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脫胎換骨的改變
院子裡。
陳落滿是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陳勇軍。
一個多月前，這小子雖然有股子狠勁兒，但整個人卻充斥著稚嫩的倔強和不諳世事的單純，還有那麼一點兒趾高氣揚的孤傲。
哪怕當時被人在後面追，他的眼睛裡面雖然有害怕，可卻沒有認錯的覺悟，或者說，他被陳向東那幾口子教得根本不知道錯為何物。
可現在，他站在陳振興的身邊，儘管依舊帶著些許倔強，可眼神中的孤傲卻沒了，尤其是在面對著他的打量時，更是流露出了些許後悔的情緒。
只是這個小東西應該是被陳落給嚇到了，所以他在面對陳落的時候，儘管臉上表現得很平靜，可那不停顫抖的軀體卻在清楚地展示著他的脆弱和恐慌。
陳振興輕笑著拍了拍陳勇軍的肩膀，道：「小落，這孩子改變得咋樣兒？」
陳落雙眼閃爍，在陳勇軍快哭出來的時候才笑著點了點頭：「也就那樣，啥時候能在面對我的時候不緊張，不害怕，不顫抖的時候，你再跟老子說改變，現在……讓他回去吧，他娘跟奶奶等著他過年呢。」
此話一出，陳勇軍明顯鬆了口氣，然後眼巴巴的看向了身邊兒的陳振興。
陳振興微微怔神，皺著眉頭想了片刻後才點了點頭：「行吧，不過這小子在這一個多月里的表現著實不錯，以後我再看看，但我想最多半年，指定能讓這小子把他家的門戶給頂起來。」
說完後，他輕輕地拍了拍陳勇軍的腦袋，對著他努努嘴。
陳勇軍雙眼一亮，連忙對著兩人躬身道謝：「謝謝二叔，謝謝振興伯伯，那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地的瞬間，這小子便直接轉身衝出了院子，從始至終，他的手都沒有從口袋裡面抽出來，因為那裡有陳振興給他開的這一個多月的工資，整整二十塊。
其實這也是陳勇軍這段時間能有這麼大改變的主要原因。
以前，家裡吃的喝的全都不用他操心，花錢也有陳落跟梁曉燕在後面扒拉著四個閨女的零花錢供著他，讓他從來不知道金錢為何物。
這次被陳振興強制改造了一個多月，他才明白錢來得多麼不容易，也明白了這段時間和他一起幹活兒的人嘴裡那句『錢難掙，屎難吃』到底是啥意思。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了以前他到底揮霍了家裡多少東西。
陳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才轉身道：「行了，功也表完了，進去喝點兒吧，你圖的不就這個嗎？剛好你弟妹炸了不少魚跟丸子，還有炒出來的花生米，你也別嫌磕磣就行。」
陳振興被陳落的話嚇了一跳，急忙道：「那不能夠，更何況，我早就聽說弟妹的手藝超絕，連國營飯店的大廚都比不上，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因為東西都是現成的，所以兩人進屋後，梁曉燕已經把東西準備得差不多了。
陳落招呼著陳振興入座後給他倒了杯酒，突然道：「我說，你在公社的那點兒東西都撇乾淨了吧？」
聽到這句話的陳振興，猛地抬頭看了過來，眼神中透著一股驚喜。
「那沒說的，指定是全都撇乾淨了，畢竟上面的人都專門兒交代了，我也沒那麼傻不是？」
陳落嗯了一聲：「既然撇乾淨了，那年後你把那小子安排好，然後就幫著我把公社的店鋪撐起來，當然，其實也沒啥事兒，就是我平時指定不會在公社常待著，絕大多數時間都是你弟妹操持店鋪，所以……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振興瞬間便明白了陳落的意思，當即笑著點頭：「明白，你放心，只要我還在公社，就沒人敢跟弟妹齜牙伸爪子，敢來我就敢剁了他們。」
……
就在陳落和陳振興喝酒的時候，陳勇軍也終於穿過了小半個村子，重新回到了他以前不怎麼想回來的家。
看著那破舊的院門，還有已經爛了不少的門檻兒，陳勇軍那張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緬懷，也不知道這個臭小子哪兒來的這種情緒。
就在這時，旁邊忽地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咦？你是……小道家的小勇？這咋回來了也不進去啊？」
陳勇軍微微怔神，扭頭看了一眼，然後連忙道：「五奶奶好，我這剛到，正準備進去呢。」
說完後，他便飛快地進了院子。
只是旁邊的大嬸兒卻愣在了原地，直到旁邊的老頭兒喊了一嗓子，她才打了個激靈轉過神兒，然後一溜煙兒地跑到了自家老頭兒的面前，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道：「老頭子，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陳向飛皺眉：「啥玩意兒就看著誰了，我又沒看見，我哪兒知道你見著誰了？咋了，真見鬼了啊？」
「滾犢子，我剛見著小道的兒子了。」
陳向飛微微怔神，疑惑道：「那咋了？那小子又沒死，現在小芳也回來了，那小子回家不是很正常嗎？」
