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太史慈到了,河北大軍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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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腦中靈光一閃。

  他抬起頭,看向華佗,嘴角重新浮現出那抹標誌性的、帶著幾分不羈的笑容。

  「先生且莫著急離去。」

  他開口道,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清朗。

  「我軍中將士雖大多康健,卻也確有一人,傷勢沉疴,久未痊癒,正需先生這等妙手回春之人。」

  他頓了頓,迎著華佗探詢的目光,繼續說道:

  「此人便是河北名將,顏良。」

  華佗花白的眉毛輕輕一挑:「顏良將軍?老朽聽聞他被溫侯所擒。」

  呂布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事:

  「正是。顏良武藝不俗,奈何性子執拗,被擒後拒不歸降,絕食抗爭,如今已是形銷骨立,傷病交加。」

  他看向華佗,目光誠懇了幾分:

  「呂某敬他是條好漢,不忍見其就此隕落。先生醫者仁心,懸壺濟世,想必不會因他是降虜而見死不救吧?」

  華佗聞言,臉上並無波瀾,只是微微頷首:

  「病患面前,只有需救之人,並無敵我之分。既然有傷者,老朽願往一觀。」

  「好!」呂布拊掌,「那便有勞先生了!」

  ……

  與此同時,曹操聯軍大營,校場之上。

  朝陽初升,將校場上的塵土與兵器映照得清晰分明。

  各路諸侯——曹操、袁紹、袁術、劉備等,連同傷勢初愈的關羽、典韋,以及西涼錦衣馬超,皆立於點將台前,目光齊聚於場中一人身上。

  那人身高八尺,體魄雄健,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靛藍色勁裝,外罩一件半舊的犀兕皮軟甲,並未著沉重鐵鎧,顯然是為了行動便捷。

  他面容剛毅,膚色是常經風霜的古銅色,一雙虎目炯炯有神,顧盼之間銳氣逼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那張幾乎與人等高的硬弓,以及腰間箭壺中那簇簇白羽鵰翎。

  正是太史慈。

  只見他立於百步之外,凝神靜氣,驟然間,動若脫兔!

  探手、取箭、扣弦、開弓,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如行雲流水。那張硬弓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被他輕鬆拉成滿月。

  「嗖!」

  「嗖!」

  「嗖!」

  一連三箭,快得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箭矢破空,帶著尖銳的嘯音,精準無比地接連命中遠處三個箭靶的紅心,尾羽兀自劇烈顫抖!

  「好!」

  周圍圍觀的士卒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這等神速連珠箭法,他們前所未見。

  孔融捻須微笑,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得意,側身看向身旁的曹操:

  「曹將軍,你看如何?子義這一手箭術,可能與那呂布轅門射戟的威風,一較高下?」

  曹操撫掌而笑,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讚賞的光芒,連聲道:

  「妙!妙極!真乃神射也!」

  「孔北海,你可是藏了一位了不得的豪傑啊!」

  「我曹操自詡遍識天下英雄,竟然不知道有太史子義這位箭術無雙的英傑!」

  說罷,曹操目光望向身後諸將,一直有些陰鬱的心境在此刻放晴不少。

  有太史慈壓制呂布的箭術,典韋等戰將的傷也養好了。

  這一次七英戰呂布,雖然少了顏良,但多了太史慈,還是七英戰呂布!

  而且針對呂布的箭術補充了箭術專精的太史慈!

  曹操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這一次,必叫那呂布大敗而歸!

  ……

  兩日半後。

  西涼軍中軍帥帳內,呂布正與身旁一人低聲交談。

  突然間,帳簾被猛地掀開,帶進一陣急促的風。

  張遼大步流星跨入帳中,鐵甲鏗鏘,面帶急色,甚至來不及細看帳內情形,便抱拳高聲稟報:

  「主公!曹操聯軍再起大軍,正向我軍營寨迫近!旌旗蔽日,來勢洶洶!」


  他氣息微促,顯然是一路疾行而來。

  稟報完畢,張遼這才定睛看向主位。

  只見呂布身側,不知何時多了一位中年文士。此人面容清癯,下頜留著三縷長須,眼神沉靜似水。

  他頭戴進賢冠,身著玄色深衣,腰束錦帶,雖風塵僕僕,卻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沉凝氣度。

  張遼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瞬間閃過數個念頭。

  他在西涼軍以及呂布麾下的時間極長,對呂布身邊的謀士卻極為面生。

  顯然對方不是軍中舊識。

  張遼還未來得及思索中年文士的身份,只見呂布卻已豁然起身,玄甲映著帳外透入的天光,熠熠生輝。

  他臉上非但毫無懼色,反而揚起一抹興奮的笑容,仿佛獵人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獵物。

  「來得好!」

  他聲若洪鐘,帶著躍躍欲試的戰意。

  「文遠,你速去召集眾將,點齊兵馬,隨我出營,迎戰曹賊!」

  「末將領命!」

  張遼下意識抱拳應諾,轉身欲行。

  「且慢。」

  呂布的聲音再次響起,叫住了他。張遼回身,只見呂布隨意地抬手,引向身旁那位文士。

  「對了,文遠,還未與你介紹。這位是田豐,田元皓先生,乃冀州名士,胸有韜略,見識不凡。」

  張遼聞言,目光再次落到田豐身上,立刻收斂了方才的急切,鄭重地抱拳行禮,姿態恭敬:

  「原來是田先生。遼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幸會。」

  田豐亦從容還禮,聲音平穩:「張將軍威名,豐亦如雷貫耳。」

  行禮完畢,張遼直起身,腦中念頭飛轉。

  他看著氣度沉靜的田豐,又看向面帶的色的呂布,一個驚人的猜測瞬間划過心頭,讓他瞳孔微縮。

  「我記得……」張遼沉吟道,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探尋,「田先生乃是溫侯大人親顧茅廬去拜訪過的名士。」

  「我等從河北凱旋時,溫侯任命田先生為冀州別駕,一直身在鄴城。」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呂布和田豐,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些,眼中帶著一絲喜色。

  「如今,田別駕竟出現在我軍營中,那也就是說……」

  「文遠,你猜得不錯。」

  呂布臉上也露出微笑,「軍中其他戰將,若是都能有你這般見微知著的能耐,我也不用操那麼多心。」

  「張郃,高覽,麴義,樊稠諸位將軍已經帶著河北大軍趕到!田先生快馬先行過來向我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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