴將走！他們是族內的血親，身份尊貴，絕不能死在這裡啊！」
李洛眼神閃爍，沉聲道，「我說了，不能走。」
「李洛！你別太過分！」極度的恐懼讓老鼠將失去了理智，對著李洛尖叫，
「我們異族只是與你們日月神教合作，不是你的下屬！別他媽給臉不要臉！叫你一聲左使是客氣，你真以為自己能主宰一切了嗎？」
說這，指著奄奄一息的骷髏頭和半截蜥蜴將，「他們！都是族內長老的直系血親！
重要性遠超你的想像！比你們那個狗屁極元神母珍貴一萬倍！更比你李洛重要！」
「哦？血親？」李洛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目光在老鼠將、骷髏頭和蜥蜴將身上掃過。
那目光，讓老鼠將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你……你要幹什麼？」
李洛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幹什麼？當然是……廢物利用，用你們來做祭品，迎接神母的降臨啊！」
「什麼？！李洛你瘋了！」老鼠將亡魂大冒，尖叫起來，「你敢動我們？你不怕我族長輩知道，將你日月神教夷為平地嗎？！」
李洛哈哈大笑，狀若癲狂，「我怕？我怕什麼！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你們這是在為偉大的神母降臨做貢獻，是無上的榮光！
你們族內的長輩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呢！哈哈哈！」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老鼠將絕望大罵，又轉向周圍那些殘餘的異族信徒，
「你們還在看什麼！快攔住這個瘋子！你們快......」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那些異族信徒，面對求救，面無表情，眼神狂熱望著祭壇，齊聲禱告，
「虔誠奉獻，吾神在上！祭品已備，請神……笑納！」
「不！你們也都瘋了！我是血親啊！」
絕望的嘶吼聲，伴隨著李洛冷酷的動作，一同被祭壇驟然亮起的猩紅光芒吞沒。
悽厲的慘叫短暫響起，隨即徹底消失。
李洛靜靜站在祭壇邊緣，看著下方血光翻湧，低聲呢喃：「還不夠……還差一點……」
「真是一群瘋狂的人。」一道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在他身後響起，
「為了這些不知所謂的偽神，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連盟友都能毫不猶豫犧牲。」
李洛身體一震，隨即恢復了平靜，緩緩轉過身。
此刻，祭壇周圍一片死寂。
剛才挺多的信徒和異族，已經在蘇銘的無形壓力和李洛的獻祭下死傷殆盡。
空曠的廢墟中，只剩下他們兩人遙遙對峙。
狂風捲起地面的血腥氣，吹動兩人的衣發。
李洛看著蘇銘，眼神複雜，半晌才開口道，「你……得到那位神通境強者的傳承了？」
蘇銘眼眸一凝，沒有回答。
「蘇銘，你的天賦，我真的……很羨慕。甚至，忍不住升起了一絲嫉妒。」
李洛仰頭望天，長長嘆了一口氣，那嘆息中帶著無盡的感慨，甚至有一絲極深的落寞。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有些溫和，帶著師長的口吻：「但最終，身為你的老師，我內心深處，還是為你感到高興，甚至……很喜歡你這樣的學生。」
「你沒有覺醒任何異能，卻憑藉自身，硬生生走到了無數天才俊傑都難以企及的高度。搬山境在你面前，亦如土雞瓦狗。
若是讓戰神殿那些眼高於頂、固執認為異能武者才是時代主角的老傢伙們知道，他們當初錯過了怎樣的瑰寶，臉上的表情該是何等精彩？」
「個個以為異能無敵，卻不知，真正的無敵……或許就在我眼前。或者說，就是你，蘇銘。」
聞言，蘇銘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師，您過譽了。我其實並未無敵，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區區淬體境。」
「淬體境？哈哈，好一個淬體境！」李洛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大笑起來，「是啊，淬體境！太具有震撼力了！
我都快忘了你真實的武道境界，一直將你視為同層次的對手看待。
卻忘了，你的身份，僅僅是一個高中生，一個理論上剛剛踏入武道門檻的……淬體境。」
李洛重重再次嘆息，神情變得無比鄭重，「蘇銘，這是我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邀請你。
加入我們日月神教吧！我將左使的位置拱手相讓，全力輔佐你！」
蘇銘眉頭一挑，似乎有了一絲興趣：「哦？左使的位置給我？那你呢？」
李洛目光灼灼，「我？我可以去爭取一個……神使的位置！」
「神使？」蘇銘眼眸微眯，捕捉到了這個新的稱謂。
