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殘次品?no,饞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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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做乖寶寶哦,聽到了嗎?」

  幼崽小奶音軟軟糯糯。

  小灰灰:【收到!】

  小白白:【了解!】

  「好乖。」呦呦摸摸小灰灰的腦袋,又摸摸小白白的。

  她渾身有種特殊的動物親和力,一人一狗在她手下乖巧得不像話。

  「呦呦,告訴阿姨,你是不是……能和它們交流?」應母忍不住問。

  幼崽沒心沒肺點點頭:「對呀。」

  她從小就能聽懂動物心聲,還能和動物心靈相通,最近發現還能治療動物。

  但每次治療完她都會好累好累,所以呦呦很少使用這個技能。

  應母嚴肅說:「呦呦,這件事情,不能輕易告訴別人,也不能隨便在別人面前展示!」

  幼崽不解:「為什麼呀?」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應母習慣性講大道理,但考慮到幼崽的文化程度,立刻改了小朋友能聽懂的措辭,

  「動物有好有壞,人也有好人有壞人,如果壞人知道你的秘密,可能會傷害你。阿姨希望你保護好自己,好嗎?」

  幼崽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覺到,這個阿姨對自己沒有惡意。

  「阿姨也會替你保守秘密的,我們拉勾。」

  幼崽伸出小拇指,和應母拉起了勾。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動靜。

  呦呦看過去,只見應無恙一手端盆,另一隻手的打蛋器掉在了地上。

  「漂亮哥哥!」

  應無恙鴉黑的睫毛輕顫,目光落在幼崽和母親拉勾的手上。

  應母被他看得莫名心虛,連忙收回了手。

  「無恙,你給妹妹做的蛋糕她很喜歡。」

  身後,一個帶著白色廚師帽的年輕女生說:

  「夫人,餐桌上那些,是小少爺做出來的殘次品……」

  應無恙追求完美,想烤一個最好的蛋糕胚出來。

  「饞吃品是什麼意思?」呦呦往嘴裡又塞了一塊,「饞的人吃的嗎?」

  應無恙皺眉,幾步上前,將烘焙盆放在桌上,用手去奪呦呦手裡的蛋糕胚。

  呦呦不明就裡,送到他嘴邊:「哥哥吃~」

  應無恙更生氣了,奪過來丟在地上。

  這還沒完,他捏著呦呦的小臉,去摳她嘴裡的蛋糕。

  「無恙!不可以這樣!」應母出聲制止。

  幼崽卻還以為哥哥在跟她玩遊戲,很配合地將嘴裡嚼過的食物吐到了應無恙手上:

  「哥哥,你喜歡吃爛乎一點的嗎?」

  「呦呦嚼給你吃。」

  她在村里遇到過老人給孩子餵饅頭,用嘴嚼啊嚼,粘乎乎濕漉漉往孩子嘴裡一塞。

  應無恙:「……」

  應母:「……」

  「這還不夠爛嗎?」呦呦觀察了下他手心的食物,拍拍胸脯,「呦呦這就給你嚼!」

  應無恙:「………」

  應母:「………」

  孩子,倒也不必!

  應母按住呦呦要嚼蛋糕胚的動作:「咳……呦呦啊,人的嘴裡有很多細菌的,嚼東西餵人不衛生……」

  幼崽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眨了眨,奇思妙想:

  「那我噴點酒精再嚼呢?」

  應無恙:「…………」

  應母:「…………」

  母子倆的沉默震耳欲聾。

  小灰灰扒拉了下幼崽的衣擺:【呦呦,這小啞巴的意思應該是,這些不夠好吃,他想給你做更好吃的!】

  狼犬的智商最高可以達到人類的六歲。

  所以小灰灰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智商擔當」了。

  小白白拿蛋糕胚當小手帕給自己擦眼淚了:【啊~嗑到了~媽媽,我嗑到真的了~!】

  一個軍師,一個氣氛組,都把幼崽給搞迷糊了。


  她想了想,指指第一個蛋糕胚——

  「漂亮哥哥,這個真香!」

  第二個——

  「這個也香哦!」

  第三個——

  「這個也香香噠!」

  全部夸完後,呦呦對著應無恙飛吻:

  「哥哥做的都好吃~呦呦都很喜歡~愛你喲~」

  飛吻是呦呦從電視上看裴輕舟的劇學到的。

  他演了個花心紈絝,每次飛吻都有好多女孩尖叫。

  應無恙一言不發。

  從耳朵到脖頸蔓延開一片紅,片刻後,整個人都紅溫了!

  他轉過身,狂奔跑進廚房,叮呤咣啷的動靜不斷傳來。

  應母又驚又喜。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應無恙有這麼明顯的情緒起伏!

  應母激動得都快語無倫次:「我的小福星啊!你說我能按照你的模樣雕個像,每天給你燒香嗎?明天我就去妙法寺問問!」

  …

  呦呦吃飽喝足回裴家時,裴老爺子和老夫人已經睡下了。

  唯獨裴牧野房間還亮著一盞燈。

  呦呦踮腳,費力地擰開門把手,狗狗祟祟探進一個小腦袋。

  本以為裴牧野已經躺下了,沒想到他還衣著整齊正襟危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本倒著的書。

  「還知道回來?」裴牧野陰陽怪氣,「我還以為你不認識回家的路呢。」

  幼崽噠噠噠跑進去,獻寶般將打包的蛋糕放到裴牧野腿上:

  「哥哥吃,好吃噠!」

  裴牧野見她手裡還有打包袋,語氣酸溜溜的:

  「我就知道,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給我,是單送我一個人的,還是人人都有份呢?」

  「哥哥,你在生氣嗎?」

  「倒是我的不是了,還是我斤斤計較了?」裴牧野陰陽怪氣。

  幼崽摸摸頭。

  聽不懂呀思密達。

  「蛋糕第一個給哥哥呀,哥哥吃。」

  幼崽什麼都不懂,但,真誠才是必殺技。

  剎那間,裴牧野眉眼冰雪初融:「真的?我是第一個?」

  「嗯嗯!」

  裴牧野心裡舒服了,摩挲著袋子。

  「行,既然你誠心誠意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嘗一下。」

  裴牧野以前訓練要求嚴格,攝入甜品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挖了一口,傲嬌評價:「不是很甜。」

  「哥哥不喜歡嗎?」幼崽咽了咽口水,「那呦呦幫你吃~」

  裴牧野:「……」誰饞了我不說。

  呦呦張開小嘴巴:「啊——」

  她等著裴牧野餵她。

  裴牧野瞥了眼她圓滾滾的小肚子:「不行,你再吃要積食了。」

  幼崽急得不行,嘴張得更大了些:「啊嗚——」

  裴牧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恰在這時,裴霆鈞推門而入。

  「我讓你給貓餵藥,你餵了嗎?等等……」裴霆鈞蹙眉,難以置信,「裴牧野,你都多大了,還和三歲半的孩子搶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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