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畜生不如
妻子帶著四個閨女回了裡屋後，陳落所有的顧慮算是徹底消失。
此時，周圍逐漸開始有人朝著這邊聚了過來，只是剛才家裡大門緊閉，這些街坊親戚也不好意思進來。
林殊芳離開時忘記了關上大門，這群人便一窩蜂的全部圍到了堂屋門口。
饒是他們猜到今天老陳家鬧的事兒不會小，可當他們看到倒在地上，腦袋上還在流著血的陳道，和踩在陳道身上攥著棍子的陳落後，還是止不住的抽了口涼氣。
「我滴個老天奶奶，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是啊，老陳家雖然天天鬧騰，但今天鬧的也太大了吧，這都要出人命了。」
「這還用想嗎？小落在村子裡啥名聲？肯定又是向東他們兩口子做了什麼錯事。」
周圍人的議論聲陳向東和雲翠仿佛根本聽不到似的，反倒是這群人好像是給了他們新的勇氣。
雲翠當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哀嚎了起來：「天殺的，殺人了啊，陳落要殺了他大哥啊……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啊……」
陳向東深深地吸了口氣，強忍著心底的憤怒，咬牙道：「小落，你不要一錯再錯，趕緊讓人將你大哥送去醫院，要不然你大哥死了，你也活不了！」
「夠了！」
陳落怒斥，腳下的力度不由得再次增加了幾分，攥著凳子腿的手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陳向東，還有雲翠，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我就直接踩斷他的脖子！」
看著陳落將腳抬了起來，朝著陳道的脖子踩了過去，雲翠嗷的一嗓子直接被嚇得尿失禁，一泡腥臭的尿液順著她的褲腳滲了出來。
「別，你給我住腳，那是你大哥！」
陳向東冷汗直冒，急忙抬手，甚至忘記了計較陳落對他們老兩口直呼大名的事情。
砰！
陳落一腳踩在了陳道的胸口，抬起棍子指著陳向東：「各位叔伯大爺，兄弟姐妹，今天就是這兩個老畜生，一大早的就登門想要搶走我的四個閨女，見我反抗，陳道這個畜生竟然趁我不備，拿棍子砸在了我的頭上，現在傷口還在呢。」
「嘶……他們怎麼能這麼做？」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那幾個丫頭乖巧伶俐，更是他們的親孫女親侄女啊，他們怎麼狠得下心的？」
「這誰知道啊，不過雲翠平日裡就喜歡磋磨曉燕兒母女，陳道家的也不是個好東西。」
隨著這些議論聲傳出，陳向東和雲翠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在這大冷的天兒里，兩人臉上的汗卻像是在過伏里天似的往外冒。
陳落冷笑繼續：「曉燕兒給他們磕頭，求了他們半天，他們也沒有心軟，我活了這麼大，就沒見過誰家的爺爺奶奶，大伯大娘，是這麼對自己的親孫女和親侄女的！
要不是我及時醒過來，我閨女現在已經被他們搶走了，大傢伙兒可能不知道，他們連買家都找好了……」
「混帳東西！」
陳落話還沒說完，門外便擠進來幾個人，村長陳向前率先走了進來，指著陳向東道：「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陳向前旁邊，村書記陳孝連也被陳落說出來的話給嚇到了，賣兒賣女的事情他們村子不是沒有，可那都是以前災荒年的時候，一些家裡實在過不下去或者養不起的，沒辦法了才會給孩子找個下家，尋個活路。
像陳向東兩口子這樣，直接將親孫女賣給別人，這是要吃槍子兒的，一旦捅到公社，他們村子努力了這麼多年才打造出來的形象，就全完了。
甚至還會影響到以後村子裡年輕人結婚，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陳向東他們家就是村兒里唯一會賣孩子的不是？
不過相較於當過兵，脾氣比較火爆的陳向前，陳孝連這個支書因為年齡大，輩分高，所以穩重了不少。
他沒有直接質問陳向東，而是看向了陳落：「小落，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陳落猛地抬頭看向陳孝連：「四爺爺，你要不要來檢查一下我的腦袋，再去屋子裡看看曉燕兒頭上的傷，看看我四個閨女被嚇成了什麼樣子？」
「就是，四叔，小落什麼人咱們還不清楚嗎？他怎麼可能會撒謊？」
