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生日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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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店裡。

  正忙著備菜的陳勁聽到自家媳婦兒的話,差點兒沒把手裡的菜直接扔出去,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

  無怪乎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畢竟前兩天的事兒給他造成的陰影有點兒大,儘管有王青貴的原因,棉紡廠直接收到了來自上面的整改懲處,但當時門口兒那血刺呼啦的畫面還是讓他做了兩天的噩夢。

  好在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現在可是大白天,而且店裡面的工人都在,後面就是棉紡廠,裡面的工人也都上班了,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個時候過來鬧事兒?

  想到這裡的陳勁,總算是放鬆了下來,好奇的看向了跑過來的徐筱染,只是當他看到徐筱染那跑步的姿態後,又被嚇了個半死,蹭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飛快的衝到了自家媳婦兒的跟前兒扶住了她。

  「媳婦兒,你能不能省點兒心?你現在都四個多月了,咋還這麼跑呢?萬一出個啥事兒咋辦?」

  看著陳勁臉上的擔憂,徐筱染不由得抿嘴笑了出來,道:「我這不是高興嘛,好了好了,下次……不對,以後我都不會再這樣兒了成不?」

  「這話你都說多少遍了?你自己信不?」

  陳勁撇撇嘴,以前徐筱染在村兒里當知青的時候,也是個文文靜靜的淑女,和王晴晴形成了鮮明對比,可現在陳勁才發現,她那是人生地不熟,收著性子呢,好傢夥,現在回了市里,本性爆發了屬於是。

  徐筱染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輕輕地拽著陳勁的手臂:「我說真的,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知道今天啥日子不?」

  聽到這沒頭沒尾的問題,陳勁直接懵了,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皺眉道:「咋了?今天啥日子啊?」

  徐筱染切了一聲:「原來你也不知道啊?那你這個弟弟當的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稱職呢。」

  「啥啊?我又咋了?」

  這下陳勁急了,你可以說他莽夫一個,也可以說他二愣子,但你不能說他當弟弟不稱職,畢竟打小他就跟在陳落的屁股後面跑,這麼多年了,他可從來不覺得陳落是自己堂哥,那是比親哥還要親的哥哥。

  徐筱染這句話等於直接扒掉了他最自豪的東西,這不是埋汰人呢嘛?!

  眼瞅著陳勁急了,徐筱染急忙道:「沒事兒,沒事兒啊,瞅你那樣兒吧,我跟你說啊,今天可是咱嫂子的生日,聽說今天咱哥要給嫂子過生兒……」

  沒等徐筱染說完,陳勁便猛地瞪大了雙眼,滿是震驚的開口打斷了她:「啥玩意兒?今天是嫂子生日?」

  說完之後,陳勁便急忙朝著外面跑去。

  可剛跑了沒兩步,他又退了回來,臉色浮現出一抹掩飾不住的苦澀,道:「媳婦兒,對不起啊,剛才我的反應有點兒大了哈,那啥,我現在去問問咱哥到底咋回事兒……」

  徐筱染被陳勁的反應給弄懵了,雖然她在陳家村當了幾年的知青,但以前她和村兒里人並不熟,所以從來也沒關心過那些有的沒的。

  後來和陳勁確定了關係後,也沒聽陳落和梁曉燕太多的事情,只是話多了點兒罷了。

  所以對於這裡面的事情她還真不是特別清楚,畢竟在她看來,哪怕陳向東夫婦哪怕再怎麼不是人,生日總得給人過吧?

  因此,在陳勁準備再次跑出去的時候,她一把拽住了他,道:「不是,你先回來,先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兒?」

  陳勁:「???」

  儘管心裏面急的夠嗆,只是面對著自家媳婦兒,陳勁最終還是將事情斷斷續續的說了一下。

  就在徐筱染了解著梁曉燕過往的時候,陳家村。

  陳家老宅,林殊芳正手腳麻利的收拾著東西,這些東西有罐頭,有奶粉,有麥乳精,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沒錯,今天她沒有去店鋪里,準確的說,昨天上午的時候店鋪外面就已經寫上了今天歇業一天的公告。

  原因自然是給梁曉燕過生日,值得一提的是,記住梁曉燕生日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殊芳。

  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梁曉燕來到家裡過的第一個生日,那時候陳落早早的幹完了所有的農活兒,甚至還忙著家裡人把活兒全給幹了,為的就是要給梁曉燕過個簡單的生日,也不要多,就煮倆雞蛋就行。

