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哪是花花和大虎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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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點速度,九點力量,爆得跟開了掛似的。

  百米,眨眼就到。

  前方的鹿群徹底慌了。

  「各逃各命!誰管誰啊!」

  母鹿帶著崽子往東,公鹿自己往西,亂成一鍋粥。

  大黑二黑鎖定目標——一頭體型最大的母鹿,懷裡還抱著個半大的崽。

  行,就是它了!

  花花卻壓根沒瞧那些母鹿。

  它眼神鎖定的是——那個跑在最前頭、最壯實、最……引人注目的雄鹿。

  尤其是那玩意兒——一晃一晃,晃得它牙癢。

  狗子心裡冷哼:老子專打硬茬兒。

  你跑得快?那我追得更快。

  那雄鹿正埋頭狂奔,忽然——

  背脊一涼。

  像被冰錐子扎了心窩。

  「嘶……?」

  它打了個寒顫,蹄子差點打滑。

  怎麼……總覺得,後頭有雙眼睛,在盯它褲襠?

  「尋哥!慢點!!我真跑不動了!!」

  小妮子在後頭大喘氣,臉都白了,汗珠子順著額頭往下滴。

  李尋跑得飛快,但每跑幾十步就不得不停下來等她。

  這深山老林,真要丟了個丫頭,找回來得翻三座山。

  兩人一路狂奔,足足十幾分鐘,才瞧見遠處那個拖著尾巴的黑影——大虎,正喘得跟拉風箱似的。

  再往前一瞅——

  花花和大黑,一左一右,死死壓住一頭母鹿。

  母鹿四蹄掙扎,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裡直哼。

  旁邊雪堆里,一隻毛茸茸的小鹿,縮成一團,抖得像風裡的落葉,連哭都不敢哭。

  李尋長長舒了口氣。

  成了。

  狗子給力,沒白帶出來。

  大虎雖然慢,好歹也跟上了——雖然累得快脫力,但總算沒掉隊。

  逮著一隻成年母的,再加個小的。

  今天這趟,血賺。

  他一把拉住小妮子,快步走過去。

  「姐夫!還有隻小的!!」小妮子滿頭是汗,剛擦完臉,一低頭,就看見雪堆里那個顫巍巍的小毛球。

  她眼睛一亮,差點蹦起來。

  「哎喲我的天,這小崽子也太可愛了吧……」頓時眼前一亮。

  立馬湊上前。

  那小傢伙嚇得一蹦三尺高,四條小腿亂蹬,拼命想往雪窩裡鑽。

  可它那點斤兩,哪跑得過小敏?

  沒幾步,就被這丫頭一把拎住後頸和前爪,「啪嘰」摁在雪地里,動彈不得。

  「嗷——嗚——」

  小鹿喉嚨里擠出奶牛崽子般的哀嚎,又細又顫。

  一旁那頭母鹿,本已半死不活,一聽這聲,突然渾身抽搐,猛地掙紮起來。

  可現在它連站都站不穩,哪是花花和大虎的對手?

  兩下就被按住脖子,死死壓在雪堆里,喉嚨里「呼哧呼哧」直喘,眼珠子都快翻白了。

  李尋也踱步走來。

  按老規矩,帶崽的母獸,除非真惹了大禍,不然他們從不碰。

  上次那頭大雕,是因為它往營地飛得太近,還抓傷了人,凶得嚇人,才被收拾了。

  但有一樣例外——野豬。

  那玩意兒簡直是禍害本害,拱田、傷人、生得跟下蛋似的,全村人見了都得抄傢伙上,肉還肥得流油,簡直天賜的口糧。

  所以這次,他盯上的是這兩隻小馬鹿。

  既然要抓活的,那母的……只能認了。

  李尋掏出獵刀,一腳踩住前蹄,刀尖一斜,順著脖子斜切下去。

  「噗——」

  血噴出來,濺在雪地上,像潑了碗紅漆。

  那傢伙抽搐得厲害,還想大口吸氣,可血水一嗆,直接灌進氣管,喉管咕嚕咕嚕響,眼珠子一翻,幾秒就不動了。


  【恭喜宿主擊殺物種:馬鹿;生物評分175分,隨機掉落屬性:體質+2,敏捷+2,耐力+2,嗅覺+1,金幣+350】

  臥槽?!

