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是連廢品都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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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過的大媽嚇懵了:「這娃兒是不是神經病?!」

  李勝抄出配槍,往腰上一別,吼得比廣播還響:「東直門派出所所長!執行國安緊急任務!別圍!都散開!」

  群眾炸鍋了,有人報警,有人拍視頻,有人喊「抓賊啦」,他不管,左手拎槍,右手拽著一個黑心佬,像牽狗一樣拖著往前走。

  走了沒五百米,又一個黑點!

  這次黑得淺點,但還是黑得扎眼!

  「又來一個?」

  他直接棄車,一個餓虎撲食,把那男的從早餐攤前拽倒,反手一扭,手腕一翻,咔噠——又綁了!

  兩個黑人並排躺地上,跟被拔了毛的鵝似的。

  「這回真爽!」他搓了搓手,心裡像喝了十斤二鍋頭。

  到派出所門口,全所都傻了。

  伍六斤張著嘴,手裡咖啡差點潑褲襠上:「所長……您這是……在路邊收廢品?」

  唐欣眼睛瞪得跟銅鈴:「你……抓了倆間諜?」

  孫文才一個趔趄,差點磕在文件柜上:「天爺!這年頭間諜還上街吃豆腐腦?!」

  李勝擺擺手,特淡定:「兩個,互不相識,都在三十分鐘內撞上我雷達,純屬緣分。」

  審訊室里,燈光一開,倆人還沒開口,李勝就把一沓子「人性掃描記錄」甩桌上。

  「你,三天前偷了孤兒院的藥,賣給了地下黑診所。」

  「你,去年拐賣兒童,屍體埋在西郊墳地第三排松樹下。」

  倆人當場腿軟,屎尿齊流。

  「你……你怎麼知道?!」

  李勝靠在椅子上,笑得一臉人畜無害:「不是我厲害——是老天爺,怕你們禍害人間,專門派了個雷達盯著。」

  他喝了口茶,望向窗外。

  陽光正好,小世界裡的稻子又長高了三寸。

  ——這日子,穩了。李勝有的是辦法讓這群人低頭認罪。

  雷達清清楚楚顯示——這倆玩意兒渾身漆黑,劣跡斑斑。

  不是敵特,就是慣犯。

  壓根兒不可能是自己人。

  李勝早就問過系統:普通人開槍打敵人,心裡乾淨,屏幕上就亮白光。

  可要是滿手血債、壞事做絕,哪怕穿的是老百姓的衣裳,系統照樣給你打上個紅墨點。

  這系統認的不是身份,是良心。

  解放軍殺的是該殺的人,心裡沒鬼,不犯法。

  可要是賊匪動了手,那就不一樣了——滿身罪孽,連繫統都看不下去。

  孫文才剛錄完口供,擦了把汗跑出來:

  「所長,這倆雜碎全招了!」

  「他們確實是個地下網絡的釘子,可現在沒收到任何指令,純屬『沉睡狀態』。」

  「但他們在這城裡,乾的都是人渣事——偷雞摸狗、強姦婦女、扒人衣服、砸鋪子,一樣沒落下!」

  「更別說內戰那會兒,還偷偷幹掉過咱們倆個同志。」

  「現在一個在紡織廠當經理,一個在食品廠混飯吃,裝得跟老實人似的。」

  李勝點點頭:「接著審。要是沒新料,就整理材料,我親自往上遞。」

  副所長咧嘴笑:「明白,所長!」

  「對了,我真有點好奇——您怎麼一眼就斷定他們是壞蛋?這眼神也太准了吧?」

  李勝神秘一笑:「我這人,天生眼毒。誰心裡藏污納垢,臉上的褶子都寫得明明白白。」

  唐欣在旁邊一聽,小聲嘀咕:「這……是看相?可這不迷信嗎?」

  聲音輕得跟蚊子叫,可李勝聽得一清二楚,立馬擺手:

  「迷信?你懂啥叫科學?」

  「人幹過啥事,都刻在臉上。惡事做多了,眉眼就歪;心狠手辣,嘴角都壓不住邪氣。」

  「這不是玄學,是閱歷堆出來的直覺——沒經歷過的人,根本不懂。」

  大伙兒全傻了。

  沒人信,可證據擺在眼前。

  只能嘀咕:所長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回到辦公室,李勝剛坐穩,腦子裡突然「叮」一聲:

  【恭喜宿主,藉助雷達系統抓獲兩名「污點犯」,獎勵技能:言語洗腦】

  【可令目標無條件信服宿主言論,直至徹底轉變認知】

  李勝一愣:「抓倆壞蛋還給獎勵?系統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系統默默回應:

  【洗腦術為隨機掉落獎勵,非每次必得】

  【概率依賴宿主行為道德指數與任務難度】

  李勝:……

  你早知道我能抓到,但就愛看我干著急是吧?

  正鬱悶著,唐欣推門進來,一臉愁容:

  「所長,咱們所里指導員這活兒,到底咋干?我啥都不懂。」

  李勝咧嘴:「你咋不懂?李碧華那法子不就挺好?」

  「別動不動就訓人,得哄著、順著、說貼心話。思想工作嘛,就是把主席的書翻爛了,講得讓人心服口服。」

  唐欣笑了:「行吧。」

  她歪頭逗他:「那我要是有思想包袱,找誰談?」

  李勝直接回:「找我,隨叫隨到。」

  唐欣一愣:「我現在就有。」

  李勝一挑眉:「啥問題?」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爸……不想讓我在派出所干,想把我調去機關,說這地方太危險,女孩不合適。」

  李勝一拍桌子:「那你就回他——爸,您是老黨員,咋還信那套『女兒就得在家繡花』的老黃曆?」

  「主席說過啥?婦女能頂半邊天!」

  「你當兵那會兒,哪個女同志沒扛過槍?哪回衝鋒,她們落在後頭了?」

  「我的命是命,農民家的孩子命就不是命?」

  「保家衛國,總得有人往前沖。您當年不怕死,現在倒怕你閨女沖?」

  「那您那輩老革命的骨頭,是拿啥傳下來的?靠躺平嗎?」

  唐欣徹底僵住。

  每一句話,都像錘子砸在心口。

  好半天,她顫著聲問:「我……這麼跟他說,他真不會罵我?」

  李勝笑得直拍腿:「他要是敢罵你,那才是真封建!」

  「他聽完不光不敢說你,還得連夜寫檢討——怎麼生了個比他思想還先進的女兒?」

  唐欣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不是我覺悟高……是您嘴太毒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鋒利,身板筆直,活像一柄還沒出鞘的警刀。

  可那低頭一笑時,又像春日裡剛化的雪水,柔軟得讓人心尖發顫。

  第二天一早,李勝就把特戰小隊拉到軋鋼廠。

  原來的訓練場?破得跟老牛拉破車似的。

  就倆槓鈴、幾個沙袋,射擊區連靶子都生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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