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師把屎拉在他褲襠里
咦？
是王媽給咪咪投毒嗎？
呦呦瞥了眼角落的小白白。
小倉鼠不知何時越的獄，爪爪里抱著小灰灰的牛肉乾零食，一邊吃瓜一邊咔嚓。
裴老夫人沒想到向來孝順的裴牧野居然忤逆她，表情不虞：
「那你倒是說說，老鼠藥不是呦呦帶來的，還能從哪兒來的？」
幼崽指了指王媽。
王媽大喊：「老爺，夫人，我冤枉啊！我怎麼會買這種藥物？！」
「呦呦，我看你是污衊人上癮了！」裴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就不該接你回來……」
裴霆鈞：「爺爺，慎言。」
他嗓音沉穩，隱隱有種不容分說的強大氣場。
裴老爺子莫名感覺，自己在這個長孫面前矮了一頭似的。
裴霆鈞一直沒發言，但一開口一針見血：
「王警官，投毒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王警官笑了。
果然，還是和聰明人打交道舒服。
一句話就問到點子上了。
「從第一起報案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月了！」
一瞬間，裴老爺子和老夫人都愣住了！
呦呦剛從鄉下回來沒幾天，怎麼可能是連環投毒案的主謀？
換言之，投毒者——另有其人！
「小朋友，你為什麼指這位阿姨？」小趙警官問，「是你看到什麼，或者聽到什麼了嗎？」
「小張，不要誘導式提問。」
王警官家裡就有個和呦呦差不多大的兒子。
他兒子從幼兒園回來，說褲子髒了老師不給他換。
王警官差點要去幼兒園找老師。
結果他兒子緊接著來了句：是老師把屎拉在他褲襠里的！
王警官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小孩子真的是夢到哪句說哪句。
呦呦乖乖回答：「是小白白說的呀。」
「噗嗤……」王媽笑出聲，「請蒼天，辨忠奸！這不是胡說八道是什麼？！」
呦呦撓撓頭，好睏惑。
為什麼沒有人相信她呢？
王警官：「女士，我們能檢查下你的手機嗎？」
「隨便你們怎麼檢查，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王媽自信的把手機遞給了王警官。
王警官點開購物軟體，滑動幾下，動作倏然頓住。
「女士，你能解釋一下嗎？」
王警官翻轉手機，現場眾人都看到了屏幕上的購買記錄——
【強力老鼠藥老鼠超愛吃吃了三步倒】
王媽傻眼了！
「這……我不知道怎麼會有這個記錄，我發誓我從來沒買過老鼠藥！」
「姓名、地址、手機號都是你的，並且顯示本人簽收。」王警官嚴肅說，「麻煩和我們走一趟吧！」
這是要帶她去警局喝茶的意思？
王媽破防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王媽哀求，「老爺，夫人，你們要相信我啊！」
「王媽，你也是我們家的老人了，怎麼會做出這種事……」裴老夫人難以置信。
投毒者，竟然就是他們裴家的傭人？
按照王警官的說法，虐待動物是殺人犯的顯著特徵，那豈不是說明，他們和一個潛在的殺人犯多日來一直共處一室？！
眼看著沒人救她，王媽忽然想到什麼：
「是嬌嬌小姐！她經常拿我的手機刷短視頻，我的購物軟體是免密支付！這藥也是從她的房間發現的！」
「是她買的！她才是投毒者！！」
裴嬌嬌柔柔弱弱帶著哭腔說：「奶奶，她好兇，我害怕……」
裴老夫人立刻將她護在身後，疾言厲色：
「你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還想污衊一個三歲半的孩子？人性本善，她懂什麼投毒？懂什麼虐待動物！」
「我看做完筆錄，你也不必回裴家了！」
「你被開除了！」
王媽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裴家的福利待遇出了名的好，她照顧裴嬌嬌活又輕鬆，她還以為能一輩子在裴家養老呢。
「嬌嬌小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王媽悲愴哀鳴。
她已經百分百確認。
投毒虐待流浪動物的，就是裴嬌嬌！