  可最後卻被陳向東給罵了一頓,為此陳落差點兒和陳向東打起來,最後還是他們一家齊上陣,才將陳落給壓了下去。


  那個時候的她剛剛生下陳勇軍沒多久,所以沒參與,但對那件事情她記得很清楚,所以也就記下了梁曉燕的生日。

  讓林殊芳心塞的是,當她昨天和陳振華他們說今天是他們曉燕嫂子生日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當時她整個人都傻了,心底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冰涼,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娘,東西收拾好了沒有啊?咱們得趕緊走了,要不然中午頭兒就趕不到市里了。」

  陳勇軍著急忙慌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身上還背著個麻袋,麻袋裡裝著村兒里的一些土特產,這些都是要送去市裡面的。

  林殊芳起身擦了把頭上的汗水,笑著道:「差不多了,你振興大伯呢?來了沒?」

  「在外頭等著呢~」

  陳勇軍樂呵呵的灌了一碗水,然後笑著重新將麻袋背了起來,又從地上拽起了兩個蛇皮袋,道:「娘,你真不打算和振興大伯結婚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直接給林殊芳干懵了,而後沒好氣的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沉聲道:「兔崽子,瞎說啥呢?」

  話雖如此,但林殊芳卻沒有說太多,畢竟這兩個月,陳振興對她的態度越來越不對,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怎麼可能不明白陳振興的想法?

  甚至不僅僅是她,整個陳家村,甚至整個公社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陳振興對她那完全不一樣的態度。

  只是經歷了胡麻子的事情後,林殊芳現在已經不敢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更何況,陳振興和陳道兩個人還是堂兄弟,雖然出了五服,但都是一個村兒的,以後說不得還要葬入一個祖墳的,她和陳振興,壓根兒就不可能在一起。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的日子很好,每個月操持著店鋪,有個百八十塊的收入,比很多城裡面的工人拿的都多,他們母子兩個的日子過的也是蒸蒸日上的。

  所以她還真沒考慮過再婚的事情。

  陳勇軍瞥了一眼自家老娘,咧著嘴笑了出來:「對對對,我瞎說的,不過聽說向林爺爺已經同意了,就連三爺爺也沒說啥,真不知道你在犟個什麼勁兒。」

  「滾犢子,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娘抽你?」

  陳勇軍剛說完,林殊芳便沒好氣的在他的腦瓜子上來了一巴掌,然後又拿起一袋兒炒好的瓜子兒掛在了陳勇軍的脖子上:「趕緊滾出去,東西要是掉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儘管身上掛滿了東西,但陳勇軍卻好似完全沒有受啥影響,誒了一聲便跑出了房子。

  大院兒門口,陳振興斜靠在一輛嶄新的幸福250摩托車旁邊兒抽著煙,看到陳勇軍大包小包的跑出來,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直接將手裡的煙扔了出去,上前幾步將東西接了過來,道:「你個小東西,那這麼多東西也不怕壓死?就算壓不死,以後不長個兒了咋整?」

  「沒事兒,就咱這體格子,哪兒能壓不長個兒啊?」

  陳勇軍把東西放在地上,看著陳振興將這些東西一點點兒的規整到摩托車上,道:「大伯,我剛才問我娘了,我娘沒打算嫁給你,咋整?」

  此話一出,正在規整東西的陳振興差點兒沒一腦袋砸摩托車後尾兒上,旋即沒好氣的朝著陳勇軍踹了一腳:「嘿?你個小兔崽子,給老子滾犢子,老子的事兒啥時候輪得上你管了?」

  陳勇軍笑著躲開了這一腳:「大伯,你這話可就沒理兒了啊,要是我不同意,你這輩子都別想娶我娘,所以你現在應該哄著我,最好是把我供起來,這樣兒……誒誒誒,你幹啥,君子動口不動手……」

  當林殊芳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爺兒倆打鬧的畫面,不得不說,這一幕真挺戳挺心窩子的。

  只是他們倆真心不合適,至於什麼君生我未生的這些感慨,林殊芳也沒有,倒不是她不懂,而是就算她真的沒嫁給陳道,也不可能嫁給陳振興。

  畢竟那個時候的陳振興可是公社出了名兒的大混子,誰家好人敢嫁給那種人啊?

