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誰不知道要用腦子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天。

  這麼硬扛著,他總算明白過來——

  自家妹夫得有多牛才能一腳就把這玩意踩得動彈不得?

  這換個人來,估計連一秒都撐不住就得翻車。

  這邊李尋已經走到大虎那兒,先解決掉那隻最小的小黃毛。

  【恭喜宿主擊殺物種野豬:生物評分51分,隨機掉落屬性:體質+1,金幣+56。】

  李尋臉色當場黑了下來。

  靠,這也太寒酸了吧,系統掉金幣居然掉出兩位數。

  不行,以後上山必須把小妮子、秀秀和林青她們全帶上。

  光靠他這種非酋體質攢屬性和金幣,猴年馬月才能翻身?

  順手把豬開膛,掛上燈籠,又給幾條狗都分了點肉吃。

  連白行儉家的大小青都搖著尾巴湊了過來。

  他也一碗水端平。

  每條狗分到的肉都差不多。

  花花它們本來就是飯桶王中王。

  一隻小黃毛根本餵不飽。

  李尋乾脆把這隻剛殺的拖過去。

  順帶把之前撂倒的兩隻也剖了腹。

  一點都不心疼。

  肝給了狗子們吃了,還切了幾塊肥嘟嘟的肚子肉犒勞它們。

  這肉油厚,幾口下去個個吃得滿嘴流油,哼哼直叫。

  順帶瞟了一眼白行儉——

  這哥們還在跟那母豬掐著,比誰脖子更粗臉更紅。

  白行儉現在臉脹得通紅,喘得像拉風箱。

  李尋終於開口:

  「動腦子!你是人,它是畜生!你腦袋是擺設嗎?想辦法!光靠蠻力能贏一頭野豬?」

  白行儉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靠,誰不知道要用腦子啊?

  可這玩意太猛了,他現在都快脫力了。

  只要手一松,鐵定被它反甩起來。

  不過說實在的。

  他已經很久沒被逼到這個份上了。

  還真有點懷念那種拼到極限的感覺。

  難怪李尋總說,只有生死關頭,人才能突破自己,變得更強。

  看來他自己以前也這麼拼過來的,不然哪來的這一身本事?

  既然妹夫能頂住,他也不能丟人!

  正想著。

  忽然間,那母豬猛地一聲慘嚎。

  聲音悽厲,聽得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白行儉就感覺懷裡的傢伙像是炸了勁,全身肌肉繃緊,力量瞬間暴增。

  本就快到極限的他,整個人直接被掀得一抖。

  眼看就要被頂翻在地。

  李尋看得直搖頭。

  真是個愣頭青,一點不長記性。

  趕緊提醒:

  「打它弱點!它雖然是野豬,但弱點跟人差不了多少!再搞不定,等它翻過身來,你就只剩逃命的份了!」

  白行儉猛地一激靈。

  對啊!

  自己練了那麼多年格鬥術,幹嘛非跟它拼力氣?

  蠢死了!

  腦子一旦轉過彎來,他瞬間覺得自己剛才像個傻子。

  低頭一看,左手還攥著半截刺刀的刀柄。

  立馬舉起來,照著那母豬腦門就砸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

  原本正準備借勢翻身教訓這倆腳獸的母豬,腦袋「嗡」地一沉,眼前直冒金星。

  暈頭轉向,渾身發軟,連甩頭的力氣都弱了幾分。

  它拼命晃腦袋,想把腦子裡那股昏沉感甩出去。

  這一下,也震得白行儉整條手臂發麻。

  他暗罵一句:我去,這野豬腦袋是鐵做的吧?

  一刀砸實了,皮都沒蹭破一層。便本能地盯上了這傢伙的脖子,


  人最怕被人掐住喉嚨,豬肯定也一樣。

  正好趁著它甩腦袋那一瞬間,

  白行儉猛地掄起手裡的獵刀,刀背朝下一記狠砸,正中它嘴下面的脖頸根部。

  「嗷嗚——」

  這一下打得結實,母野豬疼得眼冒金星,嗓子裡像被火燎過似的,呼吸都扯著疼,喉嚨一抽一抽地痙攣。

  為了緩解那鑽心的痛,

  這頭畜生頓時瘋了一樣扭動身子,根本不顧背上還騎著人,在雪地里撒開蹄子亂沖亂撞。

  白行儉一下子懵了,

  誰想當個騎豬狂人啊?

  再說了,這玩意要真帶他蹽到深山老林里去,連個求救都喊不出聲。

  趕緊一把抓住它的耳朵,穩住身子,

  接著抄起刀背,瞄著它一隻眼睛,又是一記重敲。

  「啪!」

  這一下直接把它眼球給砸爆了,血水混著漿液噴了出來。

  那叫聲聽得人心底發麻,活像是半夜撞見厲鬼哭喪。

  李尋當場倒吸一口涼氣,

  心說這哥們真是個愣頭青。

  立馬沖他吼了一嗓子:

  「你手裡拿的是刀!是能殺人的獵刀!你拿刀背敲豬腦袋是圖啥?比武過招呢?它早就該死透了你還在這演啥?」

  這時候白行儉還正為自個這一擊得意呢,聽見這話臉立馬垮了下來。

  對啊!這是野豬,不是軍營里陪他練手的兄弟!

  自己較什麼勁非要留手?

  要不是李尋提醒,他差點又把實戰當訓練了。

  越想越羞,臉臊得發燙。

  乾脆把氣全撒在身下這頭半死不活的畜生身上。

  看它還在那兒嚎叫翻騰,

  白行儉咬緊牙關,不再猶豫,

  反手一刀,直插它脖子後頭脊椎的位置。

  「噗!」

  刀刃破骨而入,野豬整個身體瞬間僵住,像斷了線的木偶,轟隆一聲栽進雪堆里,連帶著白行儉也摔了個狗啃泥。

  但他沒放手,反而順勢撲上去,

  一手掰住豬腦袋,另一手將刀狠狠捅進脖頸深處。

  「嘩啦」一下,鮮血噴涌而出,順著手臂往下淌,整隻手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呃……咕……」

  野豬抽搐了幾下,哼都沒再哼出一聲,眼看著氣息越來越弱。

  「哈哈哈!搞定!」

  白行儉一站起來,反倒咧嘴大笑,

  手上全是血,刀尖還滴著紅,站那兒跟剛從屠宰場殺完人逃出來似的,光看背影都嚇人。

  「笑屁啊!」李尋沒好氣地罵過來,「殺個豬磨蹭半天,你還挺有成就感是吧?」

  「呃……」

  笑聲戛然而止,白行儉訕訕地低頭,臉上一陣滾燙。

  「記住了,動手就得往死里整!這不是演武場,這是山里!你不弄死它,它就能把你拱穿!抓住機會,必須一刀斃命!」

  李尋語氣嚴厲,心裡卻也清楚——

  這白行儉一身本事是真不錯,比起普通人強了不止一截。

  可問題就出在,他這套功夫全是練出來的,沒經歷過真拼命。

  腦子裡還想著點到為止、花拳繡腿,

  換作是個狠角色,三兩下就能讓他交代在這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