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衣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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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點。

  陳落總算是開著車晃晃悠悠的進了村兒。

  不是他不想開快,而是村兒里的路實在是太差了,再加上下了雪,溫度又低,厚厚的積雪下面基本上全是冰,一走一打滑兒。

  得虧他前世開車的經驗完全保留,再加上重生的體質得到了史詩級加強,但凡換個人,還真不一定能在這種路上將車開起來。

  而就在他開著車進入村子的時候,聽到動靜兒的人也紛紛好奇的頂著大雪出了家門。

  不是他們的耳朵靈,而是在這個連自行車都是寶貝疙瘩的年代,一輛車對於村民們的吸引力絕對是無法言喻的強烈。

  儘管以前村子裡也來過不少次小汽車,但那個時候的人都是過來找陳落的,現在陳落一家幾口都在市里,所以眾人也都好奇是什麼大人物會在這年關的時候跑到他們這邊兒。

  隨著路上的人越來越多,陳落算是徹底沒辦法走了,哪怕村兒里的路已經被清理過一遍了,但新的積雪也已經成型,道路依然打滑,再加上路邊都是人,萬一磕著碰著,總歸是不好的。

  更不要說大家都是一個祖宗的親人,而且他是回來過年的,不是回來顯擺的。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只好將車暫時停了下來,準備下去將這些湊熱鬧的人都給勸回去,這大冷的天兒,他們在車裡都有些受不了,更不要說站在外面的人了。

  只是他這邊兒剛剛將車停好,還沒來得及下車呢,后座上早已興奮難耐的幾個小丫頭便紛紛從車上跳了下來,衝著周圍的人開始打起了招呼——

  「三奶奶,我們回來啦!」

  「七爺爺,我是彤彤呀,你還記不記得我呀?」

  「九奶奶好,七爺爺好,三叔好……」

  看著從車上跳下來的幾個小可愛,站在路邊兒的人哪裡還不知道誰回來了?

  剛開始還好奇,但又怕來的人不認識衝撞了貴人,這下知道是陳落,大傢伙兒頓時放下了心,紛紛朝著車子圍了上來。

  走在最前面的幾個人更是直接將幾個小丫頭抱了起來,稀罕的不行。

  陳落見狀,瞬間麻了,哭笑不得的推開車門跳了下來,隨手從車上拿出幾包煙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看到陳落竟然從駕駛位上下來,這些親戚頓時炸了,紛紛朝著陳落開口問了起來——

  「小落,車是你開回來的啊?這車是你買的?」

  「好傢夥,小落,你現在都開上車了啊?你啥時候兒學會的開車啊?」

  「小落,你這也太給咱長臉了吧?趕緊跟叔兒說說,這大傢伙開著舒坦不?」

  「那不廢話嘛,這大雪紛飛的,人坐在車裡,風吹不著,雪淋不著,不知道多舒坦呢,是吧小落?」

  「小落,今天是回來過年的不?年前不走了吧?」

  面對著眾人的熱情,陳落只好一邊兒散煙一邊兒回應——

  「對,我開回來的,這種天氣也沒人樂意給咱當司機不是?所以只能自己辛苦點兒了。」

  「啥時候兒學會的開車?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這玩意兒跟拖拉機差不多,掌握好方向就行了,也沒啥難的。」

  「哎呦喂,你們可別說了,雖然這玩意兒能擋風擋雪,但裡面仍然能凍死個人,算不上舒坦。」

  車子旁邊兒,剛剛從車上下來的余春花和閆酥月看著被眾人包圍起來的陳落面面相覷,而後同時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好在閆酥月還記得市裡面還有不少人要接回來呢,所以只好硬著頭皮擠進了人群,不停的跟周圍的人打著招呼。

  對於閆酥月這個性格活潑的大丫頭,雖然她跟著陳落離開了大半年的時間,但村兒里的人可都還記著呢,而且記得可清楚了。

  沒辦法,誰讓閆酥月天生自帶他人好感爆棚的屬性呢?

