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貂蟬:沒能讓呂布大人盡興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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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貂蟬嬌羞的低喚沒有讓呂布的動作有絲毫的停滯。

  貂蟬一雙顧盼含情的水眸中,也從一瞬間的驚慌,漸漸轉變為滿含欣喜的情誼。

  ……

  ……

  ……

  許久過後,日暮西沉。

  時間已然來到了傍晚。

  書房的窗紙外映進來夕紅的色彩。

  明暗的光影里,貂蟬慵懶地枕在呂布肩頭,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陰影。

  少女一臉饜足的淺笑,頰邊緋色未褪,唇瓣有些微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此刻的她微微蜷著身子,一件寬大的玄色外袍將她渾身裹住。

  那袍子是呂布平日所穿的戰袍,裹在她身上,更顯得她身量嬌小。

  貂蟬口鼻呼吸間,能隱約嗅到混合了松墨、鐵鏽,以及帶著呂布淡淡體溫的氣息。

  袍子下,只露出少女一段光滑的小腿。線條流暢,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柔光。

  往下看,是一對纖細的足踝。

  繡鞋早已不見蹤影,甚至連羅襪都只剩了一隻。

  左足上松松套著一隻素白羅襪,襪口已褪至腳踝,將墜未墜。右足卻全然赤裸,足趾圓潤如初生的貝珠,因微涼而輕輕蜷縮。

  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弧,足跟處透著淡淡的粉。

  少女像是尋得了庇護的幼獸,不自覺地將鼻尖抵在袍襟處,深深吸氣。

  她美眸輕抬,望向呂布,喉間溢出一聲極輕,似嗔似羞的嗚咽:

  「將軍……」

  「還生氣嗎?」

  呂布垂眸看她,輕笑一聲。

  此刻的呂布也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爽,近一年來連番征戰,壓制在深處的身心疲勞在面前佳人的滋潤下一掃而空。

  一聽這話,貂蟬臉頰愈發羞紅了幾分:「將軍…壞蛋!」

  貂蟬倚在呂布懷中,先前的些許怨懟早已煙消雲散,一番雲雨過後,她的心底甚至泛起一絲隱秘的慶幸。

  慶幸…自己還有不少姐妹在府中,未來可以分擔一些壓力。

  她悄悄抬眸,望向呂布輪廓分明的側臉,心裡的愛意和少許疲倦相互縈繞。

  『將軍大人…實在是太英武了…若是只有妾身一人…恐怕根本就沒辦法讓將軍盡興……』

  慶幸之餘,貂蟬心中又多了些對自己的埋怨。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無能的妻子,完全沒辦法滿足眼前的愛人,只能祈求她人的分擔。

  「冷麼?」

  就在這時,呂布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沙啞。

  這話勾回了貂蟬飄遠的思緒。

  她身體輕輕一顫,下意識地將身上那件寬大的玄色外袍裹得更緊些,指尖揪著微涼的錦緞襟口,仿佛這樣就能藏起方才的荒唐。

  「還不是將軍……」她聲音漸次低了下去,宛如蚊蚋,帶著幾分嬌嗔,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不敢抬頭,「妾身的衣服……都已經……」

  話語在此處戛然而止。

  未盡之言混著羞赧的熱度,迅速蒸騰而上,將她露在袍外的纖細脖頸都染成了粉色。

  她原本衣著的胭脂紅羅裙,甚至是內襯的繡著並蒂桃花的貼身小衣,此刻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呂布聞言,低笑出聲,胸膛傳來愉悅的震動。他攬著她肩頭的手臂收緊了些。

  「我一會兒讓侍女送新衣裳來便是。」

  他語氣輕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寵溺,「溫侯府,還不差這幾件衣裳。」

  「將軍!」貂蟬猛地抬頭,美眸圓睜,水光瀲灩里滿是不可置信的羞怯,「那……那大家不就都知道了…知道將軍大人和妾身在這裡……」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吞了回去。

  想到侍女們那心照不宣的眼神,以及明日可能傳遍府邸的竊竊私語,她就覺得渾身都要燒起來。

  呂布俯視著她羞紅的臉,伸手捏了捏她滾燙的耳垂,目光篤定,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知道又如何?」他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你本就是我的人。」

  這話語如烈酒,瞬間灼燒了她的心扉,將那點羞怯化作了更濃稠的眷戀。

  她不再言語,只將發燙的臉頰重新埋進他頸窩,像尋求庇護的雛鳥,輕輕蹭了蹭。

  沉默了片刻,她似乎汲取了足夠的勇氣,用極輕、卻帶著一絲堅定撒嬌意味的聲音呢喃:

  「至少…在婚禮之前……」她頓了頓,吸了口氣,才繼續道,「在迎娶各位妹妹之前…妾身要獨占將軍的寵愛!」

  這近乎直白的祈求,用她柔糯的嗓音說出來,不顯貪心,只覺可憐可愛。

  呂布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寬大的袍子下,嬌軀似乎還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顫抖,如同風中細柳,帶著一種承受雨露後的脆弱。他心頭一軟,泛起憐惜。

  「還受得住麼?」呂布輕聲詢問。

  這話里的關切讓貂蟬心尖一甜。

  她忽然鼓起勇氣,伸出兩條玉臂,如水蛇般環上他的脖頸。袍袖因這動作滑落,露出兩截雪白藕臂,在昏黃光影里晃人眼。

  「妾身已經是將軍的人了……」她仰望著他,眸中水光迷離,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飛蛾撲火般的決絕,「將軍大人儘管…恩寵妾身。」

  她微微停頓,臉頰紅得似要滴血,貝齒輕咬下唇,才用氣音繼續道,那聲音混合著羞恥與大膽,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將軍的恩寵有多少,妾身便…吃下去多少。」她將他摟得更緊,仿佛要嵌入他身體裡,「定要把這一年…缺了的恩寵,都……都補回來才行。」

  說罷,貂蟬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嬌羞的聲音含混不清:

  「今晚…就要。」

  ……

  太陽徹底沉入西邊的地平線。

  待到夜深,呂布處理完軍務後,貂蟬便倚在他身上一同進了寢臥。

  只不過次日一早,便只有呂布一人神清氣爽的離開。

  一連幾日,身為溫侯府實際上的主母,貂蟬都沒有在府中現身,只有貼身的侍女每日將三餐送進呂布的寢臥之內。

  ……

  就在呂布班師回朝的半個月後,長安城東市,一家簡陋酒舍處,屋檐下懸著褪色的青旗,旗角在微風裡懶懶翻卷。

  一個衣著灰藍色衣袍,文士打扮的男人戴著行路上的風塵踏入酒舍。

  他擇了臨窗的胡凳坐下,竹木凳面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店內飄著廉釀濁酒的酸氣,混著滷肉與蒸餅的暖香。

  「客官,用些甚麼?」

  店小二搭著抹布趕來,笑臉相迎。

  「一壺茶便好。」

  男人嗓音溫和,卻帶著長途跋涉後的沙啞。他摘掉了自己頭上的斗笠,露出真容。

  若是在袞州東郡,定然會有人認出,男人便是東郡有名的名士——陳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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