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老子白活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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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這個好!必須干!」她激動得直拍大腿。

  秀秀卻眉頭一擰:「尋哥,熊瞎子可不是野豬。野豬蠻,可爬樹就能躲。熊可是真能把你撕了,爪子一抓,牙齒一咬,人就廢了。」

  李尋知道她怕。

  「你別慌,」他壓低嗓子,「冬眠的熊,最傻。」

  「它們找地方躺平,不吃不喝,就跟睡死了一樣。咱找到洞口,蹲外頭等,等它自己冒頭——大炮卵子,配合好,一槍一個準。比打野豬還省事。」

  秀秀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勸。她信他。

  可這時候,小敏突然一拍大腿:「姐夫!咱能不能把洞口堵死,然後生堆火,把煙往裡頭轟?它憋不過氣,自己就悶死了!省得冒頭傷人!」

  她覺得自己簡直天才。

  李尋瞅了她一眼,翻了個大白眼:「你當這山裡的老獵人都是吃素的?三百年前就有人試過這法子了。」

  「咋了?」小敏懵了。

  「熊膽!」李尋一拍大腿,「你堵死洞口,煙燻它,它死是死了,可那熊膽呢?一泡尿的工夫,全身血一衝,膽汁全爛進肉里了——那玩意兒值錢,你拿一堆臭肉去賣?」

  小敏張著嘴,愣了半天。

  「……哦……對啊……」

  她托著下巴,眼睛滴溜溜轉,嘴裡念叨:「那……那咋辦……堵又不能堵,熏又不能熏……咋才能讓它乖乖出來,膽子還不廢呢……」

  李尋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雪:「想啥呢?走。」

  興安嶺的天,說變就變。

  剛還晴得能看見雲朵,轉眼黑雲壓頂,大雪片子說來就來。不抓緊找著獵物,等雪封了山路,今晚就得在山上過夜。

  秀秀順手戳了戳還在冥思苦想的小敏:「別琢磨了!回去再演你的『獵人小諸葛』,現在,給我睜大眼睛——雪地里一個踩空,你人就沒了。」

  「噢……」小敏嘟囔著站起來,一步一滑地跟上。

  李尋左右各牽一個,手心全是汗。這倆妮子,腿軟腳滑,要不是他身體底子好,早就得背兩個下山。

  翻過山樑,地勢緩了,雪也不那麼深了。

  就在前頭探路的花花突然停住,耳朵一抖,喉嚨里滾出兩聲短促低吼:「汪!汪!」

  緊跟著,它一竄而起,鼻子貼地,撒腿就往西北角沖。

  大黑、二黑一聽,立馬跟上,狗尾巴一甩,像三條箭。

  小敏差點蹦起來:「有!有東西!是野豬嗎?!」

  花花可不管她激動不激動,沖得那叫一個決絕。

  就在這時,大虎在李尋腳邊磨蹭了半天,爪子在地上撓了又撓,猶豫得像在打太極。

  李尋低頭瞅了他一眼,輕輕一拍狗頭:「去吧,跟著它們。」

  大虎猛地抬頭,眼神一亮,嗚咽一聲,嗖地沖了出去,追得比誰都歡。花花的鼻子可靈著呢。

  四條狗一口氣狂沖了十來分鐘,雪地都被踩得翻了底朝天。

  總算聞到了味兒——大貨!

  可花花一瞅,傻眼了。

  這麼大的傢伙,它活這麼大頭一回見。咋整?撲上去?怕一巴掌把自己拍成狗餅。

  身後的大黑、二黑,還有慢半拍趕上的大虎,一個個也愣在原地,喉嚨里嗚嗚直哼,誰也不敢先動。

  花花原地轉了三圈,鼻子一抽,心裡一橫:不能放!

  「嗷——!」它猛地一嗓子,撒腿就沖。

  大黑和二黑一哆嗦,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大虎心想:兄弟們都上陣了,咱能慫嗎?咬牙跟上。

  等衝到那大傢伙跟前,花花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壓得喘不過氣」。

  這傢伙個子快有倆半花花摞起來那麼高,肩胛骨跟小山似的。頭上的角更是又寬又長,像兩把開了刃的柴刀架在頭頂。

  大伙兒一喊,那傢伙耳朵一抖,眼珠子斜瞟了一眼。

  結果呢?它連停都沒停,繼續埋頭啃樹梢上的嫩葉,跟沒看見一群狗似的。

  大黑直接炸毛了!

  狗爺我在這林子裡撒野十年,熊瞎子都敢懟,你個長得像小樓的笨玩意兒,居然敢裝瞎?


  今天不把你褲襠撕爛,老子白活這一世!

  念頭剛起,大黑一個猛子撲過去,張嘴就咬它後腿根兒——想把它絆倒,再來個「狗翻滾十八式」羞辱它!

  可嘴一合——

  「嘣!」

  跟咬到老樹皮似的,牙沒啃動半寸。

  那大傢伙尾巴一甩,蹄子一撩,大黑整個人直接飛出去三丈遠,在雪堆里打了兩個滾,眼冒金星。

  花花看呆了。

  二黑和大虎也僵住了,不敢上前。

  可這龐然大物被惹毛了。

  它猛地一轉身,腦袋一低,角尖直指花花他們——那玩意兒要是戳上來,絕對能直接把狗送進天庭喝茶。

  花花立馬狂叫:「撤!快撤!」

  大黑剛從雪堆里爬起來,抖抖耳朵,一瞧——那大傢伙居然直衝花花去了!

  火「噌」地一下燒上天!

  剛才咬腿不行,那就換個地方!

  它眼睛一掃,盯上了那玩意兒兩條後腿中間——掛著根老長的老二,隨風晃蕩。

  行!就它了!

  大黑腿一蹬,風一樣繞到側面,瞅准機會——

  「啪!」

  一口死死叼住那根東西!

  那大傢伙正追得得意,突然胯下一陣劇痛,像被人用燒紅的鐵釺捅了!

  「昂——!!!」

  一聲悽厲嚎叫響徹整片山林,它兩條後腿猛地一抽,轟然跪倒,整個身子都在雪地上打滾。

  大黑死死咬住不鬆口,左扭右晃,像釘子一樣焊在上面,怎麼都不肯松。

  它一掙,大黑就一扯;它一踹,大黑就一躲——狗爪子踩著雪,靈活得像跳舞。

  這大傢伙疼得眼淚鼻涕一塊流,四條腿瘋狂亂蹬,連站都站不穩。

  花花瞅准空檔,猛撲過去,一口叼住它鼻樑!

  可這貨疼得一甩頭,花花像斷了線的風箏,「砰」地摔進雪窩裡,七葷八素。

  二黑腦子清醒了,一看大黑的操作,頓時悟了。

  不跟它硬拼,不搶正面,偷襲才是狗生真諦!

  它悄咪咪繞到後頭,趁著這大傢伙疼得亂扭,猛地一躥——

  「咔!」

  直接一口咬住它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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