  只能說兩人有緣無分罷了。

  就在林殊芳胡思亂想的時候,陳振華和顏佩芸也拿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過來,只是他們兩口子可沒有摩托車,只有一輛自行車,畢竟這年頭兒,就連自行車都算得上是稀罕物兒,更不要說更高級的摩托車了。

  倒也不是他們家買不起,而是不值當,反正顏佩芸覺得現在的日子就挺好的,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哪怕她以前在娘家當姑娘的時候,也沒有現在的日子好。


  看到兩口子,林殊芳鬆了口氣,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扔了出去,快步迎向兩人:「振華,佩芸,你倆來了?振華,不是我說你,你媳婦兒這都三個月了吧?你咋弄的還讓她拿這麼多東西?」

  陳振華老臉一紅,剛要說話,顏佩芸便笑著拉住了林殊芳的手,道:「哪有很多啊,就一點兒東西,再說了,我又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活動活動我也舒坦不少。」

  饒是如此,林殊芳還是白了陳振華一眼,然後便拉著顏佩芸去旁邊兒說心思話兒了。

  幾分鐘後,陳振堯飛快的跑了過來,看到幾人都還在,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將背著的麻袋放在了地上,道:「東西全在這兒了,你們等會兒直接帶走就行。」

  陳振興笑著走了過來,打開麻袋看了一眼,可當他看到麻袋裡面的東西後,卻直接愣住了,皺眉道:「養殖場那邊兒不剛剛開始嗎?這些雞是……」

  「嗨,啥剛開始不剛開始的,這不都兩三個月了,我跟你說,這個時候的小雞崽子是最好吃的,總之,這是村兒里給小落兩口子的,你們可得給我看好了,丟了小心村兒里人不樂意。」

  說完,他也不等陳振興回應,便繼續道:「好了,我那邊兒還有不少事兒要處理呢,走了啊。」

  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陳振堯,陳振興不由得笑了出來,隨手掂了掂麻袋,好傢夥,這得二十來斤了,裡面少說也裝了十幾隻雞。

  要知道,現在他們村兒的養殖場,一共也就只有一千多隻罷了,當然,除了雞外,還有鴨和大鵝,但一次性拿出十幾隻雞,還是有點兒奢侈了。

  隨手將雞綁在了摩托車后座兒,陳振興笑著道:「得了,現在東西都齊活兒了,咱們也趕緊走吧。」

  儘管陳振興現在不混了,但他的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林殊芳他們也紛紛停了下來。

  然後……

  陳振華滿是無語的騎著自行車,看著已經遠去的陳振興,扭頭道:「小勇,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買一輛摩托車了?要不然以後去哪兒我還載不了我自己媳婦兒了,多虧得慌啊?你說是不?」

  陳勇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振興叔兒,要我說,你現在就把自行車扔家裡,咱們地走著去市里,來的時候直接開一輛新摩托車回來,多好?」

  「滾犢子,就算咱們地走著過去,回來的時候我也是載我媳婦兒,跟你有啥關係?」

  「切~那你現在去載我嬸兒啊?跟我咋咋呼呼兒的幹啥?」

  陳振華:「……」

  就在陳振興他們趕往市裡的時候,陳落也騎著自行車出了市區,原本陳落是打算先去公社那邊看看,通知一下林殊芳他們的。

  順便他還得通知一下鄭文懷兩口子,雖然上次他沒答應文巧芝的認親,但兩家的淵源也算是結下了,這要是以後被鄭文懷兩口子知道他給媳婦兒過生日不喊他們,那可就有的鬧了。

  哪怕是歡喜的鬧,陳落也不能讓這事兒發生啊,人家去不去不歸他管,但他要是不通知,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只是就在他快到公社這邊兒的時候,卻碰到了騎著摩托車的陳振興。

  看著坐在摩托車上緊挨著陳振興的林殊芳,陳落總覺得有啥地方不對,但也沒有多想,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道:「你們這是……有事兒?」

  陳振興樂呵呵的將摩托車停在了陳落的跟前兒,道:「這不曉燕兒今天過生兒嘛,這可是曉燕兒到咱們村兒第一次過生兒,可不得熱鬧熱鬧嘛。」

  此話一出,陳落瞬間懵逼,他可不認為陳振興會記得自家媳婦兒的生日,顏佩芸就更不用說了,那麼……

  林殊芳笑著道:「小落,我就是想著曉燕兒生日了,所以隨口提了一嘴,這我們貿貿然的過去,不會有啥不方便的吧?」

  果然!

  陳落心底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後笑著搖搖頭:「那有啥啊,我這次過來就是喊你們過去一起熱鬧熱鬧的,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就直接去喊我岳父他們了,你們先過去,曉燕兒她們都在家裡等著呢。」

  說到這裡,他稍作停頓,隨後看著林殊芳道:「嫂子,謝了,謝謝你還記得曉燕兒的生日!」

  話音落地,林殊芳渾身一顫,旋即連忙擺手:「啥啊,都是一家人兒的,說啥謝不謝的,對了,讓振興去喊吧,他騎著摩托車,快。」

  說話的時候,林殊芳還輕輕地拍了一下陳振興的後背。


  陳振興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道:「對對對,我去喊,我騎著摩托車,老快了,到時候我直接把叔兒載去市里就行了。」

  這下陳落心底的那股子不對更強烈了,眼前這倆人兒,咋越看越像兩口子呢?