  更何況,單單是看著她那種有點兒嬰兒肥,卻又滿滿的膠原蛋白的精緻小臉蛋兒,村兒里的人也很難有什麼不喜歡的。

  趁著閆酥月將眾人的視線聚焦過去的時候,陳落飛快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可他剛剛喘口氣兒,余春花便走到了他跟前兒,輕笑道:「行了,你也別耽擱了,趕緊回去吧,這裡離家也就幾步路了,到時候我跟小月她們走過去就行,你趕緊去把曉燕兒他們接回來,待會兒天都要黑了。」


  陳落微微怔神:「那這邊兒……」

  「這邊兒有我跟小月呢,咋,還不信你娘我啊?趕緊走吧,待會兒你又走不了了。」

  余春花不由分說的將陳落推到了車上,然後自己也走向了人群,也不知道她和人說了什麼,周圍的村民雖然還是很好奇,但仍然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在陳落啟動車子後,紛紛叮囑他路上注意安全,還有不少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招呼著他晚上到家喝酒。

  陳落大致的回應了一下後,總算是成功完成掉頭,快速消失在了風雪當中。

  直到他這邊兒的車尾燈都看不到的時候,陳向前才氣喘吁吁的姍姍來遲,從旁邊兒人的口中知道陳落是開車回來的,現在回去接人了之後,陳向前便毫不猶豫的將所有人全部趕回了家。

  儘管周圍的人還有很多話要從余春花和閆酥月的口中得到解答,但陳向前的威望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因此,隨著陳向前發話,這些人哪怕很無奈,但依舊老老實實的轉身離開、

  好不容易等人全部離開後,陳向前才注意到了剛才被一群人擋住的四個小丫頭,看著她們在風雪中瑟瑟發抖的小模樣,頓時心疼的不行,急的一拍大腿,道:「誒呦,看看都給孩子凍啥樣兒了,心疼死爺爺了,走走走,先跟爺爺回家暖和暖和。」

  面對著陳向前的邀請,小英眨眨眼:「村長爺爺,我們回來要收拾家的,爹說家裡肯定有好多灰塵,我麼都要清理一遍,還要把爐子生起來,所以我們就不去你家了。」

  小玲在旁邊兒點頭附和:「嗯嗯嗯,村長爺爺,我們得趕緊回去幹活兒了,要不然弟弟回來了會被凍住的。」

  欣欣和彤彤也在旁邊兒起鬨——

  「村長爺爺,欣欣也會幹活兒,欣欣現在可厲害了呢。」

  「還有我還有我,彤彤也厲害……」

  看著這麼四個小可愛,陳向前的那顆老夫心都快暖化了,直接彎腰將彤彤和欣欣抱了起來,笑著道:「我們欣欣和彤彤都這麼厲害了呢,不過幹活兒就不用了,你振華叔叔和振華嬸嬸已經過去給你們打掃了,你們先跟爺爺回家好不好?」

  說罷,他又看向了余春花,想起前面陳向東和雲翠乾的那些事兒,他這個老陳家的村長,總覺得尷尬。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可余春花作為梁曉燕的親娘,他們陳家村兒的親家母,他仍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似乎是看出了陳向前的心思,余春花笑著牽住小英和小玲的手走到了他的跟前兒,道:「陳大哥,那就麻煩你帶她們個先回家暖和一下吧,我自己過去看看,也給他們搭把手。」

  此話一出,陳向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閆酥月便跳了出來:「我也去,我的房間也要收拾……」

  讓人奇怪的是,此時的閆酥月那張精緻的小臉蛋兒上布滿了紅暈,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不過從她的表現看,很可能是後者。

  面對著陳向前和余春花疑惑的表情,閆酥月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當時和陳落去市裡的時候,她光顧著興奮了,只是把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壓根兒就沒怎麼好好處理。

  尤其是她想到前面換下來的小衣好像還在床上放著呢,畢竟她當時想的是很快就能回來了,誰知道這一走就是小一年的時間?

  當然,原本這也沒啥,大不了等她回來了收拾就是了。

  可她卻萬萬沒想到,陳振華兩口子竟然會去幫著他們收拾房間,天知道她剛才聽到陳向前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心態有多炸裂。

  若非這個時候直接跑出去不好,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了。

  當然,還有個原因就是陳向前只說了陳振華兩口子過去收拾房子,但啥時候兒過去的卻沒說,說不定現在他們都已經快收拾完了。

  想到這裡的閆酥月又有一種想要轉身逃走的衝動。

  此時聽到余春花的話,她也顧不上太多,最起碼有她最喜歡的大娘跟著,到時候雖然還是有些尷尬,但總要比他們大部隊一起過去的時候好多了吧?