「日月神教，遠比你想像的要龐大和複雜。
我們並非傳言的那群瘋子，我們是一群有理想、有抱負的人！
我們在為這個腐朽的世界尋找出路，我們要創造一個完美、公平的新世界！」
李洛的雙眸帶著一種狂熱，「你看！異族降臨，視人類為牲畜、為糧食！
大戰連年，廝殺不斷，人類生存的地盤還剩多少？
那些戰神殿、各大勢力，不過是依附在這個瀕臨崩潰世界上的蛀蟲！
只有我們日月神教，才是唯一的未來！
唯有打破舊的一切，才能建立新的秩序！屆時，異族將成為我們的奴僕，人類將迎來真正的曙光！」
蘇銘靜靜聽著，最終只是搖了搖頭，「為了所謂的理想，就能肆意屠戮同胞，獻祭生靈？
這樣的新世界，不要也罷。你們日月神教的實力，真能與戰神殿等勢力抗衡嗎？」
「為何不能？」李洛傲然一笑，「日月神教，遍布全球！臨江市，不過是我們一個小小的分教據點罷了。
我身為左使，地位尊崇。但我不妨告訴你，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那就是教內一百零八神使之一！」
「一百零八神使？」蘇銘心中微動，這個數字確實有些驚人。
李洛繼續道：「不錯！日月神教的神使，門檻便是……元海境！本教擁有一百零八位神使，而我，李洛，便是其中之一！」
一百零八個元海境！
蘇銘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這日月神教的勢力，恐怕遠超預估。
但他立刻發現了矛盾之處。
「一百零八元海境神使？確實令人驚訝。不過……」
蘇銘目光如炬，「我很好奇，現在的你，氣息雖比之前強盛不少，但分明還是搬山境的層次。你如何能是元海境的神使？」
李洛沉默了，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沒有直接回答。
就在這時。
「嗖！」
「嗖！」
兩道破空聲幾乎同時響起！
只見兩個身影，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從不同的方向疾馳而來，落在李洛身旁。
其中一人，面容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眉宇間與李洛有著七八分相似。
另一人，則在寬大的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周身散發著不弱於那年輕人波動。
蘇銘眼神一凝，心中瞭然。
李洛看著蘇銘恍然的表情，淡笑道，「跟你說了這麼多，也算是盡了最後一份師生之情。
現在，是該送你上路，成為神母降臨最關鍵祭品的時候了！」
話落，那後來出現的、與李洛相似的年輕人以及那黑袍人，身形驟然變得模糊，隨即化作兩道流光，融入了李洛的體內！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勢，從李洛體內沖天而起！
他周身衣袍鼓盪，獵獵作響，腳下寸寸龜裂！
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席捲開來！
他的氣息，一路高歌猛進，直接跨越了那道天塹般的門檻，達到了一個全新的、令人心悸的境界——元海境！
那尖嘴猴腮的老鼠將像極貓遇見老鼠，瑟瑟發抖，抱頭鼠竄。
「飛……飛起來了！他他他……他會飛！」
「極元境！絕對是極元境強者！左使大人，風緊扯呼啊！這還怎麼打？完全打不過！」
老鼠將完全徹底喪失了戰鬥的勇氣，只想逃離這個宛如地獄般的地方。
「撤回通道裡面！只要回去我們就還有機會！這人是個極元境的老怪物啊！」
李洛打量著蘇銘，眼睛微微眯起，波瀾起伏，面上不露分毫。
感受不到……竟然一絲一毫的肉身波動都感受不到……
李洛心中暗驚。
在天梯之時，他還能隱約察覺到蘇銘體內磅礴氣血，猶如荒古巨獸。
可現在，蘇銘就站在他面前，反饋回來的信息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凡人，平平無奇。
這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普通人？怎麼可能？」李洛立刻否定了自己荒謬的感知，「蘇銘再弱，也絕非池中之物。是我的感官被蒙蔽了，還是……」
至於蘇銘會飛，更傾向於那是某種罕見的神通術。
他絕不相信，一個高中生少年，會是極元境。
那太離譜了！
此時的蘇銘，並未將太多注意力放在李洛身上。
而是在投向了不遠處那巨大的祭壇遺蹟。
那是一個宛如被隕石砸出的巨坑，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味沖天而起，令人作嘔。
坑內暗紅一片，隱約可見未乾涸的血跡和一些難以辨認的殘骸，顯然不久前剛有生靈被在此獻祭。
四周，那些被洗腦的日月神教信徒，以及一些奇形怪狀的異族，緩緩圍攏上來，將蘇銘包圍。
其中，甚至有幾個蘇銘看著眼熟的同學，他們眼神狂熱，開口勸導著，
「蘇銘，放下抵抗，獻身吾神吧！」