閆桂香急赤白臉的跺了跺腳：「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是剛才那個小犢子跟我問好了，老頭子，你說這正常嗎？」
這下輪到陳向飛懵逼了，畢竟陳勇軍以前是個啥樣兒，村兒里的人誰不知道？
說是混世魔王都不為過，在雲翠和陳道娘兒倆的教導下，幾乎所有村兒里人都認定了那個臭小子以後就算不吃槍子兒，也得蹲半輩子的笆籬子。
可現在，這麼個混世魔王竟然會跟人問好兒了？
只是想了想雲翠和林殊芳現在的表現，陳向飛瞬間回神，切了一聲道：「行了，就連雲翠嫂子跟小芳都改好了，那小子會跟人問好兒不正常嗎？少在這兒咋乎乎的，趕緊去收拾東西去。」
閆桂芳撇撇嘴，嘴裡嘟嘟囔囔地走進了廚房繼續忙自己的事兒。
而此時的陳勇軍也回到了家裡，可當他推開堂屋大門的時候，卻發現屋子裡雖然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但卻一個人都沒有。
他先是試著喊了兩聲，見沒人答應後心底下意識的慌了起來，好似又看到了在胡麻子家寄人籬下的日子，生怕自己親娘跟奶奶又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齷齪事兒。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雲翠和林殊芳說說笑笑地提著東西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動靜的陳勇軍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看到臉色紅潤了不少，就連走路都順暢了不少的林殊芳，他的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掛上了笑容跑了過去，極其自然地將林殊芳手裡的籃子接了過去：「娘，你跟奶奶去哪兒了啊？剛才我回來沒見著人，差點兒沒把我嚇死。」
話音落地，林殊芳還好，畢竟天天見，但云翠就有點兒懵了，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陳勇軍好幾遍，這才滿是疑惑的看向了林殊芳。
林殊芳笑著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解釋道：「這段時間小勇一直跟著振興，好著呢，以後指定能把咱們家撐起來。」
說到這裡，林殊芳稍作停頓，隨後繼續：「是小落安排的。」
雲翠恍然的點了點頭，她似乎聽人提過一嘴，但當時沒咋在意，畢竟那個時候她基本上已經放棄了陳勇軍。
若非林殊芳回來，她是真的打算自己一個人守著這片宅基地老死的，甚至這片宅基地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在臨死之前交給陳落。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以前被她寵到了沒邊兒的大孫子竟然回來了，甚至看上去還改變了不少，說一句脫胎換骨都不為過。
不過她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畢竟就連她自己不也徹底跟換了個人似的嗎？
大孫子這段時間在外面指不定吃了多大的苦，能有這個改變也是應該的，若是真的沒有半點兒改變，那才是咄咄怪事。
想到這裡，雲翠笑著點點頭：「那成，走吧，咱們也回家準備過年的東西去。」
陳勇軍見自家奶奶沒有把自己趕出去，心裡鬆了口氣，連忙見手從口袋裡面掏了出來，把手裡的兩張大團結塞給了雲翠：「奶奶，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全都給你。」
看著大孫子手裡的二十塊錢，雲翠忽然間有種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感覺，但當她看到大孫子眼神中的渴望後，還是笑著將錢接了過來，揉了揉陳勇軍的頭頂，道：「真好，你二叔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你能去上學？」
此話一出，林殊芳和陳勇軍都愣住了。
林殊芳雖然知道自家兒子被陳落安排跟著陳振興做事兒，但啥時候結束這個她還真不清楚。
陳勇軍就更懵了，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二叔說啥時候我見著他不害怕，不緊張，不顫抖的時候就可以不用跟著振興伯伯了，應該是那個時候我才可以去上學吧？」
雲翠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你就好好學，爭取儘快讓你二叔滿意，然後回學校讀書。」
「奶奶放心吧，我指定能很快就讓二叔認可我的！」
……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過年忙碌著的時候，一道人影卻突然衝出了知青點，飛快的朝著陳落的院子狂奔而去……