  沒等余春花和陳向前說話,小英也緊隨其後的喊了起來:「姥姥,我也要去,我今年都十歲了,能幹很多活兒了呢。」

  「對,姥姥,讓三妹和小妹跟村長爺爺回去就行了,我和姐姐跟你過去幹活兒。」

  小玲時刻跟緊大姐的步伐,被凍得通紅的小臉蛋兒上滿滿的全是堅定和倔強。


  陳向前滿是感慨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然後看向了欣欣和彤彤,點了點頭:「那也成,等你們忙完了直接去家裡吃飯吧,你們這冷鍋冷灶的,中午想做啥也不好做。」

  這次余春花沒有拒絕,笑著開口道:「那中午就要麻煩陳大哥了,我們這可是六個人,到時候陳大哥可不能嫌棄我們吃的太多。」

  她並沒有說給錢或者給糧食的話,更沒有說什麼帶菜之類的。

  畢竟陳向前是陳落的親大爺,是四個丫頭的親爺爺,最主要的是,她對陳家村兒的人也確實有點兒意見,自己家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在陳家村兒過的那叫什麼日子?

  不過她也知道這些和陳向前沒關係,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陳向前就一個村長,能管多大的事兒?

  只是她很清楚陳向前的心思,所以便借著這個話題來緩和一下陳向前的情緒,畢竟這裡再怎麼說也是女兒女婿的根兒,她總得替小兩口兒考慮。

  果不其然,她這邊兒剛說完,陳向前臉上的尷尬便肉眼可見的消失了,整個人看上去也鬆弛了不少。

  「那指定不能嫌棄,親家母能來吃飯,那可是貴客臨門,招待不好都是我的責任,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中午頭兒可一定要來吃飯啊。」

  陳向前樂呵呵的說著。

  可就在他準備帶欣欣和彤彤離開的時候,這倆丫頭竟然滿臉不舍,好像從此就見不到了似的,那小模樣兒,差點兒讓陳向前以為自己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混蛋。

  好在這個時候余春花替他解了圍,笑著對兩個小傢伙兒道:「你們倆也聽到了,中午頭兒姥姥可是要帶你們姑姑和姐姐去爺爺家裡吃飯的,你們倆先去幫奶奶做飯好不好?中午讓姥姥也嘗嘗你們的手藝。」

  此話一出,欣欣和彤彤的雙眼頓時亮了,不停的在那裡點著頭,而陳向前則露出了些許感激。

  等她們和陳向前離開的時候,兩個小丫頭還在和陳向前說著中午要吃什麼,聽的陳向前老懷大慰。

  目送著爺孫三個離開後,余春花才招呼著閆酥月和小英姊妹回家。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邊兒剛招呼完,閆酥月便直接化作了一陣風,飛快的朝著家裡的方向狂奔而去,好像家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似的。

  想起閆酥月前面的那個表情,余春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不自覺的抽了兩下,低聲道:「這丫頭,咋毛毛躁躁的?」

  也不知道她的這句話是說的現在的閆酥月,還是當時離開時的閆酥月。

  好在風雪大,再加上她的聲音低,所以小英和小玲都沒聽到,兩個小丫頭見自家姑姑跑了,瞬間也急了,連忙招呼著姥姥追上去。

  與此同時,陳落的小院子裡。

  陳振華和陳振堯兄弟兩個已經將整個院子收拾的差不多了,就連堂屋都被他們收拾了個七七八八。

  顏佩芸和陳振堯的妻子胡小娟負責收拾幾個裡屋的房間,此時的她們兩個也幹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閆酥月的房間還沒收拾。

  看著外面收拾的差不多,胡小娟便對著正鏟雪的陳振堯道:「當家的,估摸著小落他們人快來了,你等會兒先把堂屋趕緊弄好,我去把炕燒起來,順帶著把爐子生起來,等會兒他們到了總不至於沒個熱水。」

  「成,這堂屋已經收拾的七七八八了,等會兒我和華子再擦一下就行,你們忙你們的,別管我們。」

  陳振堯回了一句,然後看向了陳振華,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陳振華竟然直接將手裡的鐵鍬放了下來,道:「你別看我,趕緊去收拾你的屋子吧,院子裡這點兒活我自己來就成。」