裴嬌嬌是未成年，就算承認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頂多批評教育一下。
可她就不一樣了。
她不僅被開除，甚至有可能坐牢！
裴嬌嬌避開和她對視，內心捏了一把冷汗。
還好她是用王媽帳號買的老鼠藥。
不然她差點就崩人設了。
這些警察也真是的，不就是死了幾個流浪動物嗎？
再說了，那些流浪動物又髒又臭，活著也沒意思，她毒死它們，它們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她沒讓警察發錦旗表彰自己都夠善解人意了，為什麼這些人還要小題大做呢？
兩名警官將王媽帶走。
親戚們都受了驚嚇，裴老夫人讓陳伯去準備下午茶和茶點。
「大家喝點兒茶，平復一下情緒。」
眼看著爺爺奶奶忙著去應酬，裴牧野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爺爺，奶奶，你們沒什麼想和呦呦說的嗎？」
被他這麼一說，裴老爺子和老夫人頓時面上有些掛不住。
牧野這孩子真是的，一點小事而已，這不是讓他倆在親戚面前下不來台嗎？
幼崽期待地看著他倆。
鹿爺爺鹿奶奶教她，做錯事情要說對不起，這樣才是好寶寶呀。
在親戚們的注視下，裴老爺子硬著頭皮：
「呦呦啊，是爺爺奶奶誤會你了，我們會給你賠償的。」
裴老夫人接話：「對對對，呦呦，你想要什麼玩具呀？奶奶都給你買！」
小奶團歪著頭，有些不解。
「爺爺奶奶，你們說對不起，我說沒關係呀。」
裴老爺子瞬間對她不滿！
一個晚輩，怎麼能讓長輩道歉呢？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好了呦呦，家裡還忙著呢，我們呦呦最懂事了，對不對？」裴老夫人糊弄了句，就拉著老爺子走開了。
幼崽站在原地，像霜打的茄子般蔫吧了。
「呦呦……」裴牧野於心不忍，他沒想到爺爺奶奶竟然為了面子不願意道歉！
裴霆鈞眉心微蹙。
呦呦嘴一癟，眼裡盛著的一包淚快要砸落下來。
兄弟倆都不擅長哄孩子，兩個大男人對著妹妹焦頭爛額。
姑奶上前，拉住了呦呦的小手，溫柔慈愛地說：
「呦呦，姑奶知道你很難過，但是……」
是王媽給咪咪投毒嗎？
呦呦瞥了眼角落的小白白。
小倉鼠不知何時越的獄，爪爪里抱著小灰灰的牛肉乾零食，一邊吃瓜一邊咔嚓。
裴老夫人沒想到向來孝順的裴牧野居然忤逆她，表情不虞：
「那你倒是說說，老鼠藥不是呦呦帶來的，還能從哪兒來的？」
幼崽指了指王媽。
王媽大喊：「老爺，夫人，我冤枉啊！我怎麼會買這種藥物？！」
「呦呦，我看你是污衊人上癮了！」裴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就不該接你回來……」
裴霆鈞：「爺爺，慎言。」
他嗓音沉穩，隱隱有種不容分說的強大氣場。
裴老爺子莫名感覺，自己在這個長孫面前矮了一頭似的。
裴霆鈞一直沒發言，但一開口一針見血：
「王警官，投毒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王警官笑了。
果然，還是和聰明人打交道舒服。
一句話就問到點子上了。
「從第一起報案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月了！」
一瞬間，裴老爺子和老夫人都愣住了！
呦呦剛從鄉下回來沒幾天，怎麼可能是連環投毒案的主謀？
換言之，投毒者——另有其人！
「小朋友，你為什麼指這位阿姨？」小趙警官問，「是你看到什麼，或者聽到什麼了嗎？」
「小張，不要誘導式提問。」
王警官家裡就有個和呦呦差不多大的兒子。
他兒子從幼兒園回來，說褲子髒了老師不給他換。
王警官差點要去幼兒園找老師。
結果他兒子緊接著來了句：是老師把屎拉在他褲襠里的！
王警官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小孩子真的是夢到哪句說哪句。
呦呦乖乖回答：「是小白白說的呀。」
「噗嗤……」王媽笑出聲，「請蒼天，辨忠奸！這不是胡說八道是什麼？！」
呦呦撓撓頭，好睏惑。
為什麼沒有人相信她呢？
王警官：「女士，我們能檢查下你的手機嗎？」