陳向前急了，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陳向前也就忍了，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可陳向東兩口子這是在逼著陳落幾口子去死！
所以他擔心陳孝連會和以前一樣和稀泥。
「三哥，事情不是這個小兔崽子說的那……」
「是又怎麼了，我們家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根本養活不了這麼多人，現在用四個賠錢貨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條件，我……啊……」
陳向東還沒說完，雲翠便嗷嗷著喊了起來。
可她剛喊了一半，陳落便直接衝到了她的面前，一棍子砸在了她的腿上，怒聲道：「雲翠，你再喊一聲試試？看看我下一棍子會不會直接砸你腦袋上！」
「啊啊啊……疼死我了……你個天殺的小兔崽子，我是你娘啊……」
「雲翠，你給我閉嘴！」陳向前忍無可忍，怒聲咆哮。
而後他直接掃向了陳向東：「陳向東，你真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我現在真想打死你！」
原本打算和稀泥的陳孝連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很顯然，今天這件事情根本沒辦法善了，且不說陳落這邊沒辦法交代，他也不能保證今天過了之後，陳向東兩口子就不會再對那四個丫頭下手。
這次是僥倖，下次呢？
要真出了事兒，他這個和稀泥的村支書第一個逃不掉責任，甚至還會因此和陳落反目成仇。
想到這裡，陳孝連拉住了暴怒的陳向前，道：「小落，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可不能因為幾個人渣把自己搭進去，先說說吧，你準備怎麼解決？」
陳落還沒開口，周圍的鄰居便忍不住脫口喊了起來——
「這還用想嗎？分家，必須分家！」
「就是，都成這樣了，還不分家幹什麼？小落，硬氣點兒！」
「對，小落，我們都支持你，必須跟他們分家。」
陳落目光熱切的看向門口的眾人，隨後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四爺爺，我不和他們分家，我要和他們直接斷絕關係！」
此時，周圍逐漸開始有人朝著這邊聚了過來，只是剛才家裡大門緊閉，這些街坊親戚也不好意思進來。
林殊芳離開時忘記了關上大門，這群人便一窩蜂的全部圍到了堂屋門口。
饒是他們猜到今天老陳家鬧的事兒不會小，可當他們看到倒在地上，腦袋上還在流著血的陳道，和踩在陳道身上攥著棍子的陳落後，還是止不住的抽了口涼氣。
「我滴個老天奶奶，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是啊，老陳家雖然天天鬧騰，但今天鬧的也太大了吧，這都要出人命了。」
「這還用想嗎？小落在村子裡啥名聲？肯定又是向東他們兩口子做了什麼錯事。」
周圍人的議論聲陳向東和雲翠仿佛根本聽不到似的，反倒是這群人好像是給了他們新的勇氣。
雲翠當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哀嚎了起來：「天殺的，殺人了啊，陳落要殺了他大哥啊……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啊……」
陳向東深深地吸了口氣，強忍著心底的憤怒，咬牙道：「小落，你不要一錯再錯，趕緊讓人將你大哥送去醫院，要不然你大哥死了，你也活不了！」
「夠了！」
陳落怒斥，腳下的力度不由得再次增加了幾分，攥著凳子腿的手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陳向東，還有雲翠，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我就直接踩斷他的脖子！」
看著陳落將腳抬了起來，朝著陳道的脖子踩了過去，雲翠嗷的一嗓子直接被嚇得尿失禁，一泡腥臭的尿液順著她的褲腳滲了出來。
「別，你給我住腳，那是你大哥！」
陳向東冷汗直冒，急忙抬手，甚至忘記了計較陳落對他們老兩口直呼大名的事情。
砰！
陳落一腳踩在了陳道的胸口，抬起棍子指著陳向東：「各位叔伯大爺，兄弟姐妹，今天就是這兩個老畜生，一大早的就登門想要搶走我的四個閨女，見我反抗，陳道這個畜生竟然趁我不備，拿棍子砸在了我的頭上，現在傷口還在呢。」