  趁著幾個人說話的時間,顏佩芸已經拿著鑰匙打開了閆酥月的房門走了進去。

  只是她剛剛進屋,便看到了床上面扔著的小衣。

  在這個年代,內衣的概念雖然在內地已經有了雛形,但普及程度卻並不高,只有一些城裡面的女人才會有這方面的概念,至於穿戴的人就更少了。

  尤其是在農村,絕大多數的女性穿的都還是抹胸或者肚兜之類的胸衣,哪怕顏佩芸是下鄉的知青,但真正意義上見到內衣,這還是第一次。

  所以,她起初的時候並沒有怎麼在意,直到她看到了旁邊兒和內衣一個樣式的底褲,再看內衣的樣式,低頭在自己面前看了一眼後,一張俏臉蹭的變成了紅色。

  足足十多秒的時間過去,她才勉強壓下了心底的羞怯,哭笑不得的將東西收了起來,低聲道:「小月這丫頭咋這麼馬虎呢?這種貼身的小衣是能隨便扔的嗎?」


  話雖如此,但當她的手觸碰到小衣裡面那柔軟的觸感後,心底不禁有些好奇,這東西穿在身上真的舒服嗎?

  這個情緒剛一出來,便宛若瘋草般迅速生長了起來,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去買一件試試?

  就在她腦子裡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閆酥月總算是趕回來了。

  只是當她看到自己房門被打開的時候,心底的羞恥心瞬間爆發,腦子裡的理智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管不顧的衝進了房間。

  然後……

  她便看到了正拿著自己的小衣在那裡發呆的顏佩芸。

  而聽到動靜的顏佩芸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想將小衣藏起來,直到她看到站在門口兒的閆酥月後,才重重的鬆了口氣,道:「是小月啊?我還以為是你振華哥呢,嚇我一跳。」

  聽到這句話的閆酥月微微怔神,隨後便明白了顏佩芸的意思,心底頓時鬆了口氣,抬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這才快速跑到了顏佩芸的旁邊兒,將小衣接了過來,尷尬的笑了笑:「嫂子,謝謝你啊,我也是剛想起來……」

  說話間,她已經麻溜兒的將小衣疊好準備收起來。

  可就在她準備轉身的時候,顏佩芸忽然開口道:「那個……小月,這個穿上舒服嗎?」

  話音落地,閆酥月整個人都懵了,接著她滿是好奇的轉身看向了顏佩芸:「嫂子,你不是知青嗎?以前沒穿過嗎?」

  話雖如此,但閆酥月並沒有什麼看不起顏佩芸的心思。

  畢竟她剛來的時候,梁曉燕也沒見過,還是她和梁曉燕去洗澡的時候才知道內地這邊兒小衣的普及程度不高。

  最關鍵的是,在這邊兒住了一個多月後,她也懶得穿小衣了,現在也跟著梁曉燕一起穿肚兜兒,用她的話說,肚兜才是最舒服的。

  說句不好聽的,若非這次突然回來,她甚至都要忘了自己來的時候還帶了小衣這件事兒了。

  顏佩芸搖搖頭,哪怕已經結婚生子,而且面對的還是個小姑娘,但她仍然覺得有些羞怯,臉色紅紅的,看上去很想讓人咬一口。

  這時,外面傳來了余春花的聲音,閆酥月想了一會兒,突然跑到門口兒對著余春花道:「大娘,我這兒有點兒事情要處理,等會兒我自己出來啊。」

  余春花笑著點點頭,並沒有問閆酥月要做啥,直接領著小英姊妹走進了堂屋。

  而閆酥月則趁此機會直接將房門反鎖了起來,然後快速走到裡面,從柜子里翻出了一套嶄新的小衣,道:「嫂子,你試試?」

  此話一出,顏佩芸差點兒沒羞的當場逃走。

  不過看著閆酥月手裡的東西,又想到大家都是女的,最終還是心底的好奇戰勝了那微不足道的羞怯。

  只是接下來顏佩芸才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社會性死亡,沒辦法,閆酥月這個死丫頭雖然年紀小,而且還單純,可正是這種單純,讓她的嘴裡不斷的冒出各種各樣的虎狼之詞……

  足足好幾分鐘,直到她重新穿上衣服後,才感覺那股羞恥散去了不少,只是此時的閆酥月卻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心口,眼神中閃爍著一抹名為羨慕的光芒。

