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應老給裴牧野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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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呦呦和裴牧野作何反應,裴嬌嬌倒是先破防了:「你說什麼??」

  該死的,她竟把應老這一茬給忘了!

  呦呦回裴家認祖歸宗那日,救下了應無恙,應家承諾待應老雲遊歸來,便為裴牧野診治。

  裴嬌嬌當時並未放在心上。

  因為原書里,應老一直在雲遊,根本沒有回來。

  可現在又一次出現了蝴蝶效應,劇情發生偏移。

  應老,竟然真的回應家了?!

  「你騙人的對不對?」裴嬌嬌衝到陳伯面前質問。

  陳伯猛地一個轉身,「又不小心」的把裴嬌嬌給創飛,然後故作驚訝:

  「哎,嬌嬌,怎麼是你?」

  被撞得頭暈眼花的裴嬌嬌:「……」

  裴牧野差點笑出聲。

  之前怎麼沒發現,古板嚴肅的陳伯,竟然還有老戲骨的一面?

  陳伯清清嗓子,抑揚頓挫、吐字清晰,像是生怕裴嬌嬌聽不清楚一般:

  「應家傳來消息,應老已經抵達應家,稍事休息後,就會來醫院給牧野少爺治腿!」

  裴嬌嬌眼神閃爍。

  反正她是未成年,殺人放火也沒關係……

  要不,故技重施?

  她正盤算著什麼時候去應家縱火好,不遠處傳來應父儒雅的聲音:

  「爸,這邊——」

  裴嬌嬌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來人——

  應母牽著應無恙,應父則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並行。

  舉世皆知的杏林聖手、中醫大師,應老。

  裴嬌嬌簡直要吐血了!

  不是說要稍事休息嗎?

  敢情真就稍微休息一會兒啊!

  陳伯迎上前幾步,畢恭畢敬:「應老,多年未見,您風采依舊啊。」

  應老發須皆白,長壽眉微挑:

  「小陳,一晃多年,我還記得你送我的酒真乃佳釀也!」

  陳伯:「當年送您時,我還埋了幾壇,現在年份更久,想來味道也更純香,我這就去挖了送去應家!」

  一般人都以為應家是中醫世家,肯定特別養生。

  殊不知,應老私底下菸酒都來,尤其好酒。

  送禮,是一門學問,陳伯顯然在這方面是尖子生。

  果不其然,應老撫須大笑:「好好好,小陳,還是你懂我啊!裴牧野那孩子呢?」

  陳伯彎腰:「您這邊請——」

  裴嬌嬌踮著腳,想看病房裡的情況,陳伯啪一聲把門給關了。

  「嘶!」

  撞到鼻子的裴嬌嬌疼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該死的陳伯!

  昨晚就該燒死他!

  …

  病房內。

  裴牧野禮貌地打招呼:「應爺爺好。」

  幼崽卻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盯著應老看。

  裴牧野小聲提醒:「呦呦,和爺爺打招呼。」

  幼崽歪著頭:「是白鬍子老爺爺耶……」

  裴牧野糾正:「是應爺爺。」

  沒想到應老難掩激動之色:「小呦呦?!」

  應父愣住:「爸,您認識呦呦?」

  應老語出驚人: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是我的忘年之交!!」

  眾人震驚了!

  呦呦居然救過應老?

  這是什麼樣的緣分啊!

  「老白,燉雞吃!」

  「好好好,等爺爺忙完就給你燉。」應老笑眯眯的,「我讓我兒子給你殺只活雞,新鮮的才好吃!」

  應父扶眼鏡的手抖了下。

  爸,我嗎?

  我不會殺雞啊!

  幼崽一想到白爺爺燉的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奶呼呼的小臉嚴肅地說:

  「老白,玩歸玩,鬧歸鬧,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拉著應老的手放在裴牧野手腕處:

  「都自己人,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來!」

  應老:「沒問題!」

  應家人面面相覷。

  老爺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應老望聞問切,光把脈都把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對裴牧野來說簡直度秒如年!

  家人們誰懂啊,在中醫面前,根本沒有隱私啊!

  「肝火過旺,你小子晚上不睡覺啊?」

  「……嗯。」

  「胃強脾弱,平時沒少拉羊屎蛋吧?」

  「……嗯。」

  「腎氣不足,嘖嘖,小伙子,你這個年紀不應該啊。」

  「……」

  應父詫異:「牧野,你這年紀輕輕就腎虛了?」

  幼崽好奇:「腎虛是什麼意思?」

  裴牧野恨不得挖個地洞埋進去!

  他拼命用眼神暗示應老。

  爺爺!求您了!

  給孩子留點面子吧!

  「現在年輕人哪有不熬夜的,應該都有這些症狀吧……」裴牧野尷尬地說。

  應老輕哼一聲,手指搭在呦呦手腕上,時不時點兩下頭。

  裴牧野有些緊張:「我妹妹哪裡虛?要不要調理一下?」

  應老老神在在:「你多慮了,小呦呦這脈相,健壯如牛!比你這個腎氣不足的哥哥,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裴牧野:……不要再提腎這個字了啊啊啊!

  應父搭上呦呦另一隻手,越把脈越滿意:「這簡直是我們中醫人的夢中脈相啊!」

  就像護士見了血管明顯方便扎針的,那是看了又看處處都透著滿意。

  幼崽仰著小臉:「呦呦也想腎虛。」

  或許是經歷了生死,她現在和裴牧野感情很深,什麼都想和他一起。

  噗……

  房間內除了黑線的裴牧野和人機的應無恙,全都笑場了。

  「這怕是……有難度哦。」應父好想忍住笑,但是在忍不住,「哈哈哈哎呀死嘴快停下哈哈哈我不行了……呦呦,你陪無恙哥哥玩會兒去,好不好?」

  沒能和哥哥一起腎虛,幼崽失望地垂下頭:「哦……」

  兩個小傢伙一走,屋子裡的大人們笑得更大聲了。

  裴牧野:「……」

  有時候一個人真的好無助。

  還好裴輕舟拍完今天的戲過來了。

  一聽都在說裴牧野腎虛,他齜著一口白牙笑,直接就在裴家幾個兄弟的小群里發語音:

  「傳下去~小野腎虛~~」

  應老瞥了他一眼:

  「裴輕舟,我看你眼底青黑,腳步虛浮,你以為你的腎又好到哪裡去?」

  一瞬間——

  裴輕舟:嘻嘻.jpg

  裴輕舟:不嘻嘻.jpg

  變臉比川劇大師都快。

  「輕舟也腎虛?」

  「你們倆可真是難兄難弟啊!」

  「……」

  裴牧野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惺惺相惜。

  裴輕舟頭皮發麻。

  他現在逃回劇組,還來得及嗎?

  也沒人跟他說,中醫這麼輕而易舉,就能讓人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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