「隨便你們怎麼檢查，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王媽自信的把手機遞給了王警官。
王警官點開購物軟體，滑動幾下，動作倏然頓住。
「女士，你能解釋一下嗎？」
王警官翻轉手機，現場眾人都看到了屏幕上的購買記錄——
【強力老鼠藥老鼠超愛吃吃了三步倒】
王媽傻眼了！
「這……我不知道怎麼會有這個記錄，我發誓我從來沒買過老鼠藥！」
「姓名、地址、手機號都是你的，並且顯示本人簽收。」王警官嚴肅說，「麻煩和我們走一趟吧！」
這是要帶她去警局喝茶的意思？
王媽破防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王媽哀求，「老爺，夫人，你們要相信我啊！」
「王媽，你也是我們家的老人了，怎麼會做出這種事……」裴老夫人難以置信。
投毒者，竟然就是他們裴家的傭人？
按照王警官的說法，虐待動物是殺人犯的顯著特徵，那豈不是說明，他們和一個潛在的殺人犯多日來一直共處一室？！
眼看著沒人救她，王媽忽然想到什麼：
「是嬌嬌小姐！她經常拿我的手機刷短視頻，我的購物軟體是免密支付！這藥也是從她的房間發現的！」
「是她買的！她才是投毒者！！」
裴嬌嬌柔柔弱弱帶著哭腔說：「奶奶，她好兇，我害怕……」
裴老夫人立刻將她護在身後，疾言厲色：
「你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還想污衊一個三歲半的孩子？人性本善，她懂什麼投毒？懂什麼虐待動物！」
「我看做完筆錄，你也不必回裴家了！」
「你被開除了！」
王媽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裴家的福利待遇出了名的好，她照顧裴嬌嬌活又輕鬆，她還以為能一輩子在裴家養老呢。
「嬌嬌小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王媽悲愴哀鳴。
她已經百分百確認。
投毒虐待流浪動物的，就是裴嬌嬌！
裴嬌嬌是未成年，就算承認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頂多批評教育一下。
可她就不一樣了。
她不僅被開除，甚至有可能坐牢！
裴嬌嬌避開和她對視，內心捏了一把冷汗。
還好她是用王媽帳號買的老鼠藥。
不然她差點就崩人設了。
這些警察也真是的，不就是死了幾個流浪動物嗎？
再說了，那些流浪動物又髒又臭，活著也沒意思，她毒死它們，它們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她沒讓警察發錦旗表彰自己都夠善解人意了，為什麼這些人還要小題大做呢？
兩名警官將王媽帶走。
親戚們都受了驚嚇，裴老夫人讓陳伯去準備下午茶和茶點。
「大家喝點兒茶，平復一下情緒。」
眼看著爺爺奶奶忙著去應酬，裴牧野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爺爺，奶奶，你們沒什麼想和呦呦說的嗎？」
被他這麼一說，裴老爺子和老夫人頓時面上有些掛不住。
牧野這孩子真是的，一點小事而已，這不是讓他倆在親戚面前下不來台嗎？
幼崽期待地看著他倆。
鹿爺爺鹿奶奶教她，做錯事情要說對不起，這樣才是好寶寶呀。
在親戚們的注視下，裴老爺子硬著頭皮：
「呦呦啊，是爺爺奶奶誤會你了，我們會給你賠償的。」
裴老夫人接話：「對對對，呦呦，你想要什麼玩具呀？奶奶都給你買！」
小奶團歪著頭，有些不解。
「爺爺奶奶，你們說對不起，我說沒關係呀。」
裴老爺子瞬間對她不滿！
一個晚輩，怎麼能讓長輩道歉呢？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好了呦呦，家裡還忙著呢，我們呦呦最懂事了，對不對？」裴老夫人糊弄了句，就拉著老爺子走開了。
幼崽站在原地，像霜打的茄子般蔫吧了。
「呦呦……」裴牧野於心不忍，他沒想到爺爺奶奶竟然為了面子不願意道歉！
裴霆鈞眉心微蹙。
呦呦嘴一癟，眼裡盛著的一包淚快要砸落下來。
兄弟倆都不擅長哄孩子，兩個大男人對著妹妹焦頭爛額。
姑奶上前，拉住了呦呦的小手，溫柔慈愛地說：
「呦呦，姑奶知道你很難過，但是……」