  其實顏佩芸這個時候也發現了,穿上了閆酥月的小衣後,她心口變得更高了,好像駝了兩坨大山,整個人的重心也有點兒朝前壓的感覺。

  總而言之一句話,很不適應,但舒服卻也是真的舒服。

  良久,閆酥月才猛地反應了過來,直接撲到了顏佩芸的身上,道:「嫂子,你能告訴我……」

  「不能!」

  顏佩芸不用想都知道閆酥月想說什麼,完全不給她說完的機會便直接開口打斷了她,臉色通紅的開口道:「這是天生的,你想問的我不知道,那個……小月啊,嫂子想起來你這個房間還沒收拾,咱們先收拾房間吧。」

  閆酥月眨眨眼,看著顏佩芸臉上那因為極度羞怯而通紅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又將這裡當成港島了。

  只是很快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捂著嘴庫庫庫的笑了起來。

  接著她便在顏佩芸好奇的目光中拉開房門跑了出去:「嫂子,我去拿東西過來和你一起收拾。」

  顏佩芸只當她這是小孩子心性,也沒怎麼在意,直到她快要將床鋪整理好的時候,陳振華進來了。

  「媳婦兒,剛才小月說你這裡需要我幫忙?怎麼個……情……情況?」


  看著陳振華那目瞪口呆的表情,顏佩芸整個人都快炸了,磕磕絆絆的搖搖頭:「沒……沒啥!」

  說到這裡,她猛地打了個哆嗦回神,連忙將陳振華推了出去:「你先出去,快點兒!」

  然後陳振華便一臉懵逼的被反鎖在了外面,他看著眼前的房門,又看了看在旁邊兒捂著嘴偷笑的閆酥月,本來就不怎麼夠用的腦子瞬間變成了漿糊。

  家裡的事兒陳落並不清楚,此時的他在經歷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後,總算是再次回到了家屬院兒。

  家裡面,梁曉燕和徐筱染每人抱著一個小傢伙兒坐在堂屋裡面取暖,廚房裡,陳勁和陳振營兩個大老爺們兒在做午飯,林殊芳則在幫著梁曉燕將剛才還沒有帶走的東西進行打包。

  看到陳落回來,林殊芳雙眼一亮,連忙跑了過來,幫著陳落將身上的積雪全部拍掉:「小落,你回來了,趕緊進屋暖和暖和。」

  說完,她又對著廚房喊道:「小營,你哥回來了,趕緊給你哥倒碗水,讓他暖暖身子。」

  「誒,馬上就好。」

  陳振營回了一聲,廚房裡面似乎變得更亂了。

  陳落哭笑不得的抓住了林殊芳的手腕,隨手將腿上的雪拍了兩下,道:「嫂子,你別忙活了,趕緊回去歇著,咱們等會兒吃點兒東西,馬上就走。」

  這時,梁曉燕也抱著兒子走了出來,將話接了過去:「是啊大嫂,你自打來了就沒停過,趕緊過來歇會兒吧,這家裡也沒啥帶的,缺什麼到時候去公社買就是了。」

  林殊芳樂呵呵的搖搖頭:「歇啥啊,我這精神頭兒好著呢,你讓我坐在那兒,我反倒有些不自在……」

  「那也不成,哪有光幹活兒不休息的,剛才我是勸不住你,但現在小落回來了,你要是還不歇著,那我就跟小落告狀了啊。」

  梁曉燕不由分說的打斷了林殊芳的話,騰出一隻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拽到了爐子旁邊兒。

  林殊芳滿是無奈的看著這兩口子,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

  陳振營也在這時端了一碗熱水走了過來,笑著道:「哥,路上還好走吧?沒出啥事兒吧?」

  「能出啥事兒啊?行了,你先忙著,我少緩緩,等會兒我去給你們幫忙。」

  陳落笑著回了一句,將熱水接了過來,灌了一口熱水後,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陳振營擺擺手:「幫啥忙啊,都快好了,你只要等著準備吃就行。」

  十幾分鐘後,陳勁和陳振營兩人將飯菜端進了堂屋,開始招呼著所有人一起過來吃飯。

  與此同時,港島。

  閆家別墅。

  閆曉天滿臉無奈的看著眼前跟自己鬧性子的老爹,道:「老頭子,你到底啥意思?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個明白,信不信我馬上撂挑子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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