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閆酥月被小黃毛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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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城裡照顧曉燕兒?」

  中午,剛剛從地裡面上工回來的梁建華正準備洗把臉吃飯,便聽到了梁志文的話,疑惑的扭頭看了一眼。

  余春花沒好氣的瞪了自家大兒子一眼,這才開口道:「是啊,曉燕兒現在都六個月了,聽小落說胎兒有點兒大,現在曉燕兒的肚子跟別人七八個月差不多了都,所以就想著我過去伺候一段兒時間,等曉燕兒出了月子再回來。」

  「這是好事兒啊,那你咋還沒走?」

  余春花剛說完,梁建華便笑著問了一句,然後又看向了站在旁邊兒的陳落:「還有你,直接讓人給公社打個電話就行了,咋還親自跑過來了?你也說了,曉燕兒現在都六個月了,再說這幾十里地呢,瞎跑啥?」

  陳落樂呵呵的揣著手:「這不是想著將娘帶回去嘛,要不然娘還得地走著過去,多累挺啊是吧?」

  「你可拉倒吧,這幾十里地算個啥?想當年……」

  眼瞅著自家老爺們兒又要抖落自己的黑歷史,余春花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沒等他說完,便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好好洗你的臉吧,姑爺心疼我,想用自行車載著我進城,咋,你有意見?」

  梁建華:「???」

  看著老兩口兒那打情罵俏的舉動,陳落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等梁建華洗完臉後,他才悄摸兒的湊了過去,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華子,拆開後自己抽了一根兒,然後將剩下的全塞老丈人兜兒里去了。

  「爹,要不你也跟我回去住一段兒?曉燕兒也好久沒見著你了……」

  梁建華隨手抽出一根經濟煙塞進了嘴裡,聽到陳落的話愣了一下,旋即道:「算了吧,我就不過去了,家裡頭挺好的,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有你仨哥哥守著呢,還能餓著是咋地?」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讓你跟我們住一段兒,畢竟你也知道,現在我那邊兒就我跟曉燕兒她們娘兒幾個,這上頭也沒個長輩啥的,你也讓我們儘儘孝心?」

  陳落有點兒急了,他是真的想讓梁建華跟著回去住一段時間,畢竟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梁建華這個老丈人對他都還是很好的,哪怕是以前他在家裡沒地位,窮的叮噹響的時候,梁建華也沒有說過什麼。

  甚至在他們過不下去的時候,梁建華哪怕頂著三個兒媳婦的陰陽怪氣甚至是家宅不寧也要幫襯他們。

  現在他有能力了,他是真的很想孝順孝順梁建華。

  對於陳落的心思,梁建華不說猜個十成,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看著他臉上那恨不得拽著他回去的樣子,梁建華不由得樂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堂堂的大老爺們兒,一等功臣,跟老子在這兒搞什麼兒女情長呢?就這麼說著了,你們幾口子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以後過年過節的,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就行了。」

  陳落見自家老丈人鐵了心不過去,無奈的嘆了口氣:「爹,你這到底因為啥啊?咋,大哥他們是你生的,曉燕兒就不是了?就行著他們盡孝,我們倆就白瞎了唄?」

  「滾犢子,再瞎比比,信不信老子抽你?別看你現在是國家功臣,還有能耐了,但老子抽你的時候可不會手軟。」

  「那你……」

  「行了,我過去不合適,你們真要想盡孝啊,就找個時候兒過來這邊兒住幾天,讓我多看看外孫女必啥都強。」

  陳落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再說什麼。

  至於為什麼如此強硬的不過去,梁建華的心裡也有自己的思量。

  一方面是這年頭兒老丈人住女婿家裡,他實在是說不過去,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後,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老丈人如果住在女婿家,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尤其還是在他有三個兒子的情況下。

  其次則是梁建華知道,在陳落家裡還有個來自港島的千金大小姐,他就是個在地里刨了一輩子食兒的泥腿子。

  這萬一要是哪點兒沒做好,衝撞了人,到時候自家女婿那邊兒也不好說。

  因此……與其在城裡面過的戰戰兢兢的,還不如在自己家裡來的舒心痛快,最起碼在家裡除了上工外,他還能有事兒沒事兒的出去遛遛,找人打打牌,喝喝酒啥的。

  因為要進城,而且這次一去就是幾個月,所以吃飯的時候余春花只是草草的扒拉了幾口,便進屋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下午兩點,陳落載著余春花離開了大灣子村,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他這次甚至都沒去和林建邦他們打招呼。


  與此同時,市里,飯店內。

  「我說你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的話就滾犢子,別在這兒跟我倆瞎比比,要不然信不信我揍你?」

  收銀台里,閆酥月滿臉憤怒的看著眼前這個長相斯文,但卻對她分外不尊重的年輕人,語氣也顯得有些激烈。

  倒不是閆酥月小題大做,而是這個傢伙從今天上午就開始纏著他,也不點菜,就這麼在這裡瞎折騰,她只是單純,又不是傻,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意思?