「嘶……他們怎麼能這麼做？」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那幾個丫頭乖巧伶俐，更是他們的親孫女親侄女啊，他們怎麼狠得下心的？」
「這誰知道啊，不過雲翠平日裡就喜歡磋磨曉燕兒母女，陳道家的也不是個好東西。」
隨著這些議論聲傳出，陳向東和雲翠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在這大冷的天兒里，兩人臉上的汗卻像是在過伏里天似的往外冒。
陳落冷笑繼續：「曉燕兒給他們磕頭，求了他們半天，他們也沒有心軟，我活了這麼大，就沒見過誰家的爺爺奶奶，大伯大娘，是這麼對自己的親孫女和親侄女的！
要不是我及時醒過來，我閨女現在已經被他們搶走了，大傢伙兒可能不知道，他們連買家都找好了……」
「混帳東西！」
陳落話還沒說完，門外便擠進來幾個人，村長陳向前率先走了進來，指著陳向東道：「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陳向前旁邊，村書記陳孝連也被陳落說出來的話給嚇到了，賣兒賣女的事情他們村子不是沒有，可那都是以前災荒年的時候，一些家裡實在過不下去或者養不起的，沒辦法了才會給孩子找個下家，尋個活路。
像陳向東兩口子這樣，直接將親孫女賣給別人，這是要吃槍子兒的，一旦捅到公社，他們村子努力了這麼多年才打造出來的形象，就全完了。
甚至還會影響到以後村子裡年輕人結婚，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陳向東他們家就是村兒里唯一會賣孩子的不是？
不過相較於當過兵，脾氣比較火爆的陳向前，陳孝連這個支書因為年齡大，輩分高，所以穩重了不少。
他沒有直接質問陳向東，而是看向了陳落：「小落，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陳落猛地抬頭看向陳孝連：「四爺爺，你要不要來檢查一下我的腦袋，再去屋子裡看看曉燕兒頭上的傷，看看我四個閨女被嚇成了什麼樣子？」
「就是，四叔，小落什麼人咱們還不清楚嗎？他怎麼可能會撒謊？」
陳向前急了，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陳向前也就忍了，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可陳向東兩口子這是在逼著陳落幾口子去死！
所以他擔心陳孝連會和以前一樣和稀泥。
「三哥，事情不是這個小兔崽子說的那……」
「是又怎麼了，我們家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根本養活不了這麼多人，現在用四個賠錢貨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條件，我……啊……」
陳向東還沒說完，雲翠便嗷嗷著喊了起來。
可她剛喊了一半，陳落便直接衝到了她的面前，一棍子砸在了她的腿上，怒聲道：「雲翠，你再喊一聲試試？看看我下一棍子會不會直接砸你腦袋上！」
「啊啊啊……疼死我了……你個天殺的小兔崽子，我是你娘啊……」
「雲翠，你給我閉嘴！」陳向前忍無可忍，怒聲咆哮。
而後他直接掃向了陳向東：「陳向東，你真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我現在真想打死你！」
原本打算和稀泥的陳孝連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很顯然，今天這件事情根本沒辦法善了，且不說陳落這邊沒辦法交代，他也不能保證今天過了之後，陳向東兩口子就不會再對那四個丫頭下手。
這次是僥倖，下次呢？
要真出了事兒，他這個和稀泥的村支書第一個逃不掉責任，甚至還會因此和陳落反目成仇。
想到這裡，陳孝連拉住了暴怒的陳向前，道：「小落，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可不能因為幾個人渣把自己搭進去，先說說吧，你準備怎麼解決？」
陳落還沒開口，周圍的鄰居便忍不住脫口喊了起來——
「這還用想嗎？分家，必須分家！」
「就是，都成這樣了，還不分家幹什麼？小落，硬氣點兒！」
「對，小落，我們都支持你，必須跟他們分家。」
陳落目光熱切的看向門口的眾人，隨後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四爺爺，我不和他們分家，我要和他們直接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