  李尋腳下一頓。

  這玩意兒一死,直接給六個屬性點?!

  他之前一直以為小動物掉得少,原來不是屬性難爆,是他打太多野豬了!

  那畜生雖然肉多,可屬性跟擠牙膏似的,一丁點一丁點往外蹦。

  難怪越打越沒勁兒。

  這會他才恍然大悟——

  我他娘的以前跟豬較什麼勁兒?傻逼啊!

  以後得多干點別的,別老圍著那群憨貨轉!

  小敏可沒工夫想這麼多。

  她壓著的小傢伙還在撲騰,四條腿像抽風,想逃又逃不掉,急得直哼哼。

  她翻了翻背包,抽出一根麻繩,三下五除二捆住小鹿四肢,還打了個死結。

  「哼!落到老娘手裡還想著跑?等回家,咱先燉鍋鹿肉湯,再烤個全鹿腿,香得你魂兒都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李尋翻了個白眼,「你不會養著?等它長大,拉車、馱人、陪你跑山,比狗都好使。」

  「對啊!」小敏眼睛一亮,拍手笑起來,「馬鹿,馬鹿……那不就是會跑的馬嗎?長大騎它,再牽上花花和大虎,我就是這山里最颯的女俠!」

  不得不說,這丫頭跟李尋混久了,腦迴路都快同頻了。

  「哈哈,小乖乖,快快長啊,以後咱家的馬車就靠你了!」

  小鹿懵懵的,剛才還覺得死定了,眼瞅這女人眼神從「想吃我」變「養著我」,差點以為自己見鬼了。

  它要是能聽懂人話,估計當場撞死都不願當這倆兩腳獸的苦力。

  見小敏這麼上心,李尋點點頭:

  「你跟我上山這麼多次,也該動手了。這頭馬鹿,你來處理。我去前面找大黑和二黑。」

  「啊?」小敏一愣。

  背包里是帶了獵刀,可從來就沒真用過。

  「可尋哥……」

  「別可了,我信你。」

  說完,他扛起槍,頭也不回地朝前走。

  花花和大虎都乖乖趴著,估計也懶得動。

  手藝?獵戶家的孩子,不會剝皮那叫笑話。

  上次林青教秀秀的時候,這丫頭蹲在旁邊看了半天,耳朵都豎直了,沒理由還手生。

  「那……好吧……」

  小敏咽了口唾沫,盯著地上那具母鹿屍體,深吸一口氣,把獵刀掏出來。

  刀刃在雪光下泛著寒意。

  她蹲下來,在鹿肚皮上比劃了兩下。

  回憶著那天林青的手法,緩緩落刀。

  從下巴一路割到尾骨,皮肉分開,嘩啦一聲。

  接著,小心挑開腹膜,一寸寸劃開,生怕劃破內臟。

  「嘿嘿,還挺簡單嘛,我真是天才!」

  「汪汪!」

  「別急,花花,有你吃的!等等啊,下一步……是開膛還是取肝來著?」

  李尋一路追著白家狗的腳印,深一腳淺一腳踩在雪裡。

  跑了大概五分鐘,終於在一片被壓扁的灌木叢里,看見了蹲著不動的二黑。這狗現在搞的什麼名堂?

  底下壓著一頭小鹿崽子,肚子都快被壓扁了。

  花花早跟它交代清楚了:不許下狠手,必須活捉。

  可這傻狗倒好,滿身本事全憋著沒處使,急得直原地打轉。

  好不容易把這小東西從老母鹿身邊趕出來,結果愣是懵了——

  咬吧,怕傷著;抓吧,怕它跑;抱吧,還亂踢亂蹬。

  最後只能使出渾身解數:撲上去,用身子死死壓住,連脖子都不松。

  小鹿還在那兒「咩咩」亂叫,蹄子亂刨,跟個電鑽似的,吵得二黑腦仁都快裂了。

  「汪!汪汪!」它急得直吼,尾巴都快甩斷了。

  等啊等,等得狗子都快懷疑人生了——

  終於,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一出現,二黑瞬間鼻子一酸,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下次打死不幹這活兒,還不如去啃骨頭!

  「好樣的!」李尋走過去,伸手就是一頓揉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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