陳落滿是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陳勇軍。
一個多月前，這小子雖然有股子狠勁兒，但整個人卻充斥著稚嫩的倔強和不諳世事的單純，還有那麼一點兒趾高氣揚的孤傲。
哪怕當時被人在後面追，他的眼睛裡面雖然有害怕，可卻沒有認錯的覺悟，或者說，他被陳向東那幾口子教得根本不知道錯為何物。
可現在，他站在陳振興的身邊，儘管依舊帶著些許倔強，可眼神中的孤傲卻沒了，尤其是在面對著他的打量時，更是流露出了些許後悔的情緒。
只是這個小東西應該是被陳落給嚇到了，所以他在面對陳落的時候，儘管臉上表現得很平靜，可那不停顫抖的軀體卻在清楚地展示著他的脆弱和恐慌。
陳振興輕笑著拍了拍陳勇軍的肩膀，道：「小落，這孩子改變得咋樣兒？」
陳落雙眼閃爍，在陳勇軍快哭出來的時候才笑著點了點頭：「也就那樣，啥時候能在面對我的時候不緊張，不害怕，不顫抖的時候，你再跟老子說改變，現在……讓他回去吧，他娘跟奶奶等著他過年呢。」
此話一出，陳勇軍明顯鬆了口氣，然後眼巴巴的看向了身邊兒的陳振興。
陳振興微微怔神，皺著眉頭想了片刻後才點了點頭：「行吧，不過這小子在這一個多月里的表現著實不錯，以後我再看看，但我想最多半年，指定能讓這小子把他家的門戶給頂起來。」
說完後，他輕輕地拍了拍陳勇軍的腦袋，對著他努努嘴。
陳勇軍雙眼一亮，連忙對著兩人躬身道謝：「謝謝二叔，謝謝振興伯伯，那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地的瞬間，這小子便直接轉身衝出了院子，從始至終，他的手都沒有從口袋裡面抽出來，因為那裡有陳振興給他開的這一個多月的工資，整整二十塊。
其實這也是陳勇軍這段時間能有這麼大改變的主要原因。
以前，家裡吃的喝的全都不用他操心，花錢也有陳落跟梁曉燕在後面扒拉著四個閨女的零花錢供著他，讓他從來不知道金錢為何物。
這次被陳振興強制改造了一個多月，他才明白錢來得多麼不容易，也明白了這段時間和他一起幹活兒的人嘴裡那句『錢難掙，屎難吃』到底是啥意思。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了以前他到底揮霍了家裡多少東西。
陳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才轉身道：「行了，功也表完了，進去喝點兒吧，你圖的不就這個嗎？剛好你弟妹炸了不少魚跟丸子，還有炒出來的花生米，你也別嫌磕磣就行。」
陳振興被陳落的話嚇了一跳，急忙道：「那不能夠，更何況，我早就聽說弟妹的手藝超絕，連國營飯店的大廚都比不上，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因為東西都是現成的，所以兩人進屋後，梁曉燕已經把東西準備得差不多了。
陳落招呼著陳振興入座後給他倒了杯酒，突然道：「我說，你在公社的那點兒東西都撇乾淨了吧？」
聽到這句話的陳振興，猛地抬頭看了過來，眼神中透著一股驚喜。
「那沒說的，指定是全都撇乾淨了，畢竟上面的人都專門兒交代了，我也沒那麼傻不是？」
陳落嗯了一聲：「既然撇乾淨了，那年後你把那小子安排好，然後就幫著我把公社的店鋪撐起來，當然，其實也沒啥事兒，就是我平時指定不會在公社常待著，絕大多數時間都是你弟妹操持店鋪，所以……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振興瞬間便明白了陳落的意思，當即笑著點頭：「明白，你放心，只要我還在公社，就沒人敢跟弟妹齜牙伸爪子，敢來我就敢剁了他們。」
……
就在陳落和陳振興喝酒的時候，陳勇軍也終於穿過了小半個村子，重新回到了他以前不怎麼想回來的家。
看著那破舊的院門，還有已經爛了不少的門檻兒，陳勇軍那張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緬懷，也不知道這個臭小子哪兒來的這種情緒。
就在這時，旁邊忽地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咦？你是……小道家的小勇？這咋回來了也不進去啊？」
陳勇軍微微怔神，扭頭看了一眼，然後連忙道：「五奶奶好，我這剛到，正準備進去呢。」
說完後，他便飛快地進了院子。
只是旁邊的大嬸兒卻愣在了原地，直到旁邊的老頭兒喊了一嗓子，她才打了個激靈轉過神兒，然後一溜煙兒地跑到了自家老頭兒的面前，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道：「老頭子，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陳向飛皺眉：「啥玩意兒就看著誰了，我又沒看見，我哪兒知道你見著誰了？咋了，真見鬼了啊？」
「滾犢子，我剛見著小道的兒子了。」
陳向飛微微怔神，疑惑道：「那咋了？那小子又沒死，現在小芳也回來了，那小子回家不是很正常嗎？」
閆桂香急赤白臉的跺了跺腳：「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是剛才那個小犢子跟我問好了，老頭子，你說這正常嗎？」