  雖然陳道不是個東西,而且還死了,他也從來沒想過不讓林殊芳再嫁,要不然當時在公社林殊芳和胡麻子在一塊兒的時候,他早就打上門了,哪還能坐視不管?

  雖然那個時候雙方屬於敵對的狀態,但關係卻是抹不去的。

  只是她和陳振興……這要是以後倆人兒沒了,林殊芳是埋陳道旁邊兒啊,還是埋陳振興跟前兒啊?

  村兒里的叔伯大爺們就沒說啥?

  不過很快他便將這些念頭扔了出去,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和林殊芳雖然還掛著一家人的名頭,但人林殊芳現在是自由身,公婆沒了,丈夫沒了,他這個小叔子還跟家裡斷絕了關係,有啥資格去管這些?

  只要林殊芳願意,陳勇軍不反對,村兒里的叔伯大爺不吭氣兒,他也沒什麼可說的。

  想到這裡,他笑著點了點頭:「成,那就麻煩振興哥了,只是你們看我這自行車就能載一個人,要不……」

  「我跟你回去吧。」

  不等陳落說完,顏佩芸便從摩托車上下來,笑著說道。

  林殊芳輕笑:「那也行,讓佩芸跟你先回去,我倆去通知,完了我們會儘快趕過去的。」

  說到這裡,林殊芳好似想到了什麼,急忙從車上的一個麻袋裡面拿出個鐵盒子,走到陳落跟前兒遞給了他:「對了,剛才差點兒忘了,小落,這是店裡面這個月的收入,我想著你回去一趟也不容易,所以就直接給你帶過來了,裡面還有帳冊,都記得清清兒的,你拿回去看看,有啥不對的,等我們過去後咱們再說?」

  陳落微微怔神,而後哭笑不得的將盒子接了過來:「成,那我回去瞄一眼,你倆路上慢著點兒,尤其是你振興哥,這摩托車速度快,你可別把我嫂子給磕了。」

  「那哪兒能啊,就算把我磕了,也不可能磕著小芳的,你就放心吧。」

  陳振興拍了拍心口,笑著回應。

  只是他剛說完,林殊芳便沒好氣的踹了她一腳,畢竟這話咋聽咋不對勁兒,搞得她好像已經嫁給了他似的。

  呸~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話雖如此,但林殊芳卻並沒有太多生氣的心思,只是看著陳振興的表情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看到這一幕,陳落心下瞭然,只是看眼下這個情況,陳振興想要追到林殊芳,估計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看著林殊芳上了摩托車,陳落忽的一拍腦門兒,道:「對了,你倆回去的時候路過公社,記得跟鄭書記說一聲,他們來不來不要緊,咱們得通知到。」

  陳振興愣了片刻,皺眉道:「鄭書記?你啥時候和鄭書記的關係這麼好了?」

  「這個後面有時間再說,總之你們別忘了就行,這回去的路也不算近,我倆就先過去了啊。」

  陳落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說完便招呼著顏佩芸上了車。

  陳振興抓了抓腦袋,疑惑的看了看陳落,又看了一眼林殊芳,在換回來個白眼兒後,他才屁顛兒屁顛兒的將摩托車掉頭返回。

  與此同時,市里。

  一家國營成衣店的門口兒,王晴晴和閆酥月兩人並排著坐在門口兒,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嘆息。

  在她們倆的面前,大大小小的放著二十幾個手提袋。

  坐了一會兒後,王晴晴終於受不住了,氣呼呼的看著閆酥月:「小月,你跟我說說,你到底咋想的?咱倆滿打滿算就四隻手,你買這麼多東西,現在好了,咱倆也拿不回去,咋辦?」

  閆酥月雙手捂臉:「對不起嘛,我這不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嘛,以前在港島的時候,我都是買完東西直接扔車裡的……」

  王晴晴差點兒沒被這句話給嗆死,有錢了不起啊?

  好吧,雖然現在內地還是集體經濟的時代,但對所有人而言,有錢還真的了不起,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想著法兒的弄錢了。

  但眼下怎麼辦啊?

  就在兩人手足無措的時候,不遠處突然間衝出一道人影,揮舞著手裡的匕首威脅著周圍的人:「散開,都他媽給老子散開!」

  看著沖自己這邊兒衝來的人影,王晴晴和閆酥月瞬間被驚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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