「成為祭品，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吾神將帶領我們，創造全新的未來！」
「擁抱神恩，共赴永恆！」
聽著這些愚昧而瘋狂的言論，蘇銘一笑，搖了搖頭。
「創造未來？用同胞的血肉嗎？真是……可笑又可悲。」
他沒有這些聒噪，自顧自地，一步步朝著祭壇方向走去。
步伐平穩，猶如自家庭院散步。
「褻神者！抓住他！獻給吾神！」信徒們見蘇銘如此「不識抬舉」，頓時大怒，嘶吼著撲了上來，想要將他擒拿。
然而，詭異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凡是踏入蘇銘周身十米範圍內的信徒，無論是人類還是異族，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一隻無形巨掌狠狠拍下！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傳來，那些衝上來的身影，在一個剎那間，統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碾壓、坍縮！
血肉骨骼瞬間被擠壓成了一張張薄薄的、混合著衣物碎片的「肉餅」，緊貼在地面上，死狀悽慘無比！
蘇銘的腳步未曾有絲毫停頓，甚至連眼眸都沒有一絲波動。
他就這樣閒庭信步走著，所過之處，十米之內化為絕對的生命禁區！
一步一殺，屍橫遍地！
「嘶！」
李洛眼皮狂跳，即便以他的城府和實力，見到如此詭異而霸道的殺人方式，也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老鼠將更是嚇得哇哇亂叫，幾乎要崩潰了，「大人！左使大人！看到了吧！快撤吧！我要帶骷髏將和蜥蜴將走！他們是族內的血親，身份尊貴，絕不能死在這裡啊！」
李洛眼神閃爍，沉聲道，「我說了，不能走。」
「李洛！你別太過分！」極度的恐懼讓老鼠將失去了理智，對著李洛尖叫，
「我們異族只是與你們日月神教合作，不是你的下屬！別他媽給臉不要臉！叫你一聲左使是客氣，你真以為自己能主宰一切了嗎？」
說這，指著奄奄一息的骷髏頭和半截蜥蜴將，「他們！都是族內長老的直系血親！
重要性遠超你的想像！比你們那個狗屁極元神母珍貴一萬倍！更比你李洛重要！」
「哦？血親？」李洛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目光在老鼠將、骷髏頭和蜥蜴將身上掃過。
那目光，讓老鼠將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你……你要幹什麼？」
李洛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幹什麼？當然是……廢物利用，用你們來做祭品，迎接神母的降臨啊！」
「什麼？！李洛你瘋了！」老鼠將亡魂大冒，尖叫起來，「你敢動我們？你不怕我族長輩知道，將你日月神教夷為平地嗎？！」
李洛哈哈大笑，狀若癲狂，「我怕？我怕什麼！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你們這是在為偉大的神母降臨做貢獻，是無上的榮光！
你們族內的長輩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呢！哈哈哈！」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老鼠將絕望大罵，又轉向周圍那些殘餘的異族信徒，
「你們還在看什麼！快攔住這個瘋子！你們快......」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那些異族信徒，面對求救，面無表情，眼神狂熱望著祭壇，齊聲禱告，
「虔誠奉獻，吾神在上！祭品已備，請神……笑納！」
「不！你們也都瘋了！我是血親啊！」
絕望的嘶吼聲，伴隨著李洛冷酷的動作，一同被祭壇驟然亮起的猩紅光芒吞沒。
悽厲的慘叫短暫響起，隨即徹底消失。
李洛靜靜站在祭壇邊緣，看著下方血光翻湧，低聲呢喃：「還不夠……還差一點……」
「真是一群瘋狂的人。」一道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在他身後響起，
「為了這些不知所謂的偽神，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連盟友都能毫不猶豫犧牲。」
李洛身體一震，隨即恢復了平靜，緩緩轉過身。
此刻，祭壇周圍一片死寂。
剛才挺多的信徒和異族，已經在蘇銘的無形壓力和李洛的獻祭下死傷殆盡。
空曠的廢墟中，只剩下他們兩人遙遙對峙。
狂風捲起地面的血腥氣，吹動兩人的衣發。
李洛看著蘇銘，眼神複雜，半晌才開口道，「你……得到那位神通境強者的傳承了？」
蘇銘眼眸一凝，沒有回答。
「蘇銘，你的天賦，我真的……很羨慕。甚至，忍不住升起了一絲嫉妒。」