  但閆酥月何許人也?港島頂級豪門閆家的千金大小姐,就算是來了內地,接觸的也是陳落這個重生者,眼光不說高到天上吧,那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讓她起心思的。

  哪怕眼前這個人長得還不錯,但那跟她有雞毛關係啊?

  面對著閆酥月的冷言冷語,年輕人非但沒有任何要離開的心思,反而變得愈發的熱切:「小月姑娘,我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瞅著你這兒忙,所以就想過來幫幫你,真的,我發誓,我真沒別的意思……」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心思,就差沒直接嚷嚷著讓我給你做媳婦兒了,我告訴你啊,你就消停兒的吧,我是不可能看得上你的,現在趕緊給我滾犢子,要不然我保證你指定吃不了兜著走!」

  閆酥月滿臉嫌棄的白了對方一眼。

  年輕人還想說啥,但沒等他開口,一隻手便毫無預兆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下一刻,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嘿?我說小比崽子,膽兒夠肥的啊?他媽的出門兒沒帶腦子還是咋地?不知道啥人兒能招惹,啥人兒不能碰啊?也他媽不掂量掂量自家啥德行,就在這兒嘰嘰歪歪的,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犢子,要不然你就別走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將年輕人嚇了一跳,當他看到眼前出現的人後,更是止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接著又瞄了一眼閆酥月,這才憤憤的離開了飯店。

  一直盯著年輕人離開後,剛出現的人才湊到了閆酥月的跟前兒,小聲道:「月姐,這個傢伙是隔壁鋼鐵廠副廠長家的小子,長得人模狗樣兒的,但淨不干人事兒,手裡的招兒有點兒陰,你以後得注意著點兒,要不我找幾個弟兄以後暗地裡跟著你咋樣兒?」

  閆酥月微微怔神,隨後搖搖頭:「沒事兒,今天我哥回大姨家了,以後每天都會跟我一塊兒過來,他有膽子就跟我倆動手試試?」

  「那成,月姐,以後有啥事兒招呼著,兄弟們指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兒的,那我先過去了哈。」

  「誒,你等等!」

  眼瞅著人要走,閆酥月急忙喊住了他,然後從櫃檯裡面拿出一個油紙包遞了過去:「這是今天中午剩下來的豬耳朵,你帶回去嘗嘗。」

  看著那油紙包,年輕人的雙眼瞬間亮了,也不跟閆酥月客氣,直接伸手接了過來:「那我可就接著了,還是我月姐大氣,成,那我走了,以後有事兒招呼啊~」

  這邊兒年輕人剛走,門口兒便急匆匆的跑進來一道人影,直接衝到了閆酥月的跟前兒,滿是急切的開口道:「小月,我聽說有人過來找你麻煩了?你沒事兒吧?」

  閆酥月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嫂子,我沒事兒,再說了,這店裡這麼多人呢,我還能在咱們自己個兒的地盤上被人欺負了是咋地?」

  徐筱染見閆酥月確實沒事兒,這才狠狠地鬆了口氣,今天上午她和陳勁出去採購店裡面所需要的物資,她因為擔心店裡出啥事兒,所以確定好了貨物後邊提前回來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這剛一回來就聽說閆酥月被人騷擾了,這傢伙把她給急的,就差沒直接飛過來了。

  要知道,閆酥月雖然和陳落沒有血緣關係,但所有人都知道,陳落那是將閆酥月當親妹妹疼的。

  更何況,閆酥月平時就活潑大方,俏皮可愛,幾乎是整個店裡所有人的團寵,這傢伙要是在店裡面給人欺負了,她還不得以死謝罪啊?