這下輪到陳向飛懵逼了，畢竟陳勇軍以前是個啥樣兒，村兒里的人誰不知道？
說是混世魔王都不為過，在雲翠和陳道娘兒倆的教導下，幾乎所有村兒里人都認定了那個臭小子以後就算不吃槍子兒，也得蹲半輩子的笆籬子。
可現在，這麼個混世魔王竟然會跟人問好兒了？
只是想了想雲翠和林殊芳現在的表現，陳向飛瞬間回神，切了一聲道：「行了，就連雲翠嫂子跟小芳都改好了，那小子會跟人問好兒不正常嗎？少在這兒咋乎乎的，趕緊去收拾東西去。」
閆桂芳撇撇嘴，嘴裡嘟嘟囔囔地走進了廚房繼續忙自己的事兒。
而此時的陳勇軍也回到了家裡，可當他推開堂屋大門的時候，卻發現屋子裡雖然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但卻一個人都沒有。
他先是試著喊了兩聲，見沒人答應後心底下意識的慌了起來，好似又看到了在胡麻子家寄人籬下的日子，生怕自己親娘跟奶奶又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齷齪事兒。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雲翠和林殊芳說說笑笑地提著東西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動靜的陳勇軍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看到臉色紅潤了不少，就連走路都順暢了不少的林殊芳，他的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掛上了笑容跑了過去，極其自然地將林殊芳手裡的籃子接了過去：「娘，你跟奶奶去哪兒了啊？剛才我回來沒見著人，差點兒沒把我嚇死。」
話音落地，林殊芳還好，畢竟天天見，但云翠就有點兒懵了，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陳勇軍好幾遍，這才滿是疑惑的看向了林殊芳。
林殊芳笑著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解釋道：「這段時間小勇一直跟著振興，好著呢，以後指定能把咱們家撐起來。」
說到這裡，林殊芳稍作停頓，隨後繼續：「是小落安排的。」
雲翠恍然的點了點頭，她似乎聽人提過一嘴，但當時沒咋在意，畢竟那個時候她基本上已經放棄了陳勇軍。
若非林殊芳回來，她是真的打算自己一個人守著這片宅基地老死的，甚至這片宅基地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在臨死之前交給陳落。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以前被她寵到了沒邊兒的大孫子竟然回來了，甚至看上去還改變了不少，說一句脫胎換骨都不為過。
不過她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畢竟就連她自己不也徹底跟換了個人似的嗎？
大孫子這段時間在外面指不定吃了多大的苦，能有這個改變也是應該的，若是真的沒有半點兒改變，那才是咄咄怪事。
想到這裡，雲翠笑著點點頭：「那成，走吧，咱們也回家準備過年的東西去。」
陳勇軍見自家奶奶沒有把自己趕出去，心裡鬆了口氣，連忙見手從口袋裡面掏了出來，把手裡的兩張大團結塞給了雲翠：「奶奶，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全都給你。」
看著大孫子手裡的二十塊錢，雲翠忽然間有種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感覺，但當她看到大孫子眼神中的渴望後，還是笑著將錢接了過來，揉了揉陳勇軍的頭頂，道：「真好，你二叔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你能去上學？」
此話一出，林殊芳和陳勇軍都愣住了。
林殊芳雖然知道自家兒子被陳落安排跟著陳振興做事兒，但啥時候結束這個她還真不清楚。
陳勇軍就更懵了，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二叔說啥時候我見著他不害怕，不緊張，不顫抖的時候就可以不用跟著振興伯伯了，應該是那個時候我才可以去上學吧？」
雲翠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你就好好學，爭取儘快讓你二叔滿意，然後回學校讀書。」
「奶奶放心吧，我指定能很快就讓二叔認可我的！」
……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過年忙碌著的時候，一道人影卻突然衝出了知青點，飛快的朝著陳落的院子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