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呦呦是你的寶寶,也是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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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靜莞爾:「好,媽咪最愛我們小呦呦。」

  幼崽美滋滋的跟應無恙炫耀:「媽媽,你看到了嘛?我媽咪最愛我?」

  應無恙:「嗯。」

  溫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呦呦,你……你叫他什麼?」

  「媽媽呀。」幼崽理所當然地說。

  「你是她媽媽?!」那她是什麼??

  應無恙耳朵微紅:「阿、阿姨,呦呦是你的寶寶,也是我的寶寶。」

  溫靜:!!!

  她震驚地看著應無恙。

  這孩子,看著挺機靈的,怎麼一張嘴瘋瘋癲癲的啊?

  四個哥哥的沉默震耳欲聾。

  鹿牧野給溫靜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

  得知應無恙為了安慰呦呦,居然答應當呦呦的媽媽,直接把溫靜也給干沉默了。

  真是一個敢喊,一個敢應。

  「那個,無恙啊……」溫靜斟酌著措辭,「現在呦呦已經有我這個媽咪了,你要不要……退位讓賢啊?」

  幼崽恍然大悟:「對哦,呦呦有媽咪了!漂釀哥哥,那我以後還叫你哥哥好了……」

  應無恙點點頭。

  他在心裡暗暗說,但你永遠是我的小寶寶。

  小小年紀的應無恙,已經有把幼崽當寶寶的覺悟了。

  「呦呦,我、我明天再來看你。」應無恙又看向鹿牧野和鹿輕舟,「三哥,四哥,我明天再、再給你們削蘋果。」

  鹿輕舟:「哼,小黃毛,你還挺勤快啊。」

  應無恙:「這、這是我應該做的。」

  鹿牧野:「明天我要換換口味,吃菠蘿蜜。」

  應無恙:「好。」

  鹿懷瑾和鹿霆鈞都無語了。

  這倆傻子,小黃毛都會泡妹了,他倆還在這張嘴就吃呢!

  帶不動,真的帶不動!

  這晚,鹿霆鈞在套間外面的客廳沙發睡。

  溫靜則陪幼崽睡。

  幼崽下午睡了一覺,這會兒正是精神的時候。

  「媽咪,你聞聞我臭不臭。」

  發燒不能洗澡,但溫靜給她用溫水擦過,幼崽渾身香噴噴的,散發著一股奶香味。

  「不臭呀。」她耐心地回答。

  幼崽一臉苦惱:「可是下午沒有媽咪抱抱,呦呦睡得不香……」

  溫靜忍俊不禁。

  她的小呦呦,怎麼這麼可愛呀?

  「那媽咪給你講個睡前故事,你晚上做個香香的夢,好不好?」

  「好~」

  溫靜的童話故事儲備明顯比幾個哥哥高多了,音色溫柔輕緩,什麼故事從她嘴裡講出來都格外好聽。

  幼崽聽得津津有味,晃了晃小jiojio。

  「……就這樣,醜小鴨變成了小天鵝。」

  一個童話講完,溫靜見幼崽還沒有睡意,正準備給她再講一個,卻聽幼崽好奇地問:

  「媽咪,爸爸長什麼樣子呀?」

  這個問題,把溫靜問住了。

  她努力回想,可大腦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來呦呦的父親是什麼模樣。

  是她和丈夫感情不好嗎?

  為什麼一點記憶沒有留下?

  「媽咪忘記了……」溫靜頓了下,「不過,你大哥給我發了幾張照片,我們一起看看?」

  「好呀好呀!」

  溫靜拿出手機,打開與鹿霆鈞的聊天框。

  她先點開了一張全家福。

  照片的幾個哥哥,都比現在更年輕青澀幾分。

  溫靜坐在椅子上,一個俊朗溫和的男人摟著她的肩,姿態親昵。

  「哇,這是爸爸嗎?爸爸好漂釀!」

  即便是忘記了這個男人,溫靜也不得不承認,呦呦的父親、她的丈夫長相確實帥氣。


  尤其笑起來,特別有感染力。

  「這是媽咪、這是大哥、這是二哥……」幼崽找呀找的,納悶地問,「媽咪,呦呦呢?」

  溫靜笑著指了指照片上她隆起的小腹:「我們呦呦在這裡呢。」

  幼崽驚呼:「呦呦好圓!」

  溫靜輕笑了聲:「對呀,呦呦在媽咪的肚子裡住了好久呢。」

  「呦呦為什麼不在爸爸的肚子裡呢?」

  「……」這讓她怎麼回答?

  溫靜發現,小寶寶簡直是十萬個為什麼。

  好在幼崽並未糾結這個問題,思維跳躍到另一個問題上:

  「媽咪,你說爸爸在哪裡呀?」

  溫靜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一時沒有說話。

  下午她和鹿霆鈞鹿懷瑾聊到這個話題。

  當年的車禍,顯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她被催眠失憶,送到異國流浪。

  呦呦的父親,大概率也還活著。

  只是……恐怕遭受了比她更慘的折磨。

  聽他們說,呦呦的父親是個哭包。

  那他得……哭成什麼樣兒?

  溫靜不敢細想。

  「爸爸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和呦呦玩捉迷藏。」她編織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那呦呦什麼時候可以找到爸爸呀?」

  「你乖乖睡覺,媽咪明天告訴你。」

  幼崽很好忽悠,立刻緊閉雙眼。

  「呦呦現在就睡!明天快點來吧!」

  她小小一團依偎在媽咪懷裡,很快就呼呼大睡。

  溫靜趁她睡熟,忍不住又點亮了手機。

  鹿霆鈞發來的照片裡,還有一張呦呦父親的單人照。

  這張照片像是抓拍的,男人穿著粉色碎花圍裙正在炒菜,回頭沖拍照的人笑得溫柔又寵溺。

  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鹿霆鈞說,拍這張照片的人,是她。

  溫靜指尖輕輕觸碰男人的臉,喃喃自語:

  「奇怪,我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哭包?」

  …

  深海,孤島。

  這裡與世隔絕,防衛森嚴,關押著無數窮凶極惡的罪犯。

  監獄最深處的一間牢房,是一處禁忌。

  那裡常年不斷滲出血液,又逐漸乾涸,最後累積出一層厚厚的暗色血垢。

  據說,有人在利用裡面的囚犯,做各種人體實驗。

  無數全身防護的實驗人員進進出出,卻很少有平安無恙出來的。

  「加大藥量!快加大藥量!」

  「噗呲……」

  「他哪的刀?!快快快,快出去!」

  厚厚的牢門被重重鎖上。

  月光從縫隙灑落,映在一抹清瘦修長的背影上。

  男人渾身沒一塊好肉,長發隨意披散,漫不經心把玩著一把匕首,折射出一道寒芒。

  他驀然抬頭看向密密麻麻的監控,漆黑沉邃的眸底,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溫度。

  他微微歪頭,薄唇勾起:「這次準備讓我繼續睡多久?友情提醒,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哦~」

  明明隔著屏幕和重重關卡,監控室里的人卻悚然一驚,啪一聲關掉了顯示器!

  「封鎖001牢房!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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