  「知道那人啥身份不?知道的話跟嫂子說,嫂子給你出氣去!」

  徐筱染氣呼呼的走進櫃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眸子裡的憤怒藏都藏不住。

  閆酥月好笑的抓住了徐筱染的手臂撒嬌道:「好了嫂子,你這還懷著孩子呢,別這麼大氣性,再說了,咱不搭理他不就完了?不過嫂子你也放心,如果他還敢來,我就直接揍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說話間,閆酥月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只是搭配著她那張瓷娃娃般的面容,這番狠話怎麼看都沒有任何威懾力,反倒是有種……額,給人助興的感覺。


  徐筱染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得了吧你,以後老實待著,就你這模樣兒,還揍人,別是撩撥吧,不行,我得跟哥說一聲兒。」

  此話一出,閆酥月頓時麻了。

  她可是知道陳落多寵自己的,這要是給陳落知道了,那個什麼鋼鐵廠副廠長的兒子還不得完犢子啊?

  她倒不是擔心那個什麼副廠長的兒子,而是擔心自己給陳落惹麻煩。

  來了內地這麼長時間,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知道鋼鐵廠是他們這旮沓的重點企業,副廠長更是副處級領導,惹毛了肯定會有不小的麻煩事兒。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徐筱染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那矯健的身手,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懷孕四個月的孕婦。

  「哎哎哎……嫂子,嫂子你等等我……」

  閆酥月剛想追出去,旁邊兒便忽的湊過來一個年輕的女人,笑著拽住了她:「好了小月姑娘,就讓人去吧,這事兒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就剛才那個苟志民,在咱們這塊兒是出了名兒的狗皮膏藥,黏上了就撕不下來的那種。

  再加上他長得不錯,這些年不知道霍霍了多少小姑娘,你今天踹了他的面子,他指定不能就這麼放棄,所以還是讓老闆知道一下比較好。」

  「馬大姐,你剛才是不是在看我笑話來著?」

  閆酥月見徐筱染已經跑遠了,想追指定是來不及了,所以也就認了,直接將目光看向了身邊兒的這個大姐,滿是調侃的問道。

  馬小芳眨眨眼:「哪兒有,我剛才就準備過來揍他了,只是剛才客人太多,我這不得招呼著點兒嘛……」

  「切~」

  對於馬小芳的話,閆酥月一萬個不相信。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再加上這些人雖然提前就招好了,可說到底飯店開業今天才第二天。

  而且這些人都是附近家屬院兒裡面的普通工人家屬,肯定不希望給自家男人惹麻煩。

  她閆酥月可以不怕那個什麼苟志民,可這群工人家屬不行,堂堂鋼鐵廠副廠長的兒子,如果真要針對某個人的話,那個人指定討不了好兒。

  所以剛才店裡的人明哲保身是對的,所以閆酥月不會多說什麼,但以後如果再有這種情況的話,她還是會跟陳落小小的告個狀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老闆的妹妹,這群工人不幫著老闆的妹妹,反而在旁邊兒看熱鬧,到哪兒都說不過去。

  當然,經過這件事兒,倒是讓閆酥月對宇廣坤這個人產生了不小的好感,當然,不是什麼男女之情,就是覺得宇廣坤這個人不錯,以後肯定能幫哥哥大忙。

  就在飯店裡逐漸恢復正常的時候,市局家屬院兒。

  梁曉燕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徐筱染:「你說啥?小月被人盯上了?」

  坐在旁邊兒的王晴晴也有些坐不住了,和徐筱染一樣,王晴晴同樣清楚陳落對閆酥月的寵溺,若是閆酥月出了啥事兒,陳落估計能將整個黑河市都掀了。

  再加上閆酥月特殊的身份,到時候就算是吳書記,甚至是省裡面都會做出反應。

  因此,王晴晴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去撩撥閆酥月,這他媽已經不是單純的不要命了,這是連帶著想要把全家都送進去吧?

  徐筱染嗯了一聲,然後將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聽完後,王晴晴突然忍不住笑了:「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狗皮膏藥啊?曉燕兒姐,我跟你說,這個人不是啥好東西,等落哥回來了,跟他說一聲,讓他好好的給那個傢伙一個教訓。」

  此話一出,梁曉燕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疑惑道:「那個人很壞?」

  徐筱染和王晴晴這對閨蜜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你一言她一語的將苟志民的過往給扒了個乾乾淨淨。

  聽完後,梁曉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她不反對閆酥月談戀愛,但現在不行,一個是閆酥月的身份太特殊,她和陳落也只是閆酥月暫時的監護人,根本沒權利去決定閆酥月是否能夠在內地這邊兒談對象。