李洛仰頭望天，長長嘆了一口氣，那嘆息中帶著無盡的感慨，甚至有一絲極深的落寞。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有些溫和，帶著師長的口吻：「但最終，身為你的老師，我內心深處，還是為你感到高興，甚至……很喜歡你這樣的學生。」
「你沒有覺醒任何異能，卻憑藉自身，硬生生走到了無數天才俊傑都難以企及的高度。搬山境在你面前，亦如土雞瓦狗。
若是讓戰神殿那些眼高於頂、固執認為異能武者才是時代主角的老傢伙們知道，他們當初錯過了怎樣的瑰寶，臉上的表情該是何等精彩？」
「個個以為異能無敵，卻不知，真正的無敵……或許就在我眼前。或者說，就是你，蘇銘。」
聞言，蘇銘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師，您過譽了。我其實並未無敵，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區區淬體境。」
「淬體境？哈哈，好一個淬體境！」李洛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大笑起來，「是啊，淬體境！太具有震撼力了！
我都快忘了你真實的武道境界，一直將你視為同層次的對手看待。
卻忘了，你的身份，僅僅是一個高中生，一個理論上剛剛踏入武道門檻的……淬體境。」
李洛重重再次嘆息，神情變得無比鄭重，「蘇銘，這是我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邀請你。
加入我們日月神教吧！我將左使的位置拱手相讓，全力輔佐你！」
蘇銘眉頭一挑，似乎有了一絲興趣：「哦？左使的位置給我？那你呢？」
李洛目光灼灼，「我？我可以去爭取一個……神使的位置！」
「神使？」蘇銘眼眸微眯，捕捉到了這個新的稱謂。
「日月神教，遠比你想像的要龐大和複雜。
我們並非傳言的那群瘋子，我們是一群有理想、有抱負的人！
我們在為這個腐朽的世界尋找出路，我們要創造一個完美、公平的新世界！」
李洛的雙眸帶著一種狂熱，「你看！異族降臨，視人類為牲畜、為糧食！
大戰連年，廝殺不斷，人類生存的地盤還剩多少？
那些戰神殿、各大勢力，不過是依附在這個瀕臨崩潰世界上的蛀蟲！
只有我們日月神教，才是唯一的未來！
唯有打破舊的一切，才能建立新的秩序！屆時，異族將成為我們的奴僕，人類將迎來真正的曙光！」
蘇銘靜靜聽著，最終只是搖了搖頭，「為了所謂的理想，就能肆意屠戮同胞，獻祭生靈？
這樣的新世界，不要也罷。你們日月神教的實力，真能與戰神殿等勢力抗衡嗎？」
「為何不能？」李洛傲然一笑，「日月神教，遍布全球！臨江市，不過是我們一個小小的分教據點罷了。
我身為左使，地位尊崇。但我不妨告訴你，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那就是教內一百零八神使之一！」
「一百零八神使？」蘇銘心中微動，這個數字確實有些驚人。
李洛繼續道：「不錯！日月神教的神使，門檻便是……元海境！本教擁有一百零八位神使，而我，李洛，便是其中之一！」
一百零八個元海境！
蘇銘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這日月神教的勢力，恐怕遠超預估。
但他立刻發現了矛盾之處。
「一百零八元海境神使？確實令人驚訝。不過……」
蘇銘目光如炬，「我很好奇，現在的你，氣息雖比之前強盛不少，但分明還是搬山境的層次。你如何能是元海境的神使？」
李洛沉默了，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沒有直接回答。
就在這時。
「嗖！」
「嗖！」
兩道破空聲幾乎同時響起！
只見兩個身影，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從不同的方向疾馳而來，落在李洛身旁。
其中一人，面容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眉宇間與李洛有著七八分相似。
另一人，則在寬大的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周身散發著不弱於那年輕人波動。
蘇銘眼神一凝，心中瞭然。
李洛看著蘇銘恍然的表情，淡笑道，「跟你說了這麼多，也算是盡了最後一份師生之情。
現在，是該送你上路，成為神母降臨最關鍵祭品的時候了！」
話落，那後來出現的、與李洛相似的年輕人以及那黑袍人，身形驟然變得模糊，隨即化作兩道流光，融入了李洛的體內！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勢，從李洛體內沖天而起！
他周身衣袍鼓盪，獵獵作響，腳下寸寸龜裂！
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席捲開來！
他的氣息，一路高歌猛進，直接跨越了那道天塹般的門檻，達到了一個全新的、令人心悸的境界——元海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