  其次則是她和陳落是真的將閆酥月當親妹妹看的,在他們這對哥嫂的眼裡,今年剛剛十八歲的閆酥月太小了,最起碼也得等閆酥月二十歲以後才能談對象。

  再加上徐筱染和王晴晴的講述,不管陳落那邊怎麼想,但在梁曉燕的心裡,已經給那個什麼苟志民判了死刑。


  因此,等陳落載著余春花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臉陰沉的梁曉燕,還有坐在旁邊滿是無奈的王晴晴。

  陳落滿臉好奇的將自行車停好,這才走了過去開口道:「你倆這是咋了?鬧矛盾了?」

  余春花活了五十多歲,這還是第一次進城,所以此時有些拘謹的看著四周,生怕一不小心弄壞了什麼,她倒不是擔心女婿閨女會生氣,就是純粹的不想給閨女女婿惹麻煩。

  畢竟她可是知道,這是市局裡面分給閨女的房子,可說到底還是公家的,最起碼這個時候不是她閨女女婿的。

  驟然聽到陳落的聲音,坐在那裡的梁曉燕和王晴晴瞬間看了過來,兩人的雙眼也是同一時間亮了起來。

  「當家的,你回來了……」

  梁曉燕想要跑過來,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陳落便快步迎了上去,扶著她重新坐了回去,笑著道:「好了,你現在身子不方便,歇著就行。」

  梁曉燕雙眼含春的看著陳落:「我知道了,不過醫生都說了,我多動動對孩子和我都好,而且我又不是什麼瓷娃娃,哪有那麼嬌貴啊?」

  「行行行,你最厲害了,那你陪娘好好嘮嘮,我出去一下。」

  陳落寵溺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給了王晴晴一個眼神,這才道:「娘,別看了,這就是咱們自個兒的家,隨便造,你這樣兒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像是拉著你過來丟人似的。」

  余春花這才誒了一聲,笑著走到梁曉燕的旁邊坐了下去:「那你去忙吧,有我在這兒呢。」

  「娘,我都想死你了~」

  余春花剛坐下,梁曉燕便直接抱住了她,跟著小丫頭似的撒嬌了起來。

  「你可拉倒吧,剛才你可光看你男人了,哪裡還能看得到我這個娘?」

  「娘……」

  陳落走出屋子,王晴晴隨後跟了上來,接著也不等陳落詢問,便將閆酥月被苟志民給盯上了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後,陳落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念頭——老登,鬼火……

  還有『哥,你根本不懂他』……

  想著前世幾十年後在網上看到的那些東西,陳落猛地打了個哆嗦,他怎麼都沒想到,閆酥月竟然這麼快就被黃毛給盯上了。

  當然,閆酥月長得很漂亮,而且性子也好,喜歡她的人指定不少,但這年頭兒人們對於感情這種事情還是很內斂的,再加上閆酥月還小,所以前面他壓根兒也就沒有朝這方面想過。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差點兒被偷家!

  尤其是想到剛才王晴晴話里話外對那個什麼苟志民的鄙夷,陳落的一顆心更是瞬間沉到了谷底。

  陳落這個人很大方,很多事情都不會計較太多,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

  以前是自己的媳婦兒閨女,現在還要加上一個閆酥月。

  所以那個什麼苟志民,很明顯的踩在了陳落的底線上。

  看著陳落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王晴晴的心裡咯噔了一聲,急忙道:「落哥,苟志民是鋼鐵廠副廠長的兒子,而且還是獨子,所以你如果想做什麼的話,最好還是悠著點兒,畢竟……」

  「我是那麼沒輕重的人嗎?」

  不等王晴晴說完,陳落便直接開口打斷了她,隨後繼續道:「只是小月的身份那麼特殊,他也敢招惹?我嚴重懷疑這事兒就是那個什麼狗屁副廠長在背後鼓搗的。」

  話音落地,他也不給王晴晴反應的時間,便再次開口:「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如果你沒啥事兒的話,就跟曉燕兒在這邊兒做做,順便也幫著我老丈母娘適應一下這邊兒,你跟曉燕兒說一聲,我晚飯之前回來。」

  「誒,你幹嘛去啊?」

  王晴晴看著遠去的陳落,愣了片刻後急忙開口喊道,只是回應她的卻是陳落迅速消失的身影。

  離開了家屬院兒後,陳落便直奔飯店,畢竟這事兒王晴晴也說了,是從徐筱染那裡聽來的,所以他必須去飯店那邊問清楚到底是個什麼事兒。

  只是沒等他趕到飯店,便被一個年輕人給攔了下來——

  「陳哥,